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外的天空晴朗明亮,风和日丽。看着天空微微向西边斜靠的太阳,应该是刚过正午不久。
记得没错的话,我现在就是在均衡教派所在地的山顶上,均衡峰,它也是这个世界最高的山峰。
的确,这个山顶非常之高,一枝独秀般耸立于皆被云雾环绕的远山之间。但周围每一座略逊一筹的山也都能看见山顶或一半以上的部分,同样高不可攀,充满了世外桃源般的神秘,深不可测。
我站在门外,失去方向感,眼前的陌生是很当然的。放眼望去除了鳞次节比的小木屋,遍地分布的绿树红花,和通向多个方向的多条岔路外,没有看见任何阿卡丽所说的指路标牌,无法知道山门在哪个方向,距离这里有多远,还有,下如此之高的山需要多久。
我停留在原地茫然的环顾四周。
忽然,两个腰间佩剑的女性映入我的眼帘,都身穿着一套白色道服,一头披在身后的长发随着她们的走动而不断的飘出,再贴回身后。
她们俩从一条看起来像是教派主要的大路向我这里走来,离我越来越近,彼此间没有交谈,伐轻盈,眉宇间的神态也和普通人不同,目不斜视,正气凛然,和阿卡丽和凯南的透露出的气场异曲同工。
她们俩路过我身旁时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后,便转向我的右边径直走去。
从她们的穿着来看,就能知道她们也是均衡教派的人。和阿卡丽凯南一样,虽然每个人衣服的颜色或款式各不相同,阿卡丽是绿色道服,展现出像波浪般滑腻柔软的长发。凯南是紫色长袍道服,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目光犀利的眼睛。而她们俩身穿的是同样的白色道服,简单朴素。
每个人的衣服样式尽管不尽相同,但衣服上的某个部位,正面、背面或者衣袖上,都会拥有一个相同的八卦图案状标志,也是证明他们身份的均衡教派标志。
均衡教派标志的图案和八卦图大致相同,只是颜色有别,不是八卦的左黑右白。
它的左边是橙红色,右边是深huáng sè,标志的上下左右四个方位方位还各有一把飞镖的刃口。
我伸出手,作出想喊她们留步的动作,本打算向她们问路,但刚一抬起手,嘴巴却自然僵住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无可奈何,可能觉得也会不被她们信任。
相对的大路有好几条,但我尝试的向着她们过来的这条路走去,沿着选择这条路越向前走,场面越发开朗起来。
先是在道路两旁分别出现出相互对列的整整齐齐,颜色暗沉,却给人感觉明亮小木屋,模样看上去基本都完全相同,并且每一座木屋的房前或屋后都有一棵正好高出这幢木屋一截的绿树。在树荫之下,估计一年四季这座小木屋都会是冬暖夏凉。
继续向前走,呼吸的空气都和之前的感觉不同,清新温润。这里是一片五彩缤纷的自然花草园,没有边界,在不知不觉中就踏进了这里。充足的阳光让一片有随处可见的青葱参天大树,娇艳欲滴的碧草鲜花,还能时不时看见几只小野兔蹿到路边蹿出草丛,来到草地上环视周围,可爱的三瓣嘴一直不停呡动着,明明嘴巴里什么也没有吃,它们发现我在看它们后,又迅速蹿了回去。
空中,不同的鸟儿不停的在忽高忽低的飞翔着,累了的话,就停留在一根另其满意的树枝上鸣叫几声,休息完毕后,又回到了蓝天阳光下,一片得天独厚的怡人景象。
我还想着小径两边这些在不停来回攒动,生机勃勃的浓密树丛中会不会突然从钻出一只可爱的雪白色魄罗,回过神后,想起它们只会出现在冰天雪地的地方。
在不知不觉中,我又离开这片花草园风景掩映的道路,如同刚踏进这里时一样,眼前的景象也蓦然随之变化。
终于,我看见了一块矗立在左右分界路口正中央的一块暗huáng sè桃木板,上面用刀痕和笔迹勾画出均衡教派的地理构造,看上去非常古老。
从标识牌上得知,我先前所处的地方是一个治疗伤者的屋子,它只是一大片房屋群落中的其中一幢。
与之相邻的有多间客房,密密麻麻的男女弟子的起居室,也就是刚刚遇到的那两个女性所走向的地方,还有三间兵器室,账房以及供给食物的一个大厨房。
我现在已经靠近了均衡教派的正中央,根据上面的指示,走左边这条岔路,不远处便是占据了教派四分之一面积的练武场,虽然右边的岔路也同样通向同样的地方,但还要途径一片蜿蜒的树丛。
在左岔路上走了没多久,我知道我到了练武场,这里也没有明确的区域标记,但眼前出现了一大片身穿白衣道服的教派人士,在这广阔的区域分布的虽然零零散散,但人数众多,难以目测,显得熙熙攘攘。
他们有的在相互交谈,有笑脸盈盈,打趣推搡。也有一脸严肃,指手画脚比划着什么的,好像在讨论着很重要的事情。
有的甚至直接在切磋武艺,场面直逼真实的战斗交手。双方全都一丝不苟,表情凝重的用手中的长剑横挥直刺,招架闪避,打的水深火热,兵器铿锵的碰撞声来来去去。
这种场面虽然在屏幕上见过很多次,但那都是艺术加工过的,眼前这个可是真真切切的,令我担心他们万一失手或过火了会不会真的受伤。
然后还有还有几个看上去十分低调,实则非常醒目的人。他们特立独行的独自选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在一旁自我练习,或打坐冥想,全神贯注,一动不动。
这个别开生面的场景,看的本着路过这里的我居然热血沸腾起来。
练武场的一侧是一个让人耳目一新的豪华大殿,殿外大门的上方挂有一块竖嵌着聚义堂三个金色大字的牌匾。另一侧是一间普通房屋样式建造的机务处,不过门和普通房屋的单开大门不同,机务处的大门是双开,并且还有一小阶阶梯。同时建筑规模也比普通的房屋大了数倍。
好不容易走出了练武场,我感觉足足走了两个足球场的距离,回头望去,居然看不到我来时路的边际。
两边的景物走过那两幢特别的的建筑后,只剩下稀疏的树丛,和悬崖背后的远山。
我回忆了一下指示图,再笔直走向前走,就是山门了。
此时我的一侧又是排列整齐,延伸向前的荫庇小木屋,而另一侧则是一大片神秘深邃的翠绿竹林。
我看到了山门,就在前面,草地的软泥土中,有一块露出一半,却足足有两人高的巨石上写着均衡教派四个字,再向前走的话,我想就能看到绵延下山的阶梯了,但我停住了脚步。
我看到巨石的旁边和它对面的另一侧分别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道服的人,他们衣服上同样有均衡教派标志,应该是把守山门的人。
太阳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沉在西边的远山背后,只露出一半的脸。
此行未知,我不想在夜色下陌生的山间行走,这一定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也没人会这么选择,我将目光转向那片陌生但感觉相对安全的竹林,准备在里面先度过今晚,白天,总是比夜晚带来的自然恐惧要少一点。
竹林的外围被坚挺茂密的竹子围的水泄不通,像一道天然的壁垒屏障,无孔而入。
沿着外围打探寻找了好一会,我才发现了一个隐秘间隔的产生的入口,难以发现,同时它的距离间隔只够一个人的身位进出,更加显得这里神秘莫测。
刚准备走进竹林,其中一个短发的蓝衣看门人看见了我对我喊道:“那位朋友!等等!”
我停下脚步问道:“什么事?”
“朋友,你是上次凯南师傅带上山来的那个昏迷的人吧?”
“应该是的。”我答道。
“很高兴你恢复了。”他微笑着说道:“天色已经不早了,你还进竹林有什么事吗,那里是慎师父的清净之地,早点回客房休息吧,等会会有人为你准备晚饭的。”
“慎?暮光之眼?他在里面吗?”我激动的问道。
“慎师父现在不在,十天前下山去了,应该最近几天会回来。”
我没有多追问慎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太大惊小怪,他在这里是很正常的事情。此刻我的肚子早已纠结很久,注意力基本都停留在他说的晚饭上,但也只能想想,能平安度过今晚,不被阿卡丽和凯南发现我就知足了。
“通过这种方式意外做客均衡教派,我想借此机会好好欣赏一下这里,一路参观过来,现在就差这片竹林。”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道。
“朋友,你进去的话,请沿着铺好的固定的竹林小道参观,然后尽快原路返回,天快黑了,万一不小心走出小路的话,林间地形交错复杂,你不熟悉里面,迷失方向的话就很难出来了。”
“嗯,我会注意的,多谢你的提醒。”
他好像不是特别放心,关切的问道:“需要我陪你进去么?”。
“不麻烦了,你忙吧。”我拒绝道。我可是莫名其妙的被下了最后通碟,这一刻算是去逃命的,对于这种连锁反应的欺骗,有点愧对于他的盛情。
“那好,我就不打扰客人雅兴了。”说罢他回身向原来的位置走去。
我突然想到什么,站在原地踌躇犹豫了一番,对他喊道:“等等,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你问吧。”他转过身来看着我。
“如果我步行下山的话需要多久?”
“步行?你不会武艺或魔法吗?”他问道。
“是的。”
“这样的话我们会有人送你下去的,如果步行的话至少要走整整一天,而且山路多处也有野兽出没,没有防身手段的话十分危险,你要下山的话告诉我们,我们会有人送你到山下的弗洛恩镇,到了那里你再要去哪,租辆马车代步就可以。他向我解释道。
确认了这里不仅山高路远,还意外得知我自己都空着肚子居然还有要喂别人的风险,幸亏没有贸然行动,不然凶多吉少。现在真是前有猛虎,后有追兵,处于进退两难的情况。
我走进了竹林,这里非常幽静,没有一丝声音,静到可以听见一片竹叶飘落在地面的声音。夕阳最后的余晖洒落在竹林间,也洒在竹林上方鸣啼的鸟儿身上,告诉我们都到了该归巢的时间。
我行走穿梭在竹林间,铺散在地面上的枯竹叶被我的踩踏发出窸窸窣窣声,成为静谧竹林中唯一的声音。我茫然的东冲西撞,左顾右盼,想试图寻找到一块适合度过今晚的位置,但眼前看到的都是露出尖顶的小竹笋和参差不一的石块,或是坑洼不平,露天潮湿的竹林地。
太阳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天空,替代它的是一轮悄然升起的金色满月,在整个均衡山顶照下朦胧而清澈皎洁的光亮。此时的竹林间,晚风习习,风吹叶动。
终于,我看到了一个令人满意的小石洞,石洞里的大小大概可以容纳下两个人,宽阔不已。走近前一看,显然这里曾经也有人使用过,居然还有厚厚的几层竹叶间隔着一张草席。这张草席自然味十足,没有裁边,完全是天然手工制作,用干草和枝叶编织在一起,手感不是特别好。草席下那些竹叶片干枯到一碰就碎,里面一片狼藉,混乱不堪,一看就知道那个人很久已经没有使用过,不过稍加整理后依然可以使用,已经可以算是天赐的居所。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竹林在月光映照下此时显得秘而不宣,吸引看着它的人进入一探究竟。林间回荡着微风吹动竹叶相互摩擦的声音,单调却令人乐此不疲。
也许是满足了当前一个寻找临时居所小愿望的原因,我此刻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而沉醉其中,沉醉在这份似曾相识但却深知不曾亲身体验过的感觉,清凉而自由,忘记孤单与黑暗,在自然的怀抱中感受宁静,我在之前的现实世界中曾多次感受,却总被一张无形的屏障阻挡在外,此刻却是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
迷醉半晌,我睁开双眼,将自己被放飞的灵魂拉了回来。
我开始动手整理石洞里面已有的东西,在附近收集起更多的竹叶,并打算搬来几块石头,用石头做地基,将竹叶累积覆盖在上面,堵住三分之二的石洞口,用最上面剩余的一段用来空气流通,做一个简易的石门,尽量与外面隔绝起来,产生一个会令人感到安全的独立空间。
一阵忙碌后,我已经把竹叶收集好,全部堆积在了石洞门口,石头也放置了不少,正在搬最后一块砌放的石头,等等只要简单构筑一下,今晚就算没有风餐,但也不至于露宿,想到这里,我嘴角欣慰上扬了一下,期待并勾勒着明天下山后可能发生的事情。
“朋友,我们怎么和你说的,下午就看见你在教派里到处探头探脑,磨磨蹭蹭的迟迟不肯离开,现在躲在这里就以为我们不知道吗?潜伏在这做些什么打算?说来也真巧,上一次来这里打探我们教派情报的人也是死在这里,就和你睡在同一个地方。”
听到这些话的同时,一把冰冷的镰刀已经贴在我的脖子上,耳边出现了一个熟悉女性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和动作将这清凉俱寂的气氛完全打破,同时也将我的心直接垂直的悬吊了起来,下一秒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又重重的摔在地上,最后返回原点,一阵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恐惧冷汗遍及全身,身体全部失去控制的颤抖着,刚刚正在精心打理的石洞,此刻我看到它,显得格外瘆人。
“不…不,不是…我…我明天会离开…离开这…今…今天有点晚…”我脑袋一片空白,已经语无伦次,说完后,我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现在请你站好,隐藏了什么手段现在都可以用出来,不然这一切会很快的。”
“可以动手了,阿卡丽。”凯南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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