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估摸着泰龙快要从兰妍岛回来了,召集管事的仆人到书房,安排回剑城的事宜。由于时间紧,主人决定骑马回去,但又担心石头的身体,让管事挑两个眼力价好又勤快的仆人跟着,路上专门照顾石头,并要求给石头准备好衣物、食品、药等,当然美儿的用物也安排了些。主人安排完后,管事的仆人忙活去了。
主人一个人在书房里想了些事情,规划了一下回去路线。准备出屋时,抬眼看到对面书柜的一角摆着一对革根男女泥人,手拉着手,相对而望,惟妙惟肖。那是当年自己抢来的一个革根女玩物留下的。
主人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十六年前,主人带着泰龙和几个仆人到灵谷西边的深山谷中探矿,看到山谷中有两间茅屋,主人一行过去查看是一个革根老太太带着儿子和儿媳在这避难,主人一行抓住了一家三口,那个儿媳长的有点姿色。主人进到房间查看到,一家人正在准备婚礼,满屋摆满了采来的野花,桌子上还摆了些雕刻好的成对小鸟、成对泥人,还有其他小动物,个个惟妙惟肖。当时天色已晚,主人一行也没地方可去,让仆人把三人绑在树干上,自己住在茅屋里。当时,由于急于造飞船,主人没日没夜的找矿,制造机器,很长时间没沾女人了,主人看上了那个革根人的媳妇,拉进了屋里,以她婆婆和丈夫的命为要挟,强奸了这个革根女人。主人自来到这个星球,还是第一次感到与女人行房事的快感,以前无论是自己找,还是手下找来的女人,没有一个让他有过这样的感觉,而且非常满意的是这个女人竞还是第一次让男人沾。于是,他把女人带到当时在南黎城的府中,并且为了让这个女人屈从,没有杀她婆婆和男人。
女人被带回来后,将她婆婆押入地牢,将男人押到矿上采矿。由于是革根女人,这个女人每天都得要跪着,府上的仆人也不怎么待见她,给吃的很少。刚开始主人拿她当玩物,当泄欲的工具,并不把她当一回事。主人和鞑鞑贵族玩血腥游戏时,还带着她,也不让回避,她被吓的躲在角落里发抖。主人有时喝醉回来,还打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刚开始还知道哭和求饶,可后来,这个女人越来越没反应,没有了眼泪,没有求饶声。这个女人日渐消瘦。
有一天晚上,主人回房让她过来伺候,这个女人费了很大力气才扶着桌椅站起来,由于长期跪着,她的两个膝盖都是肿的。走到他跟前额头上已有豆大的汗珠,主人那时感到有一丝心疼,行完房事,主人没有离开,而是第一次抱着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主人吩咐管事的仆人,如果他不在,她可以不用跪,而且每日要保证吃饱。
这个女人自那天起,身体稍好些。但不说不笑,就像一根木头。主人为了让这个女人心情好点,允许她到屋前的院子里走走,主人有时会带来衣物和首饰,但她也跟美儿一样只选那素雅的钗戴上。主人第一次在那深山谷中的茅屋强行行房事时,这女人头上也只戴着个素雅的钗,主人猜那可能是这个女人的定情物,那支钗被主人扔到了山涧里。所以,主人看她每次都选素雅的钗,内心很是不痛快。
这个女人心情越来越不好,后面开始有些痴痴呆呆。主人让泰龙找些雕刻的泥,让这个女奴没事雕些东西打发时间,缓解心情。主人后来也不敢再打这个女人,他有时竞也有些害怕失去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雕刻的东西主人很不喜欢,但又没办法。主人知道她无时无刻都在想念自己的男人,她有时在梦里会喊“华农”的名字。
主人一天喝醉酒,抱着女人睡觉,这个女人又喊“华农”的名字,主人酒往脑门上冲,光着脚走到屋外叫仆人到矿上把那个男人弄死。
那个仆人弄死完华农回来复命,主人心情好了些。但这个女人思念不减,仍然会雕刻那些东西,会夜间喊“华农”的名字。主人最终忍无可忍,告诉她,华农被自己下令宰了,那个女人像疯了一样扑过来跟她拼命,主人再一次打了她,并告诉她好好当他的玩物,再在夜里喊“华农”的名字,就宰了她婆婆。从那以后,那个女人更是傻傻呆呆。
主人有些后悔刚开始对她太不好了。为了让这个女人心情好些,主人带这个女人到了飞鱼岛,飞鱼岛景色宜人,又可以打猎,也可以游泳、钓鱼等,希望让这个女人缓解心情,同时也避开一件事,就是这个女人的婆婆在抓回来才二十多天时就已病死在地牢里。在走之前,她请求看一眼自己的婆婆,但主人以她是奴隶没资格,给拒绝了。主人已无数次拒绝这个女人的请求,有些担心瞒不住了。
到了飞鱼岛后,女人心情只是稍好一些,转变不大。这个女人到岛上住了一段时间后,有一天主人带泰龙到溪城办事不在岛上,这个女人吃饭呕吐,仆人不当一回事,也没报告。过了十几天,主人回来,为了讨女人欢心,带女人在野外玩,主人才发现女人呕吐,让泰龙把了脉,泰龙只是说女人得了肠胃病,让仆人带回去伺候着好好休息,并要照顾着吃些有营养的东西。等仆人把女人带回去,泰龙告诉主人,女人怀孕了。主人又兴奋又后悔又难过,但主人还是清醒的,不能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怀孕了,这个女人太恨自己了,不会愿意要这个孩子,所以,主人没有告诉她怀了自己的孩子,只是对这个女人格外的好,给这个女人用最好的,吃最好的,包括血雀,主人还自己喂饭,有时帮着穿衣。但主人怎么做都已挽回不了什么,女人对什么都是冷冷的、呆呆的。由于女人长期心情郁闷,胎不稳定。泰龙就配一些保胎药给女人服用。主人想让女人心情好起来,答应到时让她看婆婆,并告诉她要是乖的话,主人可以娶她为妻。但所有的承诺都没有奏效。这个女人似乎感到婆婆已死,恨主人,但没有能力杀主人,对一切冷漠无兴趣。
主人看女人在飞鱼岛没有多大起色,就想带她出海玩,然后准备再到溪城、聊城等地转转。在海上转的几天,女人的心情看着好些。有时还会告诉主人自己想吃什么,主人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对她好,天天搂在怀里。
在海上玩了几天后,主人要求返航,到陆地再玩两天。但一天夜里,有些海风,女人说闷,想到甲板上去透透气,主人正在洗浴,仆人忙着伺候他。泰龙在驾驶舱。女人走上甲板,毫不犹豫跳进了海里。
主人洗浴完,穿好衣服,上甲板找她,到处找也找不到,主人都快疯了,泰龙、仆人还有主人轮番跳进海里寻找都没有找到。这个女人不会游泳,主人是知道的,刚把她带回来时,为了取乐,把她推到过游泳池里,在游泳池她都差点淹死。
自那女人跳海自杀后,主人很长时间沉浸在自责中。女人雕刻的东西都已丢失,在飞鱼岛的这对革根泥人是那个女人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主人自此就没到南黎城住过,飞鱼岛也是急于公办,来过一次,带美儿来也只是第二次。
自那后,主人怪泰龙不称职,将他重新组装,进行升级。
主人回忆完过去,走到书柜前,拿起革根泥人,端详了起来。主人意识到那个女人、后面的霂府女奴,以及现在的美儿有可能是同一人。他即想证明这一点,但又不敢去证明,怕是真的。美儿如果回忆起过去,不知道会如何恨自己。他很想知道当年的那个孩子可否活着出世,出世后可否活下来。
主人捉摸不透的是,当年明明自己下令处死华农,但华农就是黑山,他还活着,而且,好像美儿和黑山并不知道自己就是当年的一对恋人。也有可能,美儿失忆,并且容貌有了改变,双方无法相认。但在雷鸣山脚,他和黑山面对面讲话,黑山并没有认出他,难道他也失忆了。
主人想是应该调查一番了。但调查的事得要先搁一搁,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自己和美儿的婚礼。
主人从书房出来,美儿在厨房向厨师学厨艺,石头在院子里玩。主人和石头闹了一会儿,然后到厨房找美儿。从前,主人从来不会到厨房,厨房被认为是下人呆的地方。但这些都无关紧要,美儿是最重要的,美儿到哪他就想跟到哪。
主人走进厨房,把仆人们都吓了一跳,全部跪拜,主人说:“都起来吧!忙你们自己的事情。”美儿走过来怪他:“你怎么来了,搅的大家没法干活。”
主人笑着说:“看夫人为丈夫准备什么晚餐呢?”
美儿有些娇羞,主人看着喜欢,亲吻了美儿,带美儿出来。正碰到石头拿着那对泥人找妈妈,见美儿喊:“这有一对泥人,妈妈你看多有意思。”
主人看到那对泥人一惊,没想到石头进书房拿了出来,主人敢忙从石头手里抢过,拿到背后,向美儿解释到:“这是我雕的,雕的不好,害怕你笑话,别看了,扔了吧!”
美儿好奇,抢着要看,主人不给,两人在院中扭在了一起,主人只得使劲把泥人扔到墙外,然后抱着美儿进到卧房,和美儿亲近了一番。
事后,美儿还是好奇问主人雕的是什么,说:“好像看着像两个小人。”主人只得说:“雕的是你我,希望咱俩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就是雕的不好,等雕的非常好了,再雕给你看。”
美儿听了有些心动,不由得主动亲吻了主人,这是美儿第一次主动,主人高兴的抱美儿亲不够,又亲近了一番。
晚饭好了,泰龙也回来了。主人以找泰龙问话的名义,把泰龙叫到一旁,让泰龙去院外找到扔出的泥人,扔到湖里处理了。
泰龙明白轻重立即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