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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这里很危险,我劝你还是回青龙学院吧。”络腮胡好心劝到:“这擂台赛可不是过家家的游戏,一旦上台,非死即伤,生命都不一定有保证。”
“谢谢这位大哥,冲你这句话,我认了你这个朋友。”子墨客气的一抬手。
“哟呵——听他口气挺大,络腮胡,他认你这个朋友,你认他不?”旁边一个麻脸,眼睛始终停留在女助理挺翘的屁股上。
“怎么不认。我觉得这小兄弟做人比你和瘦猴光明磊落多了。”络腮胡回应道。
一个身披袈裟的和尚,两个长长的耳垂上挂了两只及肩的耳坠,将手里的禅杖,重重一顿,低沉的说道:“话说少年人心高气傲是好事,可要是不知天高地厚,那就不太好了。”
“要不,我们的助理阿娇先去陪这小家伙练练,直接把他干倒在床上,再来找我们来挑战。”最后一个说话的人送外号‘瘦猴’,身材精瘦,嗓门却十分大。
子墨看着这一群似乎不太像正常人的怪胎,没有说话,转头看着被人调戏了的阿娇。
助理阿娇当着没听到瘦猴的调笑,她保持了理智的忍让和客气,倒不是有多大度。这群天天在生死线上拼命的人,这样的玩笑能够帮助他们释放不少的压力。阿娇作为作为他们的助理,他们少一分压力,也就多一分胜算。多一分胜算,自己也就多一分收入。家里病患的双亲,年幼的弟妹,自己一家人都靠自己养活。
阿娇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很懂得其中的取舍。更何况这群人虽然嘴上喜欢占便宜,但其实心底还是不错的。比起那些满嘴仁义道德,背后却龌蹉阴险的小人,好太多了。
“小弟弟,这里是擂台比赛,搞不好要付出生命代价的,不好玩。你还是赶紧回家吧!”阿娇并没有给他登记。虽然她身为助理,多一个比赛者,就意味着多一分收入,然而这时候,她宁愿放弃子墨这份收入。非常清楚整个擂台实力的她看来,一个龙元战士要想越级挑战龙元武士,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没事。我保证生死自负。”子墨表示心领了他们的好意,但是自己毕竟需要提升,所以,还是不顾他们的劝阻,取了个‘黑土’的化名,执意要阿娇帮自己做好登记,并挂出了越级挑战的牌子。
络腮胡,瘦猴,和尚,麻脸等人看着子墨,颇为无奈的摇摇头,都在心想,这个喜欢钻牛角尖的少年,恐怕一会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他们已经把话说得如此明白了,可是他还执意如此,也就怪不了他们了,毕竟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子墨哪里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但是这时候也懒得去解释,休息室里找了个地方稍稍休息,等着有人揭牌子。
同时,在‘青龙城泛娱乐中心’另一个休息室里面。年轻漂亮的女助理米拉看到了阿娇挂出的牌子,冷哼了一声:“阿娇这个婊子养的,一直都被我们压得抬不起头,上次我们的吴神一下子弄死三名龙元武士,重伤两名大将,差点就把她淘汰出了擂台中心。没想到这时候还敢挂出牌子——我看看这次敢主动挑战的人是谁?”
当米拉看清楚那块珍贵的小叶紫檀牌子上写着:性命:黑土,等级:龙元战士,比赛方式:越级挑战。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看这个小婊砸,实在找不到人了,竟然拉小学生来凑数,来来来,今天哪位大哥出马,狂虐这个小学生,争取这个月就把这个小婊砸赶出擂台中心。”
米拉之所以看不惯阿娇,因为半年前,阿娇手里有一个非常厉害的选手,一直压着他们打,出尽了风头,也让她怀恨在心,发誓要将阿娇赶出擂台中心,从此米拉便盯着阿娇的选手,制定出精细的对策。后来,阿娇手里那张王牌因事离开了擂台,感觉机会来了的米拉,请来了高手吴膺。擂台赛上连杀阿娇手上三名龙元武士,重伤两人。造成了阿娇手里无人可用。下月初考核,如果人数不足五人,那就会面临回收助理权限,赶出擂台中心。
“让我去吧——”一个半边黑脸半边红连的怪物笑嘻嘻的看着米拉:“我赢了比赛,是不是今晚就该轮到我——”
“滚吧——一个小学生而已,也好意思谈条件。”米拉啐了一口:“你要是本事把她手里的麻脸和瘦猴打败了再说。”深谙管理之道的米拉,最擅长的就是画饼。
“好勒,等着吧。”半边黑脸半边红脸的怪物说完,整理了自己的miàn jù,看着米拉挂出了应战牌之后,便走出了休息室,进入了挑战区。
观众席上,当人们看到擂台上方360度无死角的巨大水晶球上,滚动播放着:红与黑vs黑土。龙元战士越级挑战龙元武士中阶。
观众席里,顿时一阵吐槽:
“我曹,我曹。”
“擂台中心里面没人了么,喊一个小学生上台比赛。”
“我曹,劳资花了那么多钱买的门票,你就给我看这个。”
“不行,我要投诉。”
“劳资要退票。”
观众席里的非议,传入了‘青龙城泛娱乐管理办公室’。
“发生什么事了?”大老板竹文山问擂台中心的总理事秦文成。
秦文成心里忐忑:“我去看看。”
“走,一起去。”
竹文山不敢反驳,只得在心里把下面的手下问候了一通。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办公室外面的环形观景台上,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擂台赛和观众席的全景。
秦文成听了观众的牢骚,大概明白了缘由,连忙对竹文山说:“我这就叫人去换了。”秦文成心想,上次一个休息室的米拉就在自己办公室里,让自己想办法赶走阿娇,这下可找到机会了。
“先别急,你不要只听观众的意见,我想这个挑战局竟然能够挂出来,就有他的缘由。先看看再说。”竹文山语气平静。
可是秦文成已经听出了弦外之音,连忙立正整理好衣襟,偏偏控制不住额头冒出阵阵冷汗。
“有人出牌了。”
“是米拉休息室的红与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