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王爷之王妃要回家》 第四章 迷梦断情

    “你没事吧？”夏子寒稳稳地接住曹宇。他的话很轻很舒服，曹宇躺在他的怀里，看着他，感到一阵心动。

    也许自刚才只是自己起身太快没站稳罢了，总是怀疑别人可不是个好习惯。

    “夏子寒？”曹宇仰着脸，记忆中一张熟悉的脸从模糊变得清晰起来。

    “真的是你吗？”曹宇不可置信。她难以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竟然就如此真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是我。”

    曹宇双眼有些模糊，她伸出手想要抚摸眼前人都脸颊，但手又止住悬在半空。她红唇微张，想说些什么，但张张合合几次后并未出声。

    “你怎么了？”

    夏子寒声音在曹宇听来十分温柔，曹宇双颊微红，心跳也不由得加速。她想推开夏子寒站起来，但身体似乎比她的头脑更诚实，她很享受躺在夏子寒怀里的感觉。

    此夏子寒非彼夏子寒，曹宇，你清醒一点啊！曹宇的理智在内心呐喊着。

    不，不要清醒。这就是他！另一方面，曹宇又不想思考太多，只愿相信眼睛现在所看到的。

    内心情感和理智的挣扎让曹宇备受煎熬。她紧闭双眼，努力使自己平复下来，但自己似乎被某种魔力控制住了，根本无法静心，而且她的手已经不听使唤地勾到了夏子寒的脖子。

    “扶我坐好”曹宇脑中浮现出另一个人的影子，一时间理智占据了上风。察觉到自己意识在消退，不得她多想原由，曹宇只想先将夏子寒打发出去，否则，她也不知道自己等会儿会做出什么举动。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曹宇心中一震，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是他？不对，不是。但是如果不是，又怎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就在曹宇恍惚疑惑之际，眼前的伶人已经没了先前唯唯诺诺胆小之态，曹宇慢慢地把眼前的人和自己心中的夏子寒逐渐重叠成一人。

    喜欢，这一词已埋在曹宇心里数年，她早就想告诉他了。不论他是否喜欢过自己，不论他是否喜欢自己，不论他是否会喜欢上自己。她早已不在乎结局，但她一定要把自己心里珍藏多年的话告诉他，这样，她就可以干干净净、利利索索地和过去说再见。于曹宇而言，相较于表白，这更像是一个仪式，一个和过去告别的仪式，一个拥抱未来的仪式。

    曹宇不假思索地开口，但只字未发，脑中再次浮现出另一个人的面容。即使是一个仪式，明明对自己很重要，但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那两个字了。

    “你走吧”曹宇眼里刚刚燃起的情愫快速黯淡下来。

    有些话，一旦错过，就再也说不出口了。曹宇有些失落，对自己也有些失望。她以为对夏子寒的感情坚不可摧，但当自己再次面对他的时候，她竟发现自己对他的喜欢、热情并没有自己预期的那么高。她的心早在某个时刻被另一个人所占据，而夏子寒不过是她拒绝那个人入驻自己心房的借口罢了。十年的等候，竟是自欺欺人。

    “我一直在这等你，你呢？”

    夏子寒握住曹宇双手，双目含情，仿佛二人就是相隔多年重逢的痴心恋人。

    曹宇闻言，心脏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眼睛突然湿润，她也在等，一直在等，等完了初中，等完了一个高中，等完了整个大学，已经等了十年了。一颗颗泪珠翻滚而下，诉说着主人内心曾经的煎熬。缠绕在她心里多年的疑问似乎终于得到了解答，自己曾经苦苦追寻的答案终于有了结果，而且是个令人开心的结局。这世间还有什么比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刚好喜欢自己更加令人开心的事呢？一时间，积压在曹宇心里多年的感情瞬间迸发，她紧紧抱住面前的人，仿佛这是唯一一个可以宣泄自己思念的出口。

    曹宇喜极成泣，但哭着哭着感觉越来越空虚，仿佛整个心脏被人清理掏空了一般。

    “别哭了”夏子寒用手拭去曹宇脸上的泪花。

    曹宇揉了揉眼睛，擦着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坐起，“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夏子寒的声音有些轻飘，但依旧好听。

    曹宇怔怔地望着夏子寒一言不发，只是在不停地摇头，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曾经，夏子寒就是自己的梦，一个自己一直在追逐的梦。儿时最纯真的感情一直保留到现在，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保持下去，永不变心。但当夏子寒就在自己面前时，她竟说不出‘喜欢’二字，知道夏子寒心意后虽然开心，但那只是一个圆了自己而是美梦的开心。就像一个小孩子想要一辆遥控汽车，但一直没有得到过。长大后虽然买了，但也只是填补了自己儿时的缺憾罢了。

    “你走吧。”曹宇再次开口，语气平淡，无喜无忧。原来，自己一直在等待追寻的，就是这么一个答案罢了。知道后心满意足，再无眷恋。

    夏子寒不可置信地望着曹宇，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不愿相信曹宇最终的态度。

    是的，她要他走，她终于让他走了，从自己的心里走出，不再留痕。十年的情感，十年的等待，十年的情愫仿佛已被曹宇的泪水所冲刷干净。她有点感伤，但又有点莫名的开心、轻松。她幽幽站起，打开窗户，看着黑夜里的那一轮明月，思绪万千……

    ——我是思绪万千分界线——

    一个梦，可以有几秒钟，可以有几分钟，还可以有十几二十分钟。虽然短暂，但内容却可以异常丰富。有些梦虽然看似荒诞不羁，但却让做梦者看到内心真实想法。

    曹宇便是这一受益者。

    曹宇吸了口气，有股熟悉的味道。她睁开眼，心里感觉很空，像是缺失了很重要的东西。原来是一场梦啊，曹宇叹了口气，恍如隔世。

    在梦里，自己把夏子寒从心里送走了。曹宇淡淡地笑了笑，真没想到，十年的不舍和回忆竟然在梦里被自己清除干净了。现在，当她再想起‘夏子寒’这一名字时，她的内心都不再有任何波澜。

    “你醒了？”头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曹宇循声看去，对上萧扩深情的眼眸。原来，自己一直依偎在萧扩的怀里。

    不像之前激烈的反应，曹宇这次反而很习以为常的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下姿势，侧躺在萧扩怀里，手臂自然地环在萧扩腰间。

    顿时，心里满满。

    曹宇笑了笑，她不去多想，只是单纯的享受此刻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