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孙甜甜知道是韩启华接她回去之后,第二天上班立马跑到我跟前吼道:“奈生,你个爱管闲事的小贱人,谁让你叫他来接我了?啊?你脑子被门挤了?!真是的,谁让你管我的事了?”
看到气呼呼的孙甜甜,我心里有点愧疚,“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你看那天那么晚了,小初身上的伤刚好,而我一个小女生怎么背得动你啊?”
“可你…也不能叫他啊,你这叫我怎么面对他嘛?本来立场已经那么明显了,可现在全被你搞乱了!”她高傲的脸上精致的妆容带着怒气,可能我的一番解释,稍稍褪去了一些。
“对不起,以后吃烧烤什么的你别来了。”哎,后悔带她去吃烧烤,本来不打算喝酒的,可孙甜甜拗不过要喝酒,结果喝醉了,鬼知道她酒量那么低。
听到这话她愣了一下,说道:“不行,烧烤还得吃。好啦,原谅你了,不过以后叫上我,我不喝酒了。”
这死丫头,真是的。我给了她白眼,继续我的工作,王晓初在隔壁桌笑道:“你们两个人能不能不要相爱相杀啊?”
“谁跟她相爱相杀了?王晓初,沉默寡言的你去哪了?”孙甜甜立马朝王晓初吼道。
这个傻小子,这气头上呢,还添乱,傻,愚蠢至极。
我隔着玻璃看到一个打扮得体优雅的妇人走进来,往高层区走去,陪同的还有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有点眼熟,知道那个西装男回头看了一眼我才认清楚,那个西装男就是那个唐零妈妈的保镖。
可是她为什么来这里?
心里的疙瘩好像又起来了。这个老妖婆不该有要搞什么吧,虽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都快忘记了,可是被触及,我还是能记起来的。
下午茶的时间,我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刚才的事情,可百思不得其解。看到唐零的妈妈回去,我想冲上去问关于唐零的事情,可是话到嘴边我说不出口,心里越想越难受。唐零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对于他的记忆,都停留在了几年前。
他送给我的小木雕我一直带在身边,偶尔拿出来看,我生怕有一天我会忘记这个阳光的少年,忘记他的笑容。
唐零,说到底你就是个小骗子。
可细细想来我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去想他。
我后来回到学校,简单的处理了一些事情,看到那些刚步入学校的新生,那些稚嫩的面孔总让我想起刚入大学的我,那时候的觉得人生有一大把的时光任我挥霍,可是现在想来却如此珍惜时间,好像一闭眼时间就会很快流逝,而我会老去。所以每天都在与时间赛跑,心里总在想是不是跑过了时间我就能让时间慢点走。
我去了咖啡店,叶落看到我好立马跑过来,一把抱住我,说道:“奈生学姐,你总算回来看我们了,可知道我想死你了。”
我笑笑,这丫头还是这么会说话,我摸摸她的头,“小落,什么叫总算还看你们?难道我是个绝情的人吗”
我看到依旧这么可爱,忍不住想去调戏她,沈连殇从后台出来,看到我后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摆出女儿来看爸爸的表情,“呀,小奈,你这丫头怎么才来看我们呀,是不是在外面玩到忘记了我们呀,恩?”
“老板,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我以后不来了,哈哈”几个月没见,好像一切都没变,真好。其实我最害怕的就是物是人非。其实来这里我是存了一点私心,我想找容佳打听关于唐零的一些情况。
看到容佳后,好像她的肚子更大了,好像要到了临产的时间,所以走路显得愚笨和缓慢,她笑道:“小奈,你来啦,你实习工作还顺利吗?’’
“还好。”
我不敢正面问关于唐零的事情,好像怕他们知道,怕被戳穿。从聊天中,容佳说她也不知道唐零最近怎么样了,只知道在美国。
从店里出来一个人走在街头,看到路上的行人走来走去,陌生。我为什么还要执着于几年前相识的唐零不忘呢?或许他早已忘记了我,算了,奈生你就是太念旧,太执着,忘记吧,你们的相遇相识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做了那么多年的梦也该醒了。
心好像被谁揪着,隐隐发疼。
公交车站里,有好多放学后的穿校服的高中生,他们嬉笑着,美好的年纪好像没有什么烦恼,恍然间才二十三岁的我好像老了许多,好像与他们隔了一个世纪。
时间你不是一剂良药吗?我忘得了黄宇,可为何忘不了唐零呢?
我依然一如既往地上班下班。
回到小楠的别墅里,我洗了澡以后,下楼看到小楠在厨房里做饭,我有点惊讶问道:“小楠,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呀?我该不会看到了一个假的小楠吧?”
大学四年,我从来没有见过小楠做饭洗衣服,可眼前正在做饭的小楠的确让我惊讶到了。
她回头自信地笑道:“大生,你这早出晚归的去工作,你在家的时间用脚都能数的过来。你数学现在变得这么好,我为什么不能学会做饭啊?”
我心里突然很难受,我一直忙着实习的事情,都没有好好地陪着她们,看着小楠正努力独立自强,我好欣慰。
“等一下让你尝尝我的手艺,看你还天天往外跑不?”小楠很认真切菜,不,准确来说是熟练地做饭,小楠我真的越来越佩服她。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这胡天命真好,遇到这么痴情好看有全能的小楠,要是胡天能醒过来就好了。
“好啊。”
摆餐的时候,恰好沫沫回来了,她循着饭香走进厨房,一脸满足说道:“还好我来的及时。”
果然这顿饭吃的好香,小楠的厨艺真的惊人,也对,小楠学什么都很快,我吃着很舒服。
沫沫说她把家教的jiān zhí辞退了,说回家准备一些东西bàn lǐ一些手续。我才恍然大悟,学校的留学生留学时间已经发下来了,就在今年的九月份,而现在是六个月份了。
看着沫沫脸上开心的笑容,我不知道要替她开心,还是因为我们姐妹分开而伤感。
兰子走了,现在沫沫也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