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慎,你这么优雅地滑下来了。看来你是早知道有这么一个机关。”小鹏友有点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我也不知道。不过看电视剧看多了,总会知道这种墓穴会有各种机关。”
“别蒙人了。你知道按哪里,怎么会不知道按了以后会有什么机关。”我突然反映过来,当时还是吕慎告诉我们不能走通道;
“你这老小子,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们玩呢。”小鹏友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就骂了起来,不过吕慎也不恼怒,只是看了一眼小鹏友。
“我们吕家的家谱,曾经记载了司寇村里面的事情,我小的时候曾经偷偷翻看过,不过当时不认字,只记得里面的图画,刚刚在上面的通道看到那些图画,我才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在家谱上看的内容,不过也只是记得要按什么图案,然后会进入到里面,但是机关具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家谱里面没有画出来,估计是用文字写的。”
“得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给意思是,我们接下来的路怎么走,都要看你的记忆是不是靠谱,对吧?关键是你也不知道哪里会出现什么机关。”
“其实严格来说,机关可以指那是杀人的装置,我们现在遇到的只是暗门而已,既然我们吕家的家谱上画了怎么走,肯定是会让我们活着出来的,放心吧。”
“为什么这么放心?”我现在对任何人都不放心了。
“为什么?因为当年,我家祖上就是吕侯的后代,司寇村下面的墓穴,其实埋葬的就是吕国国破的最后一任吕侯,墓穴的修建当时是由吕家人主持的,你们李家、徐家、王家的祖上当时都是吕侯的家仆。”吕慎顿了一下,继续说:“不过现在,大家都是朋友。这回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吕家家谱上会有这里墓穴的记载了吧。其实墓穴的本意是封存,但是吕家墓穴是为了将来有一天,如果有需要,还可以打开,所以在吕家家谱里记载了打开墓穴的方法,但是这个方法只能用一次,用过后,墓穴再也打不开了。”
“家仆?居然还有这事情。”小鹏友觉得比较新鲜,“不过家仆这个事情,是祖辈的了,现在你们吕家的老祖宗不还是背我们踩在脚下了。”
“你知道为什么按辈分,我比你爸小,但是还可以称呼你爸叫哥吗?其实也是老一辈人给吕家面子,所以才可以让小一辈的吕家人用哥来称呼长一辈的李家人、徐家人、王家人。”
“好的。吕哥,我记住了。”小鹏友这个时候的反应总是让我满意,不过,吕慎称呼我爸是哥,小鹏友称呼吕慎是哥,他们俩成同辈了,我怎么可能吃亏,立刻也跟着小鹏友说:“好的,吕哥。”
吕慎听了,也没有什么表情,好像他就是个没表情的人。“那么俩收拾一下,我们要出发了。”
我现在才开始注意我们掉进来的这个地方。这里空间很大,正方形的房间,房间的四个角那里又各有一个小房间房间正中是一个类似池子的地方,不过现在里面已经没有水了,残存着很多破碎的蛋壳,很大的蛋壳。
“吕哥,这蛋壳是?”这种事情,我只能问吕慎了,毕竟他说这是他祖宗的墓穴。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看样子不是鸡蛋。”
“小六子,我们怕是跟一个傻子在一起吧。谁都知道,肯定不是鸡蛋,扯什么。”
“可能是鳄鱼蛋或者鳖蛋,我记得家谱里面画着是有鳄鱼和鳖下蛋的场景,但是我记不清,我们下来的这里是鳄鱼下蛋的地方还是鳖下蛋的地方了。”
“你就别管是鳄鱼蛋还是鳖蛋了,你就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吧。我看这里一个大房间,四个小房间,怎么走?”
“还有一个问题,我爸和钟离沛他们走的是哪条路,我们在这里并没有看到他们,他们应该不是从我们下来的地方进来的吧。”
“钟离沛那个老东西鬼精,你爸和他一起走,不会吃亏,虽然他们没有走我们这条路,,但是他们应该也是安全的。”
“不对啊,你不是说你们吕家家谱上记载了这个墓穴的情况吗?既然上面画了怎么走,那应该就一条路可以走吧。”
“然而并不是只有一条路。我想当时修建墓穴的工匠,应该是给自己偷挖了一条逃生的隧道。虽然我们吕家当时并没有打算在墓穴修建完成后杀他门,但是既然发现了他们的手脚,为了保证墓穴的安全,也只能……”
“残忍的剥削阶级,残忍的封建地主。”小鹏友这个时候也不忘打趣。
“没办法,当初的时候主事的人已经告诉过他们了,但是工匠们还是不相信我们,我们只有完成他们的想法了。”说到这里,吕慎苦笑了一下。
“可以了啊,不用挤鳄鱼的眼泪了,来,吕鳄,你看看这算不算你的蛋。”
“小鹏,你今天话太多啊。”我适当提醒小鹏友,毕竟在我看来,吕慎再怎么好脾气,总是这样被小鹏友怼下去,估计也要变脸。
“哈哈,我是看不出了的。走吧,现在有两条路,因为鳄鱼下蛋的地方和鳖下蛋的地方,出路是不一样的。所以我要找找看。”
“等会儿,如果你找错了路,我们会怎么样?”
“不知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