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之后,被苦力强救下的母子二人,手中端着几个土豆,感激的对沈诺四人说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看着碗中的几个煮熟的土豆,莫说苦力强三人,就是沈诺都是百感交集,在这个兵阀混战的时代,能够安安稳稳有口吃的,已经是莫大的荣幸,要是这些人离开猪笼寨,不知道该到哪里找这么一处‘净土’。
感性脆弱的裁缝胜见状直接感动的哭了出来,可是这种时候总会有一些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
“等上坟的时候再哭吧,在这里演什么戏”包租婆拖着拖鞋,大步走过来,没好气的说道。
“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裁缝胜指着包租婆,大声问道。
“哟嚯,还敢顶嘴!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了不起啊,会功夫也掩饰不了你是‘兔子’的事实。”包租婆瞪着眼睛大声说道。
裁缝胜捂着脸,一路跑到楼梯口,哭着说道:“会功夫也不是罪啊!”
“哼,你一天是兔子,就一辈子是兔子,你看看你,穿条红内裤,白里透红,兜紧了没有?当心漏出来啊!”叼着一支烟的包租婆走到裁缝胜旁边,指着白里透红的底裤。
“哇,啊。。。。”裁缝胜感觉尊严受到了打击,捂着脸大哭一声跑回了服装店。
虽说包租婆的威严挺大,但是总有不怕她的人,这不,龅牙珍身穿红色直衫,从楼梯上面走下来,大声骂道。
“穿红底裤也有罪吗?有事你就躲起来,没事就出来耀武扬威,要不是他们几个,我们可就惨了!你做人讲不讲道理,啊?”
“好,我就和你们讲道理,你们三个欠我三个月的房租,三三得九,一共九十块,拿来,有钱给钱,没钱收拾行李,滚蛋!”
“还有你,这次也是你的人惹来的麻烦是吧?赶紧带着你的人给我滚蛋!”包租婆指完他们几个,指着沈诺说道。
“不用怕,我帮你们给。”龅牙珍走到包租婆面前大声说道。
阿星也是不爽的大声骂道:“死肥婆,你说话注意一点啊!”
“我说话就这样,怎么,不爽?不爽滚蛋。还有你,龅牙珍,你要做出头鸟是吧?”包租婆瞪着阿星,大声吼道。
{}/ 所有街坊,包括苦力强等三名高手的脸色立即沉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你一定作弊了对不对?”龅牙珍似乎对结果十分不满意,当即大声说道。
“好了,阿珍!”裁缝胜这时突然开口,“事已至此,追究别人已经无法改变什么,看来我们几个命中注定要离开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其实我们也不想连累大家……”油炸鬼冲众人一抱拳,“这些日子,感谢众位街坊的照顾,有机会的话,阿鬼定然有所报!”
“唉!”裁缝胜喟然长叹,露出几分扭捏姿态,却没有说什么。
苦力强仍是一脸的苦闷神色,但是望着众人,仍有流露出一抹感伤。
稍后,众人散去。
油炸鬼去后面收拾行李物品,街坊们知道他将要离去,没有再来吃饭,此时面馆中除了沈诺,阿星,肥仔聪没有其他人。
“老大,我们不用收拾东西吗?”肥仔聪一脸奇怪的看着正在煮面的沈诺。
“不用,我们走不了!”沈诺淡淡的回答道。
包租公看着还在那煮面吃的沈诺,皱着眉头说道:“老婆,你说他们能来得及逃走吗?”
“管他们去死啦,叫他们赶紧走了,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听到包租公的话,包租婆顿时气愤的说道。
话说斧头帮狼狈逃脱之后,深哥深感气愤,在四眼仔的出谋划策之下,请来了杀手排行榜上面排行第一的天残地缺。
夜,深沉;月,明亮。
经过昨日的一场大雨,四处望去,一片清清澈澈,月华如洗,洒下清冷的光辉,天地间一股萧杀的气息,不由得令人恍惚以为寒秋到了!
沈诺为几人做了一桌晚餐,用沈诺的话说,分别在即,再见不知要到何时,就当是离别的酒宴了。
“噔噔……”
突然一阵悦耳的乐曲在猪笼城寨响起,声音空旷悠扬,回响在猪笼城寨中。
而这时,莹莹月光下,两辆车子渐渐驶来。
或许是怕被人发现,这两辆车没有开灯,更没有鸣笛。
“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