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我脸,“给你脸了是不是?”
岩哥我高大太多,他低头,嘴里酒气让我恶心,一只手搭我肩膀,那张卡顺着从衣领划到了胸前,冰凉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我脸,冲旁边小姐扬手,让她让开。按着我坐下来,咂咂嘴。
“哥花了钱找你来呢,是让你帮我照顾好邱总的,不是让你来这装卖艺不卖身的。钱都拿了,是不是,你这样的,哥也见多了,临了不床不让x,不借着自己是个雏儿想抬价?”
他点点邱仁义的方向,“邱总对你有点意思,那我也不心疼钱,今天只要你能让邱总睡舒服了,多少,开个价。”
我哆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岩哥又冲我皮笑肉不笑的,“戏别做过头了,要是给你脸都不要,那你这张小脸,真别要了吧。”
我哭着说我没拿钱,真的没有拿,他说的这些, 跟我从王小朵那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今天我来,根本不是做什么服务生,是被岩强早早吩咐,要给有特殊癖好的邱仁义找来破、处的雏妓!
我死也不肯,恐吓完我的岩强也没了耐心,眼看着一巴掌要落我头,邱仁义出声制止了他。
他一扫之前慈祥叔叔的假象,脸色、欲横流,“岩总,别跟个小姑娘动手,打坏了还怎么玩?这样吧,太听话的也没意思。”
岩强扯住了我的头发,“去,楼顶给邱总开间房,要最好玩的!”
包厢里的公主赶紧应了一声,看我一眼,带点同情,跟另外一个人来架住了我。
出了包厢我开始求救,有不少人在走廊来来往往,然而,不管是谁听到了我的求救,都只是漠然的看一眼,有些甚至连看也不看,还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
“老实点吧你,岩哥这人狠,不听话你那脸真完了。”
那个公主,使劲攥着我手,让我别喊了,又有点不忍,“你说你一个学生,不好好学琢磨什么赚钱。”
邱仁义暂时没跟来,我求她让我走,她眼里那点不忍立马没了,假装听不见。
眼看着我要被拖进电梯里,我疯了似的挣开她俩,没命地跑,她们俩在后面大呼小叫,挣脱了她俩,我又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我像无头苍蝇一样,根本不知道哪里才是生路,慌乱不堪的时候,走廊尽头一扇虚掩着的门出现了,根本来不及多想,一头冲进去,反锁了门。
怕自己哭出声,我使劲捂着嘴,喘气都不敢,后背紧贴在门,生怕别人冲进来。
几乎是在本能的驱使下,我点开了蒋昊的号码。
我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连打电话也不敢,哆哆嗦嗦地刚把位置发过去,听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谁让你进来的?”
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地砸个粉碎。
心惊胆颤地抬头,我这才发现房间里本来有一个男人在。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逃进来的这个房间,和刚才我去过的完全不同。
这里面安安静静的,没音乐,也没陪酒的小姐。坐在那的,是个看去我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穿着简单干净的白t恤,牛仔裤。
他长得很好看,干净,清秀,琥珀色的瞳仁看去很温柔。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像是会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更像是一个阳光的大学少年走错了教室,他干净到近乎一尘不染的气质,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门外有人跑过去,我紧张到都快吐了,手脚一片冰凉。
他扫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找你的?你是新来的小姐?”
“我不是!”
连我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他微微一愣,看着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然后他冲我耸了耸肩膀,把我当成了空气,自己坐下来倒了杯水。
可能是刚才那一声引起了注意,被我依着的房门咚咚地被人砸了起来,冷汗刷的渗了出来,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岩强的声音恼羞成怒,本来他喝了不少,现在我一跑,让他感觉抹了面子,火气蹭蹭来了。
他在外面喊着让我滚出去,一听他声音,我抖到牙齿都跟着打颤。
房间里的少年走到我背后,漠然地看着被踹到震动的门板,若有所思似的。
“你说,我开不开门?”
他突然问我,语气像问我今天天气好不好。
我慌了,一个劲求他别开门。
“是岩哥吧,这地方常客了。不过你挺有意思的,不打算卖,那你跑这地方来干什么。”
我说我是被骗了,他竟然笑了起来,笑了半天,笑的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笑到眼泪都出来了,手拍拍我的肩膀,像是安慰。那双手白皙修长,却有着与他外表不符的粗糙,零零散散的分布着不少伤疤。
我以为他是要安慰我,可我错了。
“别装了,不是为了钱么?”他停下了笑,手臂搭在我肩膀,带着一丝玩味的看着我。
靠的这么近,我这才发现,在那双干净的琥珀色眸子下面,藏着的竟然是一丝若隐若现的邪气。
我能感觉自己的心往下狠狠一沉,他……要干什么?
“我特别明明是为了钱,还非要把自己说成多无辜多无可奈何的贱、人。”
门外的嘈杂声,在他拧开门锁的一瞬间涌了进来,他微笑,对我冷冷地摆手,“滚吧。”
那扇我以为会保护我的门,砰的一声摔了。
紧接着,我被人一脚踹翻,喷着酒气的岩强蹲下来,扯住我头发,对着我脸来了一巴掌,“x你娘的臭婊、子!”
我让他俩没了面子,他俩当然不可能打我一顿让我滚。
我紧紧地抱着头,不知道有多少下狠狠踹在我的后背,我忍不住咳嗽起来,嘴里窜出一丝丝腥甜的血腥味。
邱仁义是个施虐狂,越踹我他越兴奋,喘、息越来越粗重。
岩强要人把我拖楼,邱仁义却不让,只让人把我拖去,拖他的车。
他说有个更好玩的地方,被踹到奄奄一息的我,连想都不敢想那个地方究竟有什么。
终于,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我,像块破布一样被拎了起来。
一路不是没有人看见我的惨状,而是看见了,也没人敢管。
邱仁义的车被开到了门口,只有短短几十米的距离,我身已经痛到麻木,满脑子都已经绝望到空洞。
是我活该,我怎么能没搞清楚跑来做什么该死的兼职……
眼泪开始怎么也忍不住,可能是我太想再看一眼蒋昊,要不然怎么会出现幻觉看到他的车正向我冲过来……
我疲倦地闭眼睛,然而在这一刻,那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把我从恍惚猛的提到了清醒。
蒋昊眉峰冷峻,在看过来的那一秒,眼里的愠怒已经汹涌到几乎压制不住。
“蒋昊!蒋昊!”
有双银色高跟鞋紧跟着下了后面那辆车,出来的人竟然是邱馨。在看到站在我旁边的邱仁义时,刚才还在喊着蒋昊的她,顿时瞪大了眼睛,“爸……!?”
邱仁义脸变了色,邱馨还没说什么,车又冲下来一个女人,步伐格外有气势,来到邱仁义面前,二话不说冲他脸啐了口唾沫,硬邦邦地甩下了离婚俩字。
所有的事都发生的太突然,我昏沉沉的大脑甚至都来不及反应,蒋昊已经把我护在了怀里。
“谁干的?”
蒋昊声音低沉,压抑着汹涌的怒气。
岩强也愣了,然而他只觉得我是个雏妓,只不过是个攀了高枝,暂时跟蒋昊混到了一起的雏妓。
因此他带着讨好的神情,嬉皮笑脸地过来,“哟呵,是昊哥的人啊,没什么,真没什么,这不是一场误会么,咱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阴沉着脸,早等着的霍启,狠狠一拳挥在了他脸,干脆利落地打断他的话,同时被打断的,还有飞出去的一颗牙。
邱馨脸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是要先去找她爸妈还是拉住蒋昊,急的一跺脚,“蒋昊,你要带他去哪儿?!”
他头也不回,冷笑,“回家。”
那个时候,我已经跟半昏迷没什么两样了,蒋昊出现,我知道没事了,可在我要被他抱车,路过邱馨车的时候,一道格外怨毒的目光探了出来。
邱佳艺的眼睛一闪而过,那眼神让我鸡皮疙瘩爬了一身……再然后,我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那两个男人真的是畜生都不如,以前在姑姑家,即便是姑姑打我都没有过这么狠的时候。
不幸的万幸,是我没伤到脸,也没被踢断肋骨。
等醒了以后,我怎么都没想到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竟然会是蒋昊。
药水袋里冰凉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流进血管,我从来都没有对吃的这么渴望过。
可我不敢起来,我怕蒋昊追问,硬挺着躺在床装睡。
装了没几秒,蒋昊的脸往这边探了探,“醒了别装睡了。”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我顿时尴尬到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床头摆着一份热气腾腾的粥,香气扑鼻。
蒋昊坐在床边,我实在看不出来他到底是不是在生气,“你还真能惹事。”
我窘迫地抓着被单,“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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