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金秀签字画押，泪如雨下，面相沙仁川咚咚磕头：“爹，孩儿不孝，不能在您老身前尽孝道。孩儿不在您身边的时候，万望您老多多保重身体。”
沙仁川强忍住眼泪，抬起衣袖揩女儿的泪珠：“我儿，你放心去徐府，爹爹有空闲便来看你。”
父女哭哭啼啼难舍难分。
“走吧。你是我徐府的人，现在跟我回府去。”徐开泰强行拉着沙金秀的衣襟，带上绿衣男子找来的马车上。
沙仁川挥泪望着马车绝尘而去。
有人上前劝慰：“沙师傅，您光靠眼泪无法赎回女儿，找份正经事赚钱重要。”
“西边便是开封城，去那儿，富贵人家多。”
“官宦之家许多喜欢看杂技，你投靠他们，比在大街上卖艺强百倍。”
众人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沙仁川悲痛之下乱了分寸，今后到底要干什么，他一时半会拿不定主意。
白钰挺身而出，说道：“沙老，我家缺少一名管账先生，您且屈就，暂时到我家帮忙。”
有人认出白钰身份，帮着说话：“沙师傅，这位是白柳镇白大善人家公子爷，他家平生惯于乐善好施，您啊，算是遇到救星。”
旁人一致认为白府是沙仁川最好的去处。
沙仁川喜出望外，面朝白钰鞠躬：“小老多谢白公子成全。”
白钰暗中交待白娇云，让她带着沙仁川等人先回家，他隐藏身形，飞身跃上马车顶部。
绿衣男子驾着马车往西走，出白柳镇，上官道，直达开封城东门。
“徐开泰把沙姑娘运到开封城，目的是金屋藏娇？”马车初进开封城时，白钰这么认为。
马车拐几道弯，过几条街，来到东市。
白钰看着街道两条熟悉的房舍，他改变的最初的想法：“此条街我曾经寻找杏儿和柳儿时来过。京城有名的烟花柳巷。徐开泰这厮来这里的目的很明显，要把沙姑娘卖到青楼。”
“吁——”绿衣男子长叫一声，马车停在街道边一座大宅子前边。
门匾上写着三个大字：“**轩”。
绿衣男子跳下马车，来到房子前拍门。
“砰砰砰！”门户震动。
“来了来了！那位公子如此性急，太阳还未下山就过府找滚娘。”里面有人扯着鸭公嗓音答话。
绿衣男子叫道：“王大爷，我是唐阿四！”
大门吱呀打开，一中年人满面笑容打招呼：“原来唐四爷和徐大爷送货来了，快请进。”
白钰以中年人穿着打扮，看出他的身份，此青楼中的****。
王八乌龟，“****”二字直呼不顺耳，一般人称此类人物叫做“王大爷”。
徐开泰拉扯沙金秀下车：“沙大xiǎo jiě下车吧。”
****做个请的手势：“徐大爷，您请进吧。今天的货很新鲜，看她害羞的模样，应该是个雏儿。”
“那是我大哥的手段高明。”唐阿四傲慢地答应一句，仍旧回到马车上等候。
徐开泰三人进屋，中年人关闭房门，捡一处干净座位请他入座，又端来茶水，说道：“徐大爷，您请喝茶，我这就请徐妈妈出来。”
他说完话，蹭蹭上二楼去了。
徐开泰端起茶杯悠哉悠哉喝茶。
白钰趁他不注意，使出一招调包计，隐藏沙金秀，自己变成她的模样。
一盏茶功夫，****带着老鸨出来见客，一名四十岁上下年纪的女子，她徐老半娘风韵犹存，走起路来屁股两边甩来甩去，脸上照例抹一层厚厚的胭脂****。
徐老半娘妈扭动水牛腰来到徐开泰身边，她瞪大眼睛，先是围着白钰上下打量，又伸出手掐捏他的腰肢和屁股。
白钰被一老娘们恰摸，浑身鸡皮疙瘩突起，几乎忍不住给她一蒙棍，请她见姥姥。
徐开泰说道：“徐妈妈，怎么样，处子的手感不错吧？”
徐老半娘摔几下手中丝巾，笑道：“徐大爷，此女子模样周正，皮肤弹性不粗，细腻光滑，肉质紧实，唯一的缺点，脸面黑点。”
一股浓浓的怪味钻进白钰的鼻孔中，他忍不住掩住嘴鼻。
徐开泰说道：“徐妈妈，你有福了，人家姑娘以前耍杂技的，多才多艺，省你培养费用。”
徐老半娘说道：“徐大爷，耍杂技的姑娘到挺稀罕，可惜在我们这中烟花场所无用武之地，你总不会让老娘叫她在客rén miàn前卖弄胸口碎大石的绝活吧？老娘照样得花费巨大的一笔银子教她学习弹琴吹唱实用招数。”
徐开泰笑道：“得了，徐妈妈，你别再我面前唱苦。你们楼中那点小把戏瞒得住销金客，哄不了我。什么诗琴书画，都是骗人的玩意。你们又不是培养才女，会唱***足够。你说这么多，无非想要压价。实话告诉你，这姑娘一口价五百两银子，一个字儿不能少。”
徐老半娘哭丧着脸说道：“喂哟，我的大爷，你心太狠了！你在外面几两银子买来的妞，一转手要五百两，你这空手套白狼的手段真的很高明。我出最多一百两。”
徐开泰站起身，拍拍屁股，扔下一粒碎银子，说道：“徐妈妈，多谢你的茶水。再见！”
他对着白钰喊道：“傻愣着干嘛，跟我走！”
白钰低头跟在他后面，暗想：“等会出门的时候我给你个惊喜。”
徐老半娘叫道：“一百五十两！”
徐开泰走得更快了。
“二百两！”
“二百五十两！”
徐开泰走到门口时，徐老半娘加价到五百两，她的脸已经歪倒一边去了，嘴角不停地颤抖，放佛挨几百耳光似的。
徐开泰转过头笑道：“徐妈妈，爽快点多好！瞧你那神情，好像身上的肥肉被人割走半斤。”
徐老半娘带着哭腔说道：“我有个条件，交钱前先验货。”
徐开泰笑道：“那是理所当然，徐妈妈请便。此女若不是处子，我也不敢喊这么高的价格。”
徐老半娘带着白钰来到二楼一间空着的房子。
关好房门，徐老半娘说道：“小姑娘，脱下你的衣裤，老娘要检查你的白玉瓜。”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