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了，贾恬回头，一堆摄像机围着保姆车前的林森跟许黛，就跟那天在路灯下一样，许黛轻轻踮脚，吻了吻林森的脸颊，还顺带给他拂了拂额前的头发。
才第一期就到这种程度了吗？贾恬钻进车里，又倒在后座。陆陆续续杨聪把王廉赶到前座，自己也上车了，过了会儿，车子里充满了熟悉的香味，车门关上。
“这期节目做得不错，保持这种状态，下回继续努力。”杨聪说得气宇轩昂，“黛黛，作为你的经纪人，我得知道你的**，那啥…你跟林森是真的还是？”
许黛没有马上答话，杨聪等了半天，等不及了，又问一句：“那我换个方式问，你们到哪一步了？”
“无可奉告。”
“别这样，我又不是记者。你得告诉我实话，我好跟节目组拿捏尺度啊。”
八婆就八婆，还拿节目组当幌子。贾恬脱掉鞋子躺平。不准备参与对话。
“台本我已经看了，尺度可以接受。”许黛停下，看杨聪还看着她，只好说：“他前天表白了。”
“然后呢？”你倒是说完啊。
“没有然后。”
杨聪嘿嘿一笑：“你没答应也没拒绝吧？小小年纪，还挺会吊人胃口。我经常在酒吧看到你们在一起，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许黛没接话。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杨聪跟她说话真的很着急，等半天以为她会开口，结果她什么都不说。接着向后座探头，“唉唉唉！小屁孩儿，你呢？”
贾恬装睡着了，不理她。
“你别装，问你话呢。”
贾恬继续装。还是不理她。
杨聪掐掐她的脸：“那个叫傅欣的女孩儿，跟你关系不一般啊，我就说我直觉很准的吧。”
掐的好疼，装没知觉吧…
杨聪松开她：“吃饭的时候，你踢她干什么，摄像机没拍到，我可看的一清二楚的。”
“她先踢我的。”
“那她为什么先…”
“停，不要问我为什么。”
杨聪贱贱的声音接着飘过来，“你们能圈一些cp粉，要不，我跟节目组说，让你们当常驻嘉宾。”
偶尔都不愿意去，还常驻。
“不去。”
“我们再签个唱片合约吧？”杨聪打算着，做影视的公司可以把手伸向唱片行…“我上次看你在酒吧唱歌，我还以为你只能唱摇滚，刚刚街头亮相挺反转啊，一首《月光》唱得那么甜，但听的人，又觉得有点忧伤。是不是唱给送你花那个女孩儿的？”
怎么又开始八卦了…贾恬无奈：“不是。”
“那她为什么送你花，我看她对你挺有心的。”
“洋葱大姐，你一次性问完。”
“那我问了啊，她是不是喜欢你，你是不是喜欢她，你们什么关系？”
……………还真的问……
“她不喜欢我，我不喜欢她，我们现在没关系。”
“现在没关系，那以前有关系？我看她喜欢你，喜欢的很。”
“你产生错觉了。”
“那以前有关系？”
“八卦要是能当饭吃，你早就撑死了。”
杨聪也不再问了，贾恬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那她胆子挺大的，当众亲你。”
“闹着玩儿的。”
“我就不敢在公众面前这么闹着玩，还有摄像机。”
“你到底想说什么嘛…你这么八卦，我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
杨聪一听还有戏，“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多了去了，一个都不告诉你！你猜去吧。”
“许黛你听听，她年纪比你小，秘密比你还多。”
没有人接话。
“你们两怎么不说话？”杨聪嗅觉很准，她起疑了，“你们…不会是…闹矛盾了吧？电影还没拍完，你们…”
“没有。”许黛说。
“你们两千万不能闹矛盾啊。要闹也等电影拍完。”
“行，你把暖气开大点。”贾恬说，“我冷。”
杨聪摸摸她的手：“热的啊。”
贾恬抽回手，看了眼许黛，便闭眼不说话了。
到了酒店，程序还是一样，洗洗就睡下。也不知道许黛在干嘛，她说林森表白了，然后没然后，这是什么意思…
想这个干什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许黛昨天不是做了噩梦吗？今天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多大的人了…应该不会怕吧。
自己操这心做什么，你跟她什么关系你管这么宽…赶紧睡吧。
…但是，朋友关系也可以关心她吧。
贾恬翻来覆去，想东想西。最后还是起床走到许黛房里，许黛刚从浴室吹干头发出来，身上的浴巾就遮住了重要部位，锁骨下还有个吻痕，是贾恬前两天演戏的时候，不经意留下的，久久没有消退，贾恬看见了还挺不好意思的。
许黛站在床边，脸上带着疑问，她看了贾恬会儿，贾恬一脸局促的样子，憋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许黛笑了，走过去捧起她的脸，“你怎么了？在外面不是挺生龙活虎的吗？”
好香…贾恬吸了吸，瞬间觉得自己很猥琐。
“你怎么老是这么香？”她对上许黛的视线，许黛笑笑不作答，只是看着她，眼睛笑的弯弯的。
“你对谁都这么笑吗？”贾恬在吃饭的时候就想问了。
“怎么笑？”
“就是现在这样。”贾恬加了句：“特别好看。”
“嘴甜。”她掐掐贾恬的脸颊，贾恬搞不懂，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掐自己脸。
“不要掐我。”
“就要掐。”
“那你掐吧。”可能是刚从浴室出来的关系，许黛的手还是暖的。
贾恬投降，许黛没掐她，轻轻揉了揉她的脸。
“真可爱。”
“可怜没人爱！”贾恬弹着手指，说的特别无辜。
“谁说的，我看你啊，特别招人喜欢。”许黛说着去床上躺着了，打开电视。
也招你喜欢吗？贾恬问不出口…垂下了眼睑。
“你…”
晚上害怕吗？也…问不出口，贾恬觉得自己真是怂爆了。
“没事了，我去睡觉。”
“喂！”许黛拉住她手腕，沉吟了一下，低着头轻轻的说：“我害怕。”
贾恬回头，到底梦到了什么这么害怕。
“你陪我看电视，我睡着了你再走。”许黛把被子揭开，贾恬只好轻轻上床，说了一句，“我可能比你先睡着，不一定会走。”
“那就别走。”
贾恬坏笑起来，眸子里带着挑衅，看着许黛的侧脸：“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明明在车上，洋葱问自己的话，你都听见了，自己的性取向明明白白的曝露着。
许黛转过脸来，也饶有兴味的看着贾恬：“我更怕做噩梦。”
“你做了什么噩梦，说出来就不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