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曲看着自己再站下去好象会成炮灰了,转身往后面的偏门进去,刚刚就听到茶水滚开的声音,果然,是一间雅致的茶寮。
茶寮里,水气升腾。边上一个矮柜上,是各种各样的茶叶。那曲走过去看了看,各种盅都盖着,她也不好拿起来看。
一个青衣童子在茶炉边上烫着杯子,盖碗。
看到她进来微微的点头欠身:“姑娘喝茶是吗?”
那曲仔细的看一下那壶煮着的茶,看样子,象花茶,或是北方的那种盖碗。
“请问有铁观音吗?”从某一天迷上功夫茶后就再也喝不来大碗了。
青衣童子沉思了一下,先摇了摇头,“王府里的茶这是除宫里最全的啦,姑娘尽可看看有没有跟您要的差不多的茶叶?”
其实那曲也不是很懂茶,原本为了减肥开始喝普尔,后来跟一个闽南的同学,学着喝了铁观音从此爱上这东西。现在喝茶纯粹就为了提神了。
那曲看了看只有毛尖和一个写着岩茶的,看起来比较熟悉了。
借来盖碗和几个小杯,装了点岩茶,先泡了一小杯来试试。
唉,如果说自己是个清秀佳人,弱柳扶风的,那倒是不错,一个雅致的茶寮,一个知书达礼的童子,一壶茶,清风习习,宛若古代仕女图一般呀。
可惜,这清秀佳了变成一堵人肉墙,实在就美不起来了,看起来倒更象地主婆来找麻烦。
雷裕铭待李革走后在书房内闷了一口气后,也转身走到了茶寮来。站定定的站在门。那曲坐在煮汤的炉边上,一手执壶,茶烟袅袅中,一种气定神闲的安适感。这景现居然让他有一阵子的晃忽!
缓步走近,端坐在另一侧。才看到那曲居然在叹气,一脸的不愉。
“怎么了?”未经大脑这话就已经出口了。
那曲为雷裕铭烫了个杯子,斟上一杯茶,茶汤清澈,微微的黄绿,雷裕铭看着那曲这奇怪的泡茶法,倒是很象唐夷一带的人的泡茶法。端起茶杯子未喝已是清香可闻,淡淡的却很怡人的一个茶香,与原来盖碗的香气不同,这种香气轻灵得难以追寻把握。茶入口,一阵香气卷袭唇舌而来,茶淡得如水般。入喉却又有一种清洌的甘醇。
“泡的一手好茶呀!”
“是王爷的茶好!”那曲也不居功,自已这泡茶的功夫在同学眼里,那是糟蹋了功夫茶了,这王府的茶确实顶级。“我晚一点能不能带些回去泡,我喝不惯白开水。”
一个眼神,青衣童子站了起来,去备茶去了。
“我看你刚刚不太高兴呀?”雷裕铭从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关心别人,会对这种事情追问到底。
“我在想呀!就刚刚那要是一个清瘦的婉约佳人坐在这里泡茶,边上一个青衣童子那该多有诗情画意呀,当然,如果加上一个俊雅帅气的王爷,那真是羡煞天仙了。”那曲微眯起眼来,“想象一下前凸后翘,腰苦约素的女子,纤细的手腕,纤纤的十指,轻曲皓腕,高冲低泡。飘渺茶烟中,佳人宛若飞仙。”
“小心你的口水。”雷裕铭发现这胖姑娘似乎很喜欢美女,也似乎对自己不甚满意。看到那曲下意况的抿唇咽了一下口水,雷裕铭放肆的笑了起来。惹来那曲的一顿白眼。
“哈哈……”雷裕铭难掩笑意,“戏子,歌女,青楼姑娘可能都合乎你的标准,个个婉约有姿,却不见得可爱呀!”雷裕铭望着那气得红扑扑却两团颊肉,居然很想伸手去捏捏看,似乎手感会很好般。
“呀!怎么说话的呀,不可爱?男人还拼了老命的往那些地方挤着去送钱孝敬。”那曲嗤子以鼻,连她一个女人都老爱往夜总会里跑着去看细腰美女了。更何况这古代。可怜她怎么不掉到唐朝去呀!
“还真刻薄?”雷裕铭示意一下自己的杯子已空了,这天下有几个戏子歌女能有好归宿的。
“这茶是用来品的,您要口喝,我给您倒杯水!”牛饮,怎么会有这样的王公贵族。那曲又为他倒上一杯。
“你对本王很无礼!”雷裕铭没有错过那曲那一副指责她是粗蛮人的眼神。
端着一杯清茶,浅嗟慢饮,自已居然对她的无礼没有任何的不悦。反倒觉得这一切很平常,让人很容易习惯。
“那曲姑娘是哪里人?”既然查不到,就干脆直接问好了。他可是没有忘记自己找人家来的目的。
“很远的地方,很远!”那曲这几日终于是明白了自己可能,也许估计就是穿了,跟老天爷要她减肥没有太大的关系。自己在这里不明不白的呆着。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可不认为自己有那种让人一见钟情要带回家里来当大小姐侍候着的魅力。当然如果换成以上yy的那种女人的话,她就会心安理得的呆着,肯定是眼前这花心呆子被电到了。所以自己带回来好生供着。
“我不是什么大家小姐,于德王也不见得是什么以有用的人”还不如自己招了“只是我现下背井离乡,一个人也没什么以谋生的手段,如果王爷愿,我倒是希望能留在府里做个小丫环之类的,当然如果王爷觉得我茶泡得好,留着我跟青衣做伴给德王泡茶,那就再好不过了。”如果是这样估计回不回得去也不是很么迫切了。
居然自已想做个丫环,人既然是他带回来的,就算没有真让她做王妃,只要不是对他心怀不轨,安安份份的,他最少也会给她谋个好人家,当个大小姐般的嫁掉,怎会让她去做丫环,如果不安全,心有他想,那别说做丫环,他怕是都不会让她有好日子活着。
“很远,是多远!”雷裕铭的杯子又空了。那曲这次很直接的拿了个盖碗,倒上一杯白开水,推到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