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装伤,还真是个技术活。
贺云清为了这事还特意叫来了贺家的家庭医生之一——丛晋。
丛晋是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子,听到他的诉求,笑得前俯后仰,惹的他一阵白眼。
丛晋这才勉强忍住笑:“好,我想想啊,怎么样又能让我们贺大少不受罪,又能拉近与小美人的距离。”
贺云清眼神炯炯的看着他,期待他的高招。
“有了,等小美人过来了,我就对她说你被撞的有些轻微的脑震荡,记忆有些混乱,让她陪陪你,为你放些旋律优美又平和的音乐。你就时不时装个头痛、头晕、恶心、呕吐什么的,再配合一下我,我想你的目的就能达到了。”
“好,就照你说的办。”
“你先说个胡话让我听听。”丛晋一脸的兴味。
贺云清挑眉看着他。
“一会儿小美人来了我好学给她听啊!”丛晋一副真不是我愿意多事的样子。
贺云清的脸居然有些红了,装出一副虚弱、迷惘的样子,口齿不甚清楚的说:“冬晓,别走,留下来陪陪我……”。
丛晋瞪大了眼睛,竖了根大拇指给他:“影帝,真正的影帝!”
贺云清已经恢复了一贯淡淡的模样:“看完热闹了吗?信不信我炒你鱿鱼!”
丛晋乐不可支:“炒啊!你炒啊!马上就炒!看一会儿谁配合你演戏?”
贺云清:“……”,他是平时对他太好了吗?
贺云清:“好好表现,这次表现好了给你涨工资,表现的不好的话,你就可以滚了!”
丛晋表现出一副怕怕的模样:“人家好怕怕吆!全都听爷的,还不行吗?”
贺云清:“……”,不再理他,掏出手机又在看郑冬晓的照片:冬晓,我们还有机会吗?
郑冬晓按门铃的时候,丛晋忙让贺云清装睡,他去开门。
她看到丛晋愣了一下:“这里不是贺云清的家吗?”
丛晋看着眼前这个眉宇间有些春意,脸上挂着焦急神态的平凡小女人,眼里有流光一闪而过。
他笑了笑:“是啊,他睡着了,我是他的家庭医生丛晋。你是?”
哦,原来他是有家庭医生的呀!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请问你是哪位?”丛晋又问了一遍,虽然他有九成九的把握能肯定她是谁,但他还是合常规的问着她。
郑冬晓默了默,她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说:“我是他的朋友。”
“哦,男女朋友?”他还*的冲她眨了眨眼睛。
她的脸不免有些红了,她知道他误会了:“不,不是的,我们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他会信才怪!
就贺大少那副认真的模样,就她这副略有春意,外加焦急的样子,不是男女朋友?也离那一步不远了!
“丛医生,贺先生怎么样了?严重不严重?”她见他不信,就转移了话题。
“不是特别严重,只不过有些轻微的脑震荡。进来看看他吧。”
郑冬晓迟疑了一下,走了进去。
在她关上门转身的那一刻,丛晋说话了:“他刚才一直在说胡话,一会儿说什么‘冬晓,别走,留下来陪陪我’,一会儿说什么‘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一会儿又说‘算了,你还是走吧,就让我走厄运死掉算了’,刚睡着没一会儿。对了,冬晓是谁?是我们贺大少新交的女朋友吗?”
说完,他一脸疑惑的等着她的回答。
她震惊在贺云清说的胡话里,她什么时候不接他的电话了?从来就没有过好吗?
她直觉的就去摸手机,翻看,上面并没有他的来电记录,那他为什么要那么说?是真的记忆混乱了吗?
她默默的跟在丛晋的身后,一语不发,心里有些让自己都陌生的难受感,她没有要离开他啊!他又怎么会因为她走掉而走厄运死掉?
她这会儿已经对先前贺云清说的算命先生说的那些话有些相信了。这个世界上奇奇怪怪的事那么多,也许他先前遇到的果真是个半仙呢。
“少爷……”,他们已经走进了贺云清的卧室,走到了*前,丛晋开口。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他仿佛才发现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一样,问她。
“郑冬晓。”她回,眼一个劲儿的朝*上的贺云清看去,他看起来好好的,不说谁知道他刚出了车祸呢,心里难受的感觉经久不散。
“哦!原来你就是我们贺大少迷迷糊糊中还念念不忘的人啊!”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也不再看她,对着贺云清说:“少爷,你最爱的冬晓姑娘来了,你不想看看她吗?”
郑冬晓嘴角一抽:“丛医生,我们真不是那种关系。”
“嘘……”他扭头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转过头去:“呵呵,我忘了刚给你打过镇静剂了,估计你一时半会也醒不来。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我这就交待交待你的冬晓,让她来照顾你。”
镇静剂?这么严重?
“什么?让我来照顾他?”她惊呼。
丛晋表现的一脸的疑惑:“怎么了?你不是我们家少爷的朋友吗?连照顾他都不愿意?亏我们少爷昏迷的时候还始终念叨着你!”说完,那脸色都不怎么好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