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压?”
“86。”
“心率?”
“46。”
“注射麻醉剂。”
“收到。“
“手术刀”
“支架”
经过两小时的极限手术,两个可谓是筋疲力尽,毕竟没有应付过这么紧急的手术。
沈音脱下口罩,擦着汗流不止的额头,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睡得正香的叶晨曦,心中突然一咯噔,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说小音,你那里带来的这个女的?”黄白一边换衣服一边问道。
“从那边带来的,但我有劝过她,她说要救自己的同伴,才自己进来的。”沈音眼神并没有挪移,而是静静地等着她醒来。
“真愁啊,我也好久没回去啰。”黄白惆怅地说道,但还是一脸正经地埋头收拾药物。
“我觉得你应该回去一下,上头派你来可不是给你放无期徒刑的。”沈音这时的注意力转向了黄白。
“唉,国难当头,身不由己,还是先以救人为先吧。”说着便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唉,真替姐姐担心。”沈音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傍晚时分,叶晨曦微睁双眼,刚要起身才发现自己下半身痛得要死,简直不能动弹。
“你先不要乱动,你想做什么,想问什么,躺着跟我说就行。”沈音说完便倾了一杯温水给她,叶晨曦麻木地接过水,水随着她那干枯的喉咙,滋润着她受伤的心灵。
“为什么要救我?”看来她又要还一次人情了。
“不怕跟你说吧,我们是残留下来的医疗人士,救人是我们的天职。”沈音似乎还隐瞒了什么。但除此之外句句属实。
“能不能跟我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尽管叶晨曦现在有十万个为什么,但她却不知道该怎样问。
沈音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叶晨曦渴求又无助的双眼,心中似乎被打动了,因为那可是国家机密。
“在五年前,我就被国家派来充当学生,调查一些关于炅姆病毒的资料,因为这所学校,以前是一个实验基地,因为实验失败,国家不得不把它埋在地底下,慢慢地,在没人知道的条件下,在这片地上建立了一所学校,没过多久,学校地底下长出了一棵倒挂的大树,大树生于泥土,泥土吸收炅姆病毒,很快就发生变异,五年前校长的儿子无意间打开了这所通往地狱的大门,病毒迅速传发,可能是命运的安排,校长室很快就被换了,病毒再次被埋了起来,但没过多久;就在不久前;有一个人打开了那扇大门,病毒瞬间吞噬一切,这座城市也没能幸免。”沈音空洞洞的眼睛看着四周,似乎这一切都怪他一样。
“别傻了,这不关你的事,你都那么努力了,当间谍其实十分困难,那么,你调查出什么了?”叶晨曦再次用恳求的眼睛看向他,但这次沈音似乎表现得很坚决。
“对不起了,剩下的只能我和黄白知道。”沈音一脸无可奉告的样子。
“但还是谢谢你们,日后我一定会回报你们的。”叶晨曦发自内心的感谢,沈音却只是低头示意一下,就走回自己房间了,此时;黑洞洞的房门里面又走出来一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黄白。
“白叔,感谢你救我一命。”叶晨曦对于报恩之情是非常看重的。
“哎,好意心领了,怎么?沈音不理你呀?”黄白低头瞅了瞅叶晨曦白嫩的脸蛋,心中暗叹:怎么小音对待这么漂亮一姑娘就能那么冷漠。
“白叔,能不能跟我说说沈音地事啊?”叶晨曦似乎开始对沈音感起兴趣来了。
“小音啊,他有个姐姐,叫什么俺忘了,但俺跟你说,小音十几岁就派去当间谍了,可能是国家看见他这人比较懂得隐藏吧,你想想哈;十几岁就脱离父母的关爱从此为国家卖命,他是要受多大的心理压力;你还别说,俺有时候真的十分佩服这小子。”黄白一口气的农村话把叶晨曦都搞糊涂了。
“那她姐姐是不是也在读同一个学校啊?”叶晨曦找出入口点,便继续了解下去。
“这俺就不清楚啦,可能是吧;唉俺也忘了。”黄白这种语气突然给了她一种家的感觉。
叶晨曦停止了问题,闹中开始运转起来,沈音姐姐应该也有个沈字,同一所学校嗯难道是沈梦?不不不,她好像说他弟弟早就死了,算了算了,还是明天再问沈音吧。
这种温馨感总保留不了太久,一个诡异的阴谋似乎在蠢蠢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