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偲,你跑不掉的,跟我回去。”
“我不要”,一个满身伤痕的女子看着面前身披黑袍的一群人,原本秀丽的脸庞沾了血后愈加显得惨白,她紧紧得盯着面前为首的男子,眸中尽是愤恨,如果可以她真想看看他有没有心,为什么可以这般无情。
男子褪下黑袍,露出了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但那双眸子却似千年寒冰般让人无法靠近。
“你是我族巫女却触犯禁规与凡人通婚,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他冷冷得看着她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她激动得吼道,眼泪似是再也忍不住地从她红肿的眼眶滴落。
“我爱他,我也愿意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
“可你”,她突然像个疯子一样指着他,“你凭什么杀他”
他不断地靠近她,冰冷得直视着她眼里的愤怒,“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她有些怔怔得望着,这个曾经最为熟悉的男人,她恨他,她也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懂他。
“凌怵,我不是你,我做不到像你一样心中只有巫族,我只是一个女人,我只想有个真的在意我的人陪在我身边”她说着,鲜血不断地从她的伤口滴落,伤痕累累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仅靠着一把残剑支撑着自己。
凌怵举起剑,眼神间透露出的寒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丝嘲笑,许是笑他的残忍又或许是在笑自己的天真,从前那个整日跟在他身后一声声换他凌哥哥的小女孩早已经被他赶尽杀绝,现在的自己只为那个人而活。
“为了那个男人你是连命都不要了吗,”他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份他自己都无从得知的愤怒。
“对,从我与他在一起的那一刻我的命就是他的所以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
不等她说完他的剑已靠近她的心口端,那只紧握着剑的手臂上经脉异常突出可以看得出十分地用力。
他用刻意压制着怒气的语气道:“跟我回去”。
她扬起头看着神色有些异常的凌怵,她有些艰难的站起来任由他的剑划过自己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将手缓缓附上他的眼睛遮住,紧紧得拥进他怀中,熟悉的味道瞬间宁绕在她鼻间,脑海中闪过的都是从前的画面。
以前她总会这样趁他不注意就这样‘偷袭’他,却又因为不敢看到他的眼神所以用手遮着,在他反应过来他总会毫不留情地推开她,不过她却十分满足,对于那时懵懂的少女这样一个简单的拥抱就足以令她害羞好多天。
这次,他没用再推开她,这一切可却让她苦涩无比
他拥在他肩头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我恨你,我恨巫族,他们为了权力毁了我的一切”,突然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小女孩的娇俏充满了对他的爱意,“凌哥哥,楚偲已嫁人为妻,她才不要跟你回去。”
说完剑刺穿**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回荡,凌怵惊讶地看着怀中的楚偲。
她紧紧握住他的手,而他手中的利刃已紧紧刺入她的身体,献血止不住地涌出,像是滴进了他心中般让他难受,她虚弱得抚上他脸,他所有的表情统统都映入她眼里,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这般情态,他爱自己吗,她轻笑,怎么可能啊,而且无论怎么样都已经不重要了。
“凌···怵····,我····诅咒你,今生今世你永远得不到你爱的人,你会活在痛苦中“她每说一句话她口中的鲜血便涌出沿着她嘴角染到他的衣襟上,渐渐地她的身子再也支持不住倒再地上,已然没了呼吸
“少主,大祭司说过定要将楚偲带回去,不管是死是活”,凌怵没有回应他,只是站在那静静得看着地上睡着了一般的楚偲,她嘴角隐约含着笑容,看上去十分安逸
她不是恨自己吗
“回去,大祭司那我去回复“他转身离开。
“少主,大·····“那人有些无法理解他的做法,明明楚偲都已经死了,他们都已经得手了可少主为什么不将她的尸体带回去。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他阴冷的目光让那人恐惧。
“是“
随着众人的离开一切都恢复了沉静,她就那般躺在地上
千年时光,似是在此刻定格开始改变,随着生命的停止,沉寂了千年的命运轮盘又开始转动,九幽的命运同样在无形中开始改变,一切似乎都在等待她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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