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小筑。
潺潺流水划过白沙石,细细凉风吹下枯落叶。正值秋季黄昏,晚风几分萧瑟,生机渐渐枯黄。
一身着破旧袈裟的和尚蹲在庭院间,数着地上的鹅卵石,似是孩童一般,四周无人,倒有几分滑稽的感觉。
“大师。”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磁性,远远传来。
地上专心在数鹅卵石的和尚仿佛没有听见声音,依旧一颗一颗数着,直到一双黑底绣有金色水纹的云根靴映入眼底,才停下做的事情,站起身来,抬手顺了顺袈裟,却是没有看眼前的人,转过身,朝房间走去,也未曾有半句话。
后面的人连忙追上去,半分架子没有,挡住了和尚的去路。“大师。”
“施主这是何意?”和尚抬起头,看着面前挡住去路的南宫旭,淡淡地开口问道,没有世人传说的疯癫痴傻。
南宫旭眉头紧皱,看得出来心情十分得不悦。
这云游和尚说过此生不再踏入皇宫一步,他便派人准备了这白玉小筑供他休息。
可现在,他堂堂轩皇,屈尊亲自来找他,他竟也视而不见!这实在让这位掌控天下人生死的上位者觉得有多少窝火,却还不能发泄,只能暗自隐忍着怒气,语气不好,开口问道:“大师刚才是否听到朕在喊你?”
“听见如何?听不见又如何?不论我听不听见,现在施主不都是挡住了和尚我的去路了吗?”这云游和尚一脸淡然,一身的破旧袈裟却带着几分书卷气,眉目疏朗,隐约能看出年轻时候的俊美样子。
南宫旭被这句话噎住,也没有细想云游和尚话中的深意,当即便忍下怒气,似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云淡风轻道:“朕,不,在下因多年前之事而困扰至今,求解心切。多有鲁莽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那云游和尚看着南宫旭面上压抑地很好的怒气,轻轻叹了一口气:“天机不可泄露并不是虚妄之言,当年我于陛下一言,虽说不尽明确,但实际却是破了天机,如今却真真是欠下了血债。所以现在,对于皇家之事我也无能为力。逆改天命之事所承受的代价不是我等承受的。来此也不过想警告轩皇一句,佛不可能为了一人而弃天下人,也不可能为了天下人而放弃一人。祸福无门,唯有自招,因果循环,如影随形。前路我也看不明,只能靠人心,怕皇家将来也要发生变故了。”云游和尚错过南宫旭挡住去路的身子,朝房间走去。
南宫旭转过身,赶上云游和尚,连忙询问道:“大师这是何意?”
“阿弥陀佛。地狱在哪里?地狱在我们的身心里。我们由于**难以满足,而产生贪欲之渴与憎恨不满之火,焚烧我们的身心。期求解脱之道的人,亦必须远离**之火。就像背负号草的人见到野火须走避一样。”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
云游和尚嘴里念着佛曰,不顾南宫旭在一旁询问,缩地成寸,瞬间便进入了房间,将房门紧闭,凭南宫旭也打不开半分,只能任听里面的佛语一遍一遍说着。
南宫旭见云游和尚执意不再谈起当年的话,也不再询问,眼色深了下去,眼神阴鸷。面色沉沉,看着紧闭的房门,一甩袖,便离开了。
房间内的云游和尚听见房门外越渐越远的脚步声,眼眸缓缓阖上,“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林中,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则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南宫旭独自回到皇宫南书房,便见一身白锦水纹襦衫裙的林晴雨在此,背对着他,在檀木桌旁边,抚弄着青石砚台。
眼神阴暗,却嘴角一勾,笑道:“爱妃在这里作甚?”
林晴雨听到声音,一惊,却是按住心中的惊讶,转过身淡淡一笑:“皇上又在打趣臣妾了,臣妾来这南书房自然是等皇上了!”
“爱妃这才刚刚回来,舟车劳顿,不在灵晴宫好好休息,跑到这儿是来讨赏得吗?嗯?”南宫旭似是关心着林晴雨,但隐隐约约却是有几分质问的味道。
“皇上,您这是在质问臣妾吗?”委屈的声音从樱桃小嘴中溢出,眼眶微红,让人看了,我见犹怜。“臣妾还不是关心一下皇上,谁知皇上竟如此质问于我!是,我就是来这里讨赏来了,还请皇上赶紧赏了臣妾,让臣妾赶紧离去吧!”
说着说着,泪珠便如雨水般滴落,打湿了精致的妆容,梨花带雨。
若是旁人听了这番话,这话里可是抱怨着皇上,还与皇上顶嘴,倘若是换了他人,早就被拖出去了,可是现在这个人是林晴雨,仅次于皇后的皇贵妃,这南宫旭的态度可是截然不同。
南宫旭连忙走过去,搂住林晴雨犹如水蛇般的腰身,抬手轻轻拭去在凝脂白玉的脸上摇摇欲坠的泪滴,轻轻在嘴角处咬了一口,低沉的声音从喉间发出:“爱妃朕错了,朕错了,别哭了宝贝,你要是再哭,朕这心可是要碎了。”
“皇上这几个月来不知道见了多少新人,哪里能听见我这旧人的心碎声?”林晴雨在南宫宸的怀里扭着,百灵的声音满含委屈。
南宫旭含着林晴雨小巧的耳垂,含含糊糊说道:“爱妃这是醋了?”
“没有。现在皇上有美人在侧,不仅忘了臣妾,还不记得有个在云南安顿灾民的宸儿了吗?”林晴雨在南宫宸的怀里推推搡搡,却也不曾彻底挣开南宫宸在她身上不安分的双手。
“哪里?宸儿可是朕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忘呢?只是他也该好好锻炼一下能力,总不能把他当成孩子一般护着!”南宫旭深情地看着林晴雨,眼底深处满满的慈爱。
“哼!净会说好听的话!”南宫旭此时也知道林晴雨的火消了下去,微微一笑。
“是是是,朕只会说好听的话,可朕不是只会给爱妃说好听的话吗?”
“就你嘴甜!”林晴雨一下被南宫旭的话逗笑。
“朕的嘴甜不甜,爱妃来试试?”嘴里满满的情话,南宫旭在林晴雨看不到的地方,那双眼眸里充满着嘲讽。
“皇上……”犹如百灵清冷的声音里此刻不复泠泠之音,充满着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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