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早上9点一刻左右,在活点地图的帮助下,李慕灵避过了巡逻的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来到了八楼的一副画着‘傻巴拿巴试图教巨怪跳芭蕾舞’的巨幅挂毯前。
在李慕灵来到挂毯前时,挂毯上一个被虫蛀的巨怪停止了痛打芭蕾舞教师,扭头注视着她。李慕灵注意到巨怪投来的目光,她调皮的的朝巨怪咋了眨眼,然后就认真的回忆着小说里哈利他们进入有求必应屋的情节。
之后,李慕灵瞧了眼挂毯前的一段白墙,然后一边默想“我需要一个宽敞的魔法训练室”,一边走到白墙一端的窗户处向后转,到另一端一人高的花瓶处再折回。
在李慕灵第三次转身时,墙上出现了一扇非常光滑的门,门上有一个铜把手,李慕灵打开门后,走进去一间宽敞的屋子,屋子沿墙点着连绵的火把,将整个房间照的通亮。
由于李慕灵的要求十分明确,所以不同于原著中哈利进入屋子里后,屋子里还有许多魔法典籍以及一些炼金物品等。
这有求必应屋的智能核心就像一个大型的数据库,原著中哈利给的是模糊查询语句,所以出现的屋子中有一大堆相关的事物,而李慕灵给的则是精确查询语句,所以出现的屋子就是一个宽敞的训练室,只有中间摆着几个炼金人偶。
李慕灵没有急着开始练习魔法,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因为她突然有些好奇这有求必应屋的能力极限是到哪里呢?
于是,李慕灵开始频繁的进出有求必应屋,之后,她经历了教室,餐厅,商店,教堂,小型游乐场等繁多的场景。就在李慕灵自己都有点受不了,想要选择放弃的时候,她的第三次转身,墙上出现的不再是那扇光滑的门,而是凸显出了几行字。
李慕灵在仔细辨认后,发现那字迹不是自己认识的任何一种语言,但是当她把目光落在上面的时候,它就自动转化成了自己熟悉的意思:“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变态的小巫师,是在下输了,我的能量不够,玩不下去了。”
李慕灵看完之后有点囧,同时又感到十分惊奇,因为原著中有求必应屋从来没有展现出过智能的痕迹,它只是默默的满足着需求者的要求。
李慕灵好奇的对着那堵白墙问道:“你是有意识的吗?”
白墙上原本的字迹迅速消隐,接着又凸显出几行字迹出来:“当然,只是我平时都是在沉睡,只是留一个副意识在外huó dòng。这次如果不是你把我的能量耗的差不多,我也不会醒过来。”
李慕灵有些奇怪,于是她猜测道:“你为什么一直沉睡?是能量不足以维持你huó dòng吗?”
“我在等我的主人,他说过会回来看我的。”不知怎么的,李慕灵居然感觉字里行间竟然透出了一股淡淡的忧伤和惆怅。
李慕灵被字上所散发出来的情绪感染,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他去哪了?”
这次,字迹消失后,却迟迟未出现新的句子。直到过了很久,李慕灵无聊的摇着尾巴,以为有求必应屋是能量耗尽休息去了,白墙上方才缓缓的浮现出一行字:“一个很远很远,可能永远回不来的地方。”
看到那一个个陌生的文字的一瞬间,悲伤的情绪无法抑制的从李慕灵的心底缓慢地扩散出来,就像一滴落入水中的墨水慢慢漾开。
一时间,李慕灵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都变得有些沉重,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是在气氛变得愈加凝重后,她打破沉默向有求必应屋问道:“那你就不想出去走走吗?”
“主人说过他会回来的,这里是主人离开的位置,我想要他回来后能一眼就看到我。”
“可你不是说他。”李慕灵停顿了下,继续说道:“说他去了一个很远很远永远回不来的地方吗?”
“是啊,但是主人说过他会回来的,那我就在这里等他。千年也好,万年也罢。”
“你这样值吗?”李慕灵能明白有求必应屋,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因为她本身是那种自由自在的人儿,从不会将自己局限在一份感情之中,在她看来,这个世界有趣的事那么多,吊死在一棵树上岂不是很可惜。
“没什么值与不值,我是主人创造出来的,在我意识还朦胧的时候,主人带着我游遍了大江南北,那时主人还是一个刚刚接触炼金术的小巫师,我也只是一间小屋子。那时候的我只有变大缩小的能力,不过主人在外宿营的时候都会将我放出来。我很喜欢主人在我身体里安睡的样子,他也睡的很安心,因为他知道我一定会在危险来临前通知他。”
一行行的字快速的出现,李慕灵能感受到那隐隐然‘跃然纸上’的怀恋,满足,欢喜之情。
“后来每当主人炼金术有突破,他就会给我添加上新的能力,于是,渐渐的,当主人成为闻名天下的炼金师,我也蜕变成了神器,当时的巫师们都称呼我叫‘来去屋’,因为我能带着巫师任意的穿梭空间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无论是凶险的罪恶森林,还是遍布结界的智慧高塔。”
“后来,主人感觉自己的实力出现了瓶颈,再待在地球上只能坐等死亡。哦,我好像忘了说,主人他可不仅是炼金师,他更是有史以来最强的血脉巫师,突破了血脉局限的他实力远远超越了所有的巫师,成为了这个星球的最强者。”
“主人在离开这个世界前,模糊的感应到前路有极大的凶险,所以,他把我和其他的老伙计都留了下来,只身上路了。”
“他说过他会回来的,他从未食言过。”
后面,字迹快速的出现,又立马消失,接着新的字迹出现在空出来的地方。密密麻麻遍布白墙的字迹让李慕灵看的有些应接不暇。
与其说是在给李慕灵解释,倒不如说这是有求必应屋在借此宣泄自己的感情。
当最后一行字消失后,墙上不再浮现出任何字句,也没有出现一扇光滑的带着铜把手的门。
李慕灵也没再去问有求必应屋,或者去尝试打开有求必应屋,她只是深深的看了眼那面白墙,便转身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