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初恋遇挫
转眼间,一学期又过去了。茹雪对自己父母讲了和庄子伟的事,父母也看了照片,通了电话,父母很满意。庄子伟也向父母汇报了自己和茹雪的事,并说明毕业以后先结婚,再创业。他父母也同意见了面再说。这不,放寒假了,他们决定去庄家过年,然后初二三到李家拜年,也和双方父母见个面。
当茹雪随着庄子伟来到庄家别墅时,真是惊呆了,从小出生在农村的茹雪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这么富丽堂皇的房子。他的父母都不在家,家里的两个保姆看见庄子伟回来,马上嘘寒问暖地围上来,热情地帮他拿这拿那,庄子伟忙向他们介绍:“我女朋友——李茹雪。”
直到晚上,庄子伟的父母才回家。他父亲庄绍昌一脸严肃,母亲宋小玲看起来很年轻,打扮时髦,表情傲慢,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不过,他们见到茹雪,既没有表现出多大的热情,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反感。只是淡淡地问了几句,就推说累了,有话明天再说。但是接连几天,他父母都早出晚归,很难见面,说是年终到处要结账要帐,脱不开身。乐得庄子伟带着茹雪今天参加同学聚会,明天和朋友见面,比他父母还忙。
终于忙到腊月三十,一家人倒是其乐融融地吃完团圆饭。庄绍昌问了一下茹雪的家庭状况及父母近况,茹雪老老实实地做了回答,宋小玲在一旁听着,不住地皱眉头。
庄子伟倒是没心没心肺地,和爸爸妈妈打趣:“爸爸妈妈,我们准备一毕业就结婚,先成家后立业,也好让你们早点抱孙子。瞧你们儿子多孝顺呀!”
庄绍昌只是笑了笑,宋小玲则干脆没理会儿子的话。庄子伟对着李茹雪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就拉着她去玩电脑了。
正月初一下午,茹雪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和庄子伟回家。庄母走进来说:“我们谈谈吧!子伟和他爸爸出去了。”
“好。”茹雪忙放下手中的事,一脸惶恐地坐在庄母对面。
“小雪呀,我在你面前就不绕弯子了。你就不要怪阿姨说话直接,好吗?”
“阿姨,你有话就直说吧!”
“你来我们家也住了几天,也看见了。这婚姻吗?讲的是门当户对,你觉得,你和我们家门当户对吗?”
“这……,我和子伟是认真的。”
“这我们知道,凭我们家这条件,凭我们子伟的人才学识,哪个女孩子会对子伟不是认真的呢?关键是我们子伟,从小娇生惯养。对你,可能只是一时新鲜。毕竟他没有去过农村,对农村的事知道的不多。初见你,觉得好奇罢了,久而久之,新鲜感没了,你们就会分手的。”
“阿姨,不会的,子伟很爱我,我们会相互关心,相互帮助的,我们会齐心协力地去创造属于自己的幸福的。”
“算了吧!小雪。我们知道现在子伟被你迷住了,所以不好阻止你们,因为我们不想和子伟把关系弄僵,为了你,子伟和他父亲都吵过几次了。上次,还为了你找他父亲要钱,给你父亲看病,甚至要我们负担你的学费。暑假时,我和他爸爸盼着儿子回家,他却要陪你在省城打工,把他累得又黑又瘦,你不知道我们有多心疼。总之,他们父子俩为了你闹得很不愉快。”
“啊,这不是我的意思。我真的不知道,我父亲治病没有要子伟的钱,我也没让他负担我的学费。毕业后,我会找工作的,绝不会赖在家里玩的。”茹雪忙争辩道。
“他倒是一心一意对你。你要是真的为他着想,就应该成全他,让他找一个真正适合他,对他将来的事业有帮助的妻子,这才是你爱他的表示,而不是让他为了你和他的亲人反目。你现在主动离开,我们会给你一笔分手费;如果你不离开,我们也不会同意你们结婚。你选择吧!”庄母冷冷地说。
茹雪已经泣不成声:“可是,子伟要是知道你们这样做,他也会恨你们的。”
“所以,我们要你主动离开。我们给你一笔分手费,就说你为了钱,同意分手,这样,子伟就会接受我们的安排,忘了你。”
“可是,我不会要你们的钱。”
“那是你的事,车票我已经给你买好了,希望你在子伟回来之前离开。你离开后,可以给子伟发信息,就说‘你父母给我的分手费让我不忍拒绝。’”
“可是,下学期见了面,我们怎么说?”
“这个,你不用考虑,我们已经准备让子伟下学期去美国了,转学事宜,会在寒假期间办好的。这也是我们不同意的原因。他父亲同学的女儿,东湖市建行行长的女儿徐芸芸,想必你认识吧,他们会一起出国留学。我说的你懂吗?如果你爱他,就按我说的做,否则……”宋小玲说得斩钉截铁。
“一段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现在就是你表现对子伟的爱的时候。”
“为什么要这样?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你们不希望子伟幸福吗?”
“希望?可是一个男人,不能没有事业,子伟马上要接他父亲的班了。今后,他需要一个强大的岳家作支撑,你家行吗?孩子,别天真了。我们庄家可养不起你哟!你懂吗?”
李茹雪觉得自己的心一阵阵地紧绷着,她咬紧嘴唇,说:“我懂,我会按你说的做。”。茹雪恍恍惚惚地来到车站。不,不能回家,要是让父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爸爸身体刚好。不能让父母为自己操心!都怪自己不好,怎么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惹这些富二代干什么。为什么要去追求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害得子伟和父母争吵,害得他还没毕业就要去国外读书,害得他父母要重新安排他的生活。如果没有自己,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一切都会按部就班,什么事也没有。原来自己才是个罪人。
可是,我也付出了很多感情呀!我是真心爱子伟,一直都爱,子伟也爱我。还有,那枚印章,那记载着我们的爱,一切就都没有了吗?茹雪把印章拿在手里,禁不住泪如雨下。
我应该去哪儿呢?去哪儿?算了,还是找家小旅馆先过一夜,想一想,明天再说吧!茹雪找了家小旅馆,和衣躺在床上,任凭泪水流淌。
与此同时,庄子伟疯了似的,在各车站码头,寻找茹雪的下落。直至嚎淘大哭……
第二天,茹雪坐车去了东湖市,她想去看看学校的宿舍能不能住几天,要不就去周老师家住几天。(周老师趁过年带儿子度假了,走时把钥匙给了茹雪,叫她有事可以先住几天。)因为不想回家,不想让父母看出破绽。早上一起床,就给父母去了电话,说是庄子伟家里客人多,走不开,干脆不回家了,等放五一假时再回来。父母也就理解了。
茹雪拖着行李,没精打采地走进学校大门。
“咦!怎么今天就到校了。丑媳妇不是去见公婆了吗?”茹雪抬头一看,竟然是他,正一瘸一拐地向他走来。
“你怎么在学校,没回家?”话一出口,茹雪就后悔了:他只有一个人。她忙不迭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什么,你怎么啦?好像哭了,眼睛都肿了。走,去我家吧,看我怎么过年的。”白云晖笑着说。不知怎么的,李茹雪突然有一种想扑倒到他怀里哭一场的冲动。不知不觉地就随着他来到了他家。
“怎么啦?”刚坐下,白云晖一改往日的冷漠。
“哇!……”李茹雪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扑倒在沙发上嚎淘大哭起来。也不知哭了多久,茹雪终于停下来了。
“给,擦一擦。”云晖递过来一叠纸巾,不知怎么的,茹雪觉得他比自己还要忧伤,眼里居然也噙着泪水。
擦干泪水,茹雪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大过年的,我不应该这样。”
“有了伤心事,当然应该哭出来,要不,会把自己憋坏的。”
“可是,把别人过新年的喜气冲淡了,总是不好吧!”
“喜气,我家里,你来了才有人气,有了人气才有喜气呀。”一句话,说的茹雪也笑了。
“要不,我们俩等会儿烧几个菜,再来真正过个年。我这段时间可是学了好几个菜呢?我冰箱里也存放了好多东西呢?”
“好呀,让我也饱饱口福。”李茹雪想,不论怎么样,也得先填饱肚子。自己没必要为一份自己根本就无力去争取的爱情烦恼,甚至痛苦。可生活还得继续。马上就要毕业了,自己这半年来,必须找到工作才是重要的。虽然觉得心里还是钻心地痛。可茹雪向来就是个理智大于情感的人,她擦干眼泪,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一切。
两人收拾好东西,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不一会儿,真的做了好几个菜。
“我们今天来喝点酒吧,也来补过个团圆年。”
“好啊!”茹雪不知怎么的,好像真有点想醉一回。
白云晖拿来一瓶红酒,给茹雪倒了一杯,边喝边给茹雪普及红酒知识,茹雪听也没听,端起来一饮而尽,云晖怔怔地望着她,也陪着她一饮而尽。
“遇到什么事了吗?”
“一件很好笑的事,二十一世纪,居然有人告诉我,什么是”门当户对“。白老师,你是不是也觉得特别可笑呀?”
“哦,我懂了,你男朋友父母不同意你们的事。可是茹雪,如果是真的很爱,你为什么不坚持呢?”
“坚持,坚持只会让我难堪。我觉得是我们的这场恋爱害了他,破坏了他和父母之间的关系。你知道吗?我没有不甘,只有自责。真的!”
“自责什么?恋爱有错吗?感情的事是没有对错的。”
“我不知道,他曾经为我付出了这么多,为了我,一次次地和他父母争吵,甚至闹翻……这些,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你听从他父母的话,选择了离开。”
“是的,你说,我这么轻易就离开了。是不是因为我们爱的不够深呀?是不是因为我不够爱他呀?……”茹雪哭着,一遍一遍地问着,不知道是问白云晖呢,还是问自己?
茹雪恍恍惚惚地。
“白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呀?”
“你不傻,他们才是傻子呢!你这是善良能干。茹雪,白老师虽然比你大,但是还没结婚呢。要不,你再善良一次,做我女朋友吧!”
“好啊!”茹雪嘻嘻笑着说:“白老师,我就做你的女朋友,反正你也没父没母,不会有人来嫌弃我。”
白云晖愣了一下,“那你今天答应了,可不许反悔哟!”
“不反悔,我们拉钩。”……
不一会,茹雪就趴在桌子上了,嘴里不停地喊着:“庄子伟,你为什么骗我?庄子伟……”白云晖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说:“傻孩子,这么点事就受不住了。”看着她双颊绯红,忍不住凑上去,用嘴唇细细地品尝她柔嫩的双颊。白云晖觉得自己身体内的热度不断上升,有一种遏制不住的原始的**,他禁不住舔开她柔软的红唇,狂热地吮吸她香甜的舌……
“嗯,”茹雪忽然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开双眼,待他看清那个趴在她身上正在动作的人,她不禁惊恐地叫起来:“不要,白老师,你不能这样。”白云晖没有停止,反而吻得更猛烈些,双手也不自觉地往茹雪的胸部摸去,揉捏着……
“茹雪,我爱你。你不是答应了我,我会对你负责任的。……茹雪。”白云晖呢喃着。
“啪!”茹雪好不容易抽出自己的手,狠狠地打了白云晖一耳光。
白云晖彻底醒了,他捂着自己的脸,说:“对不起,我喝多了。”然后跑到卫生间,拼命用冷水冲洗着自己。“自己这是怎么啦?好像也没喝多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