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本来有一个平凡但美好的家庭,可自从五岁时的一天,妈妈因意外车祸身亡。由于获得了一大笔经济补偿金,才丧偶的爸爸很快就给她找了一个后妈。从此洗衣、烧火做饭、打猪草、等都落到的她那细小身体上,而且稍有不满意就会引来后母的一顿毒打。她身上的淤青,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八岁那年夏天,七月十三日晚上,由于家里的一只鸡没有回来,她不但没有饭吃,还被手指粗的麻绳绑在桌腿上,足足被抽打了两个小时。整个身体,没有一处是完好,淤青、红肿、鞭痕,最终昏迷的她才幸免遇难。
随着时间的变化,方晴也到了初中三年级。她已经打定主意,一旦初中毕业后,就外出打工,再也不回这个家。现在已经是寒假,只要再熬过一个学期,她就自由了。因此哪怕是有些瘦弱的她,穿着不那么保暖的旧棉袄,心里也暖洋洋的,因为她有了希望。
然而她还是没能等到顺利毕业,等来的是后妈为了三万块钱,居然把她卖给了一个山区的老单身汉。腊月二十八晚上,方晴睡得正熟感觉有人正在掀她的被子,她立刻被惊醒了。
最终方晴拼命冲入了厨房,拿到了平时做饭的菜刀。只穿着一件单薄破烂的衣服,打着光脚、头也不回的逃出了那个绝情的家。因为左手骨折的剧痛加上零下几度的低温,她很快就混到在公路上。
当她醒来时,看到的第一人就是老板那情切的脸,她感觉从来没有人如此情切和蔼过。
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老板关切的问。
“感觉什么样。”
自从母亲去世后,从来没有被如此关心过。
吃到的第一口食物,也是老板早就准备好的鸡汤。鸡汤非常美味,她从未品尝过如此香甜的事物。
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流泪了,没想到自己不争气,眼泪哗哗的往下流个不停。
之后的道路非常顺利再也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加上方晴心急如焚,摩托车的速度非常快,她们两个女人很快就到达了源基地。
刚停好摩托车,方晴火急火燎的冲向地下室了,她要确认老板是否已经出来。因此,即使是她最珍爱的摩托车,也顾不得停好,就这样随意的停在了基地前。要知道她以前每次骑车后都会清洗、擦干并停放到小雨棚下,生怕有任何闪失。
冲入实验室的方晴明显失望了,因为通往心室的大门紧闭。她不甘心,猛力的敲击着大门并不停的大喊。
“开门、开门啊”。
可方晴敲了很久手,指都红肿了,也没有任何反应。方晴知道,这条通道两头各有一扇非常厚实的木门,她只能敲到离实验室的木门,声音根本无法穿透心室一端的木门。而且心室的设计本就是为了绝对的安静,不允许有任何可以干扰到心室的存在,所以木门只能从内打开。
深脑不是随意可以使用的,更不是可以长时间使用的。所以心室内才会有一个闹钟,就是为了限制进入深脑的时间。可张成为了突破生机瓶颈,不得以把闹钟关闭,也是没有选择的结果。
每一次进入深脑后,都需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进入下一次深脑。这个过程时间通常与进入深脑的时间成递增关系,比如张成进入两个小时深脑,需要休息两天。进入四个小时深脑,需要休息一个星期。否则可以无限使用深脑,张成岂不是太过变态。
这样违背生物学原理的事当然不可能出现在张成身上。要知道大脑之所以有遗忘机制,就是因为大脑容量不是无限的,同样不可能有这样强大的能量供应。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之一,觉得不能轻易越线,否则等待的结果绝不会是天才,而是烧坏脑子的白痴。
张成之前最长的一次深脑时间也就是四小时,这也是为何方晴会拼命敲门的原因。一旦超过大脑承受的极限,就不在是获得超强记忆力与计算力这么简单,后果也不在是精神异常,而是脑死亡。
从老板进入心室开始计算,已经过去八个小时了,可老板依然没有出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方晴喉咙吼哑了,手指也敲破了,依然没有效果,她已经有些绝望蹲在木门边不停的抽泣。
她想起了上一次抽泣还是在医院,也就是老板捡回自己那次。老板是自己见过最出色的人,不但心好,而且从来没有办不成的事,因为在老板眼中没有不可能。
对,没有不可能的事。既然老板能做到,那么跟随老板的我也绝不能就此放弃。
原本已经气馁的方晴,突然爆发出了信心。
她开始思考,既然老板听不到她的声音,自己不能出来,那么自己就进去。
怎么进去?既然门打不开,那么就让门失去功能。
什么才能让门失去功能?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破坏。
怎么破坏厚实的大门?刀就可以。
方晴立刻抽出杀过两人的剔骨刀,一手一把,快速用力的劈砍着木门。
随着木屑乱飞,方晴很快就砍出了一个小洞,然后把满是鲜血的手深入到小洞内,轻轻一拨,门就开了。
第二天早上,张成头痛欲裂。虽然精神压迫随着陈雪已经消失,但是大脑高负荷后,却不是那么容易恢复得。这就如同一个办公室白领,突然跑了个马拉松,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的。
虽然头痛的厉害,但还是难掩心中的兴奋。因为他成功了,成功的找到了稳定因子。虽然并没不完善,还有很大的风险,但至少是可以使用了。再说这个社会上什么没有风险,既然想谋求莫大的好处,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坐在客厅,不停的轻柔脑袋,希望借此缓解大脑的痛感。
这时方晴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她手指虽然红肿,但是比起昨天已经好很多了。看到张成平安的坐着,脸上露出了发至内心的笑。
张成看着方晴手上的伤,心里如同五味杂瓶打翻,很难形容。如果不是方晴把陈雪带回来,后果不堪设想。如果不是最后方晴把自己从深脑中拉出来,自己也不可能坐在这里。虽然他不知道方晴的过程,遇到怎样的艰辛,但是对一个技术宅女绝对不容易。
“手还痛吗?”张成关切的问。
“早就不痛了。”方晴想都没想的回道,这点痛比起遇到老板前算什么?
“你也不要太大意,没用消毒吧,可别感染了。”张成看对方毫不在意,提醒到。
“哪有那么娇气,我可厉害着呢?”方晴有些得意的说,昨天的经历让她都感到意外,这让她对自己有了跟多的信心。
“手指有影响吗?” 张成也没往多余的想,毕竟他可不清楚方晴的遭遇与变化。
方晴明显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在见到老板没事后,她开始关心起老板的进度了。
于是含糊着说“一点问题都没有。”
然后快速转移话题。
“老板,生机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