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惊喜,怎么样?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啊?对了,你来那个了我帮你去找服务员要了几张,不知道够不够,先走了啊。——云寒落”
看着这张纸条,夏瑶一下就‘猜出’是何浅夕善意的恶搞(云寒落眉头一挑,从作者桌前的仙人掌上拔下一根刺,放到水中认真清洗后喊在嘴里当成香烟叼着,没错,装13。只见作者竟然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坏笑的看着云寒落,打开手中的盒子,指了指里面的袋子上的文字‘100%鸡粪发酵’。然后作者就被云寒落追着打,只听作者边跑边喊道:我自己打印来玩的!我用的是营养液!诶诶!你听我说!)。
此刻的夏姚心里竟有些苦涩,他,没碰过自己吗?还是,觉得自己脏不乐意碰呢?
呵,算了。
夏姚抬眸看向卫生间,拿起包向何子修走去,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可以了吗?我想借用一下厕所。”
抚摸着‘吻痕’正入迷的何子修冷不丁的就被夏姚打断了,着急的用“嗯。”来回应,生怕夏瑶越来越讨厌自己,大步走出卫生间。
夏姚眸子一暗,他对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冷淡了?连好好说句话都不行吗?随后“嘭!”的一声巨响狠狠地关上了门。
情商为负的何子修哪知道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追妻之路正在越来越长。
夏姚换上‘面包’,把外套脱下绑在腰间(作者无奈的看着何子修道:没换裤子不怪我啊。)。
这时夏瑶才发现,脖子上的东西——貌似是化!妆!品!
谁那么无聊啊!夏瑶吐槽道,拿出包里的卸妆品仔细的卸妆起来。
厕所外的何子修随手掏了掏口袋,发现了一张纸条,又是云寒落这个奇葩留下的:“享受不?功劳别忘了哥哥啊!现在你要快点做好你的事情,然后坐在沙发上加装随意翻看手机,见她准备出门了,你就叫住她,说送她一程,然后把她带到云盛说请她吃早餐,说你已经定好了,我已经帮你定了,610号,也问过何浅夕夏姚喜欢吃什么了,你把桌子上的菜全部给我背下来。对了,不要着急着表白,其他的打电话给我,我教你追夏姚。”
“果然是兄弟,真性情。”何子修欣喜若狂,握着这张浸透了他的汗水的纸条,舒畅地、尽情地笑着(云寒落扶额吐槽道:我不认识他。)。
“我先走了。”夏姚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并没有发现何子修脖子上的也是化妆品,她此刻只想快去开宾馆,好好洗个澡,换套衣服。
“等我一下,我送送你吧!”何子修觉得心脏快要蹦到嗓子眼了,连忙追上。
因为太过兴奋,何子修没发现夏瑶脖子上已经没有了化妆品。
结果两人刚出大门,何子修就被前台服务员的窃窃私语顿住了脚步,因为他听到了‘化妆’二字,狠狠地拍了身旁桌子,快步冲向服务员,伸出手喝道:“快给我卸妆的东西!”妈妈!丢脸丢到外婆家了!亏自己还这么高兴!造孽啊!
夏瑶跟着何子修拿着卸妆水回了包厢,还顺带把门锁上,回头就看见何子修一脸茫然的模样,“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何子修见夏瑶没有生气,也搔搔头笑了。
“我帮你卸妆吧。”夏瑶看着何子修手上的卸妆水,皱了皱眉头,拿过来看了看牌子,打开了瓶盖,随后看也不看就放在桌上,轻轻用手拂过自己的下巴。
何子修看着夏瑶的动作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这瓶卸妆水有毒!
“用我的,我也有,闭上眼睛。”夏瑶从包里拿出卸妆水,开始给何子修清洗了起来。
“那,,,我们等一下怎么办?”何子修闭着眼问道。
“听我指挥呗,还能怎么样?”夏瑶已经羞得不行了,却还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何子修的呼吸总是打在她的手上,不羞才怪。
……
“好了!”夏瑶转过头去不看何子修。
何子修哪知道夏瑶在害羞,只觉得他现在开心的不行,只是可惜卸妆的时间未免也太短了吧?
“咚咚咚!”
“谁?”何子修戒备的喊道,对着正要迈开步伐的夏瑶摆了摆手,意示他去就好。
打开了门,只见外面站了个女士:“呃,你好,我们是见过面的,我是xxx的手下,我家主子让我给夏瑶妹妹送裤子。”
何子修才记起夏瑶并没有换裤子。
“是你啊!”夏瑶欣喜的看着门口的女士。
“嗯。”那个女士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
“你好,你的化妆品挺好用的可以送我吗?”何子修照着夏瑶的话,来到前台笑着说。
“why not?”那个服务员微微一笑,心里想到:完成任务!看你不完才怪。
……
“我最近超喜欢忘忧草的!忘忧草又名萱草,代表‘忘却一切不愉快的事’,忘忧草花语:放下他(她)放下忧愁。隐藏起来的心情,隐藏心事,最好藏到连自己的潜意识都找不到,so萱草的花语是爱的忘却。(转自网络)呜呜呜,好稀饭!”云语安(云寒落的姐姐)一脸中二地向何浅夕发牢骚。
“嗯。”何浅夕表示有了水晶虾饺就不要你了。
“唉唉,老弟,你听到没有。”云语安冲着云寒落大吼道。
“知道了,姐……”云寒落不耐烦的撇了撇嘴。
“唉唉,还有啊彼岸花花开不见叶,出叶不见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因此才有“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生生相错”的说法。因有着永远无法相会的悲恋之意,所以叫彼岸花。”云语安一脸向往的说。
“哦。”何浅夕还是不想鸟云语安。
“浅夕,我叫晴妈给你煮了点醒酒汤,你喝点吧。”云寒落无视掉自家老姐。
“吼!有了媳妇不要姐了啊!”云语安一脸坏笑的说。
“想多了。”云寒落一个白眼就递给云语安。
“唉唉,我刚才说的两种花你们有没有在听啊!”云语安把桌子一拍就喊道。
“在听了啦,可是我学医诶。”云寒落淡定的喝了口牛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