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郑冬晓的声音中带着少许的羞涩。
贺云清的心被重重的拨动了一下,他看了下锅里,菜已经熟的差不多了,就关了火。
他迫不及待的转过身来,将她紧紧拥住,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细细的吮吸,温柔的逗弄,直到他意识到他若是再不停下,他身上的邪火就需要她好好扑灭的时候才放开了她,嘴角上扬:“晓晓,你肯接受我了是不是?”
郑冬晓的脸上还是一片潮红,头低低的,只点了点头并未出声。
可是已经让贺云清感觉醉晕晕的了,“呵呵”,他笑出声:“真好,你终于肯接受我了,真好。”
这话听在她的心里,荡起了一片涟漪:“我要是早知道——怎么躲你都躲不开的话,我从一开始就不躲你了。”
“哦?躲我?你的意思是你从一开始就对我动了心是不是?”他感觉自己醉的更狠了。
她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糯糯的:“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动的心。”
话刚落,她的唇又被吻住了,在他看来,她什么时候动的心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对他动了心。
吮、逗、缠、吮……又是两三分钟,他在自己还剩最后一丝理智时放开了她,声音暗哑:“我们要是再不吃饭,饭就凉了。”
她这时的娇喘已经渐渐消失了,头依然低低的:“我帮你端菜。”
“好。”他嘴角上扬,心情极好。
吃饭时,贺云清总是盯着郑冬晓笑,弄得她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去了,终于她忍不住了:“笑得傻了吧唧的。”
他脸上的笑容一僵,遂唇边的笑容更大:“你敢取笑我?”
“为什么不敢?”她立马顶嘴。
“好,我喜欢你取笑我,只要你肯理我,比什么都好。”他忽然认真的说。
她的心怦怦的狂跳了起来,她能说这是她听到的最美的情话吗?
“怎么了?是不是突然发现我很帅?”他又变成了痞痞的神情,让她一时间跟不上节奏。
过了半分钟左右,她才做出了一副要呕吐的模样:“呃……我要吐了,一个老男人还说自己帅,脸皮真厚!”
什么?老男人?他哪里老了?还从来没有人说过自己老呢!
“我是老男人?”他危险的问。
“你当然是老男人了!”她丝毫感觉不到害怕。
“我哪里老?”他又问。
呃,这个还真问住她了,她想了一会儿,居然想不出来,最后只得说:“你年龄老!”她想增加些气势:“你比我大,你承认不承认?”
哈,他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大?”
呃,“我就是知道,你敢不敢拿身份证出来给我看?”她挑衅。
“好啊,不过你要把你的身份证也一起拿出来才行。”他想了想说。
“好,一言为定!你先亮出来。”
“no,晓晓,我们一起亮出来。”
“……那我现在去拿,在我的包里。”
“好,我等着你。”他唇边的笑意浓烈的很,笑米米的看着她进到卧室里又出来。
“好了,亮出来吧。”
“好。”
两张身份证被同时放到餐桌上,她盯着他的身份证看,他也盯着她的看。
然后几乎同时抬头看向对方。
“你92年的?这么小?”
“86年的?果然是老男人!”
贺云清头上闪过黑线,促狭的一笑,凑到了她的耳边,故意先吹了口气:“怪不得你那里那么嫩,那么滑……不过,也只有我这样的老男人才能让你在*上彻底的绽放,你说是不是?嗯?宝宝?”
“宝宝”两个字让她原本就红透了的脸颊更烫了,她很容易就回想起了他们在*上一起做运动时,他那般深情的叫着她“宝宝”。
“果然是个色丫头,脑子里又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了吧?”他戏谑的说。
她羞愤的瞪了他一眼:“哼,老男人!比我大6岁,3岁一个代沟,我们之间有2个代沟呢!你老牛吃嫩草,真下得去口!”
他看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再加上她的话,让他好笑到不行:“晓晓,是大5岁零5个月,不是6岁!”
“哼,有多大的不同!你厚颜无耻!”
可不能让她再说下去了,他拉上了她的手,严肃的说:“晓晓,我爱你。”
啊?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爱你,是情不自禁。只不过是我爱的你,刚好比我小5、6岁而已。我想只要我们不是相差七八十岁,我都是会追求你的。”
他的话在她的心里荡起了阵阵涟漪,她小声的说:“你好*!”
他看着她羞涩的眼睛,笑着说:“这句我不爱听,换一句。”
她终于遵从了本心:“这样深情的你,我不习惯。”
他闻言拉着她的手放到他的心脏处:“晓晓,你感觉到了吗?这颗心里面只有你一个女人。”
她说:“瞎说,没有你妈吗?”
他一愣,呵呵一笑:“除了我妈外,只有你一个女人。”
他的心脏处好像有某种魔力,让她轻易就相信了他说的话。
“贺先生,你别这样,我这个人很傻,你说的我都会当真的。”她低声说。
“本来就是真的。”他不满的反驳。
“好,是真的。我信你。”她盯着他的眼睛说。
他弯了嘴角:“乖晓晓,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吧,我贺云清此生定不负你。”
“嗯。”她淡淡的应着,心里并未认真,因为她怕她一认真,就输掉了自己,并且有可能会输掉了自己的一生。
“好了,饭也凉了,我们不吃了。走,带你出去玩。饿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们随时吃饭。”他站起,手里依旧牵着她的一只手。
她没想到他带她来的地方,是s市的樱桃沟。
五月,正是樱桃成熟的季节,一簇一簇的樱桃挂在树上,红彤彤的,馋人极了。
“我上到梯子上,你给我递篮子。”他说着就上了梯子,摘着高处的樱桃。
她仰着脸看他,一会儿递一下篮子。
那篮子都被当地的居民编的小巧的很,才两棵树,一个篮子就满了:“贺先生,不要再摘了,篮子满了。”
他低下头看她,她的笑容明媚且充满活力,让他心情更好:“嗯,你再去换个篮子过来,咱们多摘一些,回去你可以分你朋友们一些。”
她闻言弯了嘴角:“好啊。”
他看着她乐颠颠的跑去农户的院子里,一会儿又跑了出来:“贺先生,可以继续了。”
他笑着说:“晓晓,你能不能叫我‘云清’?‘贺先生’听着生分的很。”
她蠕动了几下嘴唇,最后咬了下嘴唇,最后小声的说:“可是我喜欢叫你‘贺先生’。”
他看着她不自在的样子,罢了,喜欢叫他什么就叫他什么吧,自己习惯了就好了:“好。”
他又继续摘起了樱桃,摘了满手的樱桃后看向她:“还愣着干什么?把篮子递过来。”
她才从他居然那么容易就同意了的诧异中反应了过来,忙喜滋滋的递上了篮子。
坐着贺云清的车离开樱桃沟时,郑冬晓还有些恋恋不舍。
开着车的贺云清看到了,笑言:“如果你还想来,过几天我们还可以再来,今年还能来个几次。”
郑冬晓却摇了摇头:“不用了,咱们已经摘了这么多的樱桃,足够好几个人吃了,而且这样的事情一年做一次就已经很好了。”
他哈哈笑道:“你还真是知足。”
“对啊,我就是容易知足,谁对我好,我就会对谁掏心掏肺的好。”她说。
他扬眉:“包括我吗?”
她定定的看着他的侧脸,好一会儿才回答:“包括。”
他笑了:“晓晓,要不我们结婚吧?”
虾米?结婚?她像是听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根本就超出了她的预期,而且像他这样的优质男,怎么会想这么早就结婚呢?不是都不愿意早早的被婚姻绑住的吗?
“我们结婚好不好?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而且也是让我想要日日夜夜相守的女人。我想:跟你过一辈子,应该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情。晓晓,我是认真的。”他又重复了一句,语气中有着不可置疑的肯定。
“贺先生,我不能接受。我还是有心结,总感觉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不再看他,低低的说。
他陡然变了脸色,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发白,声音有些冰冷:“郑冬晓,你是在耍*吗?不结婚,光谈恋爱吗?”
郑冬晓抖了抖,她怕死了他这样的声音,弱弱的说:“贺先生,我……我也不想的,可是你不愿意放手。”
“郑冬晓,今天中午你说的话都是违心的吗?你只是因为我不愿意放手才委屈自己演戏给我看的吗?呵,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不是的,不是的,贺先生,你听我说。”她看到他接起了手机,就沉默了。
“嗯,肖楠,什么事?……晚上吗?……好,我过去……好,带女伴……不用……拜!”他结束了谈话,看了副驾驶上的她一眼:“晚上陪我出席个朋友聚会,我带你去挑身礼服。”
呃,“我不想去,你找别人做你的女伴吧。”
他身上的火气蹭蹭的往上上:“郑冬晓,你到底想怎样?想光谈恋爱不结婚是吧?你陪我出席了今晚的聚会,我就答应你!”
“好。”
她回答的太干脆,让他更加的不满和郁闷,她倒是没有一点的犹豫啊,多少女人想跟他结婚他都不屑一顾,可是她倒好!他贺大少的行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