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中不知从哪里透进来的光,昏暗低沉。不过百步的一间石室中,十五个人在里面针锋相对着。
“看你还嘴硬”药雨幸灾乐祸的看着这少女,原本以为她会害怕,不料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没有变化还是那么冷酷。
这时少女突然从下面飞了起来,她的身子看来也没有没有丝毫动弹却自己从暗槽中平空飞起,落下地面两只手中已经夹着八支长短不一的标枪。
“又是个小娃娃”黑衣人转眼瞧了紫衣少女一下冷冷的说道,“我也不为难你们把东西留下,你们可以走了。”
石洞中昏沉的色彩已经与他的阴沉结合在了一起。看着黑衣人就感觉像是已经将这满地的沙土吸进了鼻腔里呼吸都有些困难。
“就凭你?”紫衣少女瞟了黑衣人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
“杀”
杀字拉的声音很长,等话音落尽他身后那十二个木匣已经立起,站在他身后的十二个背着木匣的人已经亮出了弯刀向药雨那边冲了过来。
这十二人步伐很快脚步很稳,背后的木匣丝毫没有影响他们之间的配合,很快兵刃已伸到紫衣少女眼前。
刀是弯刀,出鞘最快的一种刀。
“哼”事不关己药雨一声冷哼退到了墙角此时倒想看看这少女有多大本事。忽然看着她手上的标枪不由有了几分好奇,“刚才交手时没有看到她出手自己就飞了出去,难道她手里有机关?”
“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冲上来的黑衣人好像撞在了一面透明的墙上被凭空阻拦一样,先是手心一震接着身体随之一颤,手里的利器都脱手飞了出去飞向了山洞中间的顶子上,好像大片的羽毛被一个风口吸走一般。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向顶上看去,药雨也是。
那顶子仿佛有巨大的魔力一般不但吸走了他们的wǔ qì也吸走了他们的目光。
“太极石?”
十二个黑衣人听到这三个字眼睛都瞬也不瞬地盯着眼前的少女,显然对这紫衣服的少女有些戒惧之心。
就在这时紫衣少女人影一闪冲天飞起双手齐扬一瞬间发出八柄标枪带着呼啸的风声向为首黑衣人飞去。
长的标枪先发,短的标枪先至。
“咻”只听短笛一鸣,接着咔嚓咔嚓连串的声音想起,长长短短八根标枪全部被夹在了八条赤红色的蟹钳之中。
蟹钳是从木匣中出来的一左一右两个木匣一边伸出四条。
赤红的钳口闪着坚韧的光将标枪狠狠地咬住,此时想要再收回标枪已经不可能了。
“原来木匣里别有洞天”药雨不由有些吃惊。
黑衣人放下嘴边的短笛,卷曲头发下鹰隼的眼睛阴恻恻的一笑。这时一道蓝光射入了药雨眼睛,那是一枚耳环。
“哼”一声娇哼少女眼睛一弯,左手夹着四柄标枪再度扬起。
黑衣人短笛紧握再等她出手,不料少女左手徐晃却未动右手一扬只见须臾之间刀光闪起,八条赤红的蟹钳已被突如其来的乱刀砍断各种声音洒落满地。
刀是从顶上飞下来的,是之前那十六位黑衣人手里的。
“找死!”为首的黑衣人脸色一变。
可先前的声音还没落尽又见少女双手齐挥,落地的标枪与左手里的标枪又是瞬间飞起,仿佛扑火的飞蛾四处飞去,那些黑衣人的脖子成为了那即将熄灭的孤火。
“呃啊”纵然黑衣人短笛压在唇边可声还没发,电光火石之间十二个黑衣人已经都死在了标枪之下。
“好快的手法”药雨暗自惊叹。
不过药雨却一点都不害怕她用这样的手段对付自己,因为药雨觉得这是个梦此时他正在欣赏这个精彩绝伦的梦境。他此时期待的是黑衣人出招,他同样对这黑衣人充满着兴趣。
看到自己的部下瞬间倒下,黑衣人脸色已经变了,终于吹起了早已压在唇边的短笛,翠绿的玉笛在他嘴边响起,悠扬缠绵的曲调从笛中传来,婉转曲迷惹人潸然,像一条小溪蜿蜒而来缓缓流淌,这种悠长连绵却让人内心空洞,犹如魔音让人不安。
“他出手了。”靡靡之音顿时响起药雨眼观鼻鼻观心仔细的听着。
此时四周依旧没有变化,这笛声或许是虚晃,或者是命令要不就是一种侵扰,也许三者都有,药雨猜测着。
果然他发现那些死掉的人好像在动,“不对,是他们背后的木匣在动才会连带着身体在动。”
咯咯的声音从葫木箱里响起,“又有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了”药雨惊讶的说道。
“咔嚓”两个木匣从中间裂开,只见数十条紫青色的蛇从裂缝中爬了出来。
“是蛇!”竟然是蛇,“我的天老爷。”期待半天看到的竟然是蛇,药雨有些发抖不由的向自己脚下看去。药雨最怕的就是蛇就算是在梦中也是一样,对它的恐惧已深在骨髓蛇这种软体动物实在让他恶心,“真是人生处处是惊喜”他抓了抓手心向洞口的方向看去。
药雨又看向了一旁的紫衣少女,看来不仅是他自己害怕,就连那个双手一挥便斩杀十多人的少女也在发抖。
笛声连绵,蛇慢慢前行。蛇信吞吐的声音就已经将人的灵魂剥离。
不过蛇好像也忌讳少女掌中的标枪,一点一点的向前移动,同样少女也迟迟未动,看到这僵持不下的一幕药雨笑了。
突然远处传来的一阵脚步声扰乱了笛音,顺着脚步声的方向可以发现,一旁的药雨已经跑到了山洞外的长廊里。
“还好老子机智,拜拜啦měi nǚ。”声音传来早已是远远地回音。
说吧药雨拼命的向前奔跑,短短几秒药雨已经冲出百米。逃离虎口药雨也不再去想那少女的事,梦中的画面源于想象,画面消失,那么后面放生的事也将终止,多想也是没有意义的。
这时药雨注意到了眼前的画面,他所奔跑的沙路是这洞穴中唯一的路,两边的石壁之上有三种不同颜色的分层,看上面颜色深浅对比年代相差已有数十年之久,四周的墙壁分化侵蚀的情况也随着分层的颜色略有不同,这个地方像是刚从沙地里伸出来一般。
随着药雨的奔跑,残损的石壁上有黄沙渐渐脱落,这时药雨忽然停了下来,他看到在他面前地上躺着数十具的尸体。没有杀过人的人看到尸体总会有几分恐惧,不过在他看来这总比那蛇强上很多
“见怪莫怪,借过一下啊各位老兄”此时药雨正在抬起脚从这尸体之间的缝隙里慢慢跨过去。幸亏他们都是蒙着面的,看不到他们表情也没有那么害怕,药雨一直看着脚下生怕踩到这些尸体,无意中他却发现这些人的死法很独特,他们的脖子和胸膛绷的很直,身体不规则的向后弯曲成一个诡异的符号,头向后仰着,整个人仿若快要断气的鹅。
不过他们此时已经断气,可见他们死之前十分的痛苦。
“他们。。。”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好奇药雨蹲了下来向这些尸体看去。
药雨发现他们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只是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袖箭般的圆铁筒子。
“难道这些人在这遇到了什么怪物?”药雨知道这圆筒是发xìn hào用的,但这些人都拿出来是为了什么呢?突然药雨发现他们抓铁筒的手手腕处有两个明显的血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伤。二十一人致命伤口都是在脖颈,手腕,的动脉处。
“只有动脉处才会让他们快速死去以至于圆筒都没有打开,他们是想用这圆筒放出的火花炸那些致命的东西还是想要照明?他们遭遇的那些东西究竟会是什么呢?”
药雨突然感觉这里阴森了许多,不仅如此他还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
这个梦竟然可以让人思考问题。按理说人一但进入睡眠时,是表示大脑休息,大脑huó dòng少,也就是没有进行思考。但是到了睡眠的一个阶段,会有做梦。梦境里,通常我们发现自己都没有办法思考的,即使有思考能力,也不会像这般清晰。
“莫非?”他拿起一个圆筒仔细的想着,至于其中不知其宗所谓当局者迷。
这时一阵风携带一个黑影快速飞来。药雨眼前一黑已经被一团柔软的巨型物体从背后包了起来。
这柔软的东西有骨感,“什么东西!”药雨此刻正被一只巨型的蝙蝠用翅膀裹成一团。数刻之间翅膀边缘的两根骨刺已经扎进了药雨的后背!
疼痛!就如一根毒藤,将他浑身捆绑让他无法动弹。“啊”药雨清楚的感受到那东西越刺越深,可以听到划在骨头上的声音。伤口处的冰凉触痛了神经,血开始蔓延,冰凉的感觉开始发烫,然后就是钻心般阵阵剧烈的,撕痛
无法形容的感觉,仿若有人扼住脖子的窒息,大脑清醒却无从反抗,
“这不是梦!”因为梦中感觉不到疼痛,药雨一下惶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