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里藏针这一招真是用到了极致。既介绍自己和厉溟冽的身份,同时又宣告了自己才是女主人。
元薇不在意的笑一笑:“你们先聊吧,我去四周看看。”厉溟冽心下疑惑,伸手抓住她,元薇丝毫不着痕迹的挣脱出来,而厉溟冽并没有用力,他不知道元薇竟是练过的,自然非常有力气。
元薇宽大的衣袖挥了挥,古裙绽放开漂亮的花,艳丽明媚的脸庞,竟有一点忧伤,厉溟冽心弦一动,心里突然钝钝的疼起来。
陌殷拉拉厉溟冽的袖子,眼里闪过一丝杀意,看上去却仍是那样无辜的小女孩的模样:“走吧,冽。”
厉溟冽看了那美丽的倩影一眼,叹口气,走了。
元薇刹那间就流下了眼泪。
尽量步履稳伐的到了岑茗那里,用尽全身的力气哭了一场。
她以为,厉溟冽是个好人。
她以为,一见钟情是真的。
她以为,那些她都可以不在意。
她以为,她可以好好的,不哭。
而
他却以为,她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她那么的愿意托付给别人一切,却永远是被背叛,这样让她以后怎么活?
她是害怕孤独,脆弱,喜欢热闹的天秤座啊。
岑茗一直就那样坐在她旁边,就那样摸着她的背,一遍遍安抚着那样可怜的人,心里一道泪划过,曾几何时,她也那样哭过,那样脆弱,那样恐惧一切。
元薇终于算是平静下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谢谢岑茗姐。”
岑茗丝毫不在意她语气里的冷淡与疏离:“先换衣服吧。古装虽然好看,但还是怪不舒服的。”
元薇听话的换回自己的雪纺衫,她不停的控制自己。她知道自己是一脆弱,不管是谁,她都会相信且托付一切的,所以,她一直对看见过自己脆弱模样的人有着深深的防范。
即使是看上去很纯良的人,但是,伤害的最深的,不就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吗?
她那时的闺蜜,都为了那样高额的奖金而一直想要杀了她。尽管天秤的自愈能力很强,但是,谁说他们什么事情都可以游刃有余的?
元薇淡淡的垂下眸子:“岑茗姐,我先回去了。”
岑茗点点头:“也好,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到我这儿来哭吧,也不会有多少人看见的。”
元薇心怮一动:“好。”
平平淡淡的安慰,平平淡淡的关心,元薇差点又感动出声来。
她从小没有母爱,爸爸是她唯一的臂弯,但是爸爸就算是再高,手再长,也无法真正的触碰到女儿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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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薇回到家,立马锁了房门,“蹦”进入了自己的储物空间。
直接跑到了池子里泡着,这才感觉自己的意志力有些恢复,静静地泡了好一会儿才起身。仿若自言自语道:“今天我已经收到了意志力创伤,不能够进行精神力训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