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继续骂这说:“今儿你要是给我找个歪瓜裂枣的,我非踹死你不可。”
张麻子刚骂完就看见坐在林天佑身边的沈满月,一张芝麻脸立刻变成了菊花脸,脸上带着兴奋说:“诶我操,这丫头长得不错呀,你从哪拐来的”
老乞丐高深莫测的坐在一边,一口接一口的抽烟,他要把这丫头买个好价钱。
张麻子走到满月身边伸手摸了一把满月的脸:“这丫头不错,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这要是送到窑子里是个好价钱。”
沈满月不喜欢他摸自己的脸,用力的扭着脑袋想要躲开张麻子的手。林天佑把沈满月拽到身后,低垂着眼也不说话,张麻子一巴掌扇到他头上:“去你妈的。”然后找老乞丐问价钱。
张麻子和老乞丐在一旁讨价还价。老乞丐是个人精咬住了价不松口了,张麻子没法只得答应以一个高价买走沈满月,但他也不傻这年头长得这么水灵的小丫头不常见,把满月卖到窑子里他转手就能挣三倍。不过老烟鬼能找到这么漂亮的丫头到时出乎他的意料。
张麻子琢磨了一下说:“老烟鬼,没想到你到是有两下子。不过我今天没带那么多钱,你跟我去趟窑子,我卖了这丫头后就把钱给你怎么样”
老乞丐一屁股坐回到褥子上,摆摆手说:“张麻子,今天没带钱就明天来,我年纪大了折腾不起。”
老乞丐不让张麻子带走沈满月,是怕到时候在窑子里看出满月是个傻的,最后卖不出高价。老乞丐是打定了主意要在满月身上大捞一笔。张麻子又劝了几遍,可是老乞丐是铁了心的不同意,最后张麻子只得离开,答应明天带钱取走满月。
老乞丐老谋深算的想卖了满月就立刻离开这。
夜里林天佑伺候老乞丐抽了一杆烟,老乞丐在黑暗里一口一口的抽搭着烟嘴,笑着说:“你个小崽子,今天还挺有孝心的啊。”
林天佑站在老乞丐的身后看着他抽烟,雪白的面庞是面无表情的冷漠。
林天佑突然爆发似的叫了一声:“爸。”
老乞丐转过头就最先看见的就是寺庙案上的一排佛爷,佛爷的动作五花八门并且统一的张牙舞爪,面目也是统一的青面獠牙。夜晚的月光照耀在这群妖魔鬼怪的身上显得格外的逼真。
老乞丐眨眨眼放佛看见他们动了似的,老乞丐一生不信鬼神,这一刻却突然预感到地狱的可怕。
佛爷的下面是站着的林天佑。这个孩子单薄的站在案前,白皙的脸庞明明很清秀,但这个时候却和身后一排血盆大口凶恶可怖的佛像有一种相互呼应的感觉。
林天佑突然向老乞丐跪下用力的磕了一个响头。
这是林天佑第一次喊老乞丐“爸”。
老乞丐突然明白了什么,刚想说话胸口却是一阵堵塞,同时感到五脏疼痛如同火烧,他的嗓子烧的发不出声音,他伸出一只手指着林天佑,他的确是养了一只白眼狼,白眼狼长大了反过来咬死了自己。
白眼狼林天佑跪在那里看着他无声无息的痛苦,直到他一动不动为止。林天佑用一床破旧的被子从头到脚的盖在他的身上。
老乞丐已经被毒死了。
沈满月一夜睡的无知无觉。天亮的时候,林天佑就带着沈满月离开寺庙。
林天佑带着满月走小路,小路的两边都是花花草草。沈满月手里握着林天佑给她摘的花,问身旁的林天佑:“昨天那个爷爷呢”
林天佑边走边说:“走了。”
沈满月歪着头看林天佑:“去了哪里”
林天佑面无表情的拉着沈满月:“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沈满月点点头没明白那是什么地方,她继续问:“那我们呢”
林天佑想了一下说:“我们要还有事要做。”
沈满月拽着他的手:“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
林天佑毫不犹豫的骗她说:“等我们挣了钱就带你回家。”
沈满月眨一眨眼睛问:“那要多长时间”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问一路答得走在路上。林天佑也不知道带着沈满月能去哪,这里是不能再待的,再待下去不是被张麻子打死就会被沈家人逮到。
一个月后,林天佑带着满月来到一个县城里。在县城的集市上,林天佑把一只破碗放到地上,拉着沈满月坐在地上。
沈满月已经习惯了这样讨饭的方式,一路上风餐露宿的生活把满月从一个娇小姐磨砺成了个野孩子。她到是真把回家的事给忘了,太久远的事情她是记不住的。林天佑的眼睛亮晶晶的,仔细的打量路过的每一个行人。今天要是没有人给饭他就要自己动手了。他是不能让满月饿着的,沈满月想吃蛋糕已经喊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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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林天佑跟在一个领着孩子的少妇后面,小孩子一手拎着一盒蛋糕一手被妈妈拽着走。
林天佑低着头跟在后大步的往前走,走到孩子的身旁用力的一撞,孩子手中的蛋糕啪嗒摔在了地上。孩子身旁的少妇刚想开口大骂,林天佑立刻一脸惶恐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年轻的妈妈一看见林天佑就立刻软了心,她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孩子,男孩子低垂下的眼睛只能看见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颤得她心都化了。年轻的妈妈看着漂亮的男孩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还怎么还忍心责怪对方的莽撞
年轻的妈妈安慰性的对林天佑说:“你不用怕,阿姨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阿姨不会责怪你的。”
林天佑连连的对着少妇道谢。
林天佑的装模作样是他跟着老乞丐耳濡目染学会的,对付一个年轻女性绰绰有余。蛋糕装在盒子里,即使掉在地上也不脏,只不过是样子不好看。不过这没什么,林天佑觉得能吃就好。
沈满月蹲在路边专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破碗,大哥哥让自己看住这个碗,要是丢了就吃不上饭了。她现在是又饿又馋,特别想吃蛋糕,大哥哥说了要给她蛋糕吃的。
“哗啦”一声,沈满月面前的碗被人一脚踢开。
沈满月仰起头看见面前站着几个乞丐,对方一脸的凶神恶煞。她犹犹豫豫的站起来不知所措的看着对方:“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这几个乞丐都是半大孩子,也是这附近的乞丐。乞丐之间是要讲究规矩的,沈满月蹲的地方是他们的地盘。按规矩沈满月是不能在这里要饭的。这些规矩满月当然不明白。
其中一个孩子用力的一推沈满月,大声嚷嚷道:“谁让你在这的,妈的懂不懂规矩。”
沈满月被推的向后一撅咧,双手紧紧的攥着衣襟,低着头不敢看对方,她没跟人打过仗。三个孩子一看沈满月这样老实更加来了脾气,上前拽过沈满月就翻满月的衣兜,想把她兜里的钱抢走。
沈满月被对方完全吓到了,一边哭着讨饶一边紧紧的攥紧衣兜:“你们别这样,求你们了,别这样。”
可是几个孩子正抢的欢哪里听得进去,只顾着抢。
林天佑拎着蛋糕回来时就看见满月被几个乞丐撕衣服。林天佑立刻跑过去,顺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棍子,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孩子脑袋上用力的敲下去。
林天佑嘶声力竭的喊道:“都他妈的给我滚。”
林天佑这一棍敲得狠,一下就把人给敲躺下了。不过他没停,对着前面的三个人又是用力的几棍子。林天佑从小和人抢到大,他下手狠,专挑人要害打。很快这三个人也招架不住了,他们打不过林天佑,因为没他狠没他敢下狠手。
沈满月余惊未消,知道大哥哥赶跑了坏人。沈满月看见林天佑的身上有很多伤,她想给他擦脸上的血,可是她觉得羞,她的衣服被扯掉一大块。破了的衣服露出了半个膀子,她想把衣服合上可是膀子合上了露肚子,肚子合上了露膀子,她拽完上面就要拽下面。她不管怎样都不行,心里面急的不知不觉的就哭了出来。
林天佑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满月的身上,就着自己的外衫抱住满月,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轻声的哄着说:“不怕,不怕,满月不怕,哥哥在,哥哥在。”
满月在他怀里说:“你头上有血,你别死。我怕。”
林天佑知道满月虽是半个傻子但是也懂得感情的,他轻声哄着说:“那我不死你是不是不哭了”
沈满月红着眼睛“恩”了一声,用力的抱住林天佑。她怕大哥哥会离开自己,如果自己能抱住他那么他就会永远在自己身边了吧。
初秋夜晚的天气是冷飕飕的,两人不能像往常一样睡在路边。
两个人在路边走了一会,林天佑找到一张此房出租的告示,按着告示的地址找到那个房子。房子是空的,房主早就搬出去了。
林天佑撬开房门,带着满月进去睡了。
林天佑抱着满月躺在房间里仅有的一张床上。沈满月瘦了,身上的肉少了摸起来能摸到骨头,只有脸蛋还有点婴儿肥,不过也是瘦成了瓜子脸。现在的满月变成了个真正的野丫头。这让林天佑心里堵得慌,他不喜欢满月瘦也不喜欢她脏成了个野丫头。
林天佑抬头透过窗户看着天上的月亮,他对满月说:“胖丫,我们找个家好不好。”
沈满月没有回答,满月一天又累又饿,此时这个让满月休息的大床很快让她进入梦乡。当然林天佑也没打算得到满月的建议。
第二天的时候,林天佑拿着偷来的钱,带着满月到一家铺子里买一套新衣服。满月很喜欢自己的新衣服,新衣服是上下两件,短身上衣配长裤,颜色是天蓝色的,更加衬得洗过脸的满月白白嫩嫩的。
穿着新衣服满月笑个不停,路过街面的玻璃总是要照一照,然后站在那里等着林天佑夸她漂亮,如果不说漂亮她就不走路。
两人说说笑笑正是有趣之时,一个身材强壮的男人走到林天佑的面前。男人用力的推了一把林天佑说道:“小子,我们王二爷有请。”
林天佑不认识王二爷,他刚刚来这个地方打过交道的就是昨天那几个乞丐。他看眼前的大汉是一副来者不善的架势,想想满月还在身边,他想逃跑是不可能的。
对方的样子似乎也不怕眼前这个半大的崽子能跑过自己。他抬起手,翘起大拇指,指着身后不急不缓的说:“小子,走吧”
林天佑知道自己是肯定跑不了的,只能拉着满月一声不吭的跟在身后,因为他摸不清对方的来头,怕自己说错话。满月倒是无知无畏的跟在一旁,因为有了生人她也不好意思再闹林天佑了。
大汉带着两人来到城边的一排老房子里,这排老房子都是平房。最里边的房子倒是有一个大院。大汉直接推开门并把林天佑和满月两人朝院子里一推,关好门后再向院子里的间正中间的正房喊了一声:“二爷,人我已经带来了。”
房子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和女人哎哎的痛苦叫声。
这个院子里除了正中间的一间大房子外,左右两边都有个平房。大汉的一嗓子虽然没有喊出王二爷,但是把三个人从左右的房子里喊了出来。
这三个人中的一个穿着长马褂,七分头,走起路来有几分架势他是王三爷,也就是老大王二爷的亲弟弟。另一个人是身穿一身灰色的袍子,脸上带着个眼睛看起来有几分学堂先生的意思,他被大家称为师爷,一般王二爷有事都是找他商量的。最后一个人懒洋洋的靠在树上,他长得精瘦的身材,贼眉鼠眼的样子,被人叫做耗子,平时鬼点子最多的就是他。这三个人一看院子里站着个漂亮的男孩子和一个可爱的小姑娘,都笑了起来。
院子里的人除了满月,都知道屋子里传来的声音是什么意思。满月这个时候也不敢问是什么声音,因为感觉这些人都不怀好意的看他们笑。
耗子懒洋洋的靠在一棵树上,赖皮赖脸的盯着满月一张白净的脸蛋,舔一下嘴唇说:“柱子,你给我们送来这么两个玩意是什么意思这小丫头还不够爷们一个人玩的呢。”
满月虽然不是很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是还是觉得怕。因为对方的的样子不是正经的样子,她往林天佑的身边躲了躲。她这娇羞的小模样更是取悦了院子里的几个男人,男人都嘿嘿的笑出了声音。
带他们来的大汉叫柱子。柱子走到院子里水缸面前,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直接咕咚咕的喝一大口,然后舒服的大喊“啊”的一声,看样子是渴急了的样子。柱子喝完水后转过身对着其他人骂骂咧咧的开口:“今天可真他妈的热,为了找这两个小兔崽子累了我一上午。”
耗子正想开玩笑逗大家几句,正房的大门就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男人,看样子将近五十岁上下,一脸横丝肉,身穿黑上衣黑裤子,上衣敞着怀露出一条红带子系在腰间。整个人给人感觉就是不好惹的,囧囧有神的大眼珠子透漏出他是个又精明又狠的样子。
林天佑也看出了对方的厉害,攥着满月的手用了力气,他怕这个胖丫头落在这帮流氓的手里,沈满月又笨又蠢的是逃不出去的。林天佑的另一只手里的手心里偷偷藏了一块玻璃碴子,他想自己今天豁出了命也一定要把沈满月带出去。
原本懒洋洋的靠在树上的耗子看见王二爷出来,立刻回房搬出一把凳子放在王二爷的后面。耗子的双手扶着王二爷的胳膊,谄媚的笑着说:“二爷您坐。”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王二爷很受用,大大方方的就坐下来。双腿分开,一只手拄着一条腿另一只手用力的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挠的头皮沙沙作响。他上下打量一下院子中间站着的两个人,男的张的挺秀气,有小白脸的意思,可是给人感觉阴森森的,一看就是个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女孩长得圆润讨喜,看起来就是个憨厚有福气的。这两人站在院子里到是一副挺般配的样子。
王二爷一指林天佑:“他妈的,你小子长得这么瘦,你是怎么打的二狗子他们的”王二爷的声音宏厚,穿透力很强,但语气不是很生气,倒是有点欣赏的意思。
林天佑心里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力的大声喊了一声:“你说的没错,就是我打的他们几个。”
王二爷见这小子面对自己不但没怕,还挺勇敢的承认自己做的事。王二爷就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不是个傻大胆就是个有靠山的崽子。王二爷问道:“你老大是谁”
林天佑没回答王二爷的问题,反而对着对方问道:“你能做我老大吗”
王二爷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对着众人说:“这小子胆挺肥,还挺他妈的不要脸,认我做老大你够资格吗”
王二爷说完院子里的人也都笑了。
师爷骂了声“没大没小的东西”
林天佑看王二爷没有打自己的意思,就知道这事有门。他大着胆子继续问:“那我怎么才有资格”
王二爷是个大混混,因为家中有个大哥,所以大家都尊称他为二爷。平日里什么祸害百姓他干什么,他在城里横行霸道。
城里的混混都是他的小弟,这些小弟干的是不同的勾当,不过统一的归他管。
王二爷不但是个流氓还是个心狠手辣的土匪,前几天他刚刚抢了一户卖杂货铺的人家。这户人家的儿子也是个横的,带着几个人就来找王二爷拼命。王二爷下令让手下几个人当场打死了杂货铺老板的儿子,并将他们的女儿抢过来供他们几个人玩乐。
王二爷看着林天佑眯了眯眼,他想看看林天佑这小子到底有多狠。抬手给柱子示意一个眼神,意思是让柱子把房里的女人带出来。
柱子转身进屋将屋里的女人用绳子捆起来,过了一会拽着将被捆好的女人头发将她拖到院子中间。女人拼了命的想周围的人大声求饶,可是院子里的人没有一个人在乎。王二爷和他的几个手下都是带着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看着林天佑。
沈满月看着被人拖出来的女人,吓得小脸发白。女人披头散发,凌乱的衣服几乎不能遮体,出来的皮肤上都是淤青。沈满月看着女人就替她害疼。
沈满月想上前将女人扶起来可是林天佑紧紧的攥着她的手不放。沈满月因为被拽着所以过不去,她想扒开林天佑的手可是他攥得又太紧自己怎么也不挣开。
沈满月刚想开口让林天佑放开自己,就听见林天佑恶狠狠的对她说:“老实点,转过身去,你别看她。”
王二爷扔给林天佑一把刀,双手抱胸靠着椅背对他说:“杀了这个女人,我就做你老大,收你做手下。”
王二爷的话刚说完趴在地上的女人立刻就嚎叫起来。柱子嫌女人嚎叫的声音烦,他拿起一块抹布塞进女人的嘴里。女人一边嚎着求饶一边拼命的挣扎,不让柱子用布堵住自己的嘴。
柱子跟女人扯了一会觉得烦了,抬起手用力的扇了女人一个大嘴巴。女人被柱子扇得转过了脸,这一巴掌扇得太狠,力气大得她被扇得懵了半天没反应。柱子趁机将抹布塞进她的嘴里。
林天佑在旁看到这里,他的心里也明白了知道今天他要是不杀了这个女人,满月也会是这个下场。
林天佑捡起地上的刀走到女人的身旁,脸上神情带着一股子狠戾的看着王二爷的眼睛说:“杀了这个女人可以,但是不能让满月看见。”
王二爷看出来那个满月是个不顶事的胖丫头。同时他也觉得一个小姑娘留在这里看这些没有用。王二爷对着一旁的师爷点一下头,师爷立刻会意的带着满月出了大院。
被绑的女人跪在地上向着林天佑“咚、咚、咚”的一下一下磕头,希翼林天佑能够对自己手下留情。
女人在土地里能磕出这样闷响的声音可见真的是用了力气。抬起头的一张脸糊着血和泥土使她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可是一双眼睛却透着绝望的祈求,塞着抹布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饶命声。只可惜这院子里的人都不是良善之辈,对着这个可怜的女人没有一点恻隐之心。
林天佑面掂量掂量手里的刀,满意的点点头,他举得刀子很趁手。然后林天佑无表情的走过去一刀捅进女人的胸腔上。女人被捅得嘴里透过抹布依然能发出凄厉的“啊”的一声,接着她的全身开始抽搐,胸前的衣服都被血染红,可是即使这样她还是没有死净。林天佑刚刚捅得位置有点偏,林天佑连续又桶了几刀。
女人临死之前,一脸不甘心的瞪着打林天佑,一双死寂的眼睛里透出了一股子浓烈的恨意。
林天佑看着女人死不瞑目的样子没觉着害怕,就是觉得她的表情让他烦。林天佑的手上都是血,带着鲜血的手用力的拔出插在尸体上的刀,他一手抓着女人的头发,一手将女人的脑袋用刀一下一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