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钟伸出一根手指托起她尖尖的下巴,声问道:“亲爱的,你叫什么名字?”
“嗯,”姑娘把脸侧了一下,用蚊吟般的声音道:“我叫山田慧子。”她的侧脸和欧阳雪有几分相像,阿钟情不自禁地上去亲了一下,有一股淡淡的海鲜味道。她轻轻向旁边躲了躲,脸更红了。
阿钟热血沸腾,直接把她扑倒在地上,一边揉搓一边问道:“你们到底是不是人啊?”山田慧子的翅膀起初是平铺在地上的,后来渐渐缩成一团,把自己的脸包裹了起来。白色的羽毛非常细密整洁,摸上去暖暖的。
“我们不是人,也不是魔。”山田慧子呢喃着,她的皮肤细腻湿滑,似乎被阿钟掐出了水。
“那你们是……使?”阿钟一把拉下了她的衣物,薄如蝉翼,握在手里如若无物。
山田慧子的身体开始发热,她用双手捂住脸:“我们是自由的妖,你不知道吧!”
“妖?……是什么啊?我怎么没有听过?”阿钟剧烈地运动着,搞出“啪啪啪”的声音。
“哦……我们自由生长,不受任何约束,噢……轻点,没有谁能够制住我们,所以黑白两道都不愿承认我们的存在,就没有把我们写进教科书,啊噢……”
“原来如此。没有人能zhì fú你们?今就让我来zhì fú你。”
当阿钟筋疲力尽时,发现自己已经从房间这头运动到了那一头,看来是地面过于湿滑的缘故。他轻轻握住山田慧子的手:“我们现在是不是在心魔的肚子里?”
“是啊,它们最近才换了头。听现在这个魔尊可不是个东西了,特别凶残,动不动就要拿它们做下酒菜。”
阿钟叹了口气:“是啊,我也快熟了。那个几把魔尊还我是一盘很不错的点心哩。你觉得我会不会很好吃啊?”
山田慧子的长发全都湿了,像水洗过的一样。她把两个翅膀收到脑袋下面,惬意地躺着,有些遗憾地道:“你这么好的男人,命运早就注定了。唉,为什么好东西总是不能长久呢?不过幸好今你选了我,谢谢你啊亲爱的。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心愿?”阿钟心想现在这个是不是太早了点,她怎么就那么肯定我的结局呢?“我的心愿就是……你能不能告诉我妖、魔、法师之间的区别啊?”
“我们妖只生活在魔界,不能到人间去的。所以你这样的男人对我们来就是千年等一回啊。而人和魔只要修炼到一定境界,就可以互相走动,你们生活的范围比我们更宽广一些吧。”
阿钟眯着眼睛:“那如果让我再选的话,我还是要做人,就算是被吃掉。”
“切。”山田慧子抓了一下阿钟胳膊上的肌肉,“人和魔的生命轨迹都是被设计好的,包括你们的性格,可供选择的范围非常有限。而我们妖就不同了,我们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比如有的喜欢大鸟,就长成大鸟的样子。我喜欢蝴蝶,我就让自己长成蝴蝶的样子。你们可以吗?”
“啊?你们不是只能呆在魔界吗?那你们又从哪里见到的蝴蝶样子呢?”
“从记忆里呀。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可能我们以前也是从人间来的吧。反正我记忆里有蝴蝶,就是长成这样子。你看我美不美啊?”
阿钟认真地看了一下,的确是有着一种妖艳的美。这妖的生活果然是令人羡慕,他咽了一口唾沫道:“你们那里还招人吗?我们从来就不招人,因为我们都是永生的,除非是我们自己厌倦了。”
“你们这么美的生活,还有人不想活?你们是怎样繁衍生息的?”阿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如果它们只增不减,世界恐怕早已无法承受了。
“当然了,再好的生活也会有绝望的人存在。我们的数量越来越少了,据从前我们是可以繁衍后代的,但自从我们首领发现了长生不老的秘密之后,就改变了我们种族的基因,再也不让我们有生育能力了,是为了保持世界平衡。后来我们首领也自杀了,听是她有了负罪感,负罪感是什么东西?”
阿钟越发好奇了:“你今年多大了?”
“不知道,我们没有时间观念,因为这对我们来毫无意义。”
“啊?!”阿钟用双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前胸,他为自己做过的事感到羞愧,心底里生出深深的负罪感。
他用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负罪感是人类的专属感情,只有我们人类才会产生原始的负罪感,所以,你们从前的那个首领肯定是个人。严格来,负罪感是一代一代遗传下来的。比如我们时候看到父母为了供养我们,什么苦都能吃,什么罪都愿意受,我们就会很自然地产生负罪感,我们会觉得自己拖累了父母。虽然父母会在我们面前极力掩饰,他们做得好开心,但我们不是傻逼。我们是非常聪明的人类,哦,我好像的太多了。”
阿钟用手擦了擦脸,站起身来一看,发现长翅膀的山田慧子已经不见了,只有杰克神色恍惚地站在面前,脚下还摆着一口大锅,锅里冒着炽热的油烟。
看着杰克那即将发霉的皮肤,阿钟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刚刚和他……“哪!”阿钟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脸上的五官紧紧收缩在一起。
杰克反到是很平静,他向大锅挥了挥手,大喊一声:“沙发!”那口大锅立马就变成了一张漂亮的沙发,他冲阿钟招了招手,笑着道:“请坐!”
阿钟看着那张古怪的沙发,觉得有些硌应,心想这杰克看来原本是要把自己红烧的,不知道为什么改变了主意。自己还是得心应付,不能把他给惹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