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订阅不足50%的读者将于72小时后看到正文 凤南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就像一只煮熟的虾。她瞪着孙满满“你”了半晌, 才瘪出一句:“你怎么话这么多啊!你到底听不听啊!”
孙满满用手捂住嘴巴,乖巧地朝她点了点头。
凤南双不敢去看林宇尘,只觉得口干舌燥,便又去拿茶杯想喝茶。不过这次她的手一直微微发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拿了两次, 终于把茶杯拿了起来,凤南双喝了口茶,情绪也跟着冷静不少。
她再次清了清嗓, 继续往下说:“听竹阁是清秀山上赏月的最佳地点, 清秀派很多弟子都会来这里赏月。”她特地加重了“很多弟子”几字的读音, “我师兄本就是风雅之人, 再加上那晚是满月,所以我特地邀了他去听竹阁。起初是平安无事的,但在我们快要离开时, 一个黑衣人忽然就落在了听竹阁里。她蒙着面, 我们看不清她的长相,也不知她的来意, 只不过能这样无声无息地潜进清秀派, 武功定是不弱的。”
武林中除开武当和少林两座泰斗, 要说武学造诣最高的, 那便要数神梦山庄。他们清秀派的武功虽比不上神梦山庄, 但也不是随便哪个小贼都能轻易进来的。
“我质问她是什么人, 她不答话,上来就对师兄动手动脚,言语轻佻!”凤南双说到这里,像是回忆起了当时的心境,语气也变得愤怒起来,“我拔出剑想和她决斗,她却嘲笑我说,‘哼,你怎么是我的对手,我可是光明门门主孙满满’。”
“……”孙满满消化了一下这个故事,问凤南双,“她说话的声音,是否和我一样?”
凤南双道:“不一样,但是想伪造声音实在太简单了。”
孙满满点了点头:“伪造声音确实不难,可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既然她这么光明正大的说自己是光明门孙满满,又为何还要蒙面和伪造声音?”
“这……”凤南双秀眉微蹙,思考半晌后道,“谁知道你怎么想的呢?也许你就是故布疑阵故弄玄虚呢?”
孙满满:“……”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林宇尘此时开口道:“孙门主说的没错,我当时也觉得奇怪。”
孙满满看向他:“既然你觉得奇怪,为何还要将此事散播出去?”
凤南双跳出来挡在她师兄跟前,平坦的胸膛朝孙满满一挺:“这不是师兄传出去的,是我传去的,你敢做还怕别人说吗!”
孙满满:“……”
谢凉安抚似的朝孙满满笑了笑,转头问林宇尘:“林兄可还记得,那个蒙面女子,最后是怎么离开的?”
林宇尘道:“我与她交了下手,没过几招她就逃走了。”
“林兄可有看出她用的是何门何派的武功?”
林宇尘摇摇头:“她基本只是在闪躲,并未还手,不过她腰间和孙门主一样,都别着一把长刀。”
孙满满眉头微蹙,站起身将刀从自己身上解下来,递给林宇尘:“你看看,是这把吗?”
林宇尘接过刀,仔细看了起来。这把刀长约三尺,刀身微弯,靠近刀尖处幅度逐渐变窄。刀柄和刀鞘都呈棕红色,上面有一些金色的纹路,刀上没挂什么装饰,但刀柄处刻着一个很小的“满”字。
他握着刀柄将刀拔出,忽然闪现的银光让他微微眯眼:“好刀。”林宇尘赞叹了一句,又仔细端详着刀刃。刀刃上基本看不见什么缺口,刀身上的伤痕也极少,看来是很少出鞘。
孙满满道:“这刀是我爹送给我的,刀柄上的字也是他亲手刻的,我只有这一把刀。”
林宇尘把刀收回刀鞘,递还给她:“那日天色已暗,再加上那人并未拔刀,我不能确定是不是这把。”
孙满满一边将刀重新挂回腰间,一边问他:“那人可还有其他什么特征?”
林宇尘想了片刻,摇了摇头:“暂时没想到。”一开始那人自称是孙满满,他也是不相信的,只是后来关于孙满满的流言一下子铺天盖地地涌出,他也不确定那人究竟是不是她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对他们道:“几位上山也辛苦了,不如今日就在这里住下,我若想起什么,也会再和你们说。”
几人都没什么意见,只有凤南双对他这个决定不怎么满意,她嘟囔了两声,被林宇尘一瞪,又安静了。
这次没待孙满满说明要和谢凉住同一个院子,林宇尘就将他们四人都安排在同一个院落。孙满满觉得林公子这人,不仅长得好看,还特别善解人意。
在清秀派用过晚饭后,孙满满看着夜幕降下,便跑出去敲了敲谢凉的房门。
谢凉正准备洗澡,听见敲门声,又把已经脱下的外衣重新穿在了身上。房门打开后,孙满满双眼亮晶晶地站在门外看着自己:“阿凉,我们去听竹阁赏月啊。”
谢凉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空,夜幕中一轮弯月,朦朦胧胧地挂在空中。他道:“今晚月色不是很好。”
“但是凤南双不是说听竹阁很适合赏月么,也许去听竹阁看,月色就好些了呢?”
谢凉不禁低笑一声,这是什么歪理。不过他没拒绝孙满满,跟她一起去了听竹阁。
两人刚离开院子,坐在赵培房里的顾清之就淡笑着道:“我刚刚听见孙门主找谢大侠去赏月了。”
赵培撇了下嘴角,哼了一声道:“那又如何?”
“要不我们也去赏月?”
赵培径自走到床边,往后一仰躺在了上面:“今天月亮又不圆,有什么好赏的。”
顾清之见他这幅模样,也懒得同他再说,打开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谢凉和孙满满到了听竹阁以后,便真的赏起月来。今夜月光确实不怎么明亮,不适合赏月,倒适合做坏事。
“唉,要是有坛酒就好了。”孙满满又回想起那日在李修谨府上,她与谢凉在房顶饮酒赏月,好不痛快,这样干站着赏月,实在是没什么情调。
谢凉笑了一声,问她:“满满为何不找林宇尘来赏月?”
孙满满想也没想地道:“因为我只想和阿凉一起赏月啊。”
谢凉的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看着孙满满道:“满满总是喜欢说一些花言巧语哄我开心。”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哦?那你今日看见林宇尘,眼睛为何都放光了?”
孙满满:“……”
那、那是个意外!
谢凉又问:“满满觉得林宇尘好看吗?”
孙满满毫不犹豫地道:“没有阿凉好看!”
“你不想摸他的脸吗?”
“……都说了那个人不是我!我只想摸阿凉的脸!”
谢凉看着她,笑了笑:“让你摸。”
“……”孙满满的内心狂躁了起来,让她摸吗?随便摸吗?摸多久都可以吗?
她想起了光明门中女弟子珍藏的那副画像。
因为谢凉名声在外,有不少人都画过他的画像,售价还十分昂贵。但这阻挡不了人们对谢凉的热爱,谢凉的画像,从来都得靠抢的。光明门里的那副,是门内女弟子抢到的唯一一副。孙满满见过之后,说她们整日沉迷男色,耽误练武,便把这画收到了自己的房间保管。
画上的男子虽然只有个侧面,却总是让人收不住目光,孙满满曾经无聊的时候还数过,他衣裳上的仙鹤祥云各有多少。
当然,她也羞涩地摸过画里的谢大侠。
今天,她终于可以摸本人了吗!
她紧张地吞了吞唾沫,跟谢凉确定道:“真、真的可以摸吗?”
谢凉道:“满满不是想摸吗?”
孙满满的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那、那我不客气了!”
她抬起手,用食指飞快地在谢凉的脸上戳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阿凉的皮肤滑滑的,好好摸哦!”她说着忍不住又戳了一下,哇,还好有弹性!
谢凉低笑出声:“满满现在摸过我的脸,是不是就可以去摸别人的脸了?”
孙满满道:“当然不是啊,摸过你的脸后,更不想摸别人的脸啦!”
“他逃出来也就罢了,为何要跟着我们?”孙满满有些不解。谢凉看了看她,道:“大概是看满满漂亮,所以才跟着满满吧。”
“……”孙满满觉得她给自己挖了个坑跳,“我看未必吧,那日你在光明门没有救他,他说不定还记恨你呢,许是跟着阿凉也不一定。”
谢凉笑了笑没再猜测他的意图,孙满满倒是有几分好奇地跟他打听:“在清秀山的那天晚上,你为何要故意吓他?就算不搬出喜地,他也定会老实交代的。”
谢凉道:“我就是看不惯他对满满油嘴滑舌的样子。”
“……”孙满满用手捂了下自己的心脏,阿凉闹别扭的样子真是可爱。
“这条鱼差不多好了,满满先吃吧。”谢凉把手里的鱼递给孙满满,孙满满开心地接过来,朝上面撒了许多辣椒粉。
谢凉看着一瞬间就变得红彤彤的烤鱼,没有说话。
“好香!”再也抵不住香味的诱惑,孙满满举起烤鱼,张嘴就嗷呜一口,然后悲剧了,“唔,好烫!”
她差点没把嘴里的鱼肉吐出来,最后凭着自己顽强的意志硬是吞了下去。谢凉见她眼泪都烫出来了,一边拿过水壶让她喝点凉水,一边蹙着眉头责备她:“都多大的人了,吃点东西还不知道烫?”
“唔……”孙满满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水,才觉得嘴里不再那般烧了。谢凉拿过她手上的鱼,吹凉了一些才又重新给她:“吃吧。”
孙满满心中感动得不行:“阿凉,你真好。”
谢凉嘴角弯起一抹笑,接下了她的奉承,继续烤其他鱼去了。
孙满满解决完一条鱼,谢凉也已经又烤好三条鱼了。他挑了一条不怎么烫的给孙满满,自己拿起了另一条鱼——孙满满还贴心地给他撒了些辣椒粉。
“阿凉烤的鱼真好吃,看不出来你手艺还这么好。”孙满满在光明门一向吃得挑,但谢凉烤的这几条鱼,绝对可以排进“她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前三甲了。
谢凉觉得有些好笑:“我只是把鱼烤熟而已,谈不上什么手艺。”
“才不是呢,阿凉就是手艺好!”就是这么盲目!
谢凉笑道:“满满喜欢的话,以后再烤给你吃。”
“好呀。”孙满满应了一声,又抬眸朝树林的方向瞟去。藏在那里的人还没有走,她笑了一下,运气内力朝树林里喊话:“跟了这么久,不累也该饿了吧,出来吃些东西吧。”
她的声音惊动了林中的鸟儿,几只小鸟扑腾着翅膀飞出来后,树林又重归宁静。又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影终于从树林里钻出来,施展轻功朝他们的方向掠来。
段小三今日没穿夜行衣,又换上了他那身有些骚气的紫色衣服。他闻着地上烤鱼的香气,鼻尖微动,笑嘻嘻地朝孙满满道:“孙门主果然人美心善,和某些沽名钓誉的大侠不一样。”
谢凉状似不在意他的讽刺,只抬头看着他问:“你一路跟着我们,到底有何居心?”
段小三不服气地扬了扬下巴:“谁说我跟踪你们了?这条路是你修的吗,只准你们走不准我走?”
谢凉道:“先是跟着我们从潼川去清秀山,现在又跟着我们去洛水,还说你不是跟着我们?”
“这不过是巧合罢了。”段小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心里也有自己的考量。那日忽悠他去偷光明门的黑衣人,想来是冲着孙门主去的,他一次没有得手,肯定还会再有行动,只要跟着孙门主,就有机会再遇见他。
要是被他逮到,他定是要好好“报答”一下他。
孙满满探究地看着他笑,段小三也不自觉地露出个笑。他特别自觉地坐到孙满满身边,邀功一般地小声跟她道:“孙门主,在清秀派的时候我已经帮过你看过了,林宇尘身上没有月牙印记。”
孙满满:“……”
哦,那真是谢谢你啊。
段小三说完,伸出手想拿一条烤鱼来吃,被谢凉“啪”的一声打开了。他出手一点也没留情,段小三的手背直接被他拍出了一个红印。段小三吃痛地揉着自己的手,朝谢凉嚷嚷:“你做什么!”
谢凉气定神闲地道:“这鱼是我烤的,你要是吃自己去抓。”
段小三心中愤懑:“是孙门主请我过来的!”
被点名的孙满满无辜地看着他:“我只是让你出来吃些东西,没说我们要请你吃啊。”
段小三:“……”
早就知道名门正派都是大骗子,他为什么还要上当!人美心善什么都是假的,假的!
不服输地和孙满满对视了一会儿,段小三灰溜溜地去河边捉鱼了。他一边捉鱼,一边在心里念叨,唉,心善是假的,人还是美的。
孙满满见他挽起裤脚和袖口,拿着树枝在河里叉鱼,兴致颇高地跟谢凉道:“阿凉,看见了吗!不会武功或者武功低微的人,都是这样抓鱼的!”
段小三:“…………”
你长得漂亮,你说的都对。
他勤劳地叉了三条鱼,喜滋滋地从河里上来时,孙满满和谢凉的烤鱼已经吃完了。孙满满把自己装辣椒粉的小盒子收好,朝段小三笑笑道:“我和阿凉就先走,你慢慢烤鱼吧。”
段小三:“……”
谢凉和孙满满真的驾马走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按照谢凉的计划,今晚他们能赶到洛水附近的客栈落脚,但天黑以前有下雨的迹象,两人只好先找个地方避雨。
这荒郊野外没什么人家,只有一个小破庙,两人把马牵进庙里,打算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一下。小破庙里的环境实在不怎么样,谢凉四处看了看,对孙满满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找些茅草来,你坐着也要舒服一些。”
孙满满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见马上就要下雨了,怕他在外面会淋湿:“没关系的,我们江湖儿女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哪有这么娇气的。”
谢凉看着她笑了笑,道:“满满还是娇气些好。”
“唔……”娇没娇气不知道,反正她是娇羞了。
“我很快就回来,你就在庙里呆着,不要乱走。”谢凉交代完孙满满,便出门去寻茅草了。孙满满在他走后就一直站在门口张望,生怕在他回来之前就下起大雨。
好在老天大约也是偏心谢凉的,在他抱着一大堆茅草和干柴回来后,才下起倾盆大雨。给孙满满简单地铺了个茅草窝,谢凉又用干柴生了堆火,一来夜里可以御寒,二来也可驱赶山中的野兽。
将这些都弄好后,他从包袱里拿出干粮,问孙满满:“满满饿了吗?”
“有点儿饿。”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还好中午他们吃的比较多,否则挨到现在她早就饿扁了。大概也是猜到孙满满肯定饿了,谢凉笑着把手里的干粮和水都拿给了她:“饿了就吃吧。”
两人出门在外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只有些方便携带的饼子用来充饥。可能是觉得没什么味道,孙满满又把她的秘制辣椒粉拿出来,撒了些在饼子上:“这样吃好吃多了,幸好欢天给了我这个。阿凉要不要也来点?”
她嘴上这么问,但手已经自动自发地给谢凉的饼子也撒了些辣椒粉——再怎么,也比白味的干饼子好吃。
“欢天给你的辣椒粉也不多,满满还是留着自己慢慢吃。”谢凉说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明天就能到洛水了,等进了城,我们去吃一顿好的。”
孙满满抬起头,眸子里仿佛盈满星河:“没关系,和阿凉在一起,就算吃饼子也是好吃的!”
谢凉看得怔了一瞬,才浅笑着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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