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身上有味，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味道？”
莫太浪有些好奇的问道：“该不会是汗臭味吧？”
“不是汗臭味，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反正很好闻。”
楚纯纯说完，又问道：“莫总今天跟着我该不会是为了找我父亲吧？你觉得我父亲就在我周围？”
“你还是那么聪明。”
莫太浪第一次见到楚纯纯的时候，就知道楚纯纯很聪明，而楚千死的那天夜里，莫太浪更是看到了楚纯纯的干脆。
“如果我父亲就在我周围，我会感觉到的，我不知道你信不信，但亲人之间有种特别的联系，这种联系叫做血缘，不管过了多久，也改变不了这种联系。”
莫太浪愣了一下，他想到了莫老爷子，和他有血缘关系的，最亲近的，只剩下将死的莫老头了。
“莫总有过这种感觉吗？”
“好像没有吧……”
莫太浪真的不能确定他有没有过楚纯纯说的那种，和亲人之间有联系的感觉。
“不过，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你父亲真的就在你身边，他和我刚才一样，都做了wěi zhuāng，我今天来就是试试你，试你能不能看破我的wěi zhuāng。”
“我看破了。”
“这不算！”
莫太浪着急了，说道：“我的意思是外表的wěi zhuāng，如果你刚才没有闻到我的气味，你会发现我是我？”
“应该不行，你刚才那样子，我真没办法和你现在联系到一起。”
莫太浪耸肩，道：“这不就对了，你父亲也是一样，他如果故意不想让你发现，就会隐藏起自己的小动作，以防被你看破。”
“我父亲真的一直在我周围？”
楚纯纯说着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摇头道：“不会的，如果我父亲真的就在我周围，我一定会发现的，我是他的女儿，我不可能连我父亲都认不出来。”
“等一下！”
莫太浪掏出shǒu jī，然后笑道：“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你的父亲。”
莫太浪说着收起shǒu jī，然后带着楚纯纯上了一辆车，楚纯纯一开始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等车辆行驶了一段距离后，楚纯纯看着对面的中年男子愣住了，因为她从那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泪光。
“你应该猜到了吧，没错，他就是你的父亲，他真的一直跟在你身边，每天以不同的身份，样貌，你想发现是不可能的，就比如现在，如果他不是眼中泛着泪光，你会把他往你父亲身上联想吗？”
莫太浪说着，抬手在中年男子的脸上掠过，然后，一张miàn jù出现在莫太浪手中，而楚千的样貌也落在了楚纯纯的视线内。
“爸？”
楚纯纯的嘴里已经很久没有发出过这个音节了，此时说出来，竟然是颤抖着的。
“纯纯…爸，骗了你，对不起，但我也是无奈之举，我不能不躲起来，不然那些人找到我，会连累到你的，只要我死了，他们就不会再找我，你也就安全了，可是我又怕我死了，他们会迁怒你，所以，我只能假死躲起来，跟在你身边保护你安全。”
楚千的声音也在颤抖，他的眼泪也顺着眼角滴落。
楚纯纯此时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楚千，也哭了。
莫太浪撇着嘴说道：“能不能不哭哭啼啼的，这种哭的声音，最难听了！”
“我爸爸没死，我爸爸没死，没死！”
楚纯纯抓着莫太浪的胳膊，一边晃着一边喊。
莫太浪的身子向后挪了挪，然后说道：“我不聋，听得见。”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楚纯纯终于冷静了一点，而莫太浪也开始询问他想知道的问题了。
莫太浪对楚千说道：“你这个名字也是假的吧？”
“名字只是代号，对于我这种人来说，阿猫阿狗也可是名字。”
“你倒是挺随便的。”
莫太浪笑了笑，问道：“那么，你和脸谱是什么关系？”
“太子最后还是查到了我的头上，我还以为我假死，就能和以前说拜拜了呢。”
莫太浪闻言一乐，道：“有些路，选择了就只能一直走下去，想要退后，只能等来世了。”
“是啊，想退出，付出的只能是性命。”
楚千叹了口气，然后问道：“我能知道，太子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吗？”
“在此之前，我不确定你的身份，但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了，你是众多脸谱人当中的一个。”
“脸谱，只是一个代号，实际上，我们没有统一的名字，也不知道最大的那个是谁，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楚千想活着，他就只能和莫太浪合作，听莫泰了的话还有活路，如果闭嘴不言，结局不用说也知道是怎样的。
莫太浪点了点头，示意楚千继续说。
楚千闭上眼睛，沉声道：“我不记得我是几岁被人带走的，我只是记得，我有记忆以来，每天都在训练，做各种训练，然后到了年纪就可以去执行任务，后来我渐渐知道，我们这一行，别人称作shā shǒu！”
“这里，以前有一片枫叶，血红色的枫叶，因为我的教官对我说，枫叶是我们老大最喜欢的图案。”
“当年我因为纯纯的母亲，违背了他们的意思，带着目标人物离开了，可是，我最后也没能保住她的命，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倒在我面前，我只能抱着女儿躲在暗中，等着那些人离开的半个月后才离开。”
“纯纯在那十五天能存活下来，这是天意，老天不让我们父女死！”
“所以我带着纯纯躲到了中海市，隐姓埋名，一直到上一次在银行，脸谱的出现让我害怕了，我担心他们找到我，所以，我开始在白冷晨的场子里输钱，我是想借着白冷晨的手，假死藏起来，但没想到，太子会忽然站出来，我不得不改变计划，而且，那晚我知道你就在周围，还有，你也发现了我是假死，你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笑容，让我担心了很久。”
莫太浪听着楚千的叙述，脑中开始快速的整理信息，很快，莫太浪问道：“脸谱人之间如何联系？”
“我们都有中间人，是那个人给我们下达命令，给我们酬劳，至于别人，我真的不知道，因为并不是所有人做事都喜欢戴miàn jù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