防盗比例50%24h后见 “去哪儿?”
苏辛觉得自己比较害羞, 这种总是有人走动的皇宫里打野*战的确不太好。
十四克制了自己说教的冲动, 心里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十四爷, 你可以对着马赛克发呆了, 乖。
知道啦。
瞿非轻拉着苏辛去了自己休息的寝宫, 挥退了所有下人包括在暗处守着的影卫。
芙蓉帐暖度**,这次没有那么着急,瞿非轻和苏辛玩起了情调。
平常没事儿的时候, tuō yī服就是tuō yī服, 可是万一在个什么特殊场合,这个就不一般了吧。
苏辛摘了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送给瞿非轻,瞿非轻高兴的收下, 亲了亲那朵还没有盛开的花。
那朵淡红色的花很漂亮, 摸起来花瓣的触感十分娇嫩。
瞿非轻笑着摸了摸那朵漂亮的小花, 又摸了摸里面的花蕊。
苏辛看到瞿非轻喜欢自己的礼物, 脸上染上红晕, 身体高兴的手足无措, 在微微的颤抖。
瞿非轻散开了苏辛今天束得好好的发髻,铺散在明huáng sè的床上。
她自己也解下了头上的钗子,脱去了华服, 同苏辛挨得很近。
这次的吻很清醒, 瞿非轻知道那种感觉。
苏辛睁着眼睛看着瞿非轻, 舌头勾缠, 眼里带着狡黠。
瞿非轻对她这幅样子毫无办法, 双唇分开,亲了亲她的额头,再到眼角,心里发出了无声的叹息。
瞿非轻知道自己在开心,可是因为这种开心她却产生了一种迷惘。
那是一种极不安稳的感觉,瞿非轻也说不出来,就好像朦朦胧胧,不真切极了。
情至深处,意乱神迷。
苏辛还好没有太高兴过头,保持了一部分神智,问出了自己的任务。
“陛下,我美吗?”
苏辛说这话的时候半趴在瞿非轻的身上,瞿非轻面朝着她,感受着苏辛的青丝散乱在她的身旁。
苏辛这个模样是极美的,瞿非轻觉得没有什么事物能够比过,可是瞿非轻下意识的觉得,如果她回答了苏辛想要的dá àn,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可是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瞿非轻心里知道,但就是不愿意说出口。
“回答我,我美吗?”
苏辛看见瞿非轻看着她不说话,腻着在瞿非轻的身上蹭了两下,呼出来的气息喷洒在瞿非轻的脸上。
苏辛一下一下的像猫儿一样舔‖舐着瞿非轻的脸,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瞿非轻望着那双明亮的眼,情不自禁的应了一声。
这下苏辛满意了,痛痛快快的搞了一场。
瞿非轻穿好衣服打算去处理朝事,表示心情愉悦再烦心的奏折也能批下去。
苏辛乐的在床上滚了一圈,赶紧问十四她的任务进度。
十四爷,我完成了吗完成了吗?
十四肯定的说,它果然没有选错宿主,业绩加分。
苏辛的眼睛一闪,发现自己回到了之间的那个空间里,应该是中转站一样的地方,又见到了穿着古装面容娇俏的女子。
这张脸她对着镜子看了一年多,突然在别人脸上看到,苏辛还有些不习惯。
“贵人真是让奴家…感觉到意外。”
雪摇的脸色颇为古怪,她实在是没想到苏辛会用这种方法完成了任务,不过能够帮她逃离了那座青楼,还成功的进入了四国之宴,她也是非常满意的。
尽管接下来的人生不是她自己去过,但是好歹也脱离了她不愿意过的生活。
苏辛瘫着脸,她也很意外啊,她也没想到啊,但是就是看对眼了搞上了,打了两炮。
交接成功,雪摇款款的走了。
苏辛知道,她的灵魂力量两会被另一个人吸收,她会化为虚无。
不过嘛,交易就是这样。
十四爷,万一有委托人任务成功过后反悔了怎么办?
十四的声音里带着冷酷,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让它们交易系统和它们的宿主做白工,听话的话就是没有痛苦的消失,不听话的话,那就让他受尽折磨到自己受不了了再消失。
苏辛又回到了瞿非轻的大床上,爬起来一件一件穿好了衣服,计划着自己的以后。
她现在已经是自由了可以放飞自我了,以后这具身体想怎么过都看她。
只是古代生活实在是太枯燥乏味了点,对于在现代生活惯了的沉迷于电子产品的苏辛来说,留在这里好像并没有什么意思。
十四提示苏辛。
只有十个月。
苏辛摇了摇头,果断不死遁,死了一次的人,知道生命有多么宝贵,活着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这具身体能活到四十岁,苏辛还有二十六年的大好时光,这么久的时间,怎么能白白浪费掉呢。
苏辛勤快的帮瞿非轻整理好了床铺,大床被她们两个弄得非常凌乱,苏辛整理好之后,揉了揉手臂走了出去,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宫殿里。
“姑娘。”
书卷看见苏辛回来,迎了上来。
“书卷,给我拿套衣服,我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嗯…这么早吗?姑娘不用午膳吗?”
现在快到用午膳的时候,书卷想姑娘起了也没两个时辰啊。
“有点累。”
苏辛走向洗浴的地方,她搞完感觉有点累,瞿非轻搞完还能神清气爽的去改奏折,练过的就是不一样。
若是换了苏辛以前那具身体,估计现在也会是活蹦乱跳的,可是这具纤细的身体不行。
苏辛洗了出来以后,躺到了床上,盖上锦被闭着眼睛睡觉。
书卷把浴池旁的衣物一件件捡起,放在手上的盆子里,打算拿去清洗。
“姑娘…”
书卷轻叹,手中拿着苏辛换下来的肚*兜,指尖轻轻摩挲,放在鼻端轻嗅。
像是感觉自己动作太过大胆,书卷有些慌张的把肚*兜继续塞在衣服里,脸色浮上红晕。
瞿非轻披着奏折,渐渐有些心不在焉,想着苏辛会是什么反应。
她是个非常有责任感的,放了皇帝之后,这种责任感仿佛被加强了,因为自幼受母妃和父皇的感情影响,瞿非轻非常讨厌那种不专一的感情,可是这个社会如此,她无力改变,只能在皇位上艰难的做着自己。
这有一有二的事,瞿非轻感觉很不错。
拥抱另一个人的时候,感觉也没有那么让人厌恶。
瞿非轻想着,先这么过着吧,至少对方让她觉得很舒服,生活也不再那么寂寞。
也许那人真的心悦她,若是不爱,怎会求*欢。
瞿非轻还是许多女子一样的思想,纵使她当了王,也没有左拥右抱的想法,她不是男人,没法把欢*好和爱分开。
苏辛觉得只是你情我愿单纯的打两个炮而已,瞿非轻却不这么想,她甚至想好了她和苏辛的以后。
苏辛又在皇宫里待了一个月,觉得很无聊了,这一寸天地太小,皇宫是很华丽没错,但是她更想去皇宫外面转转。
这一个月里,偶尔和小殿下玩一玩,看小殿下拼命的学习知识,也时常和笑点莫名其妙还非常低的瞿非昀聊聊天,看看话本绣绣花弹弹琴唱唱曲儿,就是和女皇陛下搞一搞,这里滚滚,那里滚滚,动作隐蔽,居然没有人发现。
“雪摇,你不是琴师吗,给我弹弹琴听好不好?”
瞿非昀又来找苏辛了,摇晃着苏辛的手臂和她撒娇。
“宫里不是有琴师吗?”
苏辛托着下巴,手指在石桌上点来点去。
“可是我想听你弹的。”
瞿非昀扯了扯苏辛的衣袖,苏辛点点头,书卷受意去拿琴。
“雪摇,你为什么不怕我皇姐啊,你还是我见过第一个敢和皇姐这么亲近的人呢。”
天知道瞿非昀看到一次瞿非轻和苏辛挨得极近的场面,心里那个害怕。
“她很可怕吗?”
苏辛觉得瞿非轻挺好的,从开始,她就被允许靠近,虽然之前被瞿非轻当做智障来看待,但是搞过一次之后,对方态度好了好多。
现在怎么说也搞了五六七八次了,她觉得瞿非轻简直友善无比。
瞿非昀吃惊的看着苏辛,小鸡啄米的点点头。
“皇姐是我见过最恐怖的人了,不过感觉遇到你之后她温柔了好多,好事好事。”
瞿非昀可是亲眼看见了她皇姐是怎么杀了她皇兄的,在瞿非昀的心里,没有人会比瞿非轻还要可怕了。
“不过我就要走啦。”
苏辛露出个笑容。
皇宫里待的太无聊了,还是告辞吧。
十四欲言又止。
嗯?
系统是不会干涉宿主的感情的,十四现在确定,苏辛不止情商低而且迟钝的吓人并且具备点渣的潜质。
十四尝试着提点。
因为我美吗?
再见。
苏辛洗了把脸之后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洗漱过后打开房门,路过裘轻轻的房间敲了敲门。
裘轻轻打开房门,揉了揉苏辛没有打理的头发。
“轻轻我好饿,快去做饭啦。”
“知道啦,饭早就煮好了,菜也弄好了,炒就可以了,我炖了汤,你要不先喝一碗垫垫肚子?”
“什么汤?”
“豆腐排骨汤。”
“要要要。”
苏辛乖乖的等着自己的汤,裘轻轻盛了一碗给她,开始炒菜。
小炒猪肝,西红柿鸡蛋,可乐鸡翅,豆腐排骨汤。
三菜一汤,裘轻轻把电饭煲放在餐桌上,两个人开始享用午餐。
苏辛吃完饭以后站起来走动走动,裘轻轻去洗碗。
苏辛丝毫没有自己在裘轻轻面前活成了一个被溺爱的人的感觉。
其实苏辛也非常能吃苦,只是在裘轻轻面前不需要,裘轻轻会帮她弄好一切,她只需要往餐桌上一坐吃饭就成,在裘轻轻这里她什么都不用做,因为裘轻轻会帮她做好。
苏辛摸到shǒu jī的时候还有点恍惚,但是也仅仅就是一瞬间。
她坐在沙发打了两局游戏之后,裘轻轻拿着shǒu jī坐在她的旁边。
过了一会儿,裘轻轻的shǒu jī有了动静,她微微皱眉。
“怎么了?”
“有任务。”
“你不是正在休假吗?”
苏辛凑过去,把身体压在裘轻轻身上,瞅着她的shǒu jī屏幕。
果然是组织发布的任务,让裘轻轻去解决一个人。
“组织说有些难办,去了三个都失败了,两个死了一个重伤。”
所以不得不让还在休假的她出手。
“不过做了成功的话钱很多,还可以再给延长假期。”
裘轻轻考虑着是不是划算。
“你注意安全,祝你好运。”
苏辛凑过去亲了亲裘轻轻的额头,裘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点头。
裘轻轻出门了,苏辛一个人在她家里浪,点的外卖要不吃的泡面。
五天后裘轻轻回来了,带着一身藏不住的血腥味,还好是夜里,没人注意。
裘轻轻同苏辛不掩饰的时候那种张扬的让人忍不住注意的黑暗的感觉不同,裘轻轻的气质算的上是温婉的,起码没有人看见她,会觉得她是一名游走在黑暗边缘的危险人物,用苏辛的话来说,就是长得和良家妇女一样。
裘轻轻的话不多,声音也很温柔,做什么事都透露出一股不紧不慢的优雅感来,但是出手也是绝对的干净利落。
到了裘轻轻现在的能力,能让她伤的重的时候已经不多了。
“看来的确很难缠,成功了吗?”
苏辛拿了医药箱,开始给裘轻轻处理伤口。
裘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昏迷了过去,苏辛动作一顿,把裘轻轻抱去楼上,脱掉一身血衣,给她清理伤口。
一切都弄好了之后,苏辛把裘轻轻放在了床上,她又怕半夜裘轻轻有什么状况,所以睡到了裘轻轻的床上。
第二天起来发现裘轻轻正在看着她,表情颇有些可怜兮兮。
“辛辛,我这次伤的很重,以后晚上陪我一起睡吧。”
苏辛有些惊讶,但是也没当回事的点头。
裘轻轻对苏辛露出一个笑容,却在苏辛看不到的地方无声的叹气。
苏辛不太爱出门,她的职业她觉得够刺激了,平常没事的时候她就喜欢窝在家里什么也不干。
浪了一个月之后,苏辛再次听到了十四的机械音。
苏辛看了看外面的大好春光,踩着拖鞋往楼上走。
“轻轻,我去午睡。”
关上了房门,苏辛躺在床上,选择了接受。
苏辛出现在一片白的系统空间里,看到了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生物,像是传说中的人鱼。
她是浮在半空中的,蓝色的鱼尾摇晃,胸前缀着贝壳不至于走光,脸小小的,模样精致,金色微卷的长发在身后,表情让人感觉她很忧郁。
苏辛有点看呆,这已经是超越了种族的美丽,让人忍不住倾倒。
“你好,你就是我愿望的被委托人吗?”
人鱼对着她打了招呼。
“是的,你好。”
“我的愿望是回到深海,成为族里的女王,那是我的使命,拜托了。”
人鱼的鱼尾轻晃,有些掩饰不住的愤怒和悲伤。
“好。”
成为女王,这个愿望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人鱼摇晃着尾巴远走,苏辛看着她的背影,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苏辛发现自己在水里。
水面倒映着她的模样,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的面庞,耳朵尖尖,手指并不像是人类的手指,带着透明的宛若蹼一样的东西。
苏辛看了看自己所在的环境,这是一个很大的水池,半圆形,她被关在里面,像宠物一样,事实上她的身份也的确如此。
距离水池不远处是一张巨大的床,床靠近窗户的那一边是书桌,另一边靠近门的那边则摆放着衣柜,很难以相信这是一间卧室,但是它的确就是一个面积很广的卧室,属于帝国最受宠的公主。
苏辛在接受着身体的资料,觉得头有些疼。
这是未来位面,人类文明已经非常发达,海陆情况对敌严重。
人类在扩充了所有的陆地版图之后,想要朝大海出手,毕竟海里也有着丰富的资源,但是遭到了海里霸主,深海里的统治者人鱼的拒绝。
人鱼是一种非常稀少的种族,但是杀伤力不可小觑,人类在看到人鱼的美丽以后,坚定了想要进攻海里的信念,但是屡攻不下,处于僵持状态。
原主维尔娅是一条很倒霉的人鱼,她已经成年,选择了自己的性别,如果按照人类王朝的等级来说,那么维尔娅应该是女王的第五个孩子,也就是第五继承人。
海里的规矩,谁厉害谁就是老大,维尔娅在成年的那天,朝一只深海巨鲨发起了挑战,在被巨鲨要的伤痕累累之后,她也成功重伤了巨鲨。
在她准备给巨鲨最后一击的时候,被巨鲨垂死一击顶到了浅海,她杀了巨鲨之后准备带着自己的胜利品回去的时候,海里涨浪了,她被巨大的海潮冲击到了岸边,离了水的鱼尾变成了双腿。
当维尔娅准备爬回海里变chéng rén鱼形态赶紧走的时候,维尔娅被在海边散步的帝国二公主看到了,并且被二公主弄回了海边的行宫,看到维儿亚身上的伤口,以为她是被食人鱼攻击了,给她进行救治。
维尔娅保持人类状态是非常虚弱的,更何况她受了重伤,没有水她快死了。
在和二公主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番之后,维尔娅在快死了还是暴露身份之间选择了后者,让二公主带她去浴室,在浴缸里露出了自己的鱼尾,和面色复杂的二公主对视了一眼,然后昏迷了过去。
在醒来之后,就已经待在了这个巨大的池子里,维尔娅被系统找上,迅速发出了委托请求。
维尔娅知道,落在人类的手里一定没有好下场,先不说那些人类对他们人鱼美貌的觊觎,他们现在还处于僵持状态。
人类久攻海底无果,人鱼还常让凶猛的鱼类攻击海上的船只,人不能碰触海域。
人类对人鱼是贪婪,想要资源和这个种族,人鱼自然是无比仇视人类,甚至已经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
二公主把原主当宠物一样圈养了起来,人鱼这么一个珍惜的种族,她自然是不会杀了她的。
让苏辛觉得事态还没有那么严重的就是二公主还没有打算把她送去什么科研所解剖,或者说是进行观察。
毕竟人类对人鱼的构造,可是好奇得很。
苏辛毫不怀疑以人类丧心病狂的程度,看见她这么一只母的人鱼,会不会去拿去和人类交*配看能不能弄出什么来。
对于人类来说,人鱼始终是海底的一种生物,只不过是比那些牲畜要高级的东西,还是和动物无异。
尽管人鱼能够思考,有武力值,但是用人鱼来和人类的智力相比的话那是远远不够的。
人鱼始终是靠本能行动,而且比较直来直去,对阴谋诡计不太擅长。
人类想要搞什么和谈,那种谈判的方式来骗他们,但是人鱼根本就不鸟他们,只要海面出现人类,一律剿杀。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二公主这里有只人鱼,有人想要让二公主把原主当chéng rén质去谈判,但是却遭到了原主的反抗,她不愿意出声呼唤,引出她的同伴。
原主现在还没事是因为二公主保住了她,二公主说,她的宠物谁也不准动。
其实最受宠爱的公主这一个名头是压不住很多人的,但是这个名头再加上一个战神呢。
没错,帝国最受宠爱的二公主,还是南征北战的赫赫有名战神,这一次她来,是为了负责攻下海底。
“这屏风可以换一个,看着难看,这胭脂……”
万月对着房间里的屏风点了点,满脸嫌弃,又瞧起苏辛的梳妆台来。
“不要碰我家姑娘的东西。”
书卷拦在万月的面前,不让万月去摸苏辛的胭脂。
“我倒是稀罕,雪摇姐姐有一条好狗啊。”
万月笑着摇了摇扇子。
“行了,我也就不和姐姐多废口舌了,我希望姐姐快点搬出这里,好让我家丫头打扫打扫,清理清理。”
“你…”
书卷怒视万月,却遭到万月的怒斥。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看着我?”
在这个楼里,姑娘自然是比丫头大的,不过那些二楼的姑娘们,和丫头也相差无几,有些模样还算勉强的丫头也接客,有额外的份例。
“我自不是你的人,只听我家姑娘的,凭什么不敢这么看你。”
书卷和她顶嘴,她的主子只有一个。
楼里的丫头不多,负责扫洒和处理杂事,姑娘们只管接客,那些二楼的姑娘是没有专门的丫鬟伺候的,养不起。
三楼的姑娘们手里都有些闲钱,自个儿丫鬟的卖身契在她们自己那里,而她们的卖身契,则在妈妈踏雁那里,姑娘贴身丫鬟的一切开支都有姑娘自己来承担,所有姑娘和楼里的丫头的开支,是踏雁来管的,分的很清楚。
踏雁出现在门口,万月连忙倚了过去撒娇。
“妈妈,你看雪摇姐姐的这恶丫头,说话多没分寸。”
万月处理不了书卷,踏雁有规定,楼里的姑娘不可私斗,万月也不好骂苏辛,只能告状,让踏雁来骂苏辛,苏辛处理书卷。
“你啊,你先回去收拾你东西。”
踏雁看着万月,心里有些怒其不争,万月太浮躁了,根本耐不住自己的脾气,不过好在没什么心眼,长得不错也听话。
踏雁看着苏辛,心里充满了惋惜。
万月等了苏辛一眼,扭着腰肢缓缓离开。
“你丫鬟戾气太重。”
踏雁看了一眼一旁的书卷,淡淡的看着苏辛。
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货色,既然不再为她效力,她又何必客气,不过踏雁也不会做的太过,把握好了分寸而已。
“护主而已,多谢。”
苏辛向踏雁道谢,说起来,是她先动手的。
苏辛和书卷搬去了二楼,房间差多了,采光也是,是二楼最偏僻的一个房间,阴冷潮湿。
“姑娘…”
书卷咬着嘴唇,忍住流眼泪的冲动,明明之前姑娘都是被捧起来的。
苏辛有点明白为什么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了,书卷这丫头很容易两眼泪汪汪,可是也非常容易收住,简直收放自如。
苏辛摸了摸书卷的双丫髻,揉了揉小团团,书卷就不哭唧唧了。
“没事儿,路都是自己选的,我就等着和妈妈拿到自己的卖身契,再进京了。”
参加四国之宴的要求十分严格,和科举也没什么两样,虽然前者说是雅,但远远比不上后者。
苏辛待着的这地方虽然不算穷乡僻壤甚至还有点名气,但是远远达不到被推荐的条件。
其实吧,有黑箱。
那什么参加四国之宴的几乎都是达官贵人皇室宗亲培养出来的人,自己人才放心不是?
苏辛原本的计划是进京之后接近什么人,但是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可能比较长,不过嘛,她现在貌似找到了一条比较快的办法,和玛丽苏xiǎo jiě成为好朋友。
作为气运之女,何韵书的能力非比寻常,因为不是升级流,何韵书只需要不停的打脸逆袭就好,跟在她的身边,对任务的进行非常有利。
书卷仔细的把房间清扫过后,坐在了椅子上。
苏辛看着地板发呆,古代的日子是很无聊的,没有电视电脑和shǒu jī,原身呢通常是绣绣花写写字弹弹琴跳跳舞,这一天就这么晃荡过去了。
苏辛还没有碰过古琴这种东西,毕竟以前的她不需要点亮这项技能,她抱着琴坐在案边,手指轻轻拨动。
有点意思啊。
书卷就看着苏辛的侧脸发呆,直到傍晚的降临,她们吃饭通常非常早,毕竟后面要干活,不可能补充能量。
书卷去给苏辛端来饭食,踏雁也没有做的太过,饭菜精致一如往常,看起来让人颇有食欲。
夜晚降临,何韵书穿着男装晃悠晃悠来了青楼,被几个女人围住。
春*色无边,这是何韵书唯一能想到的词,有人在弹奏着小曲儿,靡靡之音环绕在耳边。
何韵书又抬头一眼就望到了在二楼栏杆上站着的女子,她穿着低调的水蓝色,看起来优雅文静,和这满室喧嚣格格不入。
何韵书不自觉的朝着她的方向去,走到了二楼,仔仔细细看清了她的模样。
粉面腮红,眉如远山,欲语还休。
“雪摇姑娘。”
何韵书向着她打了声招呼,这世界上有那么一种魅力,可以模糊性别之间的距离。
苏辛朝着她凑了过来,挨的极近。
何韵书屏住了呼吸,只听见面前的女子笑说。
“一个姑娘家来这种地方,可不大合适。”
“你怎么知道…咳咳…谁说我是姑娘家了?”
“公子掩饰的,好生拙劣。”
苏辛点了点何韵书的没有束平的胸,弯了弯眼眸。
何韵书下意识的护着胸口退了一步,夭寿了,xiǎo jiě姐耍liú máng了。
“书卷不知,不过书卷当时瞧着妈妈的脸色,应该是好事。”
书卷摇了摇头,认真的回答。
“能让妈妈高兴的事情…”
苏辛苦笑一声,眉眼哀愁。
“姑娘这么好,会有一个好归宿的。”
书卷对着苏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小丫头,嘴越来越甜了。”
苏辛伸手点了点书卷的额头。
“书卷说的是实话嘛,姑娘,书卷给你梳妆。”
谢谢你夸奖啊。
这听起来不是一个好玩意儿。
可以,很强。
苏辛接受了奖励,听起来蛮有用的,让她打打杀杀可以,让她哭的话有点难,多年的训练,已经让她变得冷血。
这具身体的名字叫雪摇,艳名而已,本名已经被原主遗忘。
原主在小时候就被人贩子拐卖到这家青楼里,凭借姣好的样貌,被上一任老鸨看上,开始被培养。
因为进来那天是十一月,鱼城已经大雪纷飞,给起名的时候,上一任老鸨一看窗外,压在树枝上的雪被摇落,便有了雪摇这个名儿。
原主十一岁那年,原来的老鸨病逝,把这座青楼交给了在这楼里待了很久很稳重的一个姑娘,原主的日子变得艰难起来。
新老鸨踏雁是一个非常功利聪明的人,觉得原主是可以培养的苗子,对她苛求的训练起来,原主的日子开始不如之前顺遂,每天累死累活的各种练,为了控制体重保持身材,老鸨还克扣她的伙食。
“姑娘,好了。”
书卷把苏辛插上钗子,轻抚苏辛的墨发。
“咱家姑娘是最美的,那个什么万月才比不上呢。”
书卷略带痴迷的看着苏辛的侧颜,有些愤愤不平的说。
这张脸的确是美极的,媚而不俗,站在那里,都是一副美妙的画面。
可是再美,终究是妓子。
“总觉得姑娘有些变了。”
书卷喃喃自语,声音并没有压低。
书卷是原主买回来的丫头,跟在身上好几年,两人虽为主仆,但是年纪相差不多,感情胜似姐妹。
“哪儿变了?”
苏辛挂上淡淡的笑,黄铜镜里的人模样婉约,风姿绰约,她掩去自己的锐利和血腥的气息,和原主一般无二。
“说不出来,兴许是书卷今儿早起的时候不小心磕到这后脑袋,出现错觉了。”
书卷摇头,看着苏辛站起来。
“哪儿磕着了,我看看,这么不小心。”
苏辛瞪了书卷一眼,走近低头看着书卷的脑后,伸手去触摸。
苏辛比书卷高半个头,轻而易举的将书卷笼起,书卷没了声,任由苏辛给她揉着。
“没有鼓起来,下次注意些。”
“知道啦姑娘,你快去找妈妈吧。”
苏辛推开房门,没看到书卷在她离开之后,跪坐在软垫上,脸上泛起红晕。
十四看到了,不过它觉得这很宿主的任务没有关系,便没有通知苏辛。
苏辛保持着淑女的走姿走到了妈妈踏雁的门前,敲了敲门。
十四爷,这是我有史以来走的最慢的一次。
苏辛在现代走路从来很快,脚踩高跟鞋也能飞快跑,练过,有时候任务要求,但是作为一名古代的受了训练的姑娘,她必须保持淑女而优雅的步伐,踏雁对她要求十分严格,甚至恐怖到怎么走路都要量,如果看见苏辛风风火火的走路,绝对要拿着戒尺教训,好在这具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每一步都走的无比精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