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马盟书录》 第六章 破山寺 四

    蓝莲花不想打扰张宗亿休息，放下洗脸水，自去抓药给张宗亿熬醒洒汤，这一熬就是一个时辰，张宗亿醒了，喝了蓝莲花给他熬的汤，再喝许多的水，才躺下来继续休息，张宗亿道“莲花，谢谢你”，蓝莲花道“客气什么？我去帮你端些饭菜过来，你还要酒吗？”，张宗亿本来是不想麻烦蓝莲花的，不过一听到酒字，就怕了，忘了该说些什么了、道“酒还是算了，这东西喝的时候不觉得，过了真要命呀！”，蓝莲花道“知道就好，以后注意点”，张宗亿问道“启贤，怎么样了，还在休息吗？”，蓝莲花道“二师兄现在可掌门人，哪里想你这么清闲，二师兄早就起了”，张宗亿没想到黄启贤的酒量这么好，自己还不能动，他就到处处理派务了，道“没想启贤他还挺能喝的”，这时候黄启贤的声音响起来，道“小亿啊！不是我能喝，而是你的酒量太差了，得多练练”，张宗亿见到黄启贤来他这里，道“启贤，你很厉害呀！我得多向你学习”，蓝莲花道“小亿，你怎么不在雨量兄身上学到些好，偏要拣这些恶习来呢！”，这说听他们都没话说了。

    黄启贤道“师妹，既然这样，我们就学好的，吃饭，你帮我们端来，好不好？就在厨房里，我已经让厨房准好了”，蓝莲花道“今日我心情不错，就帮你一次”，蓝莲花走后，张宗亿问道“启贤兄，刘东强前辈回山了没？”，启贤道“在前天掌门大典的晚些时候回来的，哪时候我们都醉了，所以不知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张宗亿听到刘东强回山了，心里自然高兴，心里一直都很期待刘东强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线索！黄启贤一听张宗亿打听刘师叔的消息，他便知道张宗亿是有些等得迫不及待了，道“要不我马上把三师叔请过来？“，张宗亿道“这怎么行？我是小辈，应该是我去拜见才是，怎么能请他老人家过来呢？”，这时刘东强刚好来到门前听见张宗亿和黄启贤的谈话，道“没想到你们这样抬举我，真是让我爱宠若惊呀！”，黄启贤见到刘东强，起身叫道“三叔，你真会挑时间呀！小亿才刚醒你就过来了”，刘东强道“这不正说明我们有缘分吗？”，张宗亿道“三叔，快请坐”，主东强刚坐下，蓝莲花就端着一盘饭菜进来了。

    蓝莲花道“三师叔，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我不是说小亿和掌门二师兄还没东西吗？”，刘东强道“这有什么关系呢？在这雪山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蓝莲花把饭菜排在圆桌上，刘东强道“莲花，你怎么一给他们带壶酒呀！”，张宗亿道“三叔，你别怪莲花，是我不能让她拿的，昨天喝得太多，要不是莲花给我做醒酒汤，我此时还起不来呢！所以不敢再喝了”，刘东强道“这有什么关系？男人岂能不顿无酒”，黄启贤见张宗亿有些为难道“男人阳刚，酒水刚烈，本来正当配，只是人是活物，不能把自己泡在酒缸里”，这时蓝莲花才发现餐具不够，就向刘东强道“三师叔，你要不要也吃些，我去帮你拿碗筷”，刘东强道“还是算了吧！我刚吃过晚餐，现在还吃不下”，张宗亿看到蓝莲花给他们摆完饭菜之后，就坐在一旁，没有要一起吃的样子，便问道“莲花，你也不吃吗？”，蓝莲花道“我和三师叔一样刚吃了没多久，所以吃不下，你们吃吧！”，黄启贤和张宗亿两人实在太饿了，也不再客气，不一会儿就一人吃几碗菜，几碟菜也被全部吃干。

    蓝莲花把张宗亿和黄启贤吃剩的残羹剩饭全部收了下去，张宗亿伸了伸腰，道“看来是不能在住下去了，每天除了吃饭喝酒就是睡觉，我感觉自己都胖了”，黄启贤道“小亿，这是打算要走了吗？”，张宗亿道“我打得明天就离开了，我来雪山派已经十几天了，够久的了”，黄启贤道“你这么急着走，是我们照顾不周吗？”，张宗亿道“启贤兄，你也太见外了，再住下来，我都不想走了”，这时蓝莲花从门外进，听到这句，道“不想走最好了，加入我们雪山派就行”，张宗亿哈哈一笑道“你们真会开玩笑”，张宗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向刘东强道“三叔，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刘东强道“我今日就是来兑现承诺的”，张宗亿道“三叔果然是高人，还请三叔指点迷津”，刘东强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一点点”，张宗亿听刘东强说只知道一点点，有些失落，道“有一点总没有的好”，刘东强道“那时候侯家还没有被灭门，我被师父派往中原历练，有一日借宿江南破山寺中，半夜睡在迷糊之时被吵杂声吵醒，我当时感觉情况不对，就没有出去，而是躲在房梁上面”。

    刘东强接着道“当时便有几个小沙弥满禅房的赶香客和借宿之人，我的禅房也不例外，不过小沙弥看我不在便走了，关上了门”，张宗亿道“然后有什么人进你房间吗？”，刘东强道“我当天时运不错，并没有人走进我的房间，却在旁边的一间屋子里有人开始说话”，这时张宗亿、黄启贤和蓝莲花都凝神静气的听刘东强往下说，刘东强道“他们说的正是张少侠正在追查的事情，谋划杀侯大侠家满门”，张宗亿道“前辈可知密谋的那些都是什么人？”，刘东强道“张少侠，我今日说的事情，希望你别对旁人提起我，我胆小，也没有你们的那种侠肝义胆，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张宗亿道“前辈请放心，出了你之口，入了我之耳，就我们四人知晓”，刘东强得到张宗亿保证之后，才道“我只知道，其中一人便是破山寺中的和尚无恶，还有这个和尚还总是提到‘大把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想必是一个人”，张宗亿道“上雪山的两中杀手中有一个招了，他说大把头就是‘乌衣巷’的主人”，刘东强听了，心里的疑团算是解开了似的点点头。

    这时黄启贤道“要不是三师叔讲，我还真没想到，名震江湖的无恶神僧竟是如此邪恶！”，张宗亿真正进江湖的时间短，还没有听到过无恶僧的大名，张宗亿不解地问道“这个无恶僧，很厉害吗？”，黄启贤道“这个无恶僧，虽是僧人，行的却是世俗之事，人如其名，见有做恶之人，有的被他当场打死，有的被他折磨至死，只要落到他的手中，最轻也是重伤”，张宗亿道“没想到一个出家修身养性之人，竟有如此的暴脾气，也行做恶之事，真是徒有其表”，刘东强道“据我所知，无恶僧和侯马侯大侠的关系还不错”，蓝莲花听到这道“好朋友挖坑，谁逃得了”，张宗亿问道“前辈，你还听些什么？”，刘东强道“据那晚他们商量，无恶便是其中一个内奸，专门给‘乌衣巷’报告消息”，张宗亿道“侯家庄上百口人，他们是怎么做到在侯家全家人在家时动手，他们又是怎么做到把侯家全家人都在家时下手的”，刘东强道“对于怎么让侯家全部人在家，这是他们怎么做到的，我没有听到他们讲，所以不知道”，这让张宗亿稍微有些失落。

    张宗亿一次雪山之行收获颇丰，虽然听到侯家被灭的所有人与所有事，不过知道破山寺无恶僧，就是突破。刘东强道“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希望言而有信，我当时可是连夜遁走，才捡回一条小命”，蓝莲花道“怎么没听三师叔讲过这一段经历？”，刘东强道“这能随便说吗？无恶僧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起身道“我不想与你参合这事了，先睡觉去了”，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张宗亿、蓝莲花和黄启贤。黄启贤看到张宗亿喜色溢于形的样子，道“小亿，我看你的心现在都飞到破山寺了吧？”，张宗亿笑笑道“这不是激动吗？这么时间了终于有实质性的进展”，蓝莲花道“小亿，听二师兄说这个无恶僧很厉害的，你一定要小心啊！”，张宗亿道“放心，这个无恶僧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我现在可是众所周知的查案人”，黄启贤道“小亿说的不错，只要小亿在破山寺出点事，那么他无恶僧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张宗亿道“因此我明天就得走了”，黄启贤道“我这个掌门刚上任，还有许多的事待我完成，小师妹还在守孝期，我们都没有时间陪同了”，黄启贤也很无奈才这么说的。

    翌日，天刚亮张宗亿就起了，大概是过于兴奋吧！很早就醒了，也没有想睡懒觉想法。去到外面冰天雪地当中伸展了一下拳脚，精神倍儿爽，张宗亿耍过一套剑法之后，就看到黄启贤向他走来，道“古人都说分别是痛苦的、伤感的，看你精神抖擞的样子，一副开心极了的模样”，张宗亿感觉自己确实如黄启贤所言，没有一丝伤感，却有莫名的兴奋，不好意思地道“启贤掌门，请你原谅，我也是不由自己”，黄启贤这才道“别这样了，和你开玩笑呢？我这些小气的人吗？”，这时蓝莲花也给他们端早点过来了，道“小亿，这就当是给你送行”，蓝莲花给每天斟一杯酒，道“喝一杯，祝小亿一路顺风，早日查出真相”，他们吃完之后，黄启贤和蓝莲花亲自送张宗亿，走在雪白的地上，这一次他们的心情都没有来时那沉重了，当他们穿过雪海之后，张守亿道“褚前辈各原始君消失在这片雪茫茫的地方，我要走了，不知何时才会回来，就让我向他瞌个头表示敬意吧！”，他跪在前面，黄启贤和蓝莲花也地一起下跪，给褚东行行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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