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就在这时船身突然晃动了一下。
如狸短小的身子被这么一震直接从甲板上蹦了。“咳咳”落地之后如狸猛烈咳嗽了两声,险些被那块石头噎到。
“该死的船”船稳定了下来,经历过这次意外尴尬之后如狸的眼睛再次变的血红鲜亮,枣核般的尖石再次露出唇边。
“哦?那是什么?”它的视线正在一点一点移向药雨的眉心。这时在它一点点移动的视线里,药雨平稳的鼻息间飘荡着一个虚幻影像引起了它的注意。
当它正式注意到这个影子的一瞬间它的周围同时已经涌现出了七八道类似的幻影。
此时如狸一下像受到惊吓的小浣熊,缩起脖子连忙向身后看去,只见它一耸肩,嘴里的石块再次掉了出了,一排碎小的牙齿不停的打颤。
那是一个边幅粗糙线条模糊的沧桑武士幻影。黑影勾勒的眼睛出现了瞳孔,瞳孔不具规律的生硬转动。在船上不停的打量。
在目光看到如狸身上之时,停了下来,像一把拷问者剑架在了它的肩膀上。
如狸放下两条前腿钻到了药雨右手下面。
熟睡中的药雨手被它这么一蹭,下意识的微微动了一下,这时平稳的呼吸也稍稍急促了一下。睫毛抖动了一下
药雨刚刚有苏醒的痕迹,那个幻影一下虚幻了几分,几乎与药雨同步,当药雨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只有碧蓝色的天空。
药雨感觉到手里有团毛绒绒的东西在发抖,直起身子揉了揉脑门把如狸捡了起来。
“鬼鬼鬼!”
“你你你想怎么样。”发现地上掉落的御魂石药雨将如狸摆到了面前,看到药雨那邪恶的表情,如狸才发现他比那鬼影还要可怕。。
“格叽格叽”药雨一把将如狸放进冰凉的河水中涮了一遍接着捏了捏浑身是水的如狸,一口水从它的嘴里吐了出来。
“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我”
“我不会放过你的呃”这段时间如狸被药雨按在水里涮了十多遍,最后扔在甲板上,肚子已经涨成了圆球“我不会放过你的”说罢便昏在了地上。
“药雨药雨”
“药雨”隐隐的呼唤伴随着火红的阳光传来,药雨从船舱做起来“是大家。”
这时岸边站着,张老头、林老汉、四大天王、小亮子,小玲还有二飞。
药雨轻笑一声旋即放下双桨开始快速滑动起来。
在众人别样的笑容里,药雨将船停靠在岸边,踏上湖岸也正式的回到神隐村,无论如何这里给药雨的感觉还是十分亲近的。
“张老头,李爷爷,还有大家”药雨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一一看向面前几人。
“拜托了段大师”将手里的金翅鸢翅膀交给了段宗浩之后,也把那只晕倒的如狸塞进了怀中。
“多说无益,这阳光正好,不把酒言欢岂不浪费老天这一片好意。”王老头侃侃说道。
众人皆是相视一笑,得知如下药雨满载而归便心领神会挪步走向村子。
从后面的湖泊刚刚走进石壁缝隙,就听的阁楼里面已经发出一阵阵躁动,只见四大天王不知从何时拿着酒缸,正满村子宣传了起来通知里面的大婶开始准备酒宴。
“嘿嘿,药雨哥哥,只要事情让四大天王知道就等于告诉了村里全部的人,他们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秘密,”小玲眯着眼睛笑着“当然他们也没有秘密。”
“是啊,大家都是一起,能有什么秘密”看见这兄弟四人药雨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不敢恭维。
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浩浩荡荡的人群和以往参加盛会一样的规模,一同穿过石壁。
盛情难却,药雨只好接受他们的送别。
镜头又出现在湖边,斜阳照在这片湖泊上药雨背对着湖面看着一张张活泼俏皮,慈祥,狡猾,憨厚的脸一一打过招呼。
“药雨记得我嘱咐你的,‘神隐’的队长叫做凌尽,如果在后面的世界你遇见他,记得让他回来看看我们这些老骨头,当然也希望你们能成为朋友。”
“一定会的,放心吧。”药雨重重点头随即看向小玲。
“药雨哥哥”看到药雨的温暖的目光小玲眼睛一弯笑着说道。
药雨笑着摸了摸小铃的头。另一只手拍了拍小亮子的肩膀。
“照顾好小玲,不要再带她去危险的地方,等你有足够本事保护其他人,那时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知道了雨哥”小亮子搔了搔头,捅了一下旁边站着的二飞。
“雨哥,放心,我们会努力的”二飞接着小亮子的话说道。
“四大天王,我们后会有期”药雨向着众人一一挥手“还有大家再见。”
药雨转身踏上一条崭新的渔船。
“转动船舵后面的帆就会自己生风,如果日夜不停,两天的时间就能到达洛斯落北!”
“谢谢你段大师!”药雨伸手将船帆放下,挥手向众人做最后的告别“各位!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小船在心驰神往中不知不觉涌进,水面上划起一道道波纹,成为了候鸟的指南针。
海鸟在药雨的头顶盘旋飞过,像这样成群的海鸟不断地飞往,鸣叫,有的落下船帆,轻巧的富有节奏性的摇晃着脑袋,好奇的看着眼下的少年。
来到这个念气的世界,已经过去不知多少个夜晚黎明,出入了不知多少地方,遇见了多少未知的怪事,从无知到向往直到现在是旅途也是归程。
“我们大家都出生在这片土地,或许来自不同的地方,在日积月累下一点一点不间断的和彼此加深了解并且相互依靠,一直到生命结束之时。”
药雨想着“命运是什么那?是定数还有变数组合而成,如果要在其中找到一个规律,准确的说那应该是意外吧,用梦想创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奇迹’然后双手再次迎接整个世界的到来,人正是因为意外才变得精彩!”
手掌不知挥了多久,视野里已经只剩下了悠长的河岸。
缓缓转过身子,踱步不急不缓走向船头,双手握紧船舵。
抬头,凝视着遥远之处,狭长深邃的幽冥峡谷后面隐隐有剑鸣之声,冲天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