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花鸟部落的山洞内,柳飞扬查看着从这个部落缴获的战利品。一副由无数羽毛编制成的翅膀,和一副用竹子挂起来的兽皮,看着样子像是他们部落的旗帜,兽皮上画着一只鸟和很多的花。再看向山壁,上面的画和双鱼部落看到的壁画基本上是大同小异。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有一副画,一个人跪着给另一个人献上了一条鱼,跪着的人旁边画了两条鱼,站着的画了一只鸟。
看到这副画,柳飞扬忽然想通了一件事。他刚才就在疑惑为什么两个同盟部落生活水平会存在这么大的差异,原来双鱼部落更像是花鸟部落的附庸啊。难怪双鱼部落的人都一副瘦骨如柴的样子而花鸟的人却都长得那么圆润。大概是能吃的东西都被花鸟的人拿走了。柳飞扬看向花鸟部落的缴获品,鱼、鸟肉、鸟蛋、鸟毛、鹿肉、植物的根茎、葡萄,物资相比双鱼简直就是土豪了。
柳飞扬坐回营火处,开始着手编制物品。做不到坑杀俘虏的事,他现在要想办法管理他们控制他们,如果有可能他还想要分化吸收他们。现在己方部落的人数实在是太少了,想要继续这么一路走下去,除了更先进的wǔ qì防具之外,更需要有足够的人数。而管理俘虏的方法柳飞扬能想到的就是shǒu kào脚镣和皮鞭了,前两者他不具备条件,所以他要编制一条皮鞭。
他一边编制,一边观察其他俘虏的反应,他现在的主要目标还是在那些浑身湿漉漉的男性猿人身上。柳飞扬现在有个习惯,就是给刚俘虏的猿人洗澡,他们身上真的是太脏太臭了。从他遇到的几个部落的情况就可以知道,他们部落孩童的夭折率一定都很高。到处脏乱差,食物、卫生和疾病可一直都是制约人口发展的最大障碍,大人况且如此,何况是抵抗力较弱的小孩呢。
通过观察,还真给他看出来了一点端倪,花鸟部落的五个男青壮明显不是一条心的,戴五根羽毛的那个人明显地位比戴三根羽毛的高很多,这四个瘦小很多的猿人离那个强壮的距离远远的,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他们甚至离那些女性都远远的。如果他们是按照羽毛多寡划分地位的话,毫无疑问这四个男人的地位最低,他甚至还看到一名戴五根羽毛的女性将他们其中一人狠狠的推倒,好像是因为他不小心碰到了她一下。
为了更加详细的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柳飞扬决定做一个实验,当然是对他们不大好的实验。他让光头三人将对方十名女性拉到一边然后做一些‘羞羞哒’的事情。花鸟的女猿人们都在嚎叫哭喊,那名强壮的男猿人趴在地上怒号,两名老猿人则在一边嘴里唧唧歪歪着什么,四名地位地下的男猿人则龟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但是两只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看向场中那些光溜溜的身体,眼神中透露着一种深深的渴望。
观察了这么久,柳飞扬对这个部落的组成结构有了一点基本的认知。“这是一个类似猴群结构组成的部落,部落里分大王,二王,三王和长老,女性地位较高,还有一些没有什么地位的普通族人。他们以羽毛的多少标准地位的高低,有地位者得到一切,而没有地位者要将所有一切上缴。普通族人没有交配权,能够生育子女的只有那些强大而有地位的男人。”看向那个正对着光头怒吼的家伙,这个家伙应该就是他们部落里有地位的人了,那些女猿人里,应该有他的老相好。
了解到这些信息,柳飞扬在心里也有了底气,想要分裂他们不是没有办法,无非就是威逼加利诱。让他们知道反抗不单单没有作用还会给他们带来死亡,再让他们知道自己可以给他们从来都没有过的东西,比如食物和女人。只要做到这两点,相信他们也不会再有心思想要推翻自己的统治,反而还会主动维护起自己来。
柳飞扬用手抚摸着七只小狼,经过一个月的饲养现在的小狼都长到快巴掌大了,已经能够自己下地走动,最重要的是它们对柳飞扬态度非常的亲切,大概是相处久了把他当成了它们的妈妈了,柳飞扬也万分期待它们长大后能够给自己tí gòng的帮助。喂养完小狼夜已经深了,柳飞扬他们都在营火旁睡了下来。
“旺,旺,旺,旺。”深夜时分,柳飞扬被一阵持续的狼叫声吵醒。起身一看,只见被他放置在箩筐中的几只小狼拼命的对着那些俘虏的方向吼叫。“不对劲,它们从来都没有这样过。”柳飞扬心道。将所有人踢醒,柳飞扬看向几个俘虏所在的位置。“他们们坐得太近了。”柳飞扬看到原本应该分开跪坐在地上的几个花鸟部落的人,此时紧紧的坐在了一起。“他们wǔ qì都被我们收缴了,还被我们搜过身,根本没什么可能挣脱出来。“他又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俘虏,他们都是醒着的!!!”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饿了一天的肚子,这些人竟然在深夜都还集体醒着。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他们打算在今晚起义!!!一定是这样。“
部落的几名成员被柳飞扬叫醒时还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但是一看到柳飞扬严肃的表情就知道了有事情发生了,纷纷拿起wǔ qì守护在柳飞扬的身边。柳飞扬将弩箭对准那名头戴五根羽毛的男猿人身上,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要先把在场最有威胁力的人除掉。他们睡觉前都把防具脱了,此刻手中只带了石斧,他不会冒险让人去查看。
”呀啊!“对方看到柳飞扬将弩箭对准他们,知道事迹败露了也不再沉默。只见头上戴着五根羽毛的三个年轻猿人迅速的朝柳飞扬飞扑过来,男猿人手上拿着一把骨质的小刀,另外两个女性空着手,而那边还有一个老头正在用什么切割其他俘虏手上的绳索。
”咻。“柳飞扬一箭射死那名手持wǔ qì的男性,然后对其他三人说道:”抓活的。“”是。“其他三人回应道。”砰砰砰砰“几声过后,所有刚刚解开绳索的人都被重新zhì fú。柳飞扬走到他们面前,他要调查清楚他们手中的wǔ qì是哪里来的。这次他们使用的wǔ qì是一把骨质的小bǐ shǒu和一个锋利的贝壳。之前他们明明已经搜过身了,那这些东西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柳飞扬百思不得其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