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王府之时,有一姓含之人,据说是那上古仙人的后人,认得此字!”莫汉上前一步说。
”哦?“顾风一愣,莫汉看他表情有异,问道:“这字中所写是有什么古怪?”
顾风想想,那幻影心法之末页便是此文,而又与那暗梵蛇,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还有那养蛇的僧人又是何人?
想到这些,顾风只觉得眼前一团迷团,而这字却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沉吟片刻,看向莫汉说:“你可能寻到此人?”
莫汉眼睛一瞪,脑袋一垂说:“少主吩咐,我那手下之人都隐于市中,只要您一句话,别说在赵州找个人,便是杀人,也是万死莫辞!”
点了点头,顾风说:“好,你便去将此人寻来。”
莫汉点头,却面色一紧,看着顾风,飞身一跃到了他的身前,看向山下,神色甚异。
顾风出来一看,来者是孔宇。
“顾兄,几日不见!”孔宇一边说着,一边上来便要给顾风一个熊抱。
顾风面色微变,退后几步,摆了摆手说:“孔兄,见好。”
边说着边往后退,孔宇见没抱到他,面色微微遗憾,转而脸上堆笑说:“我这次是受爷爷差遣而来。”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顾风接过打开,看完微微一笑,待他抬头,看到莫汉仍站在他们的前面,顾风摆了摆手,莫汉得令,自行离去。
“孔老是想要我那棋局宝典啊。”顾风轻叹说。
孔宇挠了挠头,顾风看他那模样似也刚知道,只见他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说:“原来竟是为了这事啊,顾兄,你不知道,我爷爷最是不服输,他与那骆老都是活了三百年,若论修为方面不分伯仲,可是唯有这下棋,次次输于骆老,对,就上次那是唯一的赢了一次,你当日说,是因得这棋局宝典这本奇书,我爷爷自是……”
他抬头笑着看向顾风。
第一次觉得他的笑声那么刺耳,顾风斜眼看着他,一家子的土匪!
那棋局宝典,只是当时被二老追问之时,他信口胡说的,此时却让他去哪里找这宝典。
但是孔老所给条件也甚是诱人,想了想,顾风转头看向孔宇说:“你稍待片刻,这书我已经久末读了,不知放在何处了,待我去找来。”
“好!好!”孔宇手里拿起盘中的桃子,一口咬下,一边含糊不清的回答。
到了后院书房当中,顾风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轻声呼唤:查理!查理!
没有回音,他再次呼唤,还是没有回音……
他心下着急,脑海里非常安静,也没有异动的声音,查理好像也消失不见,仿若没有出现过一般。
长叹一声,此时,找不到查理,想着从它那里寻本棋书,看来是没指望了。
他低头深深思索,想当年,刚学棋时,老师要求严格,而有些基本的棋书,要求他们必须背下,此时倒是可以一用。
《棋经十三篇》!
“论局篇第一:夫万物之数,从一而起。局之路,三百六十有一。一者,生数之主,据其极而运四方也。三百六址,以象周天之数。分而为四,以象四时,隅各九十路,以象其日。外周七二路,以象其候。枯棋三百六址,白黑相半,以法阴阳……杂说篇第十三:夫棋边不如角,角不如腹。约轻于捺,捺轻于避。夹有虚实,打有情为。逢绰多约,遇拶多粘。大眼可赢小眼,斜行不如正行。两关对直则先……《易》日:“君子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
顾风心中轻念,手下行笔如风,字字写在白纸之上,黑墨亦显得清透。
待写完后,顾风手上轻抚,只见黑字上的墨汁收干,顾风将本子,几字刻在封面:棋局宝典。
走到前厅,忽觉得面前冰凉一下,眼前白光一闪,顾风顺势,手下微动,只见手中现一水柱,到了他的掌心化成流水落下。
“哈哈哈——顾兄这么快便已经寻到?”
孔宇说着,却不回头,眼睛盯着前方。
顾风抬头一看,站在孔宇对面的方子平,面色微白,脚下土地,两道痕迹,他的身子却并末偏斜。
“这,方师弟退下!”顾风冷喝一声,
方子平双脚收齐,低头拜别转身离开。
“哎,莫要责怪方弟子,是我,等的手痒,看他练功,便上去想与他过上两招。”孔宇上前解释说。
顾风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棋书。
孔宇接过,直接揣到了怀里,看着方子平的背影,缓缓的说:“这方弟子,那日检查之时见过,修为不过是凝气五层,这不过月余末见,这体内灵力暗涌,却比当日强上十倍,顾兄,你这是如何教导弟子的?”
轻咳一声,顾风笑着说:“孔兄不知,我这些弟子中,方弟子最是勤奋,他功力所长也是必然。”
孔宇不以为然的看了他一眼,转而拍了拍胸膛说:“我便速去回爷爷的信了,待你我来日再见。”
顾风将孔宇送出门外,只见孔宇一个翻身,便见山中一石飘然而来,他落于石上,轻飘而去。
石头,红绫,剑,这些都是腾空之物。
顾风暗下思量,要说这在前世得有多炫,忽然他想起什么,眼间笑起……
……
孔非子欣喜的打开棋书宝典第一页,聚精会神地仔细看下去。
“好!”看到精彩之处,喝采出声。
周围很是安静,他有些奇怪,不满地从抬起头来,看到孔宇就坐在身侧,却见他双目圆瞪,直视前方,有如入定一般。
“宇儿!”孔非子大喝一声。
孔宇一愣,一脸的木然,转头看向孔非子,微微愣了下,孔非子面色微怒说:“不过是去拿了趟书罢了,怎倒似是把魂丢到那里了!”
孔宇苦笑一声,转而恭敬地说:“爷爷莫急,唉,说起来,此事甚是蹊跷,月前我与众位大人到那掩月派中,查看弟子的修为,当时,他派内弟子勉强人数,修为才达到要求,而且当日他弟子的内力软塌,毫无力量,可是今日我前去,看到他的弟子在练功,似是与那日不同,我于是借故前去领教一番,那弟子不过凝气五层的修为,可是体内灵力却比此修为之力多出许多,竟然接我两招而末倒!”
“你的两招?!”孔非子一听,手中书微微一抖。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