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伏城很快就到了,小高就守在这里,失去了北方主城,只能守着这样一座中等城池,死守,已经没有办法了。
一旦北伏城被破,北方就只剩下一些小城了,到时候大广明界无法阻挡,距离祖界宫城也就只有几千里,离灭亡也不远了。
六爷的军队来了,小高很高兴,亲自过来迎接,很久没有见到六爷了,十分想念,远远的看着六爷的样子,无比激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过去。
“六爷,你来了!”
小高看着六爷恢复,内心充满了信心,这场战争他们有希望了。
“嗯!先回城!”
六爷也感觉到小高很虚弱,看来受得伤很重,这场战争很难。
六爷坐到了统帅的位子上,他的那些将领纷纷跪下,见到六爷他们觉得气势大了,信心足了,无法表示自己的心情。
“参加,六爷!”
六爷感受着他们,有些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那些大多是跟着自己,生死与共的兄弟,同甘苦共患难,内心也是倍感欣喜。
“好,都起来,说说目前战况如何了!”
有些兄弟相逢的话语,这时候还不适合说,毕竟大战在即。
小高不适合多数话,也不习惯多说话,除了与六爷说一些话之外,战况之类的话,就交给那些将领,他站在一旁,恢复六爷的是,霍齐华,他也是这里的守将,为人机智,小高受伤,一直是他处理。
“六爷,目前主城以破,敌方二十五万,盘踞在北伏城下,我守军不足两万,本来他们应该攻下主城之后乘胜追击,但是却没有,他们征战的进程放缓了,连续这些日子的进攻都成了佯攻,不知道他们做什么打算。”
六爷听了之后也在深思,这样确实不符合大广明界的做法,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战争他还可以,若是算计,谋略,还真是比寻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此次我带来了八万军队,加上这里的两万,兵力十万,大广明界二十五万,各位将领,有什么看法。”
六爷其实内心想打,十万对上二十五万,并不一定会输,他对祖界军团军人有信心,两倍兵力差距,不是没有打过,最后也是胜利,六爷没有畏惧大广明界的军力。
“六爷,我觉得,大广明界如此佯攻,肯定是准备蓄积勃发,等待最后出击的机会,给我们致命一击,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命,找时机,灭一灭他们的锐气,而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援军的到来,所以这时候趁着他们佯攻的时候出击,定可大有收获。。”
霍齐华,看到六爷来了之后,便有了信心,想要打一场,以解自己内心的不悦,被大广明界压着打太久了,想要痛痛快快打。
薛正在一旁听着,他是寻委任的,可是他没有开口,军团是六爷的,他不能擅自发言,并且他是来自南大门的守将,发言不合适,并且自己说的话,与霍齐华相悖,恐怕会被反对,他也感觉到六爷内心想要打的意思。
六爷看向了薛正,这是寻为他找的可以重用的人,虽然一开始是自己提拔了他,但是没有想到他还有太大的能力,寻不会看错人,此人应该可以成大事。
“军师有什么想说的吗?”
听到六爷叫自己军师,薛正有些受宠若惊,看着周围将领惊讶的眼神,薛正冲着六爷深深的鞠躬,他已经看了寻带来的盒子中的第一道锦囊,想着,寻也许是想多了,六爷肯定会顾全大局的。
“多谢六爷!”
薛正很尊敬的说了一句,然后看了一圈周围的将领,寻走了以后,他们就很难听自己的话,小高也不管,不说话,薛正很无奈,没有他的人,现在六爷来了,才能用着他,早这样,主城也不至于如此。
“属下认为,不可打!只有守。”
薛正的话很直接,很坚定,无论大广明界怎么样,都不能打,就算是这次打得过也不能打。
“为什么不能打?难道要我等死守,窝在此地,等大广明界破城,等死不成。”
“又不是打不过,怎么能不打?”
“防守,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守只能虚弱我们的兵力,到时无法与之战斗。”
“我们援军都来了,为什么还不打?”
…………
顿时间,薛正很受非议,没有办法,他已经想到了,看向六爷,六爷一拍桌子,很是愤怒,
“他是军师,以后军团内除了我,就是他最大,谁敢不服,军法处置!”
此话一出,那些将领闭嘴了,六爷的话,他们还是听的,六爷是他们内心中的神抵。
“军师,说说原因,不必有所顾忌!”
薛正看了寻的第一道锦囊,寻已经开始筹军了,这次有二十万兵力,都是祖界的青壮年,这事情没有告诉六爷,并且秉崆界的金属,还有一些军需,祖界都在筹备中,并且一定不可以告诉六爷,这是快速的筹军,半年时间二十万,为了什么,就是以备不测,让祖界有可战之兵,还怕六爷知道后,没有后顾之忧,无所畏惧的与大广明界战斗,所以一定要守,半年,一年,十万守二十五万,不是难处,就怕硬打。
薛正知道这些话,不能说出来,快速筹军,战斗力太低了,无法投入战斗,
“六爷,我能不能总考虑北方战事,北方告急,但是南方东方呢?他们虽然退了,但是谁可以保证,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毕竟北方已经打进祖界了,他们插一手,祖界没有可御敌之兵。”
“死守并不是什么好办法,但这也是没有办法,我们就算是打得过大广明界,十万胜了二十五万,那这十万兵力,还能剩下多少?”
“守,偏居,却是是灭亡的征兆,但是我只想说,对祖界现在的国力,守是唯一,并且祖界也在处于发展中,我相信祖界,相信那些为了祖界国力奋斗的人,不会让我们守太久,坚守以待时变,定有破敌收复失地的时机。”
薛正看着他们一个个深思,他已经思考了很久了这些问题,又接着说,
“我们来了援军,确实对我们来说是一道奇兵,但是你们可知道,他们也有可能算到了我们祖界的援军,就算是算不到,他们的密探,也应该给他们带去了消息,他们一直佯攻,迟迟不肯动手,也在等我们援军,等着与他们开战,对他们来说,破这个城时间问题,唯一的后患就是我们的祖界军团,有着我们,他们就会小心,即便是破了城,也不能灭亡祖界,可是这些兵力没有了,打空了,祖界没有还手之力,如何抵抗他们。”
薛正说完这些,也低下了头,这样的危机,对祖界是灭界的,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好办法。
“唉!难道我祖界没落如此了吗?”
一个将领,十分愤怒,他不是气薛正,而是气自己,没有实力,无法强大祖界,无法收复失地,眼眶血红,也是无可奈何,纵有匹夫之力,可杀敌数百,又如何?
“别叹气,军师说的很好,我也深思,这些没有想到过,对我们来说,这就是最大的好处,有了军师这样的大智慧,我们岂有不强界,不振兴的道理。”
六爷抬高了薛正的身位,这样给这些将领一些信心,让军中气势强一些。
那些将领这时候想来,之前对军师,确实是无礼了,军师有如此大才,委屈了那么久,纷纷对着薛正弯腰鞠躬行礼。
“军师,之前多有得罪了!”
“各位兄弟不用如此,我等都是为了祖界,只要齐心协力,定然可成大业。”
薛正受不起大礼,他与他们之前也是一样,丝毫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内心对着祖界有了信心。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