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芷筱看着云千锁满满恨意的双眸,以前的灵动不见半分,心情自是好了许多,开口道:“妹妹这样说可是伤了我的心了,我今天可是来带你去见你的父母的啊!”
“什么意思!咝!”
云千锁一听云芷筱要带她去见她的爹爹娘亲,凤眸霎时间亮起了一束摄人心魂的光,一不小心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出了声。
云芷筱看着云千锁眼中的亮光,心只觉碍眼得很,但还是笑着说:“今天去陪你见你的爹爹,你的娘亲,最后一面。”
云千锁微怔,凤眸睁圆,似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颤声问:“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话题一转,云芷筱的眼眸在狼狈的云千锁身上打量了一番,又道:“不过这么久没见的家人,是应该盛装打扮一番的”
云芷筱身形微转,对着身后存在感微低的两个四五十的老嬷嬷说道:“钱妈妈,王妈妈,帮帮我这最喜干净的锁儿妹妹换上新衣,打扮打扮,梳理梳理,这样狼狈的样子要是让大伯和大娘看见了,还不得心疼死,就算今天受刑死了,他们也会死不瞑目的。”
身后的两个四五十岁的老人,皆是穿着深色的服饰,只不过一个穿着深褐色,乃是钱妈妈,另一个王妈妈则是穿着深深的藏蓝色,两人脸上保养的有几分得当,少有多少皱纹。
两个老人低头,恭敬回道:“是,小姐。”
语罢,朝着地上的云千锁走过去,架起了瘫在地上的云千锁,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你们,放开!放开我!”绕是云千锁想反抗,那么多的伤痕,有没有参汤养身体,怎么也是抵不住两个老嬷嬷有力气的。
不一会儿,原本破旧的衣裳就被扔在了各个地方。
这时莺惜递过来那件大红衣裳,钱妈妈和王妈妈拿了衣裳就要往云千锁身上穿。
云千锁见是血红色衣裳,不知为什么,她不想穿!不想碰!
“不!不!我不穿!拿开!”血红色映得那张小脸走了几分血色。
云芷筱坐在浅燕寻得的一处干净地方,看着不配合的云千锁,开口劝:“我劝锁儿你还是好好梳洗一番,让大伯和大娘死得,心安理得。”
听此言,云千锁开口虚弱:“云芷筱,你给我说清楚!”
“亏得大伯和大娘如此地疼爱于你,你不仅把云家害到如此地步,竟然连今天是你父母的处刑之日也给忘了!云千锁,你可真是蛇蝎心肠啊!”
此番话,不仅仅将事情颠倒黑白,而且竟是将云千锁羞辱于她的话还给了她!
云千锁怔住,地牢之中光线本就不足,暗光洒在她的脸上,似是时间被定住,四肢被钱妈妈和王妈妈架着,穿上了那件大红色的衣裳。
一双凤眸涌上来的恨意慢慢将亮光埋没。
是!她恨!她恨自己!她是害了所有人!是她!是她!是她啊……
云芷筱见此眼中暗光闪烁不停,此番话,若是放在之前,云千锁听了只会认为是她颠倒黑白,可是现在,哼!她只会认为最该死的人是她自己,是她自己害了所有人!
云千锁此刻如同一个木偶一般,被钱妈妈和王妈妈摆弄着,低垂的头颅看不清神色。
不久,一身大红色的衣裳便完好的出现在云千锁身上,刚刚好,遮住了身上的累累伤痕。
是时候了,云芷筱对着莺惜使了眼色,莺惜颔首,从那手提盒里又拿出一个三寸大小精美的青瓷小瓶,画着山水。
云芷筱接过青瓷小瓶,站起身,朝云千锁走去,“我带妹妹去看你的父母,不过人多嘈杂,万一一不小心被人看见了,听见了什么,窝藏钦犯的罪名我可担不起,还麻烦锁儿你配合委屈一下了。”
语毕,两个老妈妈架着云千锁,一个控制住不让她动,而另一个捏着云千锁的脸颊,仿佛要捏变形一般,迫使她张开了嘴。
待到云千锁回过神来时,青瓷小瓶早已经被扔到了角落里,而自己的嗓子如同被火烧一般,又如同万虫噬咬一般,疼痛麻痒万分。
她想吐出来,可是吐不出来,她想用手触碰,可是她的手早已经被废了……
“啊……”声音愈渐愈小,终究消失。
云芷筱看着匍匐在地的云千锁,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心里一阵痛快。这是她特地派人寻来的哑药,服下之后,喉咙便如同火烧,万虫噬肉。
虽说是哑药,也是毒药,毁了她的声音,让她终生不得吐言,这辈子,下辈子,就算是做鬼,也是只不能说话的鬼!
趁着药效发作,云千锁无力反抗,钱妈妈巧手编出一个飞仙髻,垂着素月银星流苏坠,钗着白玉牡丹鸾凤双喜钗,簪着那碧玉玲珑七宝簪,缀上几点紫玉雕花珠子。
耳垂上戴着一个朱玉的红坠子,修长的脖颈上带着雪贝链,衬着没有血色的肌肤更是如金纸一般。
抹上一层脂粉,点上几下腮红,用手指沾着朱红色的口脂,轻轻抹在樱唇上,眉间点上一朱红的梅花钿。
一身红裳,领口用火红的丝线绣出了朵朵云纹,衬以淡红的芙蓉纱,如同淡红的波浪一般。袖口和下摆皆是用金色丝线绣制,不同的是,袖口处绣的是羽纹,下摆处则是绣着鸾凤,耀眼至极。其余地方,有朱砂红,有深酒红,绣着复杂的花纹。
看得出来,这件红裳,可谓是喜庆至极。
而云千锁本就苍白的小脸,上了脂粉后,若是不看那恨意的双眸,整个人就有了那几分生气,平添了几分灵气。
原本云千锁长得是极美的,虽说是不曾张开,但也有倾城之色,再加上钱妈妈和王妈妈的精心绘制,不仅仅将少女的灵动完全表现出来,身上的妆容和一袭红裳更是添了一分妩媚妖娆。
待到最后穿上一双赤红朱石绣面鞋,钱妈妈和王妈妈两人架着不断反抗却说不出来一句话的云千锁。
云芷筱上下审查着已经失音的云千锁,眼中划过一丝嫉恨。
“小姐。”莺惜从外面的马车上取下一袭织锦银鼠软毛披风,披在云芷筱身上。
云芷筱理了理心境,一想到将要发生的事情,心里兴奋不已,开口:“走吧!”
我不去!我不去!
云千锁心里呐喊,却是不能阻止两个人的力气,就这样,被架上了停在别院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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