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他们开的房都是两间,并没有再出现两人共处一室的情况。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第一天孟缇还有些担心晚上钟源敲她的房门。
以前是想着反正要死了,让他爽一下,就当报了救母之恩,那也没有什么。可是现在不用死了,她就不想用这种方法报恩了。
至少,她不希望以报恩的方式交出自己。
不过她担心了很久,钟源并没有敲她的门,白担心了一场。
不过心里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可能这家伙喜欢男人。”
孟缇只能这么理解。
到了第二天晚上,她洗完澡没多久,正躺床上无聊的看着电视,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谁……谁啊?”
“是我。”
门外是钟源的声音。
听到钟源的声音,孟缇更紧张了,道:“干……干嘛啊?大晚上的,我要睡觉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现在他是要讨债来了吗?
终于还是躲不过吗?
要不要拒绝呢?
要是拒绝不过,他强上了,要不要报警呢?
孟缇开始发散思维了。
“你不想把腰伤弄好吗?”
钟源的声音传了过来。
“噢。”
钟源不说,孟缇都忘记了自己的伤还没有好的事情,闻言放下一半的心来,跳下了床,把门打开了。
她心里还是有一些紧张。
上一次钟源给她àn mó疗伤,有小邬在旁边,她虽然觉得羞耻,但是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可是这一次就只有她和钟源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按着按着就按出火花来了,那就危险了。
要是按着按着就按出水花来了,那就更危险了。
她趴在床上,钟源撸起她腰间的衣服时,她的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以后你准备怎么办?”
钟源看出了她的紧张,将炽热的手掌放到了她的腰上,一边给她àn mó一边问道。
“什么怎么办?”
孟缇果然被他的问题分掉了心神,反问他。
“现在你的组织也端掉了,你妈病也治好了,你用不着再去做shā shǒu了,以后准备怎么过?你不会想着继续当shā shǒu吧?”
钟源的问题让孟缇陷入了沉思。
她此前只想着自己是一个自由人了,母亲的病也好了,以后的日子会非常的幸福。可是怎么来过以后的日子,她还真没想过。
生活还得继续,柴米油盐一样都不能少。
她转给她母亲的十来万块钱,也用不了几年。以后不做shā shǒu了,找一个什么样的工作谋生也是一个问题。
几年前,她妈病重的时候,她就想过这个问题,结果选择了做shā shǒu。
几年后,不用做shā shǒu了,又能做什么呢?
她没读过大学,没有wén píng,想找一份好的工作能难。靠脸蛋吃饭,又不是她愿意的。
难道只能进工厂做女工?
像她这种没技术没wén píng的人,进工厂也只能做最低级的活,拿最低的工资吧?
她最好的年华,大部分都用来做shā shǒu了,只剩下那一点青春的尾巴,又要消耗在工厂,她有些不甘心。
“钟源,我也不知道以后该做什么。”孟缇幽幽的说道,“要不,你给我出个主意,看看我以后该做什么。”
“进工厂啊。”
“没有技术,又太累。”
“那做生意吧。”
“没有本钱,也不会。”
“要不,你回农村承包几块地种种地,了此余生吧。”
“不是农村户口,也不会种地。”
“那你找个有钱的男人嫁了呗。”
“我不喜欢男人!”
“额,你也可以找个有钱的女人嫁了。”
“滚!人家认真的问你呢。”
孟缇扭过头来嗔恼的看了他一眼。
“你问我,我也没有好办法啊。”
钟源无奈的说道,“你要不嫌累,要不不会,我也只是个保安,你觉得我能给你指出一条明路出来吗?”
“你……你做保安不是为了体验生活吗?”
孟缇好奇的说道。
“噗——”
钟源笑喷了。
孟缇道:“难道不是吗?你那么大的本事,做什么不比做保安好?不是为了体验生活,那你是为了什么?”
一开始她听小茜说钟源做保安是为了体验生活的时候,她也笑了,认为这就是一个拙劣可笑的借口。
可是当她见识到钟源的本事时,觉得这就是事实的真相,要不然以他的本事,怎么可能去做保安。
那样的身手,如果去做shā shǒu,只怕早就是shā shǒu之王了吧?接一单生意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吃一辈子,又哪里用得着做一个苦逼的小保安。
钟源好笑的说:“那你给我说说,我这本事该做点什么?我说的是正经的工作,别给我提那些歪门邪道。”
“不走歪门邪道……”
不走歪门邪道,拥有一身shā rén的本事好像也确实没有什么用处。
孟缇想了很久,才道:“你可以给人治病啊!我妈病得那么厉害,你都能治,那治别的病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了。你就专门给有钱人治疑难杂症,应该也能赚上很多吧?”
她突然为自己的点子兴奋起来,道:“要是你想这样做的话,我还可以给你做个小护士什么的,这样我们两人的工作都解决了!”
“这个就别想了!”
虽然想到孟缇穿着护士服在面前晃来晃去的样子应该很诱人,可钟源还是一口拒绝了:
“那样治疗一次,我的损耗可不小。你妈那里,我是看她可怜,才出手治疗,别的人,想都别想。”
为了给孟母治病,他将自己的法力消耗一空,这可是钱都买不来的东西,要靠这个赚钱,那还不如继续做他的小保安。
孟缇突然想起钟源给她母亲治疗时候的事情,两个小时的àn mó,他的衣衫都已经湿透,身体那么好的人竟然坐都坐不稳了。
看来他说的不是虚话,给人治疗对他的损耗实在是太大了。
想起这个,孟缇心中升起一阵感动。
她没有求过钟源,钟源也不欠她的,还拼着那么大的损耗治疗她妈,这份恩情可太重了。
“钟源,上次你给我妈治疗,谢谢你了啊。”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让钟源有点适应不过来,手上动作都滞了一下,才道:
“额,这个嘛,我就是要让你知道,这个社会还是有正能量存在的,别什么都怪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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