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下来。周围都是穷凶恶极的人,他要在这些人的面前展示出自己的毒辣。
林天佑薅着女人的头发走到王二爷面前,他对着王二爷举起头颅,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说:“王二爷,她死了。”
王二爷看了一眼被林天佑举到眼前的脑袋就挥挥手示意林天佑将脑袋拿开。死人的头颅是死不瞑目的状态,即使残暴如王二爷也觉得这个血淋淋的脑袋瘆的慌。
当然一颗死人脑袋是不足以让王二爷畏惧的的,最让他发瘆的是林天佑那一张脸。林天佑的脸本来是很白净的带着一种苍白的病态,现在这雪白的脸上蹦上了血点子,本来是个单薄柔弱的少年模样这一刻看起来却甚是吓人,感觉像是厉鬼索命一样的阴森。
王二爷本来想试试林天佑的底,看看这小子有几分的能耐,却没想到自己反而被这半大的孩子给吓到了。吓到的不单单是王二爷,院子里其他看见的人也都被林天佑震得目瞪口呆。这群虽都是群穷凶恶极的恶人,可林天佑明显比他们更残忍,甚至带着一股子变态的残忍,简直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
王二爷最终还是收了林天佑做手下。他对林天佑虽然不再是起初存逗弄的心态,但也谈不上欣赏。王二爷可以接受自己的凶狠但接受不了其他人的变天,这会让他感到有威胁感。可是后来他转念一想自己要是能把一头野狼变成一只家犬也是能耐。
林天佑认了老大的好处就是很快有了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王二爷给他找了一个四合院。这个四合院原本是王二爷金屋藏娇的地方,但是美娇娘后来怀孕难产,不但孩子没生下来自己也死了。这个四合院也就留下来了。
四合院虽然不大,但是好在家具等等家什都是齐全的,这些家具也是讲究的,房子外面也有个小花园。这里倒是个可以直接过日子的好地方。
这间小型的四合院对于林天佑和沈满月这两个风餐露宿的人来说,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林天佑和沈满月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后觉得很满意。满月更是高兴,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摸摸这摸摸那,显然是带着新鲜感的满意。
王二爷一看见林天佑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那颗带血的脑袋,带着他们两个人到了四合院后就张罗着要离开:“那什么,这个地方本来可是我张罗好久了的地方,现在倒是便宜你小子了。”
王二爷说完这句话后就站起来,一副不愿意不愿多做停留的样子。他往院子外面边走边说:“你们两个就现在这里住下吧,这里也是挺长时间没住人了,你们两个给这里好好收拾收拾。”
林天佑因为对这个四合院很满意,他难道的想要表达谢意,将王二爷送到了大门口。
但是王二爷腆着大肚子站在门口对林天佑挥挥手,示意对方回去说:“你在这好好住,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提出来。”
林天佑站在院子里的门口,双手插兜靠在门板上看着王二爷说:“我回去好好看看有什么需要,然后我列个清单给你。”
王二爷刚刚只是跟着林天佑客气几句,没想到对方这么不要脸直接就提出来列个清单。他咳嗽了一下说:“你也不用直接给我,给柱子就可以了。我最近有什么事情都会让柱子通知你的。”
林天佑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王二爷看着对方的样子有点怀疑对方是不通人气的,他摆摆手说:“行了,你回去吧,门口有耗子在等我,我先走了,你也不用送我。”
林天佑的确是不打算送他,听了这话点点头转身就走。
王二爷看他的样子一时哑然,没见过这么没有礼貌的待客之道,偏偏对方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他都不知道自己作为老大该不该生气。
耗子早就预备好了黄包车在等候王二爷,看见王二爷走过来的时候,他立刻的笑嘻嘻的走过来迎接王二爷,嘴里还不忘赞美王二爷:“二爷,您真是宅心仁厚,还帮那小子找了这么个好地方。”
王二爷坐上黄包车说:“这小子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将来能给咱们帮不少的忙呢。”说倒这里王二爷又带着埋怨似的骂了句:“不过这小子有点像是傻。”
坐在黄包车上的王二爷想起林天佑就觉得冷,同时心里总是感觉这小子不对劲。王二爷说不上来他哪里邪门,长得本来挺漂亮的像个兔子似的小子,可是却让人亲近不起来。
王二爷摸着手中的扳指想了半天最后一拍大腿:“想起来了。”耗子被王二爷下了一跳,他连忙问:“二爷,你想起什么来了”
王二爷想出来林天佑邪门的问题在哪里了,其实这小子漂亮是漂亮,可是却是长了一副刻薄相,尤其是低垂着眼睛的时候,看起来阴森森的没有生气。这小子杀人时的眼睛也没有感情,全身上下都没有半大孩子应该有的活泼劲。
王二爷随口骂了句:“这他妈的邪气东西,像鬼似的吓人。”
沈满月很喜欢这个四合院,四合院有一个房间,房间里有张大床,有个衣柜还有一个梳妆台,一看就是女人的房间。看得出这个房间里的布置都是很讲究的。
沈满月用抹布仔细的擦衣柜,边擦边对打水的的林天佑说:“大哥哥,衣柜这么大我们多买几件衣服把它装满吧。”
林天佑看她单单的对着一个梳妆台和衣柜使劲,觉得好笑。他没想到他的小胖丫头还挺臭美的。林天佑走过去在满月的脸蛋上掐了一把:“就知道臭美。”
林天佑给满月烧了水洗澡,他可以忍受长期不洗澡的恶习,可是满月受不了。
沈满月洗完澡出来时换了身衣服,她在床上滚了一圈。床大而且软,沈满月无论是坐着或者躺着都特别的舒服。
沈满月心满意足的躺了一会后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满月连忙从床上坐起来,对着在一旁忙忙碌碌的林天佑问道:“哥,刚刚那个大姐姐她怎么样了”
林天佑正衣柜上擦灰,听见满月的问话眼睛都没眨一下的直接回答:“她去了该去的地方。”
满月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坐在大床上有问了一次:“那是什么地方啊”
林天佑把抹布在旁边的水盆里,用力的投一下。然后他意味深长的说:“她能得到解脱的地方。”
这话在沈满月的思想里,直接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大姐姐去了一个好地方,过了好日子。想到这里满月开心的笑了:“那就好,大姐姐好可怜的。”
知道大姐姐的去向后,沈满月没了心事她又躺下来。继续在床上滚来滚去的自娱自乐。
因为这个大院子是好久都没人住过了,很多活要重新做。林天佑是不让沈满月干活的,是怕满月太笨会伤了自己。
林天佑和沈满月两个人今天刚刚搬进来,很多卫生要做的,全都是林天佑自己一个人忙前忙后的。忙了半天,林天佑不觉得累还觉得生活很有盼望。他觉得自己会给满月一个美好的生活的,起码要让满月跟着自己吃香的喝辣的。
林天佑以前跟着老乞丐的时候也是有过家的。在那个家里,老乞丐心情好的时候他是老乞丐的儿子,会得到一些稀少的父爱,当然林天佑也是老乞丐的徒弟,他要跟着他学习更多的坑蒙拐骗。等到老乞丐心情不好的时候,林天佑就是他的奴隶,要伺候他的吃喝拉撒。林天佑心灵手巧,很多丫头会的活他都要学会,没办法不会就要挨打。
这样的生活直到老乞丐染上大烟,两个人就彻底的失去了家,过着有一天没一天的生活。林天佑回忆起来,他跟着老乞丐是什么人都见过,什么苦都吃过。
他是不能跟人亲密接触的,因为他接触的每一个人都是他和老乞丐的坑蒙拐骗的目标,就是这样的生活强迫他对任何人都失去了感情,也失去了盼望,他活在无尽的孤单里却不能走出去。
长期的情感扭曲之下使林天佑的心里也发生了变化,他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有强烈的占有欲,他也养过的小动物在他不能带走时他都要亲自宰了它们。这种做法是他情感的宣泄,他得到的感情太少,他不舍得属于他东西最后变成别人的。
林天佑对感情有自己的执着。老乞丐是知道他对情感的渴望的,可惜他给不了这个孩子的需要,于是任凭他情感的扭曲,却从来没有教过他怎么去处理自己的感情。
现在林天佑很高兴,因为他对满月产生了家的温暖,同时也有一股子强烈的占有欲。
夜晚,林天佑躺在满月的身边,他将熟睡的满月搂在怀里。他觉得满月很好,全部都好。虽然满月有点傻但是很听话,也很依赖他,这点也好,弥补了他变态的占有欲。林天佑自己是个多疑的性格,对任何人都产生不了信赖感,这个傻子却是真心实意的跟自己好。
沈满月填补了林天佑情感的需要和发泄。沈满月是不需要理解他或者陪他说话安慰他的,满月只要能在他身边给他做个解闷的伴这样就够了。
林天佑被王二爷安排跟着柱子做事,平时也就是跟着柱子在县城里转悠转悠,遇到了事情林天佑就跟在柱子身后打。林天佑虽然常年活的不通人气,不过他的为人比较狡猾,做事情也能下狠手,最重要的是他做事情也从来不抢柱子的风头。这份聪明来自老乞丐曾经对他常年的教导,到一个地方不要锋芒毕露,免得树敌太多。作为一个资深骗子老乞丐对人的心里研究的倒是很透彻,只可惜最后却没留意身边养只养不熟的狼崽子。
柱子对于这个新晋的手下很是满意。林天佑在他的眼里虽然是个孩子,不过倒是能够给他带来很多的利益。当然柱子在那天看到他杀人潜意识里就知道林天佑这个半大孩子虽然看着柔弱,但骨子里却是个狠角色。
林天佑帮助柱子得到不少的油水。林天佑跟着柱子几个月的时间就把柱子的地盘扩张了一半之多,柱子在各个商铺之间抽到的费用增加了一辈。所以现在柱子是很看重林天佑,走到那里都愿意带着这个得力手下。
林天佑渐渐的看出了王二爷帮派的门道。原来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小镇里,镇长和警察局的局长就是这里的土皇帝。王二爷和他们两人是称兄道弟的关系,三个人狼狈为奸,在镇里鱼肉乡里。
王二爷敢在镇里这样的耍横也是有道理的。道上的人或者是想要办事的人想要平安,只要找王二爷,基本上没有摆不平的。
王二爷手下有四员大将,就是那天在院子里遇见的三人包括柱子。柱子是个能打的,有什么打架的事一般都是他处理。而瘦子的那个外号叫耗子,真名没人记得住,耗子是个机灵鬼,消息也灵通。另一个斯文的男人叫师爷,是给王二爷出谋划策的。最后一个是王二爷的亲弟弟,王三爷,没什么能耐,大家叫他三爷是为了给二爷面子。
王二爷到镇长的家里打牌,一行人打牌打了一上午还没有结束。打牌的都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柱子是没资格进去的。柱子就带着林天佑镇长家的大厅里一直守着。
两个人等的时间有点长了,柱子和林天佑就走到镇长家的后花园里散步。柱子掏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一支,也给林天佑点一支,然后递给林天佑。
林天佑虽然不抽烟,但是他却接过来放在嘴里装模作样的只抽一口就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别人递给林天佑的烟林天佑轻易的不抽,他对任何人都有猜疑有防备。柱子看林天佑这个样子以为他是个不抽烟的,然后他就笑了。柱子像是在逗一个孩子的口吻问道:“想不想学抽烟”
林天佑用食指在香烟上用力一弹就把烟灰弹开,然后一本正经的对柱子说:“不了,以前见过一个抽烟抽死的人。后来心里面就一直不喜欢这些东西。”
柱子知道林天佑不是个开玩笑的人,这个时候看到他这样也是不以为意的。柱子吐出一口烟圈不在乎的说:“阎王要你三更死,怎能等你到五更。一个人该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死,跟抽不抽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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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林天佑靠在花园里的墙上双手插兜,也不做声。他大多的时候都是沉闷的,即不会主动找话题也不会热络的谈什么。大多的时候他都是看着别人说话,然后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想什么。
柱子跟他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就不愿意走了,对方太沉闷,甚至给他带来了一种压迫感。柱子看了一眼身边望着地面出神的林天佑,心想难怪身边的兄弟都不愿意跟着林天佑,因为有他在的地方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闷起来。
远处传来一阵麻将的响声,同时伴随着说笑声,其中夹杂着女人的莺莺燕燕的笑闹声。
柱子在这一片笑语声中也变得沉默,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着头用力的抽烟,连续抽了三根。
林天佑也第一次来到镇长的家,镇长家的房子看起来是个古香古色的大院子,但是里面的很多物件都是西洋货。林天佑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感觉什么都很新奇,他在一台留声机面前停了半天。林天佑双手插兜对着留声机观擦半天,他在留声机四周转了半天也没明白这个是什么东西。
林天佑一脸茫然指着留声机,对着柱子问道:“这个”
柱子本来坐在沙发里正陷入回忆中,突然听到林天佑的问话,他在一圈烟雾中缓缓的转过头看着林天佑:“什么”
林天佑觉得柱子的脸在烟雾中显得有点**,这个**的表情倒是把林天佑给震住了,林天佑问不出原本的问话,只是迟疑的看着柱子:“你”
柱子的脸由**变得感慨,他开口问林天佑:“那个胖丫头是你什么人”
林天佑知道对方问的是满月,他犹豫了一下才“恩”了一声算是回答。然后林天佑迟疑着回到沙发上做到柱子的对面,心里却因为对方的问话提高了警觉。
柱子抽了一口烟,在一片烟雾中仿佛是陷入了一种回忆。他不知道林天佑现在的心思活动,但是也并不是要关心他和胖丫头之间的事,沈满月不过是他的一个回忆的引头,他一脸感慨的说:“我也有过女人,是个好女人。”
柱子说道到这里,林天佑就松了一口气。因为知道对方对满月没什么想法后反而轻松下来。他懒散的靠在沙发上,全身上下只有一双眼睛却是晶晶亮的告诉对方自己还没有睡着。
柱子对林天佑的心理活动完全的无知无觉,他继续陷入沉思:“我们从小就在一起,我想娶她,可惜她家人不让,嫌我没钱,一气之下我离开家乡想要赚钱。”
林天佑从小跟着老乞丐,柱子这样的故事他听多了也看多了,心里并不是很感兴趣。林天佑因为知道柱子还没讲完,所以也不出声打扰,百无聊赖的等他继续讲完。
柱子将最后的几口烟用力的很快抽完,然后将烟头按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抿几下继续感慨说:“后来我有了钱回到家才知道,她家人将她嫁人了。把她嫁给一个外地的有钱有势的人。我当时觉得难过再一次离开家乡,来到这里后认识了王二爷,就跟在他手下做事,直到今天。”
柱子讲得动情,心里也仿佛是动了情。他即使讲完了依然陷在回忆里久久的不能自拔。
反倒是作为听众的林天佑并不能体会他的心情。林天佑表面看起来懒洋洋的样子,其实心里觉得十分不耐烦,同时暗自里觉得柱子的性格磨磨唧唧的,怀疑对方有点像是个老娘们。
两个人等到王二爷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王二爷今天在牌局上赢了很多的钱,今天跟他们打牌的是一个钱庄的老板,县长想要分他些好处才特意把他叫来的。王二爷心里高兴,钱庄的老板自然也明白,借着输牌的名义哄得在座的几位和蔼可亲,那么在牌局上说了什么也自然是无所不应了。
王二爷掏出几张大票塞给柱子和林天佑。林天佑在旁收下钱就说了一声:“谢二爷。”这句话说得也不够喜庆,王二爷看了一眼也没怎么生气,在他眼里林天佑就是个畜生一样的崽子,不通人情。倒是柱子嬉皮笑脸的立刻说了不少恭维话,把王二爷哄得锦上添花的高兴后他才把钱收进怀里。
三个人满面春风的离开镇长的家里。王二爷决定今天要带着柱子和林天佑去逛窑子,王二爷今儿特别高兴,一张黝黑的大脸是带着红光满面的喜庆。王二爷坐在柱子开的汽车里,他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说:“今儿打牌的时候苏县长带看一个小丫头过来,年龄才18岁,张的那个水嫩,白白净净的一看摸起来就舒服。最重要的是那里大,一只手都握不住。”王二爷说完后还用手在胸前比划一下。
柱子在前面开车透过反光镜瞟了一眼王二爷,然后笑起来问道:“二爷怎么知道多大的”
王二爷舔舔嘴唇一双眼睛像灯泡那么亮:“摸的呗。”说完他自己先是哈哈大笑起来。
林天佑也配合的笑起来,他虽然是对这种事不好奇,不过既然王二爷这么有兴趣自己也不能太扫兴。
柱子反倒是牵起嘴角笑笑:“二爷好福气”
说完后柱子就不在说话,安静的开车。林天佑知道这点事对柱子来说这不算什么,他们几个是玩过比这更野的。
王二爷呵呵一笑,也没注意柱子的神态,他自己兴奋的说完就点起一根烟,意犹未尽的回想摸馒头的滋味,心里是越想越兴奋。
王二爷想了一会觉得滋味不错,一会到窑子里自已一定要好好的真正过把瘾。王二爷扭动了一下庞大的身躯,然后就注意到了林天佑,见对方只是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的坐在排前面,王二爷有心想要逗一逗他。王二爷把脸凑带林天佑的跟前:“你小子开过腥吗那胖丫头一看就是个雏。”
林天佑是不喜欢别人谈论满月这方面的事,他总觉得满月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别人这样谈论满月就是在侵犯他的满月。
他收敛了原本形式上的微笑,这个时候垂下眼帘,带着一股子的阴森像,压低声音凉飕飕的说:“一会逛窑子,二爷带我开眼了。”
王二爷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副表情,特别邪气,好好的一张脸瞬间就变成了鬼脸,阴森森的瘆的慌。王二爷看了他的样子立刻就没了逗他的心思,砸吧砸吧嘴,坐会到后面。
红楼区在夜晚里格外的热闹,这一排的红楼都是当地的妓院。大大小小的妓院参差不齐的座落在这片地区,门口站着环肥燕瘦的妖娆女人热情的招揽客人。
王二爷熟门熟路的带着两个人来到红楼最大的一家妓院,这家妓院里的小姐都是被过的,伺候男人很有一手。王二爷在这里是个名人,他一露面整个楼都沸腾起来了,老鸨带着姑娘们在旁一声声嘴甜的叫着爷。王二爷是这里的常客











