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心正宗掌教和玄心正宗七子被灭,掌教第五弟子被废了修为,这里他们是呆不下去了,所以马无缰与小鱼准备远遁,去极西之地,那里是坎元帝国,坎元帝国深藏大漠,很少与其他七国有交集。
一路奔波,小鱼和马无缰穿过丛林,又飞跃草原,走过隔壁,两个人紧紧相依。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愁怨,日复一日,终于到了大漠的边缘。
大漠,广袤无垠,万里黄沙,炎日灼灼。有谁想到这样的大漠中,居然会有一个强大的国家。
“太美了!”小鱼看着这静静的金灿灿的沙子不禁感叹到,“如果我们能就这样浪迹天涯,不结恩仇,那该多好,看尽天下每一处鬼斧神工。”
“是啊!”马无缰也感叹到。
“你们才多大岁数,两个小娃娃,说话跟一群老头似的。”雪夜也从剑上飘了出来,这一路,由于远离了凡尘,雪夜每天都出来,也不怕暴露马无缰的身份,“其实这样也好,我每天都可以出来晒太阳,这样我可以尽情的吸收元阳之力,迅速恢复力量,你们也就不用怕谁了。”
“你巅峰时刻有多厉害?”小鱼问
“连我自己都快忘了,也许一掌拍死那个掌教吧。”
“不吹会死吗?”小鱼白了他一眼。
这一次雪夜倒是摇了摇头,道:“掌教算什么,玄心正宗真正的高手都在玄心秘境里修炼呢,那些才是这是世界上的无敌存在,随便出来一个,凭一己之力随随便便就可以建立一个国家,我当年和幽皇一起战斗,我自己就一人单挑十几个秘境里的高手。”
马无缰问:“那有什么办法能让你迅速恢复呢?”
“我本是幽皇之下的赤火剑魂,需要纯阳之力,如果你能取下一枚太阳耀斑精华,我就能瞬间提到巅峰,或许是吞噬一位像玄心正宗掌教那样的高手,我也会恢复一些,因为离元帝国的高手都有赤火之力。”
“我一定会让你如意的,不过现在还是算了,就我现在的力量,太阳耀斑都见不着就化了,至于你说的高手什么的,想都别想,”马无缰说,“兵乃大凶之物,不得已而用之,你动不动就吞噬人,这是败坏人伦,弃离正道。”
“行了行了,别说了,就是说说。”雪夜装作不耐烦的说。
就在他们简单轻松的聊着天的时候,原本平静的大漠却突然风云色变,空气中鬼哭狼嚎,狂风肆虐。
“看来我们的运气真是太好了,这是大漠中最著名的千魔万鬼漩涡龙卷风,百年难得一见,威力巨大,九重高手被卷入其中也够呛。”雪夜兴高采烈地说到。
“这还运气好?”马无缰没好气地说,看着这大风,脸色凝重了起来,小鱼同样也是一脸沉重,只有雪夜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手舞足蹈。
“你傻呀,”雪夜骂道,“这千魔万鬼龙卷大风是大漠的风元素凝聚百年,再加上千万鬼魂的怨气孕育而成,此遇不可再求,你的大风波决虽然厉害,却只是小成,如果能将这千魔万鬼龙卷风以大阵困住,慢慢吸收,在运用到你的大风波决中去,啊……”雪夜闷骚动物叫着,“就算遇见九重天的高手,那也可以逃之夭夭了。”
“说得容易,这么大的风,我哪有什么大阵困住它?”马无缰先是一喜,然后顿时又觉得不靠谱。
“唉,你就是春天里的两只虫,蠢到家了,剑啊。”雪夜说。
马无缰恍然大悟,灭天绝神剑中不就有一个大阵嘛,那个大阵空空间和威力,别说是一个,就算是十个千魔万鬼龙卷风也装得下。
“现在你们的力量太低,把你们两的力量传给我,我来主导大剑吞了这个龙卷风。”雪夜激动地对马无缰和小鱼说。
说做就做,雪夜在前,马无缰小鱼在后,他们前面,凌空悬着灭天绝神剑,就在此时千魔万鬼龙卷风以万马奔腾之势而来,巨大的风能漩涡边缘有一层隐隐约约的暗黑色,那是漩涡力量太过恐怖而产生的空间撕裂,撕裂程度居然是大风波决的数十倍,想一下谁要被这风刮到……
三人一起发力,灭天绝神剑身形暴涨七百米,剑柄上的结界阵眼缓缓运转起来,就在剑身碰到龙卷风的一瞬间,那阵眼突然加快速度,一股磅礴无匹的吞噬力从里面迸发出来,就像张开巨口的巨龙,一口吞下了龙卷风。天地之间突然风轻云淡,黄沙幽幽,只剩一把七百米高的巨剑悬立天地之间,此时的灭天绝神剑流光溢彩,剑身不停震动,一阵幽鸣从剑上散开来。龙卷风在结界内左突右撞,似乎想要冲出来,可是却一次又一次地被结界弹了回去,最后终于彻底压制了龙卷风,剑也收敛光华,变为寻常大小,落到了马无缰手中。
“成了。”雪夜幽幽地说,有气无力,似乎维持这大剑让他消耗巨大,“不跟你们说了,我得恢复一下。”说完刷一下没入了剑身。
“我们也休息一下吧。”马无缰看着烈阳在小鱼脸上,马无缰说,“好好的在海里做美人鱼不好,非要跑到这儿和我受这个苦。”
小鱼微微一笑,满不在乎的道:“愿意喜欢高兴爱,怎的?又想赶我走么?”
几天后
“绿洲,小马哥,看到没有,前面是绿洲?”
小鱼开心的叫到,“听人说沙漠里的绿洲是神赐给人类的宝藏,好美丽啊,看了黄沙这么长时间,原来绿色这么美丽啊,其实蓝色的大海也很美,我有点想大海了。”说的这里,小鱼似乎涌出了一些忧愁。
“想家了,我陪你去?”马无缰拍拍她的头。
“想是想,不过我绝不想回去了。”小鱼若有所思的说,“其实家乡只存在于他乡,在外面,让我想想家也好。”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一个人喝酒真是闷,两位,不妨过来小酌两杯?”原来他俩聊着聊着已经走进了绿洲,果然是林木苍翠,花径深幽。而他们旁边就有一座水榭亭台,有一位老翁就坐在亭子内。
“老前辈盛情了,我俩路径此地,正想找个地方歇歇,又巧遇前辈盛情,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马无缰恭敬地说到。这老者的须发白中散发着银光,神色潇洒飘逸,一袭白衣手中把玩着一只玲珑剔透的夜光杯,里面紫红色的酒浆看醉人眼。这老头肯定不简单。
“适才听二位之言,貌似从远方而来,家乡只存在于他乡,说得好,二位请坐吧。”那老者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两位少侠,怎么称呼?”
“鄙人马无缰,这位……”
“我叫小鱼,是他的朋友,前辈您呢?”小鱼道。
“喔,是了是了,我倒是忘了我自己了,本人太白子,人送青莲居士,这里就是青莲山庄,二位就叫我太白就是了,咦,幽皇的气息?”
太白子接着道,“看来二位惹了不小的祸啊,我感觉到千里之外,有杀气腾腾而来,嗯,玄心正宗的人。”
马无缰心惊,原本以为自己逃脱了,没想到玄心正宗还是追来了。
“多谢白老提醒了,我们这就走了,免得给白老带来麻烦。”马无缰起身道。
“少侠稍安勿躁,你们是我太白子的上宾,我和幽皇有过几面之缘,想必你是他的传人吧,坐下,任他们来,来也无妨。”说着一边帮他们斟满酒,抬起杯子示意。
马无缰也被太白子这种豪放不羁,飘逸万分感染了,随即坐了下来,端起杯子大喝一声:“将进酒!”然后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好酒!”马无缰叫道。
“好好好,好个将进酒,这倒是有几分幽皇的豪气,来来来,会须一饮三百杯,莫使金樽空对月。”
饮酒间玄心正宗的人马已经到来,人人都是一袭白衣,胸前都是猩红色的火焰,这一次来了足足二十几人,领头的是一个老头子,看来应该是一个长老级别的人物,修为深不可测,而后面一众最低也都是七重天神降境,这样的力量放到哪里都足以称雄一方了,马无缰他们也算是几次死里逃生,可这样大的场面到还是头一次见,玄心正宗不愧是大派,随随便便就派出这么多高手,看来一个大派的底蕴真是非常人所能理解的。
那一众中有一个八重的高手恭敬地对那长老道:“擎天长老,根据掌教陨落前留下的信息,凶手之中就有前面两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那擎天长老道:“两个小小四重境就毁了我玄心正宗数枚高手,这是不可能的,要注意他们身边的那老头。”然后他拱手对太白子道,“这位兄台,我玄心正宗今天要处理一些私人恩怨,还麻烦你不要插手。”
“哦,”太白子风轻云淡地说,“我坎元帝国与你们玄心正宗一直没什么纠葛,你今天到要跑到坎元境内来处理什么私人恩怨,恐怕是视我们坎元于无物吧,速速退去,影响了两国关系可不好,这么多高手,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细作。”太白子一个大帽子砍过去,直接提升到国与国之间的矛盾,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你身旁的这两个是我们玄心正宗的罪人,还请你方便,不要插手此事?”那长老微怒道。
“你说你要抓走你的罪人,我却要保护我的上宾,那怎么办?”太白子一脸顽童相的说,不如我们来打个赌,若你输了,你们回去永远不要再找这俩孩子麻烦,我若输了,我们三人任由你们处置如何?
那擎天长老眼睛眯得几乎要闭上了,怒气腾腾,但是他却没有发作,似乎很忌惮太白子。
“好,你想怎么赌?”擎天问。
“两个选择,第一条路,你们所有人通通上,我一个人接招,我若输了你可以随意处置我们,同样你们输了就哪儿来回哪儿去;这第二种,就是在你手下中挑一人与这位小兄弟比试,输赢胜负如前面所说怎么样,这位小兄弟不过才四重天而已,不为过吧?”太白子很轻松洗说到。
他这一说自己不觉得,到把马无缰他们吓一跳,并不是说让马无缰和他们决斗马无缰就害怕,而是他竟然敢单挑对方众多高手,实在是匪夷所思,这太白子到底有多厉害?
奇怪的是擎天并没有发作,那擎天长老思索了一下,决定道:“那就依你第二种方法吧?”此言一出小鱼立马一脸鄙视的神色,他手下七重八重的高手多得是。可是擎天的手下更惊奇,长老在宗内可是说一不二的,就算掌教也要买账,现在却和人家讨价还价,难道说擎天长老怕那个老头?
“既然如此,快快比试吧,不过我有言在先,谁要是敢破坏赌约,哼哼,我想这老套的台词就不用我说了吧。”太白子又转身对马无缰说,“无缰小兄弟,你以为老夫这赌约如何?”
马无缰泰然拱手道:“谨从白老安排就是。”
“哈哈哈,好,有魄力,看来此战之后,我们得好好喝几杯了。”太白子道。
“千杯尤少。”马无缰道。这个太白子不简单,要是能攀上这条大腿倒也不错。
“好了,你们谁上?”太白问到。
那个擎天长老脸上几乎绿出水来,他日常是何等威风,现在却被人牵着鼻子走,更何况后面还有一大批宗内弟子,这以后还咋混?不过他后面的弟子一看马无缰只有四重天,一个个都目露轻蔑,跃跃欲试。
“七羽”,擎天沉声叫了一声,随后身后出来一个人,鼻直口方,凤目剑眉,竟然是八重高手,看样子应该刚进八重不久,虽然身体已经完全转化为元神丹,可是气息浮动,显然境界还不稳定。拱手道:“长老。”
擎天道:“你去吧,不要大意,拿下赌约。”
那七羽道:“长老放心,小小四重境我还不放在眼里。”说吧身影一闪来到一众前面,玄心正宗的人也缓缓退开。
这时的马无缰也站了起来,斟满一杯酒,端起来对太白子道:“一杯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此杯我敬白老。”一饮而尽之后,整个人也浮上虚空。
“咳,这小娃娃,颇对老夫胃口,甚好,”然后又对一脸担忧的小鱼说,“小鱼儿,你担心啥,他有多大本事你还不清楚?看好戏吧!”
马无缰一出现,七羽的庞大气势就压了过来,马无缰隐隐有些呼吸困难,两人相差了四个境界,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说实在的,这是马无缰第一次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安,但更多的是兴奋。
马无缰心想:“八重身体化为元神丹,元力储备大得惊人,无论是硬拼还是消耗,自己都不是对手,一定要出奇制胜。”一时之间,心里有了计策。
“怎么,还不动手,等菜吗?”马无缰轻蔑地对那个七羽说,这就是第一步,激怒对手,欲使其亡,先使其狂。
对方果然上当,爆一声“找死”,整个人就冲了过来,他手中使的是一对双刺,上面灵光浮浮,显然是有了灵气。
马无缰借住神御波,迅速躲避,神御波非常奇特,不仅防御力惊人,而且还可以借力打力,每一次七羽的双刺碰上马无缰的神御波,力量都会被化解掉一部分,并且迅速借力,瞬间远遁,这让七羽力量轮番几次都落到空处,情绪更加暴动。
第二步,让他乱。
马无缰独特的锻炼魂力的方法使他的魂力比常人浑厚数倍,就算对上八重的高手,他的魂力储备也毫不逊色,这一次他要使用他自创的魂力技能,也就是山一次在面对玄心正宗七子时用过的将神御波的方法用到魂力上,这段时间他和小鱼时常讨论武技,从小鱼的魅惑术中领悟而来的一种魂力技能,精神风暴。用于攻击对方魂海,使对方魂力紊乱,心神不稳。
七羽这时已经处于暴走边缘,魂海防卫就非常松弛,而马无缰的无厘头逃脱术又让他无可奈何,再加上两人的境界差距,现在他恼羞成怒,手上的攻击更是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迅速,远远看去,马无缰被追着打,实际上他根本没什么消耗。
“你以为你可以耗尽我的元力吗,做梦,就让你见识我们玄心正宗的无上功法吧,大罗乾坤傅。”七羽疯狂的叫着。
果然,他的这招一出,马无缰顿时感觉空气好像变得粘稠起来,自己的移动速动也大大减弱了,这样一来,他就要花更多的精力去避开七羽的猛烈攻击。
“今天就让你看看我七羽的厉害,剑化七羽!!”七羽一看马无缰速度受阻,就立即施展自己最得意的一门绝技,七羽彩虹绝杀。
随着七羽的施展,他的剑铮的一声变为七把,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这套剑法,是我从彩虹天桥的变化中领悟而来,变化无常,遇上它,你必死。”七羽自信地道。
果然此剑法一出,七羽就像一个君王,而七把剑就是他的臣子,七把剑组成一个循环,轮番扎向马无缰,马无缰的神御波每受一次攻击,就会猛烈地震动一次,体内的气血就会翻涌一次,要不是琼露玉水珠的强大药力,估计他也撑不住了。可是他知道机会还没来,只能撑。
奇怪的是,马无缰感觉到这剑的力量不仅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大。看着死死苦撑的马无缰,七羽道:“你中计了,再撑也没用,我这七羽彩虹绝杀,一剑比一剑重,等到七七四十九剑时的最后一击,就会叠加前面四十八剑的所有威力,不可否认你那神秘的盔甲是很厉害,不过,你只有死。”说话间,第四十八剑再次轰来,这是的神御波已经开始溃散了,马无缰的真实身体也显露出来了,就像一个待宰的羔羊。
“轮回之数,七七四十九,七剑合一,绝杀!!!”七似乎胜券在握,倾尽全力,所有的元力,魂力都灌注在这一剑之上。空中的七把剑合而为一,化为一道彩虹巨剑,剑尖直指马无缰,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马无缰必死无疑的时候,太白子却是一脸笑意忍不住道:“好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上当了。”马无缰嘴角勾出一弯诡异的笑容,手中灭天绝神剑光华暴涨,瞬间暴涨七百米。
“大风波决!!!”马无缰一直在等这一刻,等七羽完全放松的这一刻。
灭天绝神剑剑身猛烈旋转,一阵覆盖七百米范围的巨大龙卷风以纵横天下之势,轰向彩虹剑,龙卷风撕裂空间,夹杂着千万鬼哭狼嚎。这一下连一旁的擎天长老也动容了,脸色沉闷得出水来,一边的太白子眼睛险些掉出来,他知道马无缰有杀招,却没想到他把千魔万鬼龙卷风给弄出来。当彩虹剑遇上马无缰的大风波决,大风波决表层的元力波动瞬间就震碎了剑身。二龙卷风只是微停一下,继续轰杀而去。现在的七羽力量耗尽,只有等死。
这时擎天长老动手了,手中不知道是么时候出现一把剑,瞬间移到七羽面前,大剑一挥,一只巨大的朱雀出现。
“破!!!”
果然,长老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朱雀一出,巨大的喙直接琢穿龙卷风,大风波瞬间溃散。马无缰现在的力量只能动用千魔万鬼龙卷风的百分之一。
“放肆!”就在此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传来,震的那朱雀战战兢兢的飞回擎天身边,太白子直接出现在马无缰面前,没错就是闪现出来。
“跟个后背动武,你还要不要脸了,玄心正宗难道就是这种鸡鸣狗盗,出尔反尔之辈吗?”太白子说。
太白子的气势宏大,马无缰感觉到这种气势只有在情圣身上才感觉到过。
“是要逼我出手吗?”太白子冷冷的道。
果然,高手面前,不服软不行,那擎天长老眼神中一丝恐惧闪过,假装镇定的道:“阁下深藏不露啊,既然我们有约在先,再次我们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走。”
擎天继续道:“不过阁下这次让我们好是丧面,留下名号,日后必有重谢。”
“哈哈哈,好好好,玄心正宗也就这点能耐了,”太白子摇摇头说,“鄙人青莲居士,日后若有买卖,照单全收,不送。”
被太白子明着暗着骂了一通,擎天的脸上可谓苍翠欲滴,强压怒气道:“回去。”
随即空中就只剩几道残影,如流星划过,瞬间消失无踪。
咿,披靡天下何人匹,我辈岂是蓬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