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何雨默拿来了家里的一大把针头。
由于何母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自己缝缝补补,所以家里面的针头还真是不少。
“叔叔你不要害怕,我之前给我们村的二村长用过针,没问题的!”
和当年忽悠陈老一样,祁林把二村长又抬了出来。
说着话,祁林把这些针头都泡在酒中,就当是消毒了,然后装模作样的运了运气,快速的用针头在何父的神门穴,涌泉穴,天启穴,百会穴等地扎了下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何父浑身上下扎的仿佛刺猬一般。
其实这些穴位仅仅是缓解疼痛而已,真正能够治病的,还得靠系统的治疗术,当祁林把针都插完之后,将自己的左臂放在了何父的两条膝盖上,让系统的治疗术直接作用在何父的身上。
何父倒是十分配合,并不多说话,在他心中,自己已经成了这个家里的累赘,哪怕治疗有再大的风险,他也愿意冒险一试,毕竟失败的最差结果不过是自己死了,可是自己死了又有什么可怕的,反而会让自己的妻子女儿得到解脱,不用再背着自己这个包袱。
“饭好了,吃饭啊!你们干什么呢?”
何母在外面喊了一嗓子,见没人答应,卧室的门又开着,纳闷的走了进来!
看到房间里祁林正双手微微的颤抖,而自己丈夫则满身是针的躺在那里,顿时把她吓了一跳。
“祁林啊,你这是干什么啊?”
何母脸都白了,针灸这种治疗方法她不是没听说过,可是一般人家都用的是银针,哪有用缝衣服的针啊,尤其是丈夫额头那一根针头,明明是家里用来缝帆布衣服的,又粗又长钉在那里分外的吓人。
“妈妈,他给爸爸针灸呢!”
“那个,小祁啊,阿姨不太懂,但是你确定用这种针来针灸没问题”
老一辈的人都粗略地懂些医术,何母也不例外,之前也听过一些传闻,针灸主要是靠银针来刺激穴位,激发体内的经络,让其保持畅通,银的质地较软,所以不会刺激身体。
可是眼前这位用的什么针?那么粗的针也用得吗?家里还有烧烤的签子呢,你要不要也扎上两根。
祁林知道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劲,干脆摆了摆手,只是装出一副高手风范,不再说话。
何母看了一会儿,见自己的丈夫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呼吸也一直很平稳,干脆也出去忙乎了,何雨默在站在一边,满脸焦急的等待着。
又过了片刻,小麒麟的声音传来:“好了,先停下吧,再治下去,只怕这老头立刻就能行动自如了!”
“这样有什么不好?”祁林反问道。
“呵呵,如果再治一次,你还能再来一趟”小麒麟眨了眨眼睛,做了一个“你懂的”表情。
“牛!”祁林冲他比了比大拇哥,停止了治疗。
有时候,祁林自己都纳闷,自己怎么净是碰上这种满肚子坏水的家伙,比如家里的老混蛋,比如身子里的这个系统。
老混蛋如果给别人破风水煞阵,从来不一天弄完,用他自己的话说:“最起码能多混两顿饭!”
如今这小麒麟的风格,倒是和他的混蛋师父有几分相似。
“好了,还得在治疗两次!”
虽然在心里鄙视小麒麟这种无耻的行径,可是鄙视不代表不认同啊,祁林还多加了一次。
嘴中这么说着,祁林收起左手,右手则把银针一根根的都摘下来,又重新扔到酒里。
“爸爸,你感觉怎么样?”
何雨默十分焦虑的问道。
“感觉轻松多了,腿也不那么疼了!”何父擦了擦脑门上流出的汗,刚才在治疗时,自己只觉得自己的伤痛处,有一股火在那里燃烧,虽然灼热,却烤的自己异常舒服。
“你可以扶着墙在地上走一走”
“可是我爸刚做完手术没几天,医生说得一周才能够huó dòng”
“医生还说叔叔这腿没救了呢!”
祁林抬起眼睛,做了一个爱信不信的神色。
“我倒是感觉自己舒服多了,确实可以试一试!”何父是个急性子,自己这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心里早就憋得不耐烦了,与其这样赖在床上,倒不如赌一把,相信一下眼前的这个小伙子。
想到这里,何父一咬牙,从床上坐了起来:“咦,自己上身的手术刀口竟然一点都没有痛!”
这样一来,何父对于祁林的医术更多了几分信心,扶着墙一点点的走在地上,虽然膝盖处还有一点点胀痛,走路不太方便,但是比起以前,简直是天上与地下的区别了。
“真是谢谢你了!”何父的眼睛一红,抓住祁林的双手,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受伤后,已经到了绝望的边缘,自己后半辈子成了废人,已经从顶梁柱变成了拖累,这种变化实在是有些接收不了。
如今竟然还能再凭自己的力量站起来,至少不再是个废人,这让何父的心中一下子百感交集。
“放心吧,再过一周我再来治疗一下,你就能恢复以前的样子,等第三次治疗之后,你想干什么就能去干什么了,或者身体更好呢!”
其实何父最关键的治疗已经过去,即使是不再接受祁林的治疗,也只是恢复时间稍稍加长一点而已,可是有这种接近měi nǚ的好机会,祁林又怎么能放过。
“好了好了,先吃饭!”
何母的脸上更是高兴,这祁林和自己家命中八字相合,见一次帮自己一次,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大家围着桌子坐了下来,相比于父母的喜气洋洋,何雨默自己则是高兴中带着一丝忧郁。
祁林又帮了自己家一次大忙,这样掐指算来,他帮自己家至少已经三次了。说他对自己家有再造之恩也丝毫不过。
可是自己家里,又有什么能够报答他的呢?
生在一个贫苦的家里,让何雨默更多的见识了这世界上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没有回报,即便是亲戚朋友,能为自己付出的也是少之又少。
自己和祁林有什么交情,又能为他做些什么,恐怕除了以身相许,再没什么可以报答的了。
当年某个长相介于凤姐和芙蓉之间的生物要对作者以身相许,吓得我落荒而逃,从而练就了麒麟臂!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