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绝对权力最新章节!
早上,他被一阵电话吵醒,江帆闭着眼摸过话筒后,立刻就传来了妈妈的声音:“小帆,在睡懒觉?”
“妈妈,我还想一会醒后再给您和爸爸拜年,您怎么到先来电话了?”
“我刚接到了小姶的电话,才知道你在值班,单位那么多的人,还用你这个市长值班?过年都不回去?”妈妈责怪的说道。
江帆只好说:“市领导都要值班的。妈妈,您和爸爸过年好!”
“好,好,我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妹妹生了个大胖小子!”
“哦,什么时候生的?”
“昨天后半夜两点二十六分。”妈妈说的很精确。
“哈哈,恭喜她,这个小子还是个大生日。”江帆高兴地说道。
“是啊,你爸爸说这个孩子是大生日,有大富贵。”妈妈高兴的说道。
江帆说:“妈妈,替我祝贺她,我当舅舅了!长的像谁?”
“呵呵,长得跟舅舅一样,大家都这么说。”妈妈高声说道。
“哦,是吗?”江帆的心里一动,随后,故意轻松的说道:“那我一定要回去看我的外甥了。”
“好,我替你转告,你大概能什么时候回来?”江帆心里一阵难过,他说:“妈妈,我定不了准,什么时候回去我在给您打电话。”
“好吧,你安心工作,注意身体。”
“好的,谢谢妈妈,问爸爸好。”
“放心,我们都好。”
早上,江帆在机关吃了饺子后,就让曹南招呼值班的班子成员,去看望春节仍然坚守在各个工作岗位上的人员。
至此,对于江帆来说,这个年最难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彭长宜比江帆心情好不到哪儿去。尽管今年春节可谓衣锦还乡,老婆、孩子、汽车、官位,还有应有尽有的年货,他都带回了家,但是,最应该分享他荣耀的那个人已经去了。
在北方农村,如果家里死了老人,三年不能贴红春联,三年不能出去拜年。所以,彭长宜他们在爸爸的带领下,来到了离商周遗址不远的祖坟上,祭奠了先祖和妈妈。一切仪式举行完毕后,彭长宜没有跟着他们回去,而是自己默默的走向了那个商周遗址。
沈芳在后面说:“你不回家瞎转悠什么?到处是黄土?”
女儿娜娜说:“爸爸,说你呐,没听见呀?”
彭长宜回头冲娜娜伸出手,娜娜看了妈妈一眼,就向爸爸跑了过来。
彭长宜领着女儿,围着这个庞大的土台转了一圈后,就登上了这个土台,站在土台上,望着不远处妈妈的坟茔,他内心很难过。妈妈没看见他的今天,是他最大的遗憾,当年,就是妈妈嘟囔着爸爸,迈着两只小脚,和爸爸一同去找了村支书,给他开了介绍信,他才得以报名考上大学的,才有了今天。妈妈不像爸爸,从不教育自己要怎样怎样,但是,妈妈始终高兴着儿子的高兴,忧伤着儿子的忧伤,他有一点进步,最先告诉的肯定是妈妈而不是爸爸。如今跟他最亲近的妈妈去了。
想到这里,彭长宜哽嗓又是一阵疼痛,眼圈就红了,泪水也流了出来。女儿看着爸爸,摇着他的手臂,叫了一声:“爸爸,你怎么了?”
彭长宜把头转过去,擦了擦眼泪,蹲下身,对女儿说:“爸爸想奶奶了……”说完,泪水又流了出来。
年后上班第一件大事就是一年一度的两会,这项工作是当前压倒一切的工作。
上班后的第三天,彭长宜就得到一个信息,说是苏乾的弟弟苏凡,正在为选举的事悄悄活动着,还听说市政公司经理石亚水也活跃。
尽管没有确切事实证明苏凡和石亚水的活动内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彭长宜却感到,张怀会在人代会上有所动作,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会给江帆制造一些麻烦的。就目前来说,选掉江帆的可能性几乎没有,首先,无论是樊文良还是王家栋,出于政治因素的考虑都会力保江帆当选,这是毫无疑问的。至于有些人不安分出点坏招恶心恶心人也是不能排除的。
当彭长宜把这一消息告诉王家栋时,王家栋愣了一下,随后说道:“你都听说了,看来范围不小。”
彭长宜听了部长这话,就知道部长掌握的情况比他还要早,他说道:“具体内容我不清楚,反正知道有人在活动。”
王家栋说道:“活动是正常的,不活动反而不正常了。什么事都是这样,脓包憋久了必定有破的那一天。有些人就是错误的估计了形势,以为他们有本事制造第二个周林呢?”
这么长时间以来,这还是彭长宜第一次听到部长提到这事。他沉默了一会说道:“您估计这次会有事吗?”
王家栋说:“相信一把的控制能力,不会有事的。有些人就是不知死活,辫子都在别人的手里攥着呢,还想折腾点事,那样死的不是更快吗?”
彭长宜发现,部长说这话时,眼里放射出凌厉的光。
人代会已经正式定为阴历十二召开,这样闭幕的第二天就是正月十五,正好代表们可以回家过节。元宵节过后,全年的工作也就正式开始了。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彭长宜不敢告诉江帆一些不正常的现象,唯恐自己的不慎影响了江帆的信心。要知道,如果江帆对自己没有信心或者哪怕缺少信心的情况下,都会在他开会的时候尤其是做政府工作报告的时候有所表现出来,除去从老家回来后给江帆打了一次电话后,他再也没跟江帆联系一次,这天,江帆主动给他打来电话,说道:“长宜,是不是特别忙?”
彭长宜说:“没忙正格的,忙喝酒。”
“过两天要开会了,怎么这两天我的眼皮总是跳。”
彭长宜笑了,开导他说:“眼皮跳是休息不够,您连着睡满三个夜晚,看它还跳不跳?这和开会没有任何关系。”
“呵呵,也许吧。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江帆说道。
“您的担心一点用都没有,有那担心的时间,您还不如想想那天该穿什么衣服更帅。今年又有录像的了,电视台还要播送,你要穿的精神一点,领带的颜色和衬衣的颜色要搭配好,您比我懂穿。另外我小心,别感冒了,您想想,您要是囔着鼻做报告,旁边在放一块手绢擦鼻涕,那会是什么样?”
“哈哈,长宜,你越来越会说话了。”江帆轻松的笑了。
“市长,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可能出现的事实而已,这几天您要养好精神,别感冒,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想些其它的完全没有必要。”
彭长宜知道,就凭江帆对政治那么敏感,他肯定也看出一些蛛丝马迹了,给他打电话,只是想证实一下,如果彭长宜验证了他的怀疑,无意会增加他的心理负担,他可不希望江帆过早的被张怀影响,所以丝毫没有向他透露什么,他相信有樊文良和王家栋保驾护航,江帆当选不会有任何悬念。
“呵呵,好,听你的。”江帆的心情爽朗了许多。
这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樊文良意外的出现在市政协办公的地方。
苏乾正要出门,他是要参加一个饭局,今晚张怀请客。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樊文良的车开了进来,苏乾一愣,心想樊书记怎么驾到了?
果然,赵秘书抢先一步出来,拉开后面的车门,樊文良从里面走了出来。苏乾赶紧上前迎接。
樊文良看了看市政协的办公楼,说道:“苏主任,是不是要出去,如果有事你就去忙,我刚从锦安开会回来,顺便到你们这里看看。”
“樊书记,我没事,刘主席刚刚走,要不我把他叫回来?”苏乾注意到,樊文良并没有问刘文铎在不在。他说着话,脑袋一刻没停的在转着,由于市人大和市政协都没有在大楼里办公,市政协办公的地方离国道不远,樊文良说是从锦安开会回来路过这里也对,但是,在他到政协上班以来,樊文良还是第一次到政协来,而且还是不速之客。
“不用,我没事。”嘴上说着没事,人就往里走,苏乾不敢怠慢,赶紧跟上,为樊书记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樊文良没有客气,坐在了沙发上,见苏乾的办公室很大,而且靠墙的地方有一张很大的桌子,上面铺着白毡,还有斑斑点点的墨迹,旁边放着笔墨纸砚等物,还有练笔废弃的宣纸。
弟弟尽管不能完全明白哥哥刚才的意思,但是他的每一步都是听哥哥的,他知道听哥哥的肯定没错,就说道:“张市长说跟上边的人都打好招呼了,应该问题不大,即便不能达到目的,寒碜寒碜江帆,让他有所收敛,别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也是应该的呀?”
“蠢,应该什么?怕的是你们打不死他,他反过来就会要先打死你们!即便你们把他打死,只要有樊文良在一天,早晚都会收拾你们的。他收拾你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他见弟弟看着他又说道:“江帆不是周林,张怀不是王家栋,这事成功不了,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张怀今晚在饭店秘密请了几个人吃饭,这几个人都是乡镇人大代表团的团长,其中就有苏乾兄弟和石亚水等几个死党。
今晚,是张怀对这些人做最后一次战前动员。
年前,张怀特地找到苏乾,跟他商量想在这次选举中做点手脚。当时,苏乾跟他说:如果像周林那样选掉江帆几乎没有可能,您呀,也别白费力气,弄不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张怀跟苏乾说:他见过海大师,海大师说他今年会有一番大变化,所以他想试试。苏乾说:您如果不听我的就试试,但是我跟您说,江帆,不是周林,作为樊文良和王家栋会力保他当选,您无法和他抗衡。张怀见他劲头不大,就没再说什么。
今天下午,他突然接到张怀电话,让他去参加一个晚宴,起先他也没想这么多,因为每年春节张怀都会做东,请他周围紧密圈里的几个人吃饭,这已是多年形成的惯例了。可是,就在樊文良头来的时候,弟弟苏凡突然给他打电话,问需要不需要去接他?苏乾当时就一愣,问接他上哪儿?弟弟就笑了,说:“去跟张市长吃饭呀?”苏乾问道:“你怎么知道?”弟弟说他也通知了我,而且弟弟还说出出了今晚参加张怀饭局的另外两三个人的名字,这些人也是最近跟张怀靠上的。
苏乾当时心头就一动,这么多年,张怀请客,从来都没有叫过苏凡,想到张怀曾经给他透露过的意思,苏乾就起了疑心。凭着他对张怀的了解,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难道苏凡被张怀拉下了水?苏凡下水了,就由不得你苏乾不下水,你苏乾在岸上观火门都没有。想到这里,张怀心里就一沉,因为凭他的观察,如果有人想在今年的选举中做文章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但是张怀自从跟洪副省长接上关系后,完全变了一个人,处处高调行事,根本就不把江帆放在眼里,唯一能入他法眼的恐怕也只有樊文良了,所以,在选举的时候最后一搏也不是没有可能。人的脑子一发热就会办糊涂事。
苏凡见哥哥沉思不说话,就安慰哥哥说道:“哥,你还真怕了?”说着,就坐在哥哥对面,说道:“你别担心,张市长跟我说过,我看这次选举十有**。”
苏乾说:“谁什么十有**?”
“张市长呗,还能是江帆?”苏凡说道。
“张市长什么十有**?”苏乾紧盯着弟弟的眼睛说道。
苏凡说:“张市长当选呀?他做了许多人的工作了。”
“他许给你什么愿了?”
“事成之后让我去北城。”苏凡自豪的说道:“凭什么好地方有油水的地方都是他王家栋、范卫东的人占着?再说了,张市长还有洪副省长的关系呢?”
苏乾扑哧乐了。
苏凡见哥哥笑了,以为达到了哥哥的满意,就继续说道:“张市长就是比江帆这个小白脸好打交道,问我最想去什么地方,我就说了北城。”
苏乾见弟弟会错了意,就说道:“小凡,你太幼稚了,张市长再好,有哥哥跟你好吗?听哥哥的话,你先回家,饭店不去了。”
苏凡说道:“哥哥当然是最亲的,只是我没有理由不去啊?”
这时,苏凡的呼机响了,苏凡说:“哥,是石亚水。”
苏乾忽然厉声说道:“别管他。”
苏凡为难了,说道:“哥,这样不好吧,总得跟他们有个交代吧?”
苏乾想了想说:“你就说妈妈突然犯病了,马上要送医院!”
苏凡用家里的电话打通了石亚水的手机,照着哥哥的话就说了一遍,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张怀的声音:老人病了交给你哥,你们哥俩留下一个就行了,别他妈的到了关键时刻给老子掉链子!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懂吗?说完,就挂了电话。
苏凡说:“哥,我还是去吧,你可以不去。”
苏乾想了想,这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的,就说道:“去也行,但是你必须听哥的,多听少说,还有,你回来后到我家,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苏凡一见哥哥容许他去了,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苏乾看着弟弟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他学着樊文良的样子,咬咬后槽牙,他绝不能让弟弟跟张怀再跑下去了,也绝不能让他把他们弟兄俩一勺烩了。樊文良都亲自出马了,想必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动向,樊文良是谁呀,他是绝不能在自己的任期内出现两次市长落选事件的。
第二天早上头上班,苏乾一早就赶到了樊文良办公室,一看门开着,赵秘书正在里面拖地。赵秘书看了一眼苏乾,说道:“苏主任,这么早,书记还没来。”
苏乾说:“没关系,我昨天写了一幅字,想请书记指点一下,他不来我就先放在这儿,你转交给书记就行了。”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张折叠的很整齐的纸,放到了桌上,转身就走了。
过了一会,樊文良进来了,他见桌上放着一张宣纸,拿起来刚要看,赵秘书打水回来了,说道:“那是苏主任写的字,说是让您指点一下。”
樊文良说道:“他人呢?”
“放下后就走了。”
樊文良打开,只见四尺二对开的宣纸上,用毛笔方方正正、规规矩矩的写了一个不大的字:悟。他看了一下,觉得苏乾也是很有用意的,且不说这个悟字的本身含义,就是在这对开见方的纸上,单论字的大小和这张纸就不成比列:“悟”字不大,却显得整张纸的空白很多,字就显得很小,一个勤练书法的人,是惯于量纸写字的,他留下这样大的空白,想必也是有着某种的深意的。樊文良明白了苏乾的寓意,他嘴角暗笑了一下,就按原来的折痕重新折好,放进了抽屉。
赵秘书早就看到了这个字,说道:“大早上就给您送来这么一个字?”
樊文良意味深长的说道:“应该说是他交上来的答卷。”
赵秘书往上推了推自己的厚眼镜,没有再说话。
在政协会议召开的前一天下午,樊文良把张怀叫进了自己办公室,他破例的亲自给张怀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说道:
“张市长,最近很忙啊,经常见不到你人影。”
张怀一愣,谁都知道樊文良的性格,他不是一个随便和你拉家常的人,即便是工作之外他也很少说家常话,他心里一紧,试探着回答:“没有啊,我一直在单位,就是有的时候早走会儿,您知道,我的家在这里,七大姑八大姨的,正月又是走亲戚的日子,所以……回家早了点。”
“嗯。”樊文良没有跟他纠缠这个问题,就说道:“张市长,依你看,今年的人代会,会有什么问题出现吗?”
张怀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没想到樊文良居然这么直接的问他这个问题,一时竟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樊文良显然不给他过多时间考虑,又接着问道:“根据你的观察,下边的人对江市长有什么负面反应没有?”
张怀还是没有转过来,他似乎跟不上樊书记的思维。
樊文良进一步说道:“你说这次选举,会不会出现不和谐的声音?”
一连三个问题,居然把张怀问懵了,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上一个问题时,樊文良接着又砸下另一个问题,他憋了半天说道:“您……发现什么问题了?”
“呵呵,我当然没发现什么问题了,如果要是发现还来问你干嘛?”樊文良靠在沙发上,两眼一刻不停地盯着他看。
张怀想了想,心说,捉奸还得捉在床上,不捉在床上的话,谁都会提起裤子不认脏,他自信樊文良没有捉到自己什么,就梗着脖子说道:“目前我没有听到对江市长有什么不利的反应,也没有听到什么不和谐的声音,有您的坐镇指挥,今年的选举绝对不会有问题。”
“哦,你是这么认为的?”樊文良依旧不紧不慢的说着。
“是的,我是这么认为。”张怀的心平静了下来。
“那就好,本来由于去年选举的事,锦安市委想派个副书记过来督阵,可是市委考虑到我本身就是锦安市委副书记,再来个副书记督阵没什么实际意义,总不能让翟书记亲自来督阵吧,那我们亢州成了什么了?不就成了选举重灾区了吗?所以我跟市委立了军令状,保证这次选举不会出现问题,如果出现问题,我第一个辞职,是带头辞职!”
张怀说道:“您言重了,怎么可能出现问题呐?去年是周林引发了众怒,他又的确不够格,今天免这个,明天免那个的。尤其是我们的税收,明显的就比前一年征收着费劲,我是管全市财政工作的,深知工作的难度,像他这样的人不选掉的话,人民不答应。江市长不会被选掉,今年选举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哦?你是这么认为的?”樊文良问道。
“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张怀很坚定的说道。
“那就好,但愿如你所说。”樊文良站了起来,坐在了班椅上。
张怀的两只眼睛始终盯在樊文良的脸上,不错眼珠的观察着书记脸上的表情,就见樊文良依旧不慌不忙的说道:
“希望咱们领导们听到什么不利于团结的话及时做疏导工作,确保这次选举顺利进行。如果选举一旦出现了情况,我刚才说了,我会辞职,但是在辞职前我会请示上级,由我负责调查清楚谁在背后捣鬼,揪出幕后黑手后再去辞职。我不会这么不清不白的辞职的,这样也好还当事人一个清白,还亢州人民一个明白。”
他说话的声音跟往常一样,音量不高,没有任何表情,好像说的话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句句却砸在张怀的心上。张怀从一开始就听着这话是冲自己来的,至此,他就更加明白了樊文良的用意了,他这是在敲打自己,如果自己一味的装傻充愣也太窝囊了,搞小动作怎么了,你抓着现行了吗?选掉周林这事,谁不知道是你樊文良授意王家栋操作的?省委调查组还来了,最后怎么样了?还不是不了了之了?这年头,演戏谁不会呀?说人话不办人事的人大有人在,做了亏心事都不脸红的人在机关比比皆是,我算什么?兴你玩,就不兴我玩?即便玩不出什么名堂,我也要给江帆一点颜色看,让他知道知道我是谁,别以为老虎不发威就是病猫!想到这里,他又习惯的一梗脖子说道:
“樊书记,我怎么听着您这话是冲我说的,如果是冲我说的,您就不对了。不错,我以前是对江市长有点小意见,但那都是为了工作,纯属工作范畴之内的,是不涉及到原则问题的。这些我也都跟您磨叨过,您也知道。但是,我从来谁都没跟别人说过,怕影响团结,也怕给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制造口实。江帆削弱了我那么多的权力,我说什么了,还不是照样配合他工作?为什么,因为我干的是党的工作,不是谁家的工作,我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毕竟党培养了我这么多年,把我一个泥腿子培养成为党的高级干部。党性原则我还是有的,这一点请您放心,我会配合市委搞好这次选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