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芷韵紧紧抱住男人，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大叔，你回来了。”
“嗯。”
“什么时候回来的？”
男人附身又亲了下额头，“昨晚。”
蒋行琛将女孩儿抱向房间，对站在一旁颤颤巍巍的女佣冷声，“今天是谁负责卫生？地上有水，拖出去杖责！”
其中一个女佣吓得“噗通”跪到了地上，连喊饶命都不敢。
这里薪水是别家女佣的十几倍，但干活的细致程度也非常苛刻，进来的时候都签了一份协议，杖责就在协议之内。
不会死人，只是几天都下不了床而已。
黎芷韵听着就有点害怕，“大叔，你为什么要这样？”
蒋行琛将她放到床上，“做错事就该罚。”
“那、那要是我做错事呢？”女孩儿眨动着无辜双眼。
现在大叔看着让人好害怕，而且他身上的味道似乎跟昨天不一样了，但她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味道。
只知道不管他身上是什么味道，她都觉得很好闻。
蒋行琛凑到她耳畔，“你做错事也一样，只是惩罚的方式不同。”
女孩儿突然更害怕了，“会打我吗？”
“会。不过是另外重方式打，好了，现在告诉我昨晚上为什么要哭？今早又为什么要哭？”
黎芷韵小嘴微嘟，“我就是难过，我以为大叔也不要我了，我找不到大叔就想哭……”
蒋行琛在她小脸上一掐，他可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样子，那时候有点盛气凌人，连他都不放在眼里。
别说找不到他会哭，就算被人打一顿估计也会犟着不肯流一滴眼泪。
“小东西，你的眼泪很值钱，不要随便哭。”
蒋行琛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珠，吃进嘴里，“是咸的，看来是真的很伤心。”
女孩儿重重点头，“嗯，真的很伤心，下次大叔要是再离开，能不能一回来就来看我，好不好？”
“好。”
“芷芷。”他突然叫她。
“嗯？”
黎芷韵双眸无辜，“大叔想说什么？”
“你现在是大二的学生，想不想去上学，嗯？”
他觉得上学应该对她的恢复有所帮助，所以不妨一试，虽然可能她现在已经听不懂那些课程。
黎芷韵砸吧了下小嘴，“大叔是想让我去吗？”
“嗯。”蒋行琛又啄了下她的小嘴，“去了那里，芷芷会成为更好的女孩子，会变得聪明。”
黎芷韵只想要男人开心，他说去就去吧！会变得聪明？
她现在很不聪明吗？
“那好吧！只要叔叔喜欢的，芷芷也都喜欢，嘿嘿！”
蒋行琛伸手抚摸女孩儿的小脸，眸底却越来越灰暗，完全看不见底。
……
第三天，黎芷韵就被蒋行琛送到了s大。
因为她现在比较特殊，蒋行琛特意向校长打过招呼。
当蒋行琛上车准备离开时，女孩儿却瘪嘴不想让他走，“大叔，不、不要……我不想在这里了，这里我谁都不认识。”
“乖，这里有你以前的同学，不要怕，勇敢点，可以吗？”
女孩儿看着旁边走来走去的其他学生，有点瑟瑟发抖地说：“好。”
蒋行琛驾车离开后没多久，就有人突然蹿到黎芷韵身边，拍了下她的肩膀……
“嗨！你总算来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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