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女人能如此轻易激发他潜在的,除了她……
封辰喉结滚了滚,声音愈发黯哑。
“我说了,不同意!”
深吸了一口气,林汐眸光微冷,冷冷注视着封辰,冷冷询问道,“封辰,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让我见到妈?你说,只有我能办到。”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是!”
林汐咬牙回应道。
她已经别无选择。
“好!”
“今天就在这里待着,明天随我去封家老宅。至于林凤,她在医院待着,很好。”说完,封辰拿出shǒu jī,屏幕上出现了小shì pín,林凤坐在病床上看电视,神情怡然自得。
“谢谢!”
声落,封辰推着轮椅走了出去。
临了,抛下一句。
“千万不要和我玩花样,不要绝食,不要跳阳台、窗户。后果,你懂。”
“……”
书房里,封辰坐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里,手里拿着听筒,静静地听着那头的声音。
偶尔插上一句。
“招了?”
“招了!”
“留下证据。”
“好!”
……
一整天,林汐都在卧室里休息,封辰没有再出现,林汐悠然自得。
入夜,洗漱结束后,便入睡了。
睡到半夜,林汐不经意翻了个身,手臂无意中挥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软组织上,惊叫一声,差点坐了起来。
循异样望去。
封辰正静静地躺在她旁侧,林汐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不敢喊出声。
封辰怎么会睡在她床上?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却并没有丝毫侵犯她的意思。
林汐暗自松了口气,蹙眉,狠狠地推了一把封辰,冷冷说道,“你怎么会睡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睡?”
别墅房间那么多,偏偏和她挤一张床。
“这是我的房间,你让我睡哪?”
“……”
林汐懵了,这是他的房间。
难怪房间里装修风格偏冷,透着一股浓浓的禁欲系,和上次的客房相比,风格迥异。
既然如此,今天为何要将她放入主卧休息?
林汐百思不得其解!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帘洒落地板,一地斑驳。
林汐揉了揉红肿的眼睛,蓦然睁开眼,一张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的俊脸,突地在面前放大,林汐双手撑地,一跃而起。
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睡衣,上面残留着他的体味……
砰砰砰……
心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了起来……
林汐掀开被子,想离开床。
不料,脚刚滑下床边,一只强有力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小蛮腰,微微用力,娇软的身躯立刻倒了下去。
耳边传来他黯哑低沉的声音,“乖,再睡会儿。”声音里透着一丝倦意。
“封辰,你……”
林汐猝不及防,重重地倒向了他胸膛里,惊呼出声。
没有意料当中的不轨行为,甚至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轻轻将她的脸颊按在他的胸膛处,微微合上了眼。
他真的累了!
有她躺在怀里,感觉真好!
“睡吧!”
他低沉黯哑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人昏昏欲睡……
林汐只得紧闭着嘴,不敢说话。
生怕激恼了某人,唤醒了他体内的兽心。
……
上午八点,封辰醒了。
蓦然睁开眼,林汐正嘟着嘴躺在他怀里,微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身体软软的,像只可爱的树袋熊。
睡意沉沉,看来昨晚她睡得并不好。
封辰勾唇带起一抹迷人的弧度,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了下。
十分钟后,封辰精神抖擞出现在书房里。
“封少,昨晚睡得怎样?”傅信毅一身黑色皮衣,倚在门口处,嘴角微扬带起一抹暖暖的笑意,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兴味。
封辰凉凉地睨了眼傅信毅,不曾说话。
咳咳咳!傅信毅轻咳了好几声,再次补充道,“那什么,其实我想说那小妞怎样?”
“滚!”
怒喝声传来,傅信毅向后退了好几步,嘴角笑意更甚,“封少,我要是走了,谁向你报告林凤的事情。”似乎事情越来越好玩了。
“拿来,滚!”
啪地一声,封辰坐了下来,眼底是隐过一丝微不可见的恼怒。
第一次,他对自己的定力感到怀疑,从来没有如此迫切地想要得到一个女人。
咳咳咳!傅信毅修长如玉的手指捂住了嘴唇,轻咳了好几声,才停了下来,“封少,你是不是真对那小姑娘上心了?”
“少废话!”
封辰不曾抬头,声线上扬了几分。
看着冷淡极致的声音,丝毫听不到蕴含的丝丝冷意,尾声上扬,似乎他的心情不错。
“看,这是她的亲笔签名,全部招供了。”
将手中资料递了过去,傅信毅勾唇,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没想到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还没开始用刑,她便全部招了。
封辰睨了眼资料,顺手锁进了保险箱,随口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走了?!”
奋战了一个晚上,就是为了尽快将事情水落石出。
辛辛苦苦将证据拿来,居然只得到了两个字……让他走。
这完全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我说了,这件事暂时到此打住。至于林凤,你让她先在医院里住着,有什么事情我会随时给你diàn huà。”封辰睨了眼怔愣原地的傅信毅,轻声说道。
傅信毅懵了,“……”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节奏啊!
如果换成以往,封辰早已冷冷地吩咐他,将林凤带过来。
而现在……
书房里静了下来。
片刻,傅信毅不可思议地指向神情风轻云淡的封辰,失声笑道,“封辰,你不会是顾及林汐的感受,所以才将事情瞒了吧?”
天,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封辰简直是变了一个人……
他向来是腹黑、冷血的代名词,怎么能变得这么暖……逆天了!
封辰眼底隐过一丝微不可见的恼怒,冷喝道。
“滚!”
“好吧,我滚!”傅信毅勾唇带起一抹邪痞的笑意,放下资料,起身向着书房外走去,“真是想不到啊!有一天,万年冰块居然会变成万年暖男……你说,要是某某知道了,某某知道了……会怎么想?”
修长的腿刚刚迈出书房,耳边传来封辰软糯的声音。
“回来!说吧,想怎么玩?”
“……我想想。”
“好!”凉凉的眸光扫了过来,封辰抿唇,牙缝里蹦出一个字。
以他对傅信毅的了解,绝对不会让其他人好过!
……
上午九点,林汐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眼睛望向窗外,阳光明媚。
这一觉,她睡得很好,很踏实。
有些事情做了决定,反而没有那么彷徨了。
该来的,总会来。
穿好衣服,林汐下了楼。
封辰坐在餐厅里,手里拿着报纸,面前的早餐没有动过,闻异声,望了过来,眼底隐过一丝微不可见的惊艳,林汐穿着件浅咖色的裙子,衬的肌肤愈发白皙娇嫩,水眸忽闪,妩媚、迷人。
“昨晚睡得可好?”
“……还好!”
林汐低头,露出了一小截白嫩的肌肤,封辰喉结滚动,某处似有一丝暗火蹭蹭地冒了出来,强摁住心底的悸动,冷冷说道,“早点吃完,去老宅。”
说完,便低下头去,专心吃着碗里的粥点,动作极其优雅。
林汐,“……好。”
封辰坐在对面,不曾出声,偶尔只闻低低地吃东西的声音,他的心情似乎很好,不长的时间里解决了两碗稀饭,几块点心。
厨房里,负责做饭的阿姨不时望了过来,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这是封辰回帝都前置办的别墅,她一早便负责厨房的事情,从来没有见过封辰胃口如此好。
“封少!”突然傅信毅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大叠资料凑了过来,覆在封辰耳边,低声说道,“……检查结果已经出来,她身体没有一点毛病。”
林汐站在一旁,听不太清楚。
隐隐地,只听到了身体没有毛病,几个字。
“晚点再说,我们现在会老宅。”
回老宅?
意味着,丑媳妇见公婆了?
舆论未曾消退,这么急着去老宅,完全不符合封辰的作风啊!
“封辰,该走了吧?”见傅信毅一直绕着封辰说个不停,林汐急了,抬头,冷睨了眼神色淡然的俩人,低声催促道。
只有和封辰的事情,尽快落实。
她才能救出林凤。
一个小时后,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地停在封家别墅前,这是一栋占地十余亩的庄园式别墅,灰色的外墙砖沉稳大气,门前是郁郁苍苍的绿化植物。
寸金寸土的帝都,能有如此大气的别墅……
不简单。
门口处,并排站立几位穿着zhì fú的安保人员。
封辰在程池的帮助下,坐在轮椅下来了,林汐跟在身后,敛了眉目,不怎么说话。
“二少,您终于到了,老爷子已经在客厅里等了您好一会儿了。”为首的安保人员即刻跑了过来,欲伸向封辰身后的轮椅。
“不用!”
封辰冷睨了眼安保人员,淡淡说道。
“好!”
安保人员了然一笑,放下了手,领着封辰从另一侧进了老宅大门。
自从发生了车祸后,封辰所有事情从不假手他人,哪怕在老宅里也一样,或许在他心里,防备的就是老宅里的人。
客厅里,人头攒动。
当林汐推着封辰步入客厅时,原本喧嚣热闹的客厅遽然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封辰,你过来了?”
封老爷子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走了过来,满是沟堑的脸颊上布满了笑意。
“爷爷!”
看到老爷子过来了,封辰敛了眼底的冷意,目光柔和了不少。
“瞧瞧,都在家里等你们啦!”封老爷子笑意连连,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欣喜,“这位是林xiǎo jiě?过来,让我仔细看看。”
说罢,便绕过了封辰,直接到了林汐身边,抬头,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