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问得一愣,心里开始隐隐作痛,自嘲地笑答道:“呵呵,在你眼里,我就是她们所说的小三是吗?谁有钱,我就爬上谁的床对吗?先是丁浩然,接着是你、李牧,那下一个是谁?你要不要帮我安排一下呢?”
慕睿轩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自嘲的方式反驳,被我怒怼得没有再恶语相向,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就在我与他对峙的时候,我的shǒu jī响了。
我看也没看,接起了diàn huà,“喂!
“呵呵,是我!”竟是钟曼的声音。
“找我干吗?”我没好气地问她。
“别那么大火气,吴妈现在在我手上呢,你是想见到活的?还是没气儿的?”
吴妈果然被钟曼抓了?
我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对着话筒大声喊道,“钟曼你敢?吴妈要是少一根汗毛,我要你好看。”
“哈哈,那就要看你什么时候能交出奶奶的遗嘱了。好好想想,想通了给我打diàn huà。”说完,啪的一声,钟曼挂断了diàn huà。
我咬着嘴唇,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
奶奶是因为我死的,难道现在,吴妈也要因为我而丢掉性命吗?
“她骗你的。”突然,慕睿轩冷不防地冒出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知道吴妈的事?”
慕睿轩瞥了我shǒu jī一眼,“我听到了。吴妈现在被我保护着,钟曼是在吓唬你。”
我突然想起来他之前jiān tīng我shǒu jī的事。
原来,即使我离开了别墅,他还在一直jiān tīng我。真不知,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刚才被他冤枉的火气已经消了一半,为了吴妈,我硬着头皮说道:“那个,睿轩,我跟吴妈的对话你都听到了,你能帮我吗?
慕睿轩勾勾嘴角,邪魅地说:“跟我回家,我会帮你。”
“好!一言为定!”为了吴妈,为了对抗钟曼,我决定妥协。
车子很快就开回到别墅。
一进门,慕睿轩没有说话,抱起我上了二楼。
我明白了他的意图,心砰砰直跳。
进了房间,慕睿轩将我放到床上,炙热的唇瓣密密实实地落了下来,大手在我的腹部游走。
我全身发烫,紧张地不知所措,明明想推开他,却被他撩拨得没有一点力气,甚至呢喃地发出一阵shēn yín。
慕睿轩轻笑一声,“还这么敏感,看来,李牧没碰你。”
闻言,我惊愕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在考验我?”
他没说话,将我的裙子推到胸前,身子一沉,压了下来……
第二天,我醒来时,慕睿轩还在睡着。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大大小小的红色印迹,提醒着我昨夜的疯狂。
我轻轻挪动着身体,想要抽身下床,慕睿轩却醒了。
他睁开眼,清冷的目光在看到身侧的我时,眸光柔和了起来。
“累吗?”
“嗯。”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怕一个不小心,再被他吃了豆腐。
“本来还想带你回公司上班的,累就算了,我在家歇着吧。”慕睿轩起来,一边捞着衣服,一边道。
“啊,现在不累了。”我一听是正经事,赶紧坐起来。
慕睿轩回过头,目光中含着一丝坏笑。
我愣了一愣,他是故意的?
收拾妥当,吃了早饭,我便跟着他回了慕氏集团。
他又将我安排在身边当起了mì shū。
没有看到霍佳荣,我倒是有些奇怪。
晚上,有场合作方的回请饭局,慕睿轩让我坐陪。
既然是他的mì shū,这当然也是我的职责之一,我没有推辞,便跟他一起去了。
进了包房,超大的圆桌旁,坐了三个人,有两个男人我不认识,想必就是合作方的负责人了。
而另一个女人,我见过。
她就是之前我见过的与慕睿轩一起吃饭的那个měi nǚ。
měi nǚ见到我,也愣了一下,脸色微微有些尴尬。
合作方站起来,热情地招呼我们落坐。
慕睿轩坐在了主位上,我坐在他一侧,而另一侧,便是那个měi nǚ。
měi nǚ穿着一袭低胸的黑色紧身包臀裙,将她的身形修饰得更加惹火,连我都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她拿起酒杯,身子向慕睿轩倾了倾,胸前的事业线更加诱人,“慕总,没想到我们的合作这么顺利,来,我请您一杯,感谢您对我这个新人的照顾。”
说着,měi nǚ一仰头,半杯白酒下了肚。
“好酒量,我们的林副总不仅人美,还大气,是吧慕总。”其中一个男人热烈地捧着场。
慕睿轩却看都没看měi nǚ一眼,夹了一块山药给我,口气宠溺,“多吃点,自己瞎忙活了几天,又瘦了。”
měi nǚ愣了愣,没想到慕睿轩不仅没陪她一杯,连眼神都没看她一眼,落寞地坐了回去。
我没想到慕睿轩拒绝人都这么冷情,虽心里暗爽,但面上还是乖巧地吃了那块山药。
另一个男人见队员碰了软钉子,又见慕睿轩对我特别,便倒了杯红酒,绕着桌子走到我跟前,讨好地说:“这位měi nǚ,咱们第一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我握着酒杯,正犹豫着要不要陪上,慕睿轩一把夺过了我的酒杯,皮笑肉不笑地对男人说:“不好意思,我太太不喝酒。这一杯,我替她。”
说着,他仰头干了一杯。
男人吃了一惊,不敢相信地看看我,又看看慕睿轩。
不过商场上混到能与慕睿轩同桌吃饭的,都是人精,男人很快镇定下来,笑着说:“慕总什么时候结的婚,我们竟然不知道,真是该罚,该罚。”
说完,他面不改色地连喝了三杯。
这个时候,酒局算是彻底活氛了,慕睿轩也一杯接着一杯与他们来往起来。
见他们玩的热闹,我便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那个měi nǚ林副总一幅清冷的模样站在门口,看来,是特意等我的。
我没说话,笑着等她主动开口。
她直直地看着我,声音变得温婉,“没想到他的妻子这么清纯,我自愧不如。”
我原以为长得如此妖艳的女人,也会像华悦那样对我羞辱一翻,没想到她却是这样的开场白。
见我没说话,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刚刚敬慕总酒时你别误会,之前我与慕总有过两次业务接触,但他都是用我挡别的女人,他的心里只有你。”
“林副总,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其实我跟你,是一样的作用。”我见她对我以诚相待,赶忙跟她解释。
她撩了下头发,神情落寞,“没想到,你还不知道他对你的情意。他的钱包里放的都是你的zhào piàn,你觉得他会是利用你?算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自己的情缘,自己去了悟吧。”
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往包间走了回去。
我惊讶地看着她的背景,完全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话。
慕睿轩对我有情?这怎么可能?他对我的**、霸道甚至在床上的强迫,哪一条都看不出他对我有情啊。
回到酒桌上,我不时地偷瞄着慕睿轩,想从他的脸上找到林副总说的那个情意。
可是慕睿轩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他来者不拒,每杯酒敬到跟前,他都微笑地喝下。
我越发看不清他的底牌了。
酒局结束,他已经醉得有些不能自持了,走路的步伐都有些踉跄。
我把着他扶到后座,转身想要坐到副驾驶时,他却死死地拉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收,我跌进了他的怀里,酒味和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竟让我有了微微的迷醉。
慕睿轩顺势将我抱住,俯下头,贴在我的耳边,沙哑着呢喃,“老婆,不许再离开我了……”
我的身边一僵,突然想起林副总说的zhào piàn一事。
趁着慕睿轩意识不清,我悄悄抽出他的钱包打开。
一张清秀的女rén miàn容出现在我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