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轩听言,便知道该如何做了。拿出一把银质的小刀,快速得如同没有划过一样,划开了那一道伤口,暗红色的血液顺着伤口,喷涌而出。
“嗯。”云千锁身体猛地一颤,看着右手上那道裂开的伤口,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虽然咬着下唇,不想自己发出什么声音,可却还是不小心让它溢出了嘴角。
疼!她感觉到右手变得冰冷,手腕处似乎已经断开了,仿佛那不是她的手了。
看着暗红色的血液不住地涌出滴落,云千锁微微侧来眸子,躲避着那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温热的血液。
“好好看着。”耳旁传来背后之人低沉的声音。
琴无涯感受到怀中人,因着疼痛,而控制不住自己身体本能的颤抖,穿过怀中人腰际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中。
感受到怀中人逃避的目光,琴无涯将下巴置于云千锁的额头上,眼眸阖上,垂下的墨发同云千锁的墨发纠缠在一起。
嘴角勾起,声音却如同地狱里传来的魔音:“好好看着这鲜红的血。若你能活下来,你面对的,将会是比这还要浓烈的红色;看到的,将会是比这还要肮脏的血腥。好好记住你现在留下的鲜血的模样。就算你逃开了一时,你也不可能躲避一世。自从你选择活着,那你就只能在地狱和世间的夹缝中行走,地狱里的人不想见你,世间的人抛弃你。那夹缝里不仅有肮脏、血腥,还有你从未看到的黑暗,可是你还是要活下去。如果你连现在的一点儿血色都不想看见,那你就,本不该驻留世间。”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与恶龙相斗,那必自己先成为恶龙。既然已经决定好了身坠深渊,那必先自己心坠深渊。”
云千锁感受到头顶的重量,耳中听着沉沉的声音。终究,还是回过眸子,睁开了双眼,将视线凝结在右手潺潺似流水的血液之上。
她从地狱里爬出,见过世间的残酷,试过人心的狠毒,受过血腥的洗礼。如此的她,还在怕什么?怕死吗?不,她不怕!她怕的是死了之后,看到的是一双双憎恨厌恶的眼睛。所以她要活着,无论如何得活着。世间的黑暗与血腥,人心的狠毒与算计,她这双眼睛又有哪里没有见过?又有什么没有试过?
她现在的每一天,都是为了仇恨。既然已经决定踏上这条无处可退的血路,那哪有什么早晚?与世间的黑暗相斗,必先将自己置于地狱。
云千锁就那样看着,冷冷的看着,看着白子轩将伤口处的的坏死的肌肤连带着周边完好的肌肤,一起用小刀割下,看着他用内力将自己的手筋从模糊的血肉中逼出,看着他用闪着寒光的银针,穿过黄白色极细的筋,再而用那根银针穿过血色的手筋,一针一针将两根断裂的手筋缝合。
整个过程,除了火盆中偶尔发出的“呲呲”的火炭的爆裂声,和时而沉重的呼吸声,再无他声。
琴无涯搂着云千锁,只是偶尔能感受到由于身体本能而发出的颤抖,若不是垂眸能够看见怀中之人时不时轻颤的长睫毛,他都要以为自己怀中女子已经死了。冰冷的体温,微弱的呼吸,之前因疼痛而压不住的呜咽已经消失。
白子轩将伤口处理好,从药箱中拿出一罐黑色的药瓶,将里面白色的粉末径直倒在了裸露在空气中的伤口上。
比伤口上撒了盐还要疼。可是云千锁只能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颤抖了一下,而后如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静静地躺在琴无涯的怀中。
琴无涯看着那罐粉末倒在血肉之上,怀中人只是轻颤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这才看了一眼这个女子。这瓶粉末,当年他也试过。
这粉末乃是白子轩亲自调制,微少的粉末抹在伤口之上,如同被千万条虫子噬咬一般,比伤口撒盐还要痛上百倍,相比与剧痛,它的治愈效果也是极佳的。白子轩还给这个药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美人舞”。痛,也如同美人跳的舞,效果也如同美人跳的舞。
而现在,这个女子伤口上布满了“没,美人舞”,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原本只是因为那双眼睛对她感兴趣,现在倒是真正对这个女子有了多少兴趣。
白子轩此刻也惊讶于此女子的忍耐力,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拿起药箱中,静静躺在一旁的纱布,慢慢得将那伤口包扎起来。
终是给云千锁接好了双手的手筋。
接下来便是那弯折的一十葱指。相对于被挑断的手筋而言,这被弯折的一十葱指也算不得什么。只是因着筋脉被挑,连着手指也失去了知觉。
之所以先将手筋缝合而不是先将十指归位,原因不过是方便将筋脉连接,也有益于十指的活血,能够更好的归位。
白子轩处理好伤口,用银刀慢慢地将周围的肌肤划开割下,用内力将十指归到选位置,而后洒上药粉,用纱布将伤口包扎好。
因着手筋挑断,此刻刚刚缝合,所以在十个葱指归位的时候,并不会有什么感觉,就连痛觉都没有。
白子轩站起身,抻了抻懒腰,一个移步便做到了之前琴无涯做的椅子上,另拿起一个茶盏,给自己倒了杯茶,如牛饮喝下。
看了一眼站的挺拔,一个冷酷,一个温雅的君家兄弟,开口使唤:“她的筋脉已经都接好了,手指也已经处理好了。剩下的,就只能让她慢慢养着。喏,小黑,小白,你俩就别愣着了啊,赶紧把这些东西收拾了,小爷我看见这些东西就心烦。”
君白笑道:“白公子,我俩给你打工,这可是要报酬的。”
白子轩撇了一眼笑得温雅的君白,对着琴无涯开口:“我说你真不会教人,看把这君家两兄弟教成什么样了?脑子里一根筋,转个弯都不会。”
君白听言,笑得更灿烂了,白子轩这是拐着弯说他俩呆呢!
------题外话------
一叶澜珊
这是一代女王的养成是一代杀手艰难驭夫的心也是一代地痞霸王漫漫的追妻史。
她,二十一世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他,东霖国无恶不作的地痞流氓。
一朝穿越。
顾云轻觉得穿越成面目全非,无才无德,人人嘲笑的废物草包也就罢了。
为什么会遇上那个万年坑货。
让顾云轻森森的觉得上辈子是不是挖了他家祖坟。
今生他才会那么阴魂不散。
她杀人,他递刀,她做贼,他分脏,她坑人,他一旁做指导。
总觉得哪里打开的方式不对。
第一次见面
夜修尘:“妞,来,给爷笑一个”。
顾云轻看着眼前无耻的人,蛋定的抽出匕首抵在某人的脖子上:“笑啊?
夜修尘:“你这娇小的个子和我健硕的身材很配啊”。
顾云轻扬起脖子:……。
“可以研究出更多的姿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