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太太看着远去的儿子的背影,向二夫人递了个眼神,二夫人跟着撵了上去,三夫人和四夫人虽说心里不快,也不敢当着老太太的面摆出不悦的神情。她们不比二夫人,都是豪门大院长大的,内中的隐忍与狠辣是不教自会的。两人扶着老太太回院子里去,慕碧莹等三姐妹自回房无话。
------题外话------
每日一传,希望大家喜欢
、第六章慕府四
慕寒在书房外面的小径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冷冷地对后面亦步亦趋的人道:“你跟上来做什么”
二夫人怎么就听不出他话里冰冷的意思,却还是陪着笑道:“妾身是想和老爷说说雪儿的事。”
听说是有关慕初雪的,慕寒耐下性子,偏头看着门前的一丛紫竹,道:“说吧,什么事”
二夫人见此,咬了咬唇,上前两步,伸手欲扶慕寒的胳膊,伸缩了两下,慕寒手往后背去,避开了她,只听她道:“老爷有没有发觉,雪儿那孩子自从上次病倒醒来之后,性子变了”
二夫人说得谨慎犹豫,她本是准备先和老夫人商讨商讨之后再和慕寒说的,此刻为了拦住慕寒,还是开了口,慕寒扭过头来,眼中寒意四溅,道:“你想说什么”
“不,不,贱妾并无别意,贱妾只是”
她话未说完,慕寒已经甩袖离去。二夫人紧跟几步,府中的管家忙上前来,拦住道:“二姨娘请留步”
二夫人是老太太的侄女,薛佩环自从进府,几乎就是以府中女主人的位置自居,这么多年来,几无人敢挑衅,此刻,并非是为管家拦住了她的去路,书房向来就无人进去过,这一点薛佩环一向自知,她几乎不敢相信,管家居然叫她“二姨娘”,这三个字如针似芒,扎在她的心里,血淋淋的让人难受。
这府里,一向都是老太太说了算,那是因为慕寒没有开口说话罢了。
十三年前的事,这个人,是没有片刻忘记。此前,慕初雪是扶不起的阿斗,而如今,她已经知道反击了,一切是不是都晚了
初夏的风吹来,带着暑气,可薛佩环却觉得后背泛着寒凉,竟让她瑟瑟发抖。南宫鸣凤那张倾尽众生的脸似乎依然触手可及,她的话似依然在耳边回荡:“本宫这辈子绝不和任何人共享一个男人”她的决绝,还有慕寒的愤怒与悲痛,那时候,她是什么心情怀着胜利的喜悦,总想着,自己好歹是与慕寒有过夫妻之情的吧
鸣凤死了,是怎么死的,自己最是清楚不过了,可她死前说过的话,当着慕寒的面:“是我愿意死的,我若不愿意,没有任何人能让我死”那时候,自己不懂,此刻,她突然明白,鸣凤,她是自己选择了一条死路。若说,在这样一场爱情的角逐里,还有一位赢家的话,既不是慕寒,也不是她,更不是三夫人或是四夫人,而是鸣凤。
鸣凤死后,慕寒接连迎进来两位夫人,从此府中三足鼎立,可是除了新婚之夜,他再也没有进过任何夫人的房,而慕碧莹,也不过和慕少晨一样,是酒后无知的一场荒唐罢了。
南宫鸣凤,伽罗大陆第一美人,伽罗大陆才倾天下的才女,她怎么忘了,她其实与慕寒是在战场上并肩作战,建立起来的感情。如若不是她执意,凭老太太的再三请辞,她,皇家凤女,又何苦非要下嫁到慕家慕家那时候,也不过是新贵罢了。荣辱贵贱,不过凭南宫家一句话。
“二姨娘,天色已晚,请回吧”管家过来,俯身在薛佩环跟前行礼道。
薛佩环仰头看了看天色,明月当空,三更已近,是很晚了。想着,她缓缓转身,踟蹰而行,一下子,全身的力气也都尽了。
管家看着薛佩环走远,方才走到门前,听到里面传唤的声音,推门进去。慕寒坐在书桌后面,只桌上点了一盏灯,灯光很是微弱,连背后墙上的那副字画“惟精惟一”,都看得有点模糊。管家忙急行几步,上前去,将两侧烛台上的烛光都点燃,心疼地道:“主子也不爱惜眼睛”
慕寒歪在椅靠上,揉了揉眉心,没有答话,问道:“方才二夫人的话,你都听到了你怎么看”
管家弓着身子,更是恭敬了,道:“郡主是和从前不一样了,今日,奴才看她,和当年长公主倒有几分相像了。”他边说,边谨慎地看慕寒的脸。
多少年了,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长公主,管家跟了他近二十年,从从前的书童做到今日管家的位置,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慕寒,他今日是第一次提起初雪,自然也不可避免地会说到长公主了。见他没有发怒,管家侧目看了看书架侧面挂着的画像,那画像一年一换,都是慕寒亲笔所画,每一副都比前一副更传神。
慕寒摩挲着手中的半块玉佩,断口处经多年的摩擦,已经有些圆润,丝绦也残缺不全,看得出是被人绞了的。“慕康,她的性子怎么就那么烈到底是我做错了,还是她太固执了”
“主子,奴才以为,还是长公主太过于固执了,伽罗大陆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主子的心并没有分给别人,长公主却不依不饶,不是长公主的错,难道还是主子的错”时过境迁,活着的人还得活下去不是有些话作为下人不该说,可慕康跟了慕寒多少年说说也无妨。
慕寒闭了闭眼,摆了摆手,只道:“变了的好,变了的好”
、第七章西伽
雪苑是慕府一处比较偏远的院落,后门正对着一片竹林,竹林后面西北角的地方,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在吃力地跑着,她的小腿上各绑着一个约十斤重的沙袋,在地上用婴儿手掌大的石头摆好的梅花桩上跳跃。漆黑的夜晚,她一身黑衣,额头的晶莹汗珠一滴滴落在地上的泥土里。一直到再也抬不起脚步,方才取下沙袋,藏在墙角的一处破洞里。盘膝坐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掌心朝上,想要按照前世学的内功心法,修炼内力,只是,气还未沉到丹田,丹田处便传来一阵疼痛,比剜骨割肉还要疼,眼前一阵眩晕,差点晕过去。早就知道这具身体有问题,只是没想到,丹田处连内力都蓄不了。又不像是破碎的感觉,想必还是跟毒有关。初雪叹了口气,只好起身。
这些功课,她已经做了十来天了,从来到这里的那天,她便在准备,第二天便开始了训练。她曾是楚家的小公主,接受的教育首先便是自保,在这片人生地不熟的大陆,如此境遇,要想活下去,她知道,只能靠自己。所以,实力是何等重要
更何况,她现在体内,还有剧毒。
天气已经晴好,后花园的池塘里,从护城河里引来的活水清澈见底,湖底的鹅卵石一目了然,成群结队的各色鱼儿摇晃着尾巴,来来回回。柳絮纷飞,小荷露尖,风拂过,送来阵阵花香,带动了几瓣玉兰,落在树下的初雪身上,小小的人儿,双目紧闭,一派怡然,又灵动得如遗落人间的精灵。
“哟,这不是大姐姐吗”十岁的碧玉和碧月,因照料周到,锦衣玉食,已经初具少女的雏形。可以想见,将来定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儿。
被人扰了清梦,初雪略有些烦躁,睁开迷糊的双眼,渐渐清明,看清楚眼前的人,便缓缓起身,拾起掉落在塌边的那本山河志,又一一拂去身上的落英,方才抬起头,“有事吗”
“大姐姐,若是没事,就不能来吗”碧月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初雪没有说话,复又歪在榻上,打开手中的书,准备接着看起来。
“大姐姐,我听说西伽国来了使者,要和咱们南临和亲呢。”碧玉一张脸笑得格外灿烂。初雪却眯了眼,看得出她笑得别有用意,冷冷地道:“如何”
“大姐姐不会不知道西伽国此次西伽国使臣前来,是想为西伽的恶魔夜王殿下迎娶王妃的吧”
初雪淡淡一笑。这几日都是在看介绍这片大陆人事风情的书,对西伽的情况自然是了解一些的。夜王,轩辕夜,西伽皇室王子中排行第七,是西伽先皇最为宠爱的若贵妃所出。与当今皇帝轩辕瑜同父异母。而夜王的名声只怕比之皇帝更甚。一双紫瞳,据说是恶魔转世,甫一出生便克死了母妃,后又接连克死了自己的两个兄弟,连先皇也是死在他的府中。之前也接连订过几任王妃,都是还没过门便死了。如此恶煞一般的人,现在越过千山万水跑到南临来和亲,若说背后没有故事,谁能相信
西伽的先皇体弱多病。先皇在位时,便是皇后一族掌控朝政,当今皇帝又是皇后所出,即位之后,后族势力更是如日中天。朝纲不振,国力削弱,自然给了其他国家机会。北罗与之接壤,素有怨仇,一直战争不断,从前只是小打小闹,此次,想必是要动真格。这片大陆背靠绵延无边际的灵雾森林,版图被三大魔兽森林云雾、迷雾和暮日森林分成几大块,西伽与南临接壤,与北罗之间虽然伽罗城,而伽罗城在云雾森林和迷雾森林之间,想要通过,只能从两大森林的边缘走,自来没有哪个国家敢冒犯伽罗城,哪怕只是借道攻打别国。暮日森林与迷雾森林之间也有一条通道,是一个叫做云中的小国,面积不大,但因地理位置比较特殊,又仅挨着伽罗城,才得以幸存。暮日森林与灵雾森林之间隔着离国、永安等小国,均是北罗和南临的附属国。
魔兽森林啊初雪略低头,葱白如玉般的手指抚在那几个字上,下面是一段冗长又不达重点的介绍。这片大陆的主人,并非只是人类,而是人类和灵兽共同主宰,陆地上居住的是人类,森林里居住的是灵兽,也有很多人习惯称之为魔兽。魔兽与人类在这片大路上共同生存了多少年,已无人得知,这片大陆上万年的记载里,也仅出现过一次灵兽攻击人类的经历,至今,多少年过去,相安无事,各守着自己的领土,安然度日。
这才是与现代社会不一样的地方啊
见初雪始终没有动静,只一双柔滑莹白的芊芊玉手抚着膝盖上的书,那么专注,让人忍不住生出羡慕之感,羡慕那本书,能在那么完美的指尖之下。碧玉一个激灵,对自己方才的想法感到震惊,觉得自己受了初雪的蛊惑一般,有些气愤,语气也尖锐了,道:“大姐姐是傻了吗莫非真的是傻了听不懂妹妹们的话听父亲说,宫里已经议好了,要封姐姐为公主,去西伽和亲呢。”
和亲初雪岂会听不懂,只一个转念,她便想到了所有。想必,真正要去和亲的,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吧她微眯了眼,眼中闪着少有的寒光,心底里也少不了愤恨、不甘,她的命运,岂能由别人做主只是,此时,她却无能为力,从来没有这样的无力感。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因中毒而死的,她借着这具身体活了过来,若是体内的毒再不解,活不过三个月。这几日,她找了一本介绍这个时空里练的灵力的书,试着练了一下,却发现根本就是事倍功半。这具身体,全是毒素,而灵力又是清纯如水的灵气所集,自然是不可能储存在这具身体内的了。所以,她只能照着前世,先锻炼体能,再去找解毒的途径。
微微一笑,初雪复又躺了回去,“和亲么挺好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咸淡。
、第八章西伽二
碧玉和碧月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看着她,她变了,若是以往,一定就哭了,可此刻,淡漠闲适,似乎说的不是她自己一般。两人对视一眼,也不再挑衅了,不是不愿而是无从挑起,只好转身而去。
碧玉大些,十来岁,心里的计较也多些,回了三夫人的院子,便将方才的事说给三夫人听。三夫人坐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微微的风吹来,带走了一些暑气,可听了碧玉的话,又觉得浑身汗滋滋的。
“娘亲,您也觉得那个小贱人变了是不是上次不是说要死了的吗怎地活过来了不会是借尸还魂吧”
“别胡说,大白天的,哪里鬼啊魂的”
不是说没有鬼魂,而是这话,怎么能让人听见那小蹄子好歹是宫里的人养着的,若是有个好歹,这府里虽说不会怎么样,也少不了要出一两个替死鬼,可没人愿意做这样的替死鬼。这也是这小蹄子这么多年还活着的原因。都想她死,都不愿意动手,动手后便宜的只会是别人。二夫人是眼巴巴地看着那位子,谁若是说四夫人没有心,那人便是神经病,自己是仗着哥哥的势,毕竟没有什么家世,四夫人可是皇贵妃的庶妹,她爹可是礼部侍郎,门第是最高的了。
见女儿着急,三夫人笑着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笑着道:“今日修炼得怎样了舅舅有没有说好”
“说了,说玉儿比建哥哥和梦姐姐做得还要好”
碧玉口中的建哥哥和梦姐姐是三夫人哥哥许源的一儿一女,她的哥哥许源是个三级星空剑师,在军中仅次于慕寒,慕寒没有时间教自己的儿女,只请了几个护卫来教,后慕少晨又进了学院,更是在这上面不上心,三夫人便托了自己的哥哥来教自己的女儿,期望有一日能够凤凰展翅,博得慕寒的注意,自己也好母凭女贵。
若要说这府里,无疑慕少晨和慕碧莹都是天才,慕少晨是凭自己的实力考进伽罗学院,要进伽罗学院绝不是易事,每年参与考试的人,不说上百万,也有几十万,可录取的人,仅仅只有两百人,说万里挑一,绝不为过,慕少晨凭着土系三级灵师考中的,不过十一岁的孩子,能够从灵士到灵师都不容易,居然是个三级灵师,直逼隐世家族所出之子弟。在西伽皇城引起的轰动不可谓不小,也让人对慕家更是多了几分景仰。
这一次,慕碧莹无疑也给了人一个冷门,居然也是个灵师了,那日晚宴后,慕碧莹在慕寒面前展示的实力,三角星阵上一个小剑,虽说比起她哥哥来,实力差了点,但,也足以引起轰动。慕寒深知树大招风,朝中又有宿敌,不许家人往外宣扬。但,他看慕碧莹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连带地,二夫人也有功。
想到这里,三夫人的脸色便有些不好,想到慕初雪醒来后的表现,她心里稍微轻松一些,似乎已经看到了两方的较量,鹬蚌相争之下,渔翁得利。
“以后多和碧月走动走动,你是姐姐,多关心她”三夫人对女儿道。
碧月愣了一下,想到自小她便这么教导自己,也不觉得有异,道:“知道啦”说完,跑开去,自己回房去修炼,她年纪虽小,可伽罗大陆是个人都知道,实力决定一切,这也是慕初雪贵为郡主,却不受尊重的原因之一。
屋子里没有人,秋菊被初雪支出去买东西去了,其他的小丫头乐得没人吩咐,该玩就玩去了。初雪躺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手上握着的还是那本书,看的仔细。
灵力么不过是操控元素,初雪捻起指尖,一点火红在上面跳跃。淡淡的火系元素,在这个时空的人眼中,简直不堪入目。这片大陆,灵气充沛,每个人都有一颗成为强者的心。但凡有点条件的人,都会修习灵力,抑或剑气,如同那个二十一世纪的人,甚少有不识字的,不过是分不同的语言和学科而已。而此时的初雪,就如同那弱智的孩子一般,纵然有心,也没有能力修习。或许,这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自卑自怜的原因。
正想着,秋菊慢步走了进来,初雪喜静不喜噪,是以,她走路也不敢如以前那样带着重音。
“何事”
等了良久,初雪才偏头问她。
“回郡主的话,老太太身边的大丫头过来了,说是老太太有请”
初雪看着路边的一片小花,五瓣,小指甲壳大,嫩黄色,蕊白,叶椭圆,带锯齿。秋菊久候五音,抬头看初雪,见她看得专注,也顺着目光看过去,却不由得全身一震,忙摄了心神。却不知,她这一举动,初雪都看在眼里,这小花名唤藜芦,看似不起眼,实则是毒,是蛊毒的主材。
而挨着藜芦的则是一片葱苒,两厢合在一起,即便是微风拂过,空气中的毒也是很要命的。
这一处,自然也是秋菊之前带初雪来过,而当初的初雪,这具身体的主人,早已不知到哪里投胎去了。初雪深深地看了秋菊一眼,放下手中的书,起身。秋菊哆嗦着身子,躬身走在侧前方,不敢有丝毫不敬。
初雪本没注意老太太派来的丫头,依着记忆向老太太住的东苑走去。那丫头想来是在老太太身边作威作福惯了的,初雪之前懦弱的名声在外,此番,见初雪连看都没看自己,心里便很是不满,又寻不出什么由头来,便拦在初雪前面,仰着头,道:“大小姐,还是由奴婢来带路吧,大小姐不知老太太的脾气,若是不小心犯了什么错,会连累奴婢的。”
这番话可谓是大不敬了,初雪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丫头,她个子高过自己,要看她还需仰头,而这丫头,连眼角几乎都没有看到初雪。
“嗤”
笑声从假山后面响起,那丫头扭头一看,忙地跪在地上行礼道:“红叶给二小姐、三小姐请安”
慕碧莹自然不会理会跪在地上的丫头了,笑着对初雪道:“大姐姐,这是演的哪一曲这丫头不懂礼数,要不要妹妹帮忙管教一番”
初雪眯着眼看着她,道:“二妹妹以为,该如何处罚”
红叶听闻,似听到了最大的笑话,低着头,嘴角含着嘲讽的笑,慕碧莹和慕碧玉见此,心中更是大喜,面露难色,道:“照理说,乱棍打死也是该当的,只是,红叶到底是老太太身边的人”
慕碧莹沉吟着说不出来,慕碧玉拉着慕碧莹的袖子,道:“二姐姐,老太太身边的人,可不是咱们能动的。”
她们这么一说,红叶更是得意,眼角瞟了初雪一眼,上前道:“大小姐,走吧,老太太等急了就不好了”
秋菊在身后微微叹了口气,谨慎地往后挪了一步。
初雪抱臂道:“二妹和三妹倒是孝顺,却孝顺得不在点,此等刁奴岂能容她在老太太身边祸害自然该有做晚辈的为长辈解忧除难才是”
红叶一听,反而抬头瞪着初雪,眼中显出一丝戾色,道:“敢问大小姐,奴婢犯了何罪,让大小姐如此责备奴婢”
“凭你,也敢质问本郡主”初雪一脚踢出,正中她的心窝处,只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看似弱不禁风的小人儿,这一脚踢出,红叶竟然飞出去三丈远,落在地上也一动不动。
慕初雪淡淡地瞟了一眼,也不顾慕碧莹和慕碧玉惊诧的神色,自顾自地走了。
、第九章西伽三
慕碧莹和慕碧玉对视一眼,忙小跑过去,用脚踢了踢红叶,躺在地上的人一动不动,慕碧莹向慕碧玉使了个眼色,后者伸手指探过去,红叶已无呼吸。这一惊非同小可,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一脚将一个人踹死要知,慕初雪只十二岁,而红叶十六岁,发育极好,身材丰腴


![(综同人)[综]神明的玩笑](/cover/98/98275/98275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