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些刀当时是怎么做到保持全体平衡趴到门上的,总之在埃德加开门导致集体向下倒后, 他们非常有趣且微妙地搭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形, 互相压制住了对方, 除最上面的萤丸外没有一把能够动弹, 要是想要解散这个金字塔, 就得让萤丸先跳下来,接着再一摞一摞慢慢解决。然而现在的他们正处于既动不了,又因为心虚不敢动的时候, 陷入了僵局。
这时, 由于半边身子是骨刺而被大家避开了些许, 从而在目前还可以活动一半的小夜用右手拍了拍地面, 发现自己被牢牢地压着并不能靠自身力量从里面抽出来后, 他便跟着旁边眼睛都看直了的刀们一起抬头认真望向了屋内。
还是那个画面。
于是,成功被乱的思维给洗了脑、被污染了的小夜一脸纯真、语气平静地向除埃德加外离门最近的蜂须贺问道:“你们这是[哔——]了吗?”
“……什, 什么?”蜂须贺的眼睛比平时足足瞪大了两倍,他完全不敢相信长相乖巧、行为可爱(骨头先不提)的小短刀会说出这种话。
——而作为兄长的江雪与宗三则似乎是受到了双倍的打击, 连反问都做不到了。
当蜂须贺看见小夜似乎有要再次重复一遍问句的意图后, 他立刻飞速地进行了反驳:“当然不是!”同时还立刻整理起了身上的衣物。
“可是你们现在不是一个个——”
“不,不是, 没有!”有嘴说不清的蜂须贺朝着埃德加发送求助电波。
那一头, 把山姥切看得快要原地爆炸的埃德加也就此放过了这把跟着集体散步散到了二楼的打刀, 扫视了一番这些刀剑们后,略过几把眼看没救了的短刀,凝视起了某种意义上是罪魁祸首的鹤丸。
“哈哈哈, ”知道埃德加会读心,也知道自己逃不了了的鹤丸默默淌下了冷汗,然后在紧张地握了握拳头的时候想到了一个可以转移话题的事情,他用下巴点了点身下的褐色脑袋,他干笑着说道,“其、其实我是无所谓的,不过伽罗坊他快要不行了啊。”
是的,大俱利伽罗快要不行了。即使对此事件好奇地抓心挠肝也不会亲自过来的大俱利可以说是无辜地被鹤丸所牵连。
当时他因为不想和别人挤在一起试图挣扎过,继而被99级的鹤丸给死死拽住不放,一边在耳边念叨这是集体活动一边还说什么也不放人,最终导致了他现在处于最底层,不仅完全无法动弹,还得支撑着上方十几把刀汇聚在一起的体重的结果。
——集体的力量真的是非常的沉重。
总之大俱利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好像已经被压得如刀型那么扁平了,脸大概也比平日里要黑上一百个百分点。
在发现审神者和大家的目光注视后,他竟还是挣扎着动了动嘴唇,气若游丝地说了句“没…兴趣和你们,混在一起……”,可谓是很努力维持人设了,但他在之后便无力地垂下了头,隐隐约约好像还可以看见有一丝刀魂从他的口中飘了出来。
“伽罗酱——!!!”
“嗷嗷嗷——!!!”
……
最后,真正从刀堆中拯救了大俱利伽罗的也不是叫得非常凄厉的敌短、烛台切和心虚极了的鹤丸——毕竟他们一把体型较小无法破坏这个稳定的三角形,另两把则和大俱利一样也被压在下面一动不能动,双方的输出基本全靠吼。
最终还是看上去体型较小的埃德加带着满脸的笑意,如同抽积木一样地将大俱利从里面“拔”了出来。
“哇啊——!”在大俱利上面的鹤丸惨叫一声,也体验了一把被倾斜的各位刀压在最底下的痛苦。
而稳固的金字塔也总算就此真正解了体。
埃德加放任他们在原地做了会儿伸展运动,蜂须贺也趁此机会好好解释了一番前因后果。在一片“原来如此啊”、“你们真是辛苦了”、“审神者好厉害!”的感叹声,以及从黄色恢复为纯洁的白色的温馨祥和气氛之中,埃德加说了一个对他们而言犹如惊天霹雳的下一步计划——
他拍了拍手,集中了大家的视线后宣布道:“既然现在大家都已经安顿好了,那么我也该再次去拯救世界了呢。”
“!!!”刀们很惊慌,拯救世界的话不就是每次都只召唤一两把刀剑,大多数刀留守在家的节奏吗!无论是留守儿童还是独居老人都好凄凉啊!
其中反应快的药研立刻进行了回话,他也不直接阻止,只是向审神者提议道:“大将不准备去出阵一次吗,好不容易变强了我想让大将感受一下战力的提升,也想被夸奖呢。”
不愧是药研,毫无掩饰地说出了想要被夸奖这种话。
刀们在内心暗自佩服,然后就见到审神者摸着短刀的脑袋一阵□□,“因为我已经很喜欢你们了,所以即使你们什么也不做也可以哦?”
被比自己都要矮的审神者用宠溺的语气说了喜欢!药研不禁用手背挡住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真是……怎样的大将我都敌不过啊。
药研受到心理攻击的重击,撤离战场。擅长搞事的鹤丸当前处于重伤,还冷汗直冒不敢开口。而一向在危急关头还可以和审神者谈笑风生的三日月……在大金字塔的时候莫名像个老爷爷闪了腰。
总之剩下的全是些不敢反驳,又或主说得都对的那些刀了。
对此,埃德加明明已经下了决定,却还是抱着恶趣味的心态对想要阻止又不敢阻拦的刀们说道:“嗯~我本来是打算这次出门就换回大的身体的,但如果你们都提议要去出阵,我也可以先陪你们玩一会儿哦?”
“哎!?原来身体是可以切换的吗!我还以为要开始养成……了的……”烛台切的语气微妙的带有那么一丝丝的失望,而一旁恢复过来了的大俱利望过来的眼神中也有些失落。
刀剑中现如今对此事的意见分为了四个派系。
一部分是希望可以见证审神者一步步成长(外表)的养成派,一部分是被大人体型的审神者调戏负罪感会减少一些派,以及只要是主怎么样都好派,和你们在说些啥我怎么听不懂、审神者会变身?的不知情派。
q:接下来该怎么做?
a:去拯(wan)救(nong)世界吧!→成年体型
b:好歹出阵干(gao)一下活(shi)吧!→幼年体型
哪一个!究竟选哪一个好!
小小的审神者固然可爱,但他的身体上贯穿着这样一道伤口,虽然本人全然不在意但果然还是很值得担心;而选择成人体型的审神者却又意味着拯救世界的主人可能会像上次一样消失,接着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又一次受伤……!
不管选哪一个都让刀忧心忡忡,陷入深深的选择恐惧症内。
“那么果然还是由我来定了哦,放心吧,到时候会叫你们一起去玩的。”埃德加一边这样说着,就近拍了拍药研的脑袋后,打了个响指。
“啪。”
“啊啊等……啊,走掉了,好快……!”
刀剑们亲眼见证了审神者化作金色的粒子,消失在了空中。讶异于定位、传送得极为迅猛的同时,他们也为这有些梦幻的场景产生了感叹——
不愧是审神者,毫不犹豫就选择了拯救世界,果真既强大又温柔!
#
在埃德加看来,自己是这个容量上限不够的圣杯唯一能够合作的对象,离开了他,圣杯连消耗能量去引诱他人握住它都做不到。因此,他们可以说是最不可能产生背叛的合作关系了。
但考虑到它低下的智商与神奇的逻辑(参考上次的“幸福”事件),他那个多次被圣杯强调“精心打扮”了的最初的身体现在究竟处于何种境地,也应该好好探查一下了。
再加上,现在短手短脚,连堵住一把刀的嘴都需要助手来配合,能力没有被削弱多少,但物理方面还是有不少的缺陷,不能保证这个时空突然出现一位威胁到自己生命的角色的可能性。
——还是早日换回身体为妙。
想了那么多,其实就是又玩腻了、想换换口味的埃德加呼唤了圣杯,与之计划后果断抛弃了这具由魔力构成的幼小英灵身体,哪边都是胸口上被刺了个透心凉,果然还是顺手的那个比较好。
#
“咔嗒——咔嗒——”
很快的,或者说几乎是在感慨完的瞬间,埃德加就发现了这具身体现如今根本不顺手这件事。
这就是圣杯所说的精心打扮吗???
即使是被计划外地捅了一刀都没有被吓到的埃德加,这一次被自己这具初始身体的现状给深深地震撼到了。
他再次尝试动了下身体,身上的服装还是最初那套夸张欧式礼服,不过,“咔嗒——咔嗒——”
并非是手铐之类的物件禁锢了他的身体,倒不如说是圣杯以某种无法估算的思维用另一种奇妙的方式做到了与手铐异曲同工的结果。
埃德加的头部、脖颈、手臂、腰间、脚踝等等所有可以放置装饰物的部位都被它缠满了珠链与宝石。
甚至,这具身体还被摆成了一个夸张的姿势坐在一把大致是金色稀有矿物所打造的宝座之上,脚边还有一具被冲击力给冲垮了的破旧骷髅,大致应该就是这间屋子的原主人了。
——可以看出来,圣杯的确是非常用心地以“贵重”物品替他进行了打扮。
贵重,十分的昂贵且异常的沉重。
虽说也有这具身体许久没有活动肌肉、僵坐在这里的原因在,但以他的力气都几乎差点没有办法维持住坐姿,已经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而圣杯则还在不停地向他邀功,缩减一下后大致的意思就是:[亲爱的,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华丽、优雅、性感、成熟、清凉啊!完美突现了你尊贵的气质!]
对此埃德加默默回了它一句:[……暴发户的气质。]特别是那个椅子,有种从吉尔伽美什那里搬来的感觉。
[Σ(”Д”)!!!]
也未等被打击了的圣杯继续说些什么,埃德加突然感应到了有人正在接近,共八个人,有男有女,且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这间房间。他低垂着双眼,活动了下手指,在一片唠叨中适应了一会儿身体后,点了点那位又躲到他口袋里的圣杯,说道:[嘘,乖,安静。]
[唔嗯嗯嗯!(>w<*)]
……
#
“哈哈哈哈哈!这个遗迹根本不堪一击!团长,恐怕这次活动很快就要结束了啊!”在中间隔了千米远,还有无数道石墙阻拦的情况下,埃德加也清晰听见了一个嗓门极大的男人的话语声。
而后则是一个正常音调,需要精神力探查才能感应到的男人在回话:“嘛,别这样说啊窝金,游戏不也总是越到后面才越难的吗?啊呀,遇到了一扇超~~~豪华的大门!”他有着一张金发碧眼的娃娃脸,语气很惊喜,面上纹丝未变的笑容却显露了他没有丝毫动摇的内心,“让我看看有什么机关?”这样说着他在门上摸索了起来。
“机关什么的不重要,我们一路不都是轰过来的吗!侠客让开!”还是那个大嗓门被称之为窝金的男人,他有着一头灰色的刺猬头发型和与之十分搭配的粗犷装束,犹如野人般壮硕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已经开始蓄起了力,并在金发男人险之又险地跳开的同时便猛地向门砸了过去。
“轰——”
豪华的大门应声而碎不说,接下去的数道石门与石墙竟也跟着被风压碾成了碎片,尘土飞扬。
“咳,咳咳。吓我一跳啊!窝金!要不是我躲得快我就也变成渣了!”被称为侠客的金发男人夸张地拍着自己的胸脯,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自己的小心脏,继而又发现大家都没有理会他,只是各个目不转睛地看向了尘土渐渐散去的远方。
那里是一间与周围墙壁材质一致的宽阔房间,除了那满地的金银财宝外,最令人讶异的就是在屋子正中坐着的那个男人了吧。
豪放的坐姿与搭在扶手上抵住脑袋的动作、傲慢地审视着来人的角度,以及那堆满他全身的奢华装饰,无一不展示了他在此处的主人身份。
细细看去的话,他身上那些各式各样的奢华装饰——黄金、珍珠、玛瑙、钻石等等,都好似是一股脑地堆砌在了他的身上,换做他人必然会被埋没在珠宝们所散发的耀眼光芒之中,可这个男人却反倒是让这些财宝通通成为了粗浅的衬托。
唯一可惜的就是,透过那些密集的装饰品还是可以隐隐看到,男人胸前有着一条极深的剑伤,那理应就是导致他常驻于此地、死不瞑目的致命伤了吧。
……
美景总有欣赏够了的时候,侠客认为这里有几处值得怀疑的点。
除窝金打碎门导致的尘土外,此处没有沾染上丝毫的灰尘,还有,男人的肌肤虽然苍白却也保持着紧致的模样,那双远胜于他头上红宝石冠冕的双眼更是好似能看透人心,明亮且专注地注视着进来的人们,仿佛时间在这间屋内停滞了一般。
可男人脚边的骷髅却又在提示着人们,至少有一个家伙的时间是在流逝的,甚至到了现在,已然只剩下了森然白骨。
“咻~”一个穿着外形奇怪的帽子和斗篷,打扮犹如埃及法老一样的男人吹了个口哨,打破了寂静,他摸着下巴打量了会儿现场后感慨道,“原来这个坟的终点藏的是一堆宝藏和一个漂亮小哥啊?”
“哎,芬克斯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两个一定得放在一起看才对,坟里藏的宝藏应该是这个完整的画面,合起来才是漂亮的艺术品,艺术品你懂吧!”留着小胡子,落魄武士般的黑发男人晃悠着腰间的日本刀,对芬克斯进行了这样的嘲讽。
“我,我当然知道了!艺术品嘛!”
侠客在一旁捂着脸,也不知该先告诉他们“艺术品”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还是先说清楚这里不是“坟”,而是一座“遗迹”。
……算了,反正意思也差不多。他放弃了解说。
然后一个黑发女孩一边握着一台带有舌头的古怪吸尘器,一边举起了自己的另一手,犹如乖巧的中学生般进行了提问:“需要小滴把他和宝物一起吸进去吗?会不会弄坏艺术品啊。”言语中也有些可惜的感觉。
“呃,我觉得——”犹豫再三的侠客还是准备单独对单纯可爱的小滴解释几句,然而话没说完,就被一直站在后方捂着嘴唇进行沉思的男人打断了他的话语。
他上前几步走到了距离宝座几步远的地方,向那个连生命气息都没有,确确实实犹如宝物的一部分的男人行了个温和的绅士礼,温文尔雅地询问道:“你好,我是库洛洛。请问,我有这个荣幸认识你吗?”深邃的漆黑双眼紧紧凝望着什么。
而似死物般安如磐石的男人在这时却也确实地,在众人好奇、警惕的目光中眨了下眼,表明了自己有生命的事实,张开了口——
“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猎人!猎人!猎人!当前原作绝赞再连载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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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的设定在这里说明一下好了,采用的是刀剑同人里最常用的二设——
天天被揣在怀里、放在枕头下面的短刀们都是老司机,相对的,被恭恭敬敬放在神社供奉着的大太刀们则非~常纯洁。
因此那几位口花花的刀,比如某胁差、某打刀们,嗯~就真的只是口花花~
(ps除非发生极小概率的特殊事件,否则加加他没有驾照不开车啊,一到脖子以下的描写就会触动紧急刹车装置,还请乘客们系好安全带,小心被甩飞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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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这个世界是猎人,我的心头好~
因为想写猎人就去补了下黑暗大陆篇的更新,这才发现……呜啊啊啊,我的侠客啊!!!
当年猎人同人风靡的时候我最喜欢的角色就是他了!呜,不剧透,就想说一句感想:哭晕在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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