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倒是有,只不过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也试了二十多次尝试过几百种方法始终都没人能够成功。”感受到气氛变化老头缓缓出了口气开始交代,老头的话讲述的似真非假,药雨的表情严肃更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药雨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青稚的脸上五味杂陈。“这是真的吗?”
“这次不会再骗你了。”张老头似笑非笑的嘿嘿道。
“我去你大爷的,死老头,现在我想起入乡随俗四个字就想揍你”强忍着一度爆发的药雨跪了起来两只手伏在床上恶狠狠的像一只小老虎。
“哎呀,年轻人不要冲动嘛”张老汉打了个酒嗝拍了拍药雨的头“那那不是还有小玲嘛”
“老头,你说的是真的吗?”
“小玲?”张老头眯着眼一脸猥琐的说道。
“我现在没和你开玩笑”
“千真万确”老头微微一笑意思指着药雨的事情说道,这次倒是很痛快。
“你二大爷的!!!”无论如何现在药雨看到老头这张脸真想将他从眼前这窗户丢出去。
“别冲动嘛,”老头完全不在乎药雨的愤怒,老脸之上升起一股神秘,贴近在药雨脸前说道“这不你来了吗?”
“我?”药雨没好气的反问道。
“看你今天的表现,修炼等级应该不低吧”张老头图谋不轨的话语中有着一丝胸有成竹。
“是不低”药雨看着老头可恶的嘴脸鄙夷的说道。
“那就对了”张老头嘿嘿一笑举起了手里的酒杯微微眯起的眼睛夹杂在涨红的脸上像一只成精的狐狸。
“零级,没有比这更低的了,我说老头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老头哦了一声赶紧将唇边的酒杯停下调侃道“零级啊,那你就在这呆着吧,还安全些”不过看药雨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说笑,随后又见缝插针稍微有些认真的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是零级吗?”
“不是”
“顽皮啊,小鬼”老头一边指着手笑看着药雨一边再次拿起了酒杯往嘴里送去。
“准确的说比零级还要惨,我压根不会使用念气”
“嗯?”老头两眼一瞪,方才还在偷笑的他仿佛被人从后脑勺拍了一般,噗的一声将刚喝到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随后惊讶的说道“你说什么!”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这是事实”
“那可就真完喽,小伙子”话虽这么说,但老头藏在涨红脸色下的眼神却是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失望和无奈。
“滚,可以吗?”药雨将目光伸出窗外。看着老头眼神的转变看来事情真的有些不妙,如果要是靠修炼等级才能摆脱,那他终究是没有希望了,这时药雨摸了摸胸口的吊坠无奈的叹了口气。
外面的夜晚依旧是那么安详,可这安详的背后真是老头说的那般吗?药雨又想到了那句话,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我原本打算,你修练个三十年等级高些能够帮大家,如此看来,缘分注定我们是一家人了”让人听了就来气的嬉笑话语不断从药雨的身后传来“也好也好,哈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药雨扭过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张老汉认真的问道。
“这事那还得从二十四年前开始说起。”
“又是二十四年前”
“嗯?”
“没事您老继续”药雨有些嘲讽的说道。
“嘿嘿”张老头叹了口气开始道来“我们的队长名叫凌尽,很早以前靠着‘冥河四神谕’中排行第九的‘神隐之戒’组建了一支名叫‘神隐’的兵队,当然我们都是他的部下。
不知为何人们每每提起自己的队长都会泛起荣光。
“队长是号人物,你怎么是这个德行”
老头没有在意药雨的发泄继续说道。
“那时叁门的传说刚才开始流传,听说其中那种传闻之后,队长的第一反应你猜是怎样?”
“肯定不是你这样”药雨表面上无精打采心里却怀揣着你激动个屁的想法说道,
“和你的第一反应一样,挑战!他还说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意义莫过于此。”
“但毕竟向他这样认为的人少之又少,最后他便自己进入到了叁门之中。”这时坐在药雨对面的张老头忽然颇有感慨的也看向了窗外。
“他担心自己如果发生意外,会引起仇家趁机fù chóu,他手中的神隐之戒定会成为人们争夺的目标。为了避免预想的情况发生,队长就把戒指放在了神隐台上。也就是那个石壁上方会发光的石台。”
“剑生双刃,万事都有它的双面性。”老头感慨。
“这个戒指是保护了我们没错,可是他会每年发动一次空间转移。将我们所有人包括这个神台转移到一个未知的地方。”
“那里有时候是沙漠,有时候是火山,有时候是海洋,不过这个戒指还有一点特殊的地方便是能预支危险。当有越高修炼者进入的时候他们的反应越剧烈,不知药雨进来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
“嗯,我觉得有一瞬间记忆是不存在的。”
“由此看来你真的不会使用念气”说完端详了药雨片刻又感慨道“可惜可惜啊。”
“没什么可惜的,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药雨说出了潜藏在心头的话。
“能这么想也是好事。”
“老头我问你,你跟随你们队长多年肯定也见多识广,有没有听说过除念师。”
听完药雨所说,老头并没急着回答,而是思索了一翻才缓缓开口
“结念师我知道的倒是不少,可这除念师我也没听说过。不过既然有结念,必然存在除念师。”
“希望如此吧”听完老头的话药雨又是自嘲的摇了摇头。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到时候神隐之灵将记录下的这里整个生灵气息,会回到神隐台,进行最后维持两个小时的传送仪式。而制止它发动的唯一方法便是将那神隐之灵抓住。”
“说来惭愧,排名第九的令。得需要比它更厉害的人才能降住它,只是我们后者实在没人能掌控的了那异次元令,没有一人精研阵法奥妙,勒不破玄奇只能在它的引导下随意转换空间。”
药雨面无表情从老头脸上收回目光看向窗外,这时的天已经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