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峰四人一路悄悄尾随,前方二人因刚完成老大吩咐的任务,不禁沾沾自喜,哪儿管后面有什么。经过半个小时的翻山越岭,纪峰才远远看到他们的贼窝。
此营地隐蔽非常,不但与圣地隔着崇山峻岭,外围还有禁止法阵,纪峰还能看到有人暗暗放哨。
按理说,苗族对圣地的共享持开放态度,无需如此隐隐藏藏。可他们实在做贼心虚,毕竟是从人家地盘上拿东西的。
“这可如何是好,我们进不去,要不干脆回去得了!”妍姬说完还有些如释重负。
纪峰却一直谋划着如何才能混进去打听消息。他心想,那圣地绵延十数里,洞穴数万之多,若凭自己独自寻找,何时方能探个有宝物的洞穴?不如直接打听来得快些。
正在他们议论纷纷时,又有二人来到法阵边缘地带,竟解开裤带开始小解。
两女孩立马变脸扭头,纪峰却是听的仔细。
“他娘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都半年多啦,连个女的都没摸过!”
“还想摸呢,看都没看到过!不说了,说多都是泪,走吧!”
纪峰一听,标准的汉语口音,眼珠贼溜地一转,心生一计,立马喊上其他人一起讨论。
“这样,我们各司其职,各出一份力,然后混进贼营打听消息,如何?”
“汪少,你倒是说来听听啊?”三胖催促道。
纪峰随即附身低语几下,完后三胖最是激动,“不行,出卖节操的事情胖爷绝对不会干!”
可是由不得他,三人一致通过。然后三胖最后在初七与妍姬的精心打扮下,变身艳丽的小美妇!
“嗯~不错,环肥燕瘦,姿态万千!”纪峰看着三人站成一排,颔首称赞。
“就是,三哥!妩媚啊!”妍姬故作花痴状,两个小虎牙更添几分柔情与可爱。
待及天黑,乘着夜色,纪峰带着三胖偷偷潜入。凭借着其特殊的感知能力,安全地穿过一道道法阵能量波动。
晚风习习,吹干了纪峰与三胖额头上的汗珠。
“说好了啊,我只负责套出消息,你可得把我安全带出来啊!”三胖附耳低声对纪峰说道。
“放心,你还有用,不会抛下你的!”
南疆地带,常年多雨潮湿,野外扎营也是建个像样的小木桶屋子。二人悄悄隐匿于一木屋死角,法阵之内也不敢张开神识,只能静静等待着。
突然,其中一扇门吱呀打开,摇晃着走出两人,刚好是白天纪峰他们见过出来小解的。
“走好啊,明天再来喝啊!”“好嘞,一定一定!”
趁其回屋将要关门时,三胖主动冲上前,用脚抵住门。
“你是谁,想干什么?”突然一变故,满脸胡渣的中年顿时酒醒了三分。
“大爷,不用紧张,老大特地从外头调了我们来伺候大爷们,希望大爷一如既往地为老大办事!”三胖妩媚地说着,就硬挤进去。
胡渣男则更加醉眼朦胧了,连忙兴奋地和shàng mén。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三胖才从里面悄悄推门而出,看见纪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袖,“走!”
“怎么样啊?”安全看到他们两个出来,初七率先询问道。
“没事,胖爷的贞操尚在!幸好妍姬mèi mèi的mí yào好用!”三胖赶紧换回原来的装扮。
“你知道我们不在乎这个的”三胖听到初七这么一说,还想耍一会儿脾气的,只是又被初七威逼着,只得道出始末来。
这些人都是属于秦地的一个小宗派,一年多前一门徒在一个洞穴入口处无意中发现了一残缺的棉帛,断定是秘籍。
奈何一人之力实属微弱,只得回师门告知真相。
小宗派门主一听大喜,随带领大部分人马再次安营扎寨,欲作长久计。
半年多来,死去已近半人数,才得到一份秘籍,差点被叛徒盗走。
为了防止被大势力盯上,这些人也会派些人到其它洞穴修炼,以掩人耳目。
真正的洞穴半月一换人,在三流交汇处对应的山峰的正中间,孤零零一个大洞穴,还是比较显目的。
随后三人一商量,妍姬是无法露面的,决定派三胖留下来保护她,纪峰和初七则是说,稍微去观察一下。
展开神行术,只感觉耳风一起,二人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条河流前,而河对岸的山峰正是圣地所在。山峰上到处长满了藤蔓和植被,乍一看,还难以发现洞穴呢。
纪峰他们顺流搜寻,终于看到了三流交汇处,不少洞穴都有人进去的迹象。
攀藤而上,然后再次乘着夜色,二人快速没入他们要找的那个洞穴。
洞口竟然没有人守卫,这让纪峰他们一度怀疑是否找对了洞穴,好在他们随即发现了感应阵法,然后又顺利通过了它,进入主室。
借助夜明珠,仔细观察,偌大的洞穴竟然空空如也。他们查找了一周,墙壁上只是一些前人修士的随想,价值不大。
关键是他们可能得了假情报,或者那个小兵根本不知道内情!
“好味道,从这蒲团下面传来!”纪峰赶紧跑到小屁所指的台基,挪开蒲团,“有风声!”
“不对啊,我刚才检查过了的啊,这敲起来听上去不像是中空的啊?”随即纪峰努力推着台基,竟毫无变化!
初七实在看不下去,加入进来,台基面板这才缓缓移动,慢慢移开可容一人通过的小缝。
初七拍去手上的尘土,一脸鄙夷地看着纪峰。纪峰只好使出自己一贯的绝招,“这压板这么厚,这么重,怪不得刚才无聊怎么瞧也判断不出来它下面是空心的!待会儿我先下去,等”
纪峰对自己的神隐身法越来越自信了,甚至可以yǐn xíng一段时间,不过初七没有理会他,我行我素地率先猫腰下去。
地下一片黑暗,不过初七已经下去,纪峰摇摇头,也就大胆滑进去。
等他一下去,感觉有什么东西靠在他肩上,触碰起来还有点软软的。
“难道是小黑靠过来?”纪峰心中一阵小鹿乱窜,手还不老实地搂过去。
只是这感觉有点怪怪的,不似自己想象地那么柔弱无骨,这气味也有点特别。
前方突然打来强烈光束,害得纪峰只能眯起眼来。
“呵呵,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变态了,居然有恋尸癖,而且品味还真高啊!”
纪峰听到远处传来初七的声音,脑海中闪过一道闪电,立即转头看向自己的肩膀。
不看还不觉得恐怖,一转头,正好与一张七窍流血的死人脸相对,还那么近!
“啊,妈呀~”纪峰连忙一把推开,不敢一切地扑向初七。
初七毫不留情面,伸手将按住他的头,将其拦住,“恶心死了,还敢靠过来!”
纪峰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借着灯光,才看清入口躺着两具尸体,双手向上举着,已经僵直,脸部不仅留着黑血,还部分出现溃烂了。又仔细回想起刚才的情形,胃里翻江倒海!
“想不想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死的?他们两人拼命从里面逃了出来,却发现入口已经关上了,于是伸手拼命去推,可怎么也推不动,最后被活活吓死的!”
初七看着两具尸体,严肃分析着。
“这都死了,已经是过去时了,还提他们干什么你是说压板会自动关上吗?”
“怕了吧,要不你先上去,我一个人也行!”
“笑话!就把你一个人仍在这里以后还有脸活吗?出去后三胖还不得讽刺我一辈子,不说了,走吧!你都不怕,难道我堂堂男子汉还不如你?”
初七也不多说,掏出一瓶解药,“这里有黑水雾气,看看那两人就知道了。”然后一人一粒服下。
吴爷爷曾说过,苗族善制毒,他们会在禁地放置一些特制的黑水,若非苗族人擅自闯入,很有可能像前面这两位一样,时间一久,便会慢慢皮肤慢慢溃烂而死!
不过这一切也完全证实了这里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你刚才怎么从里面过来啊?”纪峰担心道。
“我一下来,竟然有个像是小狐狸的小东西冲过来袭击我。被我一掌击飞后,快速逃走,我不敢太过深入,只好再次返回,然后就看到你抱着”
“咳咳小狐狸,不可能,这里怎么有小狐狸这类活物?会攻击人,明显不是精灵,可谁探险会带着狐狸呢?”
前方一片黑暗,打着微亮的探照灯两人蹑手蹑脚,一步一个脚印前进着。
甬道两侧虽然尸体骸骨遍布,但机关法阵此时都已经失效了。
走出甬道,有惊无险地来到了一个大厅一样的地方,左右两侧各一条甬道通往别处,大厅中间则是一个大型青铜鼎。
不顾周壁的残肢断体和鲜血,初七仔细检查起青铜鼎,“这青铜鼎壁上画有牛、熊、狐等,这是何意?”
纪峰将灯光打向圆形大厅的墙壁,“这些应该是苗族的自然图腾,这里应该是座苗族墓穴!”墙上的壁画,有活人祭祀等苗族习俗,人物的衣着也不似中原风格,甚至不能说人物,因
为画的都是些牛鬼蛇神之类的!
纪峰观察一圈后,说出了他师父的想法:
“传说苗族有三大部族,虽然都信奉巫教,但各自有自己的图腾。按理说各部族大祭司的
墓穴只有一种图腾才对啊,三种一起出现,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是凌驾于大祭司之上的大巫师!可三大部族分制由来已久,难道这墓穴是非常古老的?”
如果是古墓,那么他们经过刚才的墓道,现在来到的是墓的明殿,明殿左右各有一个耳室,后面则是正主所在的寝殿以及配殿啦。
纪峰此时又看到了青铜鼎后面的陪葬石棺,更加坚信了师父的推测。
初七却遥遥头,指着青铜鼎上的文字说道:“可这明明是中原的汉文字,何来苗墓一说?”
“这你有所不知,苗族向来没有自己独立的文字,从古至今都是借用汉字的,因此一些高层人士都会说中原汉语。”纪峰得了师父的指点,立马卖弄起来。
“这到底会是哪个苗族大巫师之墓呢?”
纪峰也走上前,读起文字来:蚩尤虽死,然身不灭;蚩尤虽亡,然魂不归。愿我族人,齐心协力;传我功法,逐鹿中原!
纪峰读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蚩尤!
难以置信地观察四周,明殿虽小,祭祀铜鼎、陪葬石棺皆有。雕梁画栋略欠细腻,却气势磅礴,气吞万里如虎。符文看似杂乱无章,却令人心惊胆寒!
这确实像是一方霸主之气,虽然墓地修建的有些草率,却不能掩盖墓主的雄心壮志!
“你没事吧?”初七关切问道。
“没,没事!可这里貌似是蚩尤之墓啊!”
“这确实是个麻烦,如果真是一代战神之墓,恐怕对于异族,绝不会手下留情!不过应该藏有好多秘密,这样吧,你还是先上去,我再稍微察看一番。”
“切,我是那种人吗?放心,待会儿我保护你!”
“是谁刚才吓得瘫坐在地,只求你待会儿可别尿裤子!”
纪峰还想顶嘴,突然耳边一阵风刮过,下意识侧头,竟然还是被抓出三道爪印来。
两人定眼一看,一只白狐诡异地停在石棺板上,双瞳幽幽泛着青光。
或许平时看到青眼小白狐会起爱惜之情,可在幽暗的古墓中看到这活物,纪峰他们早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好在二人也算见过世面的武者,若是普通人,又是只有十二来岁的少年,估计早已吓破了胆了!
“那石棺板盖是不是开着的?什么时候开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