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无岁月,不知又过了几个寒暑,林知秋每日还是照常砍柴挑水,做饭清洁,除去杂物和日常课业,其他时间都看不见他的身影,山中作息一切如常,只不过这些年来经常出现一些异于常理的事,或房屋顶上忽的长出一棵参天大树,或房门口堵一砖墙,或床榻上放一巨石,或观内长满各类花草,起初观内众弟子也觉得奇怪新奇,但时间长了慢慢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东胜神州境内,一农家小院内,一小童正在院内玩耍,院外村中有犬吠,起初还只是几声零散的干嚎,但后来越发的频繁了起来,小院外一只黄毛乡村田犬由远处跑来,嘴里叼着一块肉,刚跑到院外就被同村一体型硕大黑毛犬堵住,两犬对视前肢做匍匐状,黑毛前扑向黄毛撕咬,黄毛侧身躲开,但嘴中肉食舍不得松开,黑毛又上前抢夺,听到屋外有犬狂吠不止,院内男主出屋查看,女主手端木盆紧随其后。远门打开后男主见是自家黄狗与村中黑犬夺食,心中暗叫不好,自家黄狗要吃亏,这黑犬在村中恶名已久,极为霸道,也不知自家小狗哪儿来的勇气敢与他争抢,眼见自家黄狗要吃亏,女主一盆水泼出,两狗散开,黄狗见自家开门,主人站于门口兴奋不已,撒腿朝院内跑去,那黑恶犬哪里肯放手,抬脚就跟进院内继续争抢。男主见状这还了得,抄起门口一木棍就追去,想将黑犬赶走,黄狗溜进院内后躲入自己的窝内,男主人拿棍棒正在追赶黑犬,一棍下去,正打在黑犬身上,黑犬吃疼哀嚎一声,转身怒目相对,而此时院内还有一小童正在磨盘处玩耍,被突如其来的场景吓得不敢动弹啼哭不住,黑犬见自己不是男主人对手,肉食又得不到目光向小童一斜,嘴中带着嘶吼朝小童奔去,那小童刚学会走道不久身高还不及黑犬,被黑犬吓得坐在地上,黑犬哪里还管得了那些,张开嘴叼起小童冲出了院子朝村外跑去。男女主人见自己儿子被这恶犬叼走,连忙起身追赶,女主一路追一路喊,“来人呐,恶犬吃人啦,恶犬吃人啦!快来人啊,救我儿子啊”沿途街坊闻讯赶出,手中均拿有棍棒农具等,紧随男主人出村追赶,一行人追到村外一大槐树下,见那黑犬正满嘴是血低头啃食,男主心中大叫不好,抄起棍棒朝恶犬头部砸去,众村民也一个个抡起手中棍棒农具朝恶犬打砸,不多时恶犬被打死,再看那小童已经是面目全非,血衣内头颅已经不见,胳膊被啃去大半,女主见自己幼子被那恶犬祸害成这幅模样,哪里受得了昏死过去……而此时,离此地不知多远的一处山谷内,一个身穿蟒袍的大汉手中正握一物,正是那小童头颅。
“好,好,好,你们做得好啊!没想到你们如此手辣,竟然使出如此手段,既然如此,你们也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了!”此时灵山后,道观内化身菩提老祖的如来心中大怒,自己徒儿遁入轮回后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天庭追杀,而且手段极为不耻,心中暗下决心要采取行动……
“悟空,你那变化之术学得怎样了啊!”“回师父,徒儿自得了术法心决后不敢怠慢,每日勤修法决,现已经融汇,再稍加时日即可贯通了!”“哦?那你变一个给为师瞧瞧!”“是”只见大殿之上那猴头,一转身消失在殿内,原来所在位置出现一吊睛猛虎,瞧那虎吊睛怒目好一幅山中之王的气势。猛虎狂吼一声抬起前爪扑去,门窗震颤众弟子心惊。落地旋即化作一只小鸟,只见那鸟毛色鲜亮叫声动听,扑棱着翅膀在殿内飞动,飞到殿内房梁上,化作一株松柏幼苗,那幼苗随风而长,转眼间已长成腰粗,梁上松柏枝杈长及地面就不见了踪影,只剩一俊秀道人站立。那道人头扎发髻,身披道袍手持拂尘,面向老祖作揖行跪拜之礼。“好,你那飞行之术呢?练得如何?”“回老祖,我对这飞行之术还是有所欠缺,每次施术飞起也只飞得屋顶高,且不及百丈。”“你你做与我看看”林知秋拱手称是后退至殿外,看向远处方向,和当初登入水帘洞时一样,向前一翻,借蹬地之力向空中而去,跳至房屋高度一路滑行至百丈开外。转身返回殿内,跪在菩提老祖座下“老祖,我这飞行之术总是不得要领”“嗯,你这不是飞行而是滑行,高度也只保持跳跃高度,不得轻身之法”“我今天传你一驾云之法,叫筋斗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