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 ”
我一开口,罗娅愣了,不光是她,连我都没想到,我语气会这么坚决,这么不客气。
罗娅看我的眼神也开始不客气,“不好意思,我不认为你有什么资格,能这么跟我说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你们姐妹俩是挺可怜,遭遇也挺多的,但是那跟我没关系吧,遇到什么事了,你可以说,但是你一来这么指责我,我是真的不明白。”
罗娅会绕圈子,而且,也的确没有实质证据,我说不了什么。但是我能肯定,这件事罗娅脱不了干洗。
万海厉是个赌徒,拿走我证件偷偷借高利贷这件事,乍一看好像很合理,其实根本说不过去。
姐姐跟他一起住了那么久,明明是姐姐对他来说更容易下手,而且他也明知道姐姐更容易给他拿钱。
要是没有人这么教他,他不会想到的。
如果说,这是强词夺理的话,那,之前那个party,又是怎么回事?
那天的主办方明显不是郭蔼,而且,为什么这么巧。
连姐姐都是刚刚知道万海厉从我这拿走证件,借了高利贷,姐姐都还没有告诉过郭蔼,郭蔼是怎么知道姐姐需要一大笔钱,肯定会去那个party?
每件事,单独分开,好像都没什么关联,可只要串联在一起,我实在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别的可能。
而且,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除了罗娅,不可能有别人。
毕竟,在那个我们根本够不到的圈子里,唯一一个会觉得厌恶我们的,只有罗娅。
罗娅越听,脸的嘲讽越明显。
“你说都是我干的?”她使劲按了按太阳穴,再看我的时候,眼睛有些同情,“筱筱,你回去吧,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这逐客令下的太明显,我不会听不出。
我站起来,“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谁心里都清楚,我知道,在你眼里,我连当你情敌都不配,但是你千万记住,我什么事都能忍着,什么事都可以无所谓,可你要是再欺负一次我姐姐,我也绝对不会这么算了。”
罗娅做了个很无奈又所谓的表情,“筱筱,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明白我什么意思。”我说。
罗娅不笨,她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的确,蒋昊十拿九稳算是她的了,可她要是做的太过分,我也绝对不会让她过的太舒坦。
要是这次不是那么巧合串联在一起,要不是我代替姐姐去了,那一天一夜,她会在岛发生什么,只要想起来会让人不寒而栗!
从罗娅那离开,我没有回姐姐那,直接回去了学校。
我已经想好了,学校既然允许兼职,那我多打几份工,自己省吃俭用一点,每个月都用来还钱,有钱拿,那些高利贷不敢对我怎么样。
至于以后会怎么样,谁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也坐以待毙强。
“靠打这些零工,还五十万?”
站在学校的招工广告牌前,程奕从旁边凑过来,顺手递给我一瓶水。
我嗯一声,没空搭理他,认真地从布告栏找,想看有没有什么收入高一点的工作。
时间最好也能排开,至少双份,这样的话大概……
“别看了,你看这些还不如来求我。”
“你能不能别烦我了啊?”
我把他挡在布告栏的手拨到旁边,这些招聘广告,看的真闹心,的确有薪水高的,ktv公主,公关。
发个传单一天才几十块,在学校附近餐厅打工也差不多。
正心烦呢,程奕又一盆冷水对着我泼了下来,“别看了,真的没用的,我都打工多少年了,生活费都不一定够不够,你还想靠这个还清五十万,利息都不够。”
“到时候利滚利,你算是卖身给发传单的,五十万也还不。”
我听的脑袋疼,认真地看着他,“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五分钟也行。”
“不能,不跟你聊天我难受。”
程奕干脆半个身子靠在了布告栏,痞里痞气的 ,眯起眼睛,带点无赖,却无赖的好看。
自从他那个便宜老爸死了以后,他再也不用战战兢兢,随时绷紧神经的活着了,整个人一放松,气质出来了。
之前他只是好看,清秀,现在却变得越来越吸引人,光是从那些旁边走过的女生眼神里能看的出来。
他在岛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实在不好意思对着自己的恩人发脾气。
于是我一忍再忍,“之前你不是说要出国进修吗,不用学习什么的?回去吧,好好学习天天向,别跟我这样穷打工妹堵布告栏前面。”
“你跟我一起?”他歪头看着我,眼神无辜的像小狗。
“我现在全副身家都是高利贷债主的,出学校都没钱。”
“我给你啊。”他笑笑,像是个天真单纯的孩子,“跟我在一起,五十万我帮你搞定,当给你零花钱。”
我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脑回路。
“不用了,得自己花的才叫零花钱,我这个你算给我了,我也得立马给人家转手。”
他更认真地看着我,“那你想要多少?”
对这样一本正经难为自己的人, 我真的哭笑不得。
正要想办法跟他解释,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姐姐那请来的月嫂。
月嫂从来都没打过电话给我,我狐疑地接了起来,里面声音特别焦急,“筱筱啊,你姐夫人呢?!”
她这么一说,我反应了好几秒,才分得清她说的姐夫指的是谁。
“怎么了?”
“一个女的,不晓得怎么回事,气势汹汹的来了!拍门骂了半天,骂你姐姐是狐狸精,还要把果果给摔死,我没敢开门,你快点联系联系你姐夫吧,那女人说她还来!”
想都不用想,这女的肯定是郭蔼原配啊!
我顿时觉得脑袋里一塌糊涂,怎么什么事都赶在一起了!
我跟月嫂说让她别着急,有人的话别开门,我先找找人。
急三火四的电话打过去,果然不通。
管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先回姐姐那再说,我急着要跑出去打车,程奕从后面一把拎住了我,“我开车送你。”
回了郭蔼的房子,门前一片狼藉,有邻居经过,眼神是看不起,又冷漠的鄙视。
郭蔼的妻子可能是来确定了里面的人,然后又重新回来的,在这个完全现代化的s市,她能有本事弄来那么多不知道是什么的尿泼在门口,也是挺有能耐的。
屋子前面臭气熏天,小花园里一片狼藉。
隔壁的女主人出来,看着我的时候,眼神活像是丢飞刀,鄙夷到家了,“我说夏小姐,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干什么的,跟我们邻居可没有关系吧?”
“你们这么闹一场,闹的附近都臭气熏天的,我们怎么办?做人不要脸也得有个限度,怎么也别影响到其他人吧?”
我脸涨红一片,赶紧跟她道歉,不停地说对不起。
月嫂正一脸嫌弃地拿水冲洗大门和地面,见了我也是一肚子抱怨,“夏小姐哟,我是来当月嫂的,不是来扫厕所的吧?再这么闹一回,我可不干了,给再多钱也没法干啊!”
我又赶紧跟月嫂道歉,“我姐呢?”
“楼呢,睡觉睡可舒坦了,她没事!”
月嫂态度很不好,完全把这场无妄之灾归咎到了我们姐俩头。
我赶紧道歉,接过来她手里的东西,帮着把大门口清理干净。
干的时候,月嫂也一直在嘟嘟囔囔的说着,跟我猜的一点不错,来的是郭蔼的老婆,至于来泼这些脏东西的人,是郭蔼老婆走了以后,又回来的。
“我可不管啊,再有一次这样的事,你们给我加钱我也不干了!跟着受这个冤枉气,我算找谁的!”
好不容易帮忙弄好,我冲到楼,姐姐没睡,守着夏果果的摇篮抽烟。
“那人是……郭蔼老婆吧?”
“是。”她笑笑,随手把烟头丢烟灰缸。
我俩谁都没再说话,但想的是同一个问题,怎么办?
姐姐安慰我说,没事,这样的情况她以前在那些姐妹身见多了,没什么大事,顶多来闹一闹走了。
“果果再小也是个大活人,我不信他们真能来摔死他。”
姐姐说的挺狠,却没底气。
刚才我听月嫂说,那女的放话说她还得再来,绝不能让姐姐过消停了。
我怕她再来,说要不我留下吧。
姐姐死活不让,我也不管那么多,把手机递给她,岔开话题,“先联系联系郭蔼吧。”
“不用联系。”姐姐说的很淡定。
“为什么?”
“你看过的太少,不清楚,我跟你讲讲,这结了婚的女人呢,分两种。遇到自己男人出、轨以后,一种是理智又把女人当人看的,知道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会解决了自家那个骚包男人。”
“另一种,是又泼,又自我贬低不把女人当人看的,只要男人有了外、遇,不管来龙去脉到底是什么,那一定是婊、子,狐狸精勾、引了她的绝世好老公。”
姐姐自嘲地笑笑,“你真以为郭蔼会护着我么?不可能的,他那种人,内里是猥琐到家了。他老婆算真的过来一刀捅死我,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因为不会闹到他头,你明白了吗?”
我听的云里雾里,“那,她要是再来怎么办?”
我其实想问的是,再来这么闹几场,她日子还有办法过吗?今天一泼,已经把里里外外都给得罪了个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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