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能力也真的不算是多出众，只是无功无过的话，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排好。 ”
coco说，她想留下我，但是这个她也很难办，而且这次并不是公司不留我，只是换一个工作而已。
蒋昊想了想，“是因为公司里有什么传言？”
“没有呀蒋总。”coco一脸无辜，“没有的。”
“你是觉得我好骗是吗？”蒋昊盯着她，“跟张雪家跳楼有关，是不是？”
coco不说话了，老半天过去，才挺委屈地开了口，“蒋总，有些事，我避免不了。再好的管理层，也不可能管得住员工所有的嘴。”
“张雪家的事传开了，然后公司里也不是成心想偏袒谁，可是，算我现在接受了夏筱筱，公司里的人不接受，我也没有办法呀。”
说完她又看向了我，“你能明白的吧筱筱？我现在是真的接受你了，但是公司里的谣言传开，我这个hr真的不好做。”
我点点头，嗯一声。
这次我是真的没想难为她，以前的事儿，怎么说也没有跳楼这事严重，一旦传开了，公司里的人怎么说我的，我也不是不知道。
所以她这次是真的为难，不是故意找个借口来。
“我……”
我刚要开口，被蒋昊给打断了。
“除了这个意外，是不是还有人会说，我偏袒夏筱筱过了头？”
“也没有……蒋总，你可别觉得我是故意来找茬的。”
蒋昊挑眉，“说实话。你知道我不喜欢时间。”
coco苦着脸，估计这次的对话跟她预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是，这个我真的控制不了，蒋总你别难为我了，怎么说也是差点出人命的事。”
我想跟蒋昊说，算了，别为难她了，大不了我换个地方，一样做事。
然而我还没开口，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你什么时候喜欢不敲门了？”蒋昊皱眉，看着直接闯进来的罗娅，“还是说我门板坏了？”
罗娅看着他，回敬了一句，“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公私不分，把公事跟私事搅合在一起了？”
蒋昊笑笑，眼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大概是从你说好了要谈公事，结果却约到了餐厅的时候？”
罗娅脸透出了一丝铁青，“那难道不是因为，那段时间在公司，我连跟你正常交流的机会都没有吗？”
我好像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之前罗娅会说，我不是适合蒋昊的那个人，她才是。
连吵架，他们两个人也能吵的旗鼓相当。从某种意义来说，罗娅确实跟他旗鼓相当。
蒋昊不想跟她继续下去，转开了话题，“那你现在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突然，蒋昊打量了她几眼，“不要告诉我，今天你又是带着辞呈来的。”
“我没想要用辞职来威胁你。”罗娅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你要是非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现在之所以会过来，是以为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罗娅瞟了我一眼，“对，我是嫉妒过夏筱筱，想过怎么才能把她从公司彻底赶走。但是今天，我只是看不下去了。coco是公司元老，她为公司付出了多少？夏筱筱对于这个公司有什么贡献？”
“你因为这么一个对公司可有可无的人，让coco这么难办， 这真的是一个公司的领导者该有的姿态么？”
罗娅冲着我抱歉地笑笑，“我不想说你没有能力，但是对于这家公司来说，你的确是，对于这家公司来说，你等同于多余。今天我是我完完全全站在公司利益的角度来说的这些话，我只是不希望因为有些明明可以避免的事情，而影响到了公司里的重要的人。”
罗娅两手一摊，“放心吧，今天我确实没有带辞呈来威胁你，因为对于这家公司，我也付出了太多心血，做不到赌气一走了之。但蒋总你要是不痛快，想要辞退我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coco看着的罗娅那眼神，活像是遇到了救世主，她往后退了两步，开始一声不吭。
“总之，你没有必要去为难coco，而且，我觉得只是我们争论，根本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想知道筱筱是怎么想的，她是不是也想让你为难。”
本来，我是真的想走的，这么大的一个城市，又不可能找不到一份糊口的工作，活活饿死。我也没打算要死皮赖脸赖在这地方。
但是罗娅这么跟我一说，我心里有些不痛快了。
这算什么，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是道德绑架呢？怎么我感觉在罗娅眼里，我好像得扮演一个如此绿茶的第三者形象，才是符合我身份的？
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心感，让我连连作呕。
于是我说，“对，我不想让他为难。”
我对着罗娅笑笑，“你说的特别对，从跟在蒋昊身边，我最不想做的是让他为难，所以我的想法不算什么，蒋昊觉得好，那可以了。他怎么开心，怎么觉得不为难，我都没意见。”
罗娅脸色刚才更难看了，“公司不能为了你一个人破例。”
“能。”蒋昊伸了个懒腰，语气里已经有了些不耐烦，“我说能能，没有为什么，因为公司是我的。”
我得使劲掐着自己手心，才能让自己别笑出来。
霍启倒是一点都不给罗娅面子，笑的都快抽过去了。
说完，他又一本正经地看着罗娅，“而且我不觉得夏筱筱对公司没有用，我觉得她很有用。如说某些时候业绩怎么也提高不了，我心烦的时候看看她，心情舒服很多了，这点她特别有用，公司里其他人都做不到。”
coco悄悄扯了扯罗娅，想让她走，罗娅脸色越来越难看，特别不甘心，转头走了。
“其实你不用这样，我换个工作也没什么的。”我说。
“我会觉得心情不好。”蒋昊说。
霍启从屏幕前面抬起头来，“你不怕他们真辞职？”
“可以辞，工作又不是拦路抢劫，强买强卖。”蒋昊倒是满不在乎，“不过，他们要是聪明一点，应该知道，目前这个圈子里，再跳槽也找不到我这更好的待遇。”
有恃无恐，说的大概是这个意思。
“不过这次，也不能全怪别人。我也没想到，平时在公司里看着不言不语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说跳楼跳楼了呢。”霍启挺感慨的，尤其是跳楼这件事本身，对他来说刺激很大。
“对了筱筱，你还想回去学吗？”霍启说，“要是想的话，让昊哥帮帮忙，回去问题应该不大。”
“还是算了吧。”我说，不是我不想回去，虽然自学也不是学不到东西，但是在这个社会，对于我这种没有背景的人来说，一纸凭还是很重要的。
但是张雪家的爸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认准了我是间接差点害死他们女儿的凶手，我要是回去，一准还得闹。
这么翻来覆去的也没意思，我也不想折腾了。
提到学校，我突然想起来，后来，赵晓敏把程奕给骂了一顿。
从那以后，程奕好像又跟平时没两样了。
我问过他是怎么想通了的，他说一开始没有想不通，只是给了张雪家爸妈钱以后，会让他心里觉得好受很多。
“筱筱，明天陪我去一个饭局吧。”
我正想的出神，蒋昊突然开口喊了我一声。
“好，要什么件，我帮你准备好。”
“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准备，是去露个脸的饭局，你陪着我去行。”蒋昊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这个笑，有那么点意味深长。
从蒋昊办公室离开，去倒咖啡的时候，我又撞见了罗娅。
我冲她笑了笑， 罗娅这次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了，她抱着胳膊，冷冷地开口，“总是抢别人的男人，现在还害的有人跳了楼，你半夜最好别做噩梦惊醒。”
“不会的。”我立马脱口而出，“我没有抢过任何人的什么，你之所以会觉得蒋昊是我从你手里抢走的，那也只是你在自欺欺人。”
“他属于你的时候，是你不要他的，那个时候你已经跟别人结婚了。我连趁虚而入都不算，在你选择了别人的时候，你和蒋昊已经算是陌生人一样了。是你非要回来横插一脚，不是我挖走了他。”
“你配不他！”
我耸耸肩，“无所谓，配不配不重要，喜欢不喜欢才重要。你其实不用每次看见我都这么恨，你要是有本事抢走的话，也不用来跟我示威了。”
罗娅脸阴沉的都快拧出水来了，她盯着我，几秒过后，冷哼一声，“别以为你这点小伎俩能笑到最后，蒋昊不是那种还在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他对你只是一时新鲜，等新鲜感过了，我相信他会明白，什么样的女人才是适合他的。”
“嗯，那你等吧。”我点点头，“不过这个好像跟我的利益是抵触的，所以我不祝你早日等到了。”
我这次肯定把罗娅给气的够呛，因为她极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没事，你要是气不过，想打打吧。”我说，“我真的无所谓，只要你敢。”
“夏筱筱。”罗娅咬牙切齿地唤着我的名字，“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在公司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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