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杀了你?呵呵!我亲爱的堂妹,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已经忘记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了吗?那我就再和你说一遍。”
云芷筱将绣鞋从玉手上移开,对着两个侍卫使了眼色,那侍卫便将云千锁架起,转移到外间的刑房,将她绑在十字木架上,无视云千锁挣扎的声音,烈烈灼火映着云芷筱晦暗不明的脸庞。
“我和宸可是都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无论什么样子,只要你,好好活着。”
“啊!”
霎时间,云千锁的尖叫声响彻在牢狱之中。双手被绑在横木之上,身体却被固定在竖木之上,动弹不得。而此时,云芷筱一脸淡笑地看着云千锁,原本钗在流云髻上面的金步摇,此刻却深深插在了云千锁的掌心。
“不论什么样子,都只要你活着呀!”看着一脸恨意的云千锁,云芷筱轻轻在她耳旁说着,拔出了沾满血的金步摇。
“啊!”又是一声尖叫。而那两个侍卫却是面无表情,只是站在云芷筱的身后,仿佛没有看见她的所作所为。
“贱、贱人!贱人!”虚弱的声音里含着满满的恨意。
“你看看,这张嘴还真是吐不出什么好话!真该让宸来听听,他夸赞过的宛如黄莺的声音说话的话语却是如此的,肮脏不堪。”抬手拿着那支金步摇,钝钝的尖头抵在云千锁的喉间,凝脂般的皮肤上沾上了些许血迹。
南宫宸?云千锁听见云芷筱提及南宫宸,心里猛地一颤,仿佛有一把淬了毒的钝刀,来来回回地在她心上划动着。是她识人不清,喜欢上南宫宸,明明爹爹、娘亲和哥哥提醒过她的,她却自以为了解南宫宸,自以为南宫宸喜欢她,为了她可以不考虑她的身份,原来一切都是她太傻太天真,入了别人的戏,做着惹他人欢笑的戏子而不自知。若不是她的自以为是,何苦害得云家沦落至此。是她!是她!一切都是她害得!
云芷筱看见云千锁又露出自责的表情,微微一笑,抬手将贴在云千锁喉间的金步摇拿开,扔在地上,坐在刑房一旁的木凳之上,虽是脏乱不堪的刑房,却依旧掩盖不住一身明媚。
莺惜不知从哪里拿来的飞天壶和茶盏,还有已经泡好的洞庭碧螺春,将其倒在青瓷茶盏中,茶汤透出浓烈的芳香,散着花果的香味,颜色清澈柔和,青黄明亮。
“小姐。”
云芷筱接过莺惜双手递上来的茶盏,细细品尝。“听宸说,锁儿你倒是万分喜欢君山银针,说是味道甜爽,而针叶起起落落又特别有趣,每年求着宸,给你到处搜寻着各地极品的君山银针。”轻轻一抿,口中芳香四溢。
求?云千锁苦笑一声,原来她对南宫宸的撒娇一切都是对于他的负担,她对他的喜欢原来这么的卑微。
“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这洞庭的碧螺春,茶香浓郁却不腻,茶汤清甜而鲜爽,比之君山银针更为清香袭人,妹妹不如来品尝一下?嗯?”云芷筱对莺惜使了眼色,莺惜退下后另拿了一个茶盏,从飞天壶中倒出口味清甜的碧螺春,走进云千锁,便要喂给她。
“不!拿开!我不喝!拿开!”看着不断靠近的茶盏,云千锁扭着头,不断躲避着,她不信云芷筱还是之前她认识的那个温婉善良的云芷筱,不,温婉善良什么的都是装出来的,以云芷筱的狠毒,指不定在茶里放了什么。身体的求生本能使她躲避着这杯茶。
“莺惜。”云芷筱叫住了正在掐着云千锁的脸颊,不住地往里灌茶的莺惜,抿了一口茶,“锁儿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可真是与你之前的话一点都不符啊!口口声声问着我为什么不杀了你,可是现在你却连这杯明知道加了料的茶都不敢喝下去,看来你虽然说着想死,其实也不过是平常人,也会惧怕死亡。”轻笑嘲讽着云千锁。
云千锁怔住,咬着下唇,是了,她明知道这杯茶有问题,明明自己自责到想去死,可是在面临死亡时她却不住地躲避着。
云芷筱轻笑:“瞧妹妹现在这模样,难不成以为我会杀了你吗?你看你总是听不进、记不住我的话,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不希望你死,我希望你活着。好好活着!”微顿,又开口道,“再说,这杯茶里不过加了一点保护你嗓子的药而已,以免待会身体上出现什么剧痛,而使你的嗓子受损了可就不好了。不过你也知道我最喜欢幽静的地方,不喜欢什么噪声,所以……”
她居然在茶里放了哑药!云千锁瞳孔一缩。
“不过看样子锁儿并不喜欢碧螺春呢,那就不用请你品尝了。毕竟这喝碧螺春的人也要能配得上碧螺春才可以,这样才能品得出碧螺春的优雅清新。”说完,又抿了一口茶,而那杯加了哑药的碧螺春则被云芷筱接过,倒在了尘土布满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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